“等你娶了我。”阮敏笑着向白季,“我什么都答应你。”
啊????
白季闻言,赶紧纠正阮敏:“我说了,我不会娶你。”
“为什么?”阮敏道,“你要是不想娶我,干嘛还有写这种话……”阮敏说着眼神飘向白季那副写着“得卿如此夫复何求”的纸张。
原来是误会了,白季收起纸张,正色道,“在下已经有心上人了,写这字的时候我在想他。”
“你有心上人?!”阮敏瞪着白季,可气势却远不如刚才足!
“你有心上人,还来参加我的招亲?”阮敏怒瞪白季,可是此时的“怒瞪”跟之前的真生气是不太一样的,其中夹杂了一些小委屈跟娇嗔。
白季很无辜,他道:“我上台之前已经强调过了,我不会娶你。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了,若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哼!”阮敏扭过头,不看白季。
“你不会出尔反尔吧?”白季担心的事来了,阮敏是出了名的娇蛮任性,就是当众反悔,她也做得出来。
“阮小姐。”白季道,“当着众人的面,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阮敏又瞪了一眼白季。
白季步步紧逼:“若是你不能按约定来,折损的不仅是你的面子,还有你身后的东耀堂。”
阮敏脸色难堪,咬牙切齿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很简单,我只想跟你求一包噬……”
“白少宫主。”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白季的话,“你怎么有兴致参加来招亲?”
随着声音,从东耀堂内走出一个男子,蓝衣黑发,眉眼微翘,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
“邢墓雀!”
“亏白少宫主还记得我。”邢墓雀从东耀堂缓缓走出来。懒洋洋扫视了一眼台下。
初六,初七见到“故人”迅速来到白季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他们少宫主护住。同在台下关玉楼伸手要拔剑,却被萧浪按住。
“静观其变。”
关玉楼点了点头。
邢墓雀缓缓走上擂台,站到阮敏身边,对白季道:“白少宫主是打算放弃蓝卿,另觅佳人了?那可否把蓝卿让给在下呢?”
“放屁!”白季怒极爆了粗口,一旁初六,初七也杀机尽显。
“不要这么紧张嘛。”邢墓雀笑,“反正是我的早晚是我的。”
“是吗?”白季往前一步,与邢墓雀四目向视,“那我们就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季:作者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你是怎么对待我家蓝卿的?上一卷他失踪,戏份少!这一卷他又昏睡,戏份更少!
臣:(拍肩)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快救好蓝卿,同时要多想他,这样,就算蓝卿正面出不来,他也能通过你出现在文里,戏份不就多了嘛。
白季(摸下巴):好像是这么回事……
臣:(松口气)幸好小剧场里的白季,智商跟洛基他哥有的一拼……
无辜中枪的大锤/(ㄒoㄒ)/~~
☆、请“君”入“瓮”
东耀堂门口,白季与邢墓雀对峙相视。气氛稍稍有些剑拔弩张。就在此刻,东耀堂里走出一个女人。年纪应该在四五十岁只见,但是由于保养得较好,看着也就三十多对岁出头。她颧骨很高,嘴唇极保,细细的眉毛微微挑起,看着很是刻薄。
“这不是忘川宫的白少宫主吗?”那女人用小指捋了捋头发,只见手掌上只有两根手指。
来者正是韦怀蝶!
“不知你大驾我东耀堂所谓何事啊?”韦怀蝶微微一笑一脸大方坦荡,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怨怼。如不是知晓她本性睚眦必报,白季还真会错以为她已经一笑泯恩仇了。
白季很谨慎,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目的告诉韦怀蝶。可白季没说,却是有人替他回答了。
“白少宫主来东耀堂是为了求药。”自韦怀蝶身后又缓缓走出一个男子,一身红衣,明眸皓齿,长得极为吸人眼球。那人看向白季,“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白季眯眼:“姜!菱!鸢!”
