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穿越之一品公卿——八爷党

时间:2016-01-31 12:56:26  作者:八爷党

  结果不上三四个月,便有好杯中物的市井闲汉因酗酒发了病症,或猝死或瘫痪在床榻者,皆有之。民间一时为之怆然,早有百姓愤然上告,然颜钧集掌管幽州兵马,在幽州境内势力庞杂繁复,这些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他。
  于是颜钧集为了遮掩此事,或出钱帛收买那些闲汉的家人,或威逼当地官府不得多管闲事,竟也解决了七七八八。
  少有一两个顽固不化的百姓,也都在上告的路上遭遇了盗匪劫道,有些是损失了一些钱帛,有些则是真的人才两失。那些百姓暗暗猜测这伙劫匪必定是颜钧集派来灭口的,不过众人皆没有确凿证据,也不能如何。
  毕竟大褚连年征战,天下初定又遭遇天灾人祸不断。各州府有些过不下去的闲汉强人占山为王也是寻常事。谁也不能肯定那些死了的百姓究竟是死于颜钧集之手,还是真的死在劫、匪的手中。
  只是经过颜钧集这么强制的打压过后,幽州纵有百姓对此不忿,却也不敢再行上告,免得牵连家人,遭遇杀身之祸。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颜钧集这厢刚刚解决了“闹事”的百姓,草原上最早购买烈酒的突厥部落又出了事儿。
  须知草原部落的汉子们向来喜欢大块儿喝酒大口吃肉,兼且草原的气候比之中原的温婉宜人多有不同,腊月寒冬的气候竟是比中原要冷冽更多,因而突厥人更喜欢吃烈酒取暖。
  乍开始突厥人购回的尽是颜钧集麾下用粮食酿造的烈酒,这些烈酒醇香棉厚,皆是粮食精华,用薛衍的话讲,每日浅酌适量皆对人有益处。就算喝多了,除大醉一番外,也无甚害处。
  岂料后头朝廷颁布了禁酒令,颜钧集一则不敢违背朝廷律令,二则也是觉得酒精勾兑的烈酒比之粮食酿造的烈酒成本更低。虽然其香醇口感较之粮食酒更稍逊色些,可是蒙骗草原部落上的人是掺多了水的缘故,那些草原人也都信了。
  有掺了水的烈酒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又见颜钧集后头贩卖的烈酒价格上也较之从前便宜了许多,这些突厥人也就不以为然了,岂料这一回的不以为然却出了大事。那些部落中的勇士在吃过了颜钧集的新酒后,时常便有四肢不协,酸软无力,甚至上不得马,拉不得弓、握不住刀的情况。
  最开始这些人只以为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可是后来便有人瘫痪在床甚至因此猝死的。再加上幽州当地的百姓也出现了这等症状,又有颜钧集那样一番举动,草原人就是再蠢,也知道这回的酒水里面有猫腻了。
  该不会是下了毒罢?
  单细胞的草原人在盛怒之下,自然决定以武力解决问题。只是颜钧集在幽州戍守多年,每年突厥进犯的场面早就见得习惯了。
  况且颜钧集在贩卖草原人假酒的时候就早有防备,如今见草原人果然来犯。颜钧集以逸待劳,集结大军将进犯之人打的落花流水。
  魏子期寻到幽州大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颜钧集率军凯旋,意气风发的一幕。
  得知魏子期的来意后,颜钧集十分不以为然。令魏子期没有想到的是,颜钧集对于偷卖假酒的事情供认不讳,甚至言之凿凿的道:“朝廷颁布了禁酒令,我知道。是因为山东河北等地遭遇霜灾旱灾,百姓青黄不接,所以陛下才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我身为臣子,自当谨遵。可是我用酒精勾兑的酒水却不是粮食酿造的,应该没有违反朝廷的律例罢?”
  “可是这些假酒已经出了人命了!”魏子期皱眉,“颜将军此番辩言,着实有强词夺理之嫌。”
  “切!”颜钧集闻言嗤笑,“我又没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着他们买酒喝。是他们自己乐意,喝死了也与我无干。况且我已此酒贩卖到突厥,那些突厥将士喝了我的酒,皆手不能提,马不能骑,这回来犯大褚,我又是一场大胜。认真算起来,还是这假酒立功了呢。”
  颜钧集看着魏子期紧皱眉头颇不赞同的神情,笑眯眯说道:“兵书有言,慈不掌兵。我这番举措也是虚虚实实,牺牲了几个市井闲汉,换来突厥人如此惨败,可算是划算至极。就算是陛下跟前儿,我也敢这么说!”
  面对魏子期的质问,颜钧集倒是理直气壮的很。
  三观不同的人永远无法就一件事情掰扯明白。于是魏子期不再纠缠贩卖假酒究竟是对是错的问题,转口问道:“敢问颜将军,如今幽州传言的,那些上告的百姓遭遇劫匪人财两失之事,究竟又是为何?”
  “死了就死了呗。难道他们去长安告我的御状,我还得派亲兵护送他们过去不成?”颜钧集说到这些,底气越发足的说道:“我身为河北道行军总管,掌管幽州五万兵马,每天日理万机,对外要盯着突厥军队有无异动,对内幽州大营这么多事儿都得我亲自处理。难道其他州县的官道上出了几个小毛贼,我还要去理会不成?他们又没死在我的幽州地界儿,这事儿就算是言官御史要弹劾,也找不着我的过错!”
  魏子期是奉旨查访,颜钧集亦是有备而来。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末了魏子期只能暂在幽州大营内住下。颜钧集也是扫榻相迎,十分热情。
  稍后魏子期先去拜访了许攸和孟功亮,又至随军郎中的营帐中拜访了孙仲禾、孙伯谷两兄弟。众人皆对幽州假酒泛滥之事颇有所耳闻,甚至在魏子期未至幽州之前,孙伯谷两兄弟和许攸也掌握了一丝颜钧集制造假酒的蛛丝马迹。
  魏子期因此按图索骥,或者也有颜钧集根本不想再遮掩的关系,此事不过月余便水落石出。只除众人最终都没找到民间传言的颜钧集反叛的证据外,余者皆与流言相符。
  这一厢,查访明白的魏子期正要些奏折送回长安。另一厢,大败突厥的颜钧集也兴致勃勃的上表请功,甚至在表中明言“假酒”之功,两封奏折快马加鞭,几乎是同时抵达长安。双方各执一词,皆言之凿凿,闹得永安帝都不知道是该表彰颜钧集的好,还是该惩治他的好!
  永安帝与诸位君臣煞是头疼,只好下令叫魏子期和颜钧集即刻回长安,当面奏明此事。
  幽州诸事且毕,又有皇命催促,魏子期立即收整行李回长安。颜钧集身为河北道行军总管,位高权重牵一发而动全身,仍有诸事需要交代,所以倒比魏子期晚了两日启程。
  于是今日薛衍入显德殿时,便看到了永安帝将全部火气撒到魏子期身上的这一幕。
  看着永安帝盛怒之下,诸位臣工皆低头装鹌鹑的模样,薛衍恍恍惚惚间突然想到——
  这颜钧集颜将军乃是自幼跟在永安帝身旁的心腹之臣,且对永安帝的脾性心性颇为熟悉。他该不会是知道回京以后,永安帝必定要发这么大的邪火儿,才特地找了借口延迟入京的罢?
  要不然怎么会不早不晚,偏偏比魏子期迟了两日的工夫进京面圣呢?
  
  第48章 这种彩衣娱亲关我什么事儿?
  
  薛衍心中寻思了一回,笑向永安帝道:“别说是御前打官司了,就是民间百姓遇见纠纷,尚且各执一词。颜将军贵为河北道行军总管,掌管幽州大营五万兵马,麾下能人无数。且颜将军不论心机城府又是极老练的,否则陛下又如何肯信任重用?”