“真是在下。”姜菱鸢似笑非笑地拱了拱手,“好久不见啊,白少宫主。”
“好久不见!”白季咬牙切齿。
“这么看来,大家都是熟人了。”韦怀蝶道,“菱鸢说白少宫主前来求药,不知道是求何药?若我东耀堂有,一定竭尽全力帮白少宫主。”
这场面话说的极为漂亮。
话已至此,白季也不必藏着掖着了,他道:“我想求一瓶噬心散。”
“噬心散?”韦怀蝶故作惊讶,“那真是不巧,我东耀堂的噬心散刚被菱鸢的这位朋友借走。”姜菱鸢的朋友,自然就是此时一副得意模样的邢墓雀。
白季冷冷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噬心散乃东耀堂独家□□,怎么会轻易将所有的噬心散借给一个外人,其中必定有诈,说不定韦怀蝶已经跟姜菱鸢沆瀣一气,就打算对付自己。
若是这样,蓝卿怎么办?白季眼神暗了暗,就在他想着对策之际,韦怀蝶开口了。
“其实白少宫主也不必担心。新的噬心散已经在炼制了,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即可,你若不着急,就上等一等。”
七七四十九天,他等的了,蓝卿可等不了!
“其他长老还有噬心散吗?”关玉楼随萧浪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都说了,东耀堂所有噬心散都给了邢少侠了。”韦怀蝶笑着摇了摇头,打量了一眼两人,愣了一下,惊呼道:“这是刮了什么风?竟然把霄川派萧大侠和流霞山庄关二少爷也吹来了。”
“刮的恶风。”萧浪斜了一眼邢墓雀,“你有噬心散?交出来!”
“我为什么要交出去?”邢墓雀掏掏耳朵,完全不把萧浪放在眼里。
关玉楼忍无可忍,抽出宝剑,直指邢墓雀:“你冒充我大哥在先,谋害蓝卿在后。你现在最好快说出我大哥的下落,并交出噬心散,不然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就凭你?”邢墓雀挑眉。
“那在加上我呢?!”萧浪也拔剑。
白季站在一旁没有发话,他知道,关玉楼跟萧浪是关心关玉宇心切,耐心耗尽,打算对邢墓雀以暴制暴。白季没有贸然上前帮忙,却也没有开口阻止。
这边,邢墓雀也有他的考量,他对战萧浪一人尚很吃力,更何况再加上一个关玉楼,若是他习得全部天问神功或许能胜这两人,但现在事实是他只会七成,结果必败!
想通这一点,邢墓雀耸了耸肩,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因为……”邢墓雀说着,动了动他腰间的一个银色铜铃,顿时一阵“叮叮当当”传来。邢墓雀望着白季的马车,慢悠悠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若是我们打起来了,它就会发出声音,若是他发出声音……我窃情蛊就该兴奋了。”
什么!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话,马车内传出一声闷哼。
“蓝卿!”白季脸色一白,赶紧飞奔马车之上,只见马车里原本昏睡的蓝卿,此时已经醒了,倒下软榻,紧咬下唇,身体痛苦的紧缩成一团。
“蓝卿!”白季赶紧抱住他,冲外低吼:“初七!快拿药来!”
初七皱着眉白季递过去三颗药丸,,白季愣了一下,咬牙接过喂蓝卿服下,
初七反手为蓝卿号脉,说道:“少宫主。邢墓雀的那个铜铃声能操控窃情蛊!而且我配的药,效力越来越下降了,我们必须尽快拿到噬心散。”
“那个混蛋!”白季抱紧蓝卿,恨不得把邢墓雀碾碎。
“蓝卿怎么了?”萧浪也赶了过来。
初七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真是个卑鄙小人!”萧浪杀气毕露,狠狠看一眼邢墓雀。
邢墓雀笑意盈盈,一脸“你奈我何”的无赖表情。
请不要忘了,东耀堂门前此时还聚集着一大批观看招亲的人士,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阮大小姐的招亲情形此时突变,变成了江湖后起俊杰与一个不知名的男子的对决。
其实,高手过招要比喝酒写字刺激的多,围观群众纷纷表示,他们更期待前者,于是不少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一场武林鏖战。
结果……你们倒是打啊!围观群众的内心是这样的。
而此刻,被期待的萧浪关玉楼因为顾及蓝卿,是万不能与邢墓雀动手了,邢墓雀也不会主动跟他两人打。
于是对峙依旧是对峙。
马车里蓝卿服下丹药后,昏昏睡下,白季走出马车,脸色阴沉看着邢墓雀。
韦怀蝶站在一旁,见到此情形,立马摆手笑了笑,她充当起了和事佬,说道:“我东耀堂今日真是蓬荜生辉啊,一天之内竟然迎来了江湖上三个鼎鼎有名的少侠英雄。你们说什么也要进来坐坐,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不然堂主回来可是要怪我的。”韦怀蝶说着恭维的话,但是这席热情好客的话配上她刻薄的嘴脸,还有尖细的声调,怎么听怎么刺耳。
白季没有立马答应你韦怀蝶。
韦怀蝶又道,“菱鸢和邢少侠也住在我们东耀堂呢,你们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有话聊,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好尽快解开。”
误会?瞧这个词用的,白季忍不住讽笑,他们之间明明是你死我活的仇恨!