  永安帝闻听薛衍的话,登时看了过来,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微臣的意思是过两日颜将军便回京了,陛下有什么话,直接问颜将军便是。您现在逼问魏将军,魏将军又不是颜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他是怎么想的?也许正如颜将军所言,他贩卖假酒,不过是为了迷惑突厥人,以期瓦解突厥大军的势力也未可知。”薛衍笑眯眯说道。
  “就算如此,颜将军的举止也失了光明磊落,反倒叫周边藩夷对我大褚起了戒备之心。污了我大褚泱泱天国之威范,着实因小失大,得不偿失。”韦臻皱眉说道。“君子立身以正,朝廷立世更该如此,否则又怎能让百姓心腹,四野臣服?以微臣之见,贩卖假酒一事已不再是与民争利,草菅人命之小事,而是关乎我朝与突厥相安与否的大事,颜将军作为罪魁祸首,务必要严惩才是。否则长此以往,我大褚在周边诸国间,再无信誉可言。”
  永安帝向来对韦臻的谏言颇为重视。闻听这一席话,不觉皱起眉来。
  镇国公魏无忌窥着永安帝的神色,了然开口道:“颜将军不顾百姓生死,贩卖假酒,固然是错。可是他率领幽州大军大败突厥来犯,且又缴获战俘兵马军备无数,这也是大功劳。是攻,就要赏,否则恐怕伤了戍边将士们的心。”
  “赏功罚过,本无可厚非。可是归根结底,突厥大军之所以会进犯我朝边境,皆因颜钧集贩卖假酒之故。倘若因此赏了他,届时各边塞将领竞相效仿,我大褚又成什么了?举国之力的假酒贩子?”韦臻挥舞着手中笏板,很是痛心疾首的道。“陛下,当断不断,我大褚国威尽丧啊!”
  永安帝默然不语,又看向中书令方玄懿和户部尚书许晦。后两者原是永安帝潜邸旧臣,同镇国公魏无忌一般,甚至永安帝重情重义的品性。不过正如韦臻所言,兹事体大,此事处理稍有不慎,恐怕会连累的朝廷名声有所损害,这却是诸位臣工都不想看到的。
  永安帝心中徘徊不定,最终诸位臣工也没商量出个子丑演卯来。只得等颜钧集回京续职时,听过他的亲口辩言后,再做定论。
  岂料两日后,颜钧集进京时,却不是轻车简从,只身回京。而是带来了一队亲兵,护送着百十来匹从战场上缴获来的上等战马。
  那些战马个个膘肥体壮,神骏异常,比之汉时所传的汗血宝马也不差什么。看的永安帝等久经战场之人心里爱的什么似的。那颜钧集倒也乖觉,见到永安帝后,先是显摆了这么百匹战马,又忠心耿耿的说了好些谄媚献上却不漏痕迹的话,龙屁拍的永安帝十分熨帖尽兴,末了又哭诉道:“微臣举止莽撞,自知有罪。可是微臣看不得陛下受委屈。自陛下登基以来,突厥可汗欺辱我朝朝廷不稳,陛下刚刚登基不久,便率领兵马进犯我大褚边境,虽有鲁国公于泾阳大破突厥,可突厥大军兵临渭水,最终却逼迫陛下与其签订白马之盟,我大褚泱泱天朝,连年灾害,百姓青黄不接。朝廷却要年年拿出重金重宝,赠与这些蛮夷以求边塞安稳。这都是我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将领没有尽到职责的缘故。所以微臣才左了心性,用酒精勾兑假酒贩卖给突厥人,想着他们酗酒喝坏了身体,便再也不能进犯我大褚边境了。”
  “……陛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陛下责罚,万万不要因为我一人之故,连累的朝廷名声受损。”
  倘若颜钧集不说这一番话,永安帝考虑到朝野的影响,恐怕真的要惩治一番。可是颜钧集这么哭诉一回,却叫永安帝想到自晋阳起兵后,颜钧集便投入帐下,多年来鞍前马后,从无怨言。更兼战功赫赫,敬忠职守,更是忠心耿耿,从无贰心。
  永安帝长叹一声,只觉得颇为头疼。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暂且退下罢。该怎么处置你,朕要和朝廷诸位臣工好生商议一番……你说你好好儿的在幽州戍守边塞,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颜钧集听到永安帝这一番话,心下不觉窃喜。盖因永安帝若真的想惩治他,恐怕朝中早已有了决议。如今永安帝这般犹豫,怕是不想认真处置他,却又碍于朝廷声誉,朝野非议罢?
  颜钧集心思回转间,恭恭敬敬的朝永安帝躬身拜别,退出立政殿。彻身出来时,恰好在宫道上看到了入宫复职的薛衍。
  颜钧集笑眯眯上前,冲着薛衍拱手道:“多日不见,薛世子一向可好?”
  “颜将军好。”薛衍以一揖笑道:“年余不见,颜将军神采奕奕,愈发威风了。”
  “承薛世子吉言,我也觉着自己有贵人相助,今后更会平步青云。”颜钧集看着薛衍,意味深长的道:“某职责所在,不常入京。难免会有一些奸佞小人在陛下跟前儿垢谇谣诼,百般诋毁。不过……所幸陛下圣明,必定能分得清谁是忠心耿耿的贤臣,谁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
  薛衍淡然浅笑,云淡风轻的道:“颜将军说的很是。这世间有忠心耿耿的贤臣,便有为了一己之私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就算有人自诩聪明,混淆视听。真便是真,假便是假,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我们静等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罢。”
  颜钧集舔了舔舌头,笑眯眯说道:“没想到一年不见,薛世子的文采倒是更好了。”
  “陛下有意叫我入国子监读书,学习圣人之言。想必到那时候,我这文采会更好。”薛衍说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陛下还等着我去复职,暂且不跟颜将军闲聊了。改日有暇,我请颜将军喝酒。”
  “好哇,我最喜欢薛世子的酒了。倘若饮宴之时没有薛世子的酒,我恐怕会觉得没有滋味呢。”颜钧集说着,侧身笑道:“不耽误薛世子了,您先请罢。”
  薛衍亦侧身让道,开口说道:“颜将军乃是朝廷一品将军,微臣不过区区六品的千牛卫士,岂敢叫将军为我让道。还是将军先请罢。”
  “……几日不见,薛世子也愈发懂礼了。”颜将军勾了勾嘴角,拱手笑道:“罢了,那我就先走罢。”
  薛衍低头笑应,站在原地,待颜钧集走过,方才转身离开。
  至显德殿时,永安帝正愁眉紧锁,暗自沉吟该怎么举措,才能把颜钧集抽出这趟浑水。闻听小黄门通传薛衍觐见,不觉搁下心中烦难,宣传薛衍入殿。
  薛衍脱靴入殿,拜见过永安帝后,方提正事——
  询问的且是陛下与太上皇何时迁宫别居之事。“如今已到年下了,太上皇的意思,是在年底前搬过去最好。这样陛下能即刻搬进太极宫,永安三年元月初一的大朝会,便可由陛下在太极宫主持。也意味着新年新气象。只是这么一来,距离年下也就只有不到二十天了。我去问过钦天监,钦天监又说近二十来天都没什么好日子。”
  永安帝闻言,不觉皱眉说道:“圣人常言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大褚皇室自有天道庇佑,又何必在乎什么黄道黑道……既然是太上皇的意思,那便般罢。”
  说着,又想到一事,便问道:“对了,兴庆宫那边可是全都妥当了?”
  薛衍便道:“全都妥当了。”
  永安帝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兴庆宫修饰摆件儿等琐碎事宜,因笑道:“太上皇年高体迈,不爱走动了。修缮兴庆宫,也是为了给太上皇一个安心养静之所。所以这兴庆宫里头的一应事务,要贴合太上皇的心意才好。”
  如此,他才能安安心心的搬到太极宫去住。
  薛衍听永安帝此番话,附和了一回,又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说道:“这是东西两市玻璃铺子一年的收益。衍儿已经拓印了几份,分别送往各府中了。这是陛下的。随后还有今年一年的红利,也都送进宫中了。”
  好久没听到这个消息,永安帝差点儿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见薛衍拿来账册,他便示意一旁伺候的太监接过来,放在桌案上。且不细看,仍笑着问薛衍道:“这一年的收益大概不少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