“白少宫主,萧少侠还有关二少爷。你们三个可都是大家关注的后起之秀”韦怀蝶执着邀请他们,说道:”能把你们三人聚在一起可不容易,若是你们三个同时住进东耀堂,那是我东耀堂的荣幸。再说了,白少宫主不是要求噬心散吗?住在东耀堂里也方便一些。”
白季听着韦怀蝶一套又一套的说辞,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将他们骗进东耀堂,然后使计加害吗?
我成全你!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季说道。
萧浪跟关玉楼对视一眼,白季能想到他们自然也能想到。于是两人也点了点头。
见到他们答应,韦怀蝶好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般,她热情招呼道,“各位里面请!”
白季不冷不热点了点头,转头对一旁的初六低声吩咐道:“你跟初三,初五,初七,初八,初十带着蓝卿去住客栈,一定要确保他远离邢墓雀手里的铜铃……”顿了一顿,白季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
“可是,少宫主……”就在白季要进去时,初六拦住他,眼中有些担忧。
白季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住进东耀堂更方便我找噬心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白季:我心塞,为什么我又要跟我家蓝卿分开……
臣:分别是为了更好的团聚!
白季:(翻找东西)
臣:你在干吗?
白季:(幽幽)给自己点蜡……
小剧场2
绿豆:哼!看到这个标题还以为是本君要出来了,谁知到你说的是白季。
臣:嘘!不要给白季听到!
绿豆:奥??你要怎么收买本君?
臣:立马让你出场!
绿豆:(傲娇)这可不是本君要求的,是你求本君的。
臣:(翻找东西)
绿豆:你在干吗?
臣:(幽幽)学白季,给自己点蜡……
☆、反派也太迫不及待了
“各位少侠里面请。”韦怀蝶引着白季等人往东耀堂里走。
阮敏也不管她的招亲了,跟着白季进了东耀堂。
韦怀蝶走在前面介绍道:“冬藏院景色宜人且十分清净,白少宫主,你们可以住在那里。”
白季点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
“等等!”阮敏插口道,“白季不能住冬藏院。”
众人看他。
阮敏皱着眉对韦怀蝶说道:“冬藏院距离乌云阁很近,韦贺天在乌云阁养了那么多凶残渗人的玩意儿,万一伤到白季怎么办?”
韦怀蝶尴尬笑了笑:“堂堂白少宫主怎么会怕那些唬人的小玩意呢?”
“不行!”阮敏坚持,“白季不能住冬藏院!”
阮敏是东耀堂的大小姐,她的话很有分量。韦怀蝶为难看了他一眼,阮敏不为所动。韦怀蝶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隐匿下去,笑着问阮敏道: “那大小姐,你说白少宫主住在哪里?”
“住在我旁边的院子。”
“不行!”这话是白季说道,他实在不想跟阮敏又任何牵扯。
“不劳阮小姐费心了,我就住藏动院吧。”白季无视阮敏在一旁的着急神色,对韦怀蝶说道。
“好,我这就让下人去安排。”韦怀蝶佯装无奈地看了看阮敏。
阮敏对着白季远离的身影,气的跺脚,“白季你个白痴!”
韦怀蝶站在阮敏一旁,不着痕迹地冷冷看了这个大小姐一眼,语气却和眼神相反,反而十分亲切热络问道:“小姐你是……喜欢上白少宫主了?”
阮敏闻言,脸红了一片,却没否认。
“那你和天儿……”韦怀蝶欲言又止。
阮敏不满:“我和韦贺天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私情,我不喜欢他!”
“可你们有婚约啊?”
“韦姨,我和韦贺天的婚约是我娘亲与你的口头协议,我不同意,做不得数的。”
韦怀蝶孜孜不倦劝说:“可是天儿从小就对你情深意重啊。”
“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阮敏头一歪,一副“谁奈我何”的跋扈,她接着说道:“韦姨,你不能因为韦贺天是你儿子就这么向着他说话。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喜欢白季,你不要再撮合我跟你儿子了。”
阮敏的话句句不留情面,韦怀蝶脸色已经完全挂不住了,但还是要强颜欢笑,佯装慈祥,说:“好,你要是喜欢白少宫主,我就不提天儿了。你呀,你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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