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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路人甲变成太子妃——一片茶叶

时间:2016-02-02 20:33:29  作者:一片茶叶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客栈里的做饭师傅早就去休息了,好在还有一个帮厨在,秦瑜要的又是简单的清淡小菜,没多久功夫就给做好了。

    等秦瑜端着饭菜回来,陈繁已经下床坐到了椅子上,对着盈盈的一盏灯火发呆。

    秦瑜见陈繁盯着那碗饭不动筷子,只好解释道:“厨房里只有一些剩饭,全都已经冷了,我就加了一点水重新热了一下,虽然稀了一些,但这不是粥。”

    陈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就着小菜吃了半碗饭,他还病着,虽然感觉到饥饿,可是胃口却没开,只这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你再睡一会儿吧。”秦瑜说着,把碗盘收在托盘里,放到门外,等天亮的时候自然有小二来收。

    陈繁垂着眼坐在椅子上,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秦瑜似乎在与他保持距离,他吃饭的时候,秦瑜坐到了桌子的对面,收拾碗盘走到门口的时候,也刻意的绕开了他。

    难道说……自己得的是什么“传染病”?

    陈繁记得早两年在北疆,有许多人得了一种叫“天花”的病,当时因为这种病,北疆大营里死了不少人,即使活下来的人,一张脸也变得坑坑洼洼。如果不是太子妃用牛痘为所有人做了预防,这病还不知道得害死多少人。当时太子妃就说过,这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如果一个人得了,靠近他身边的人都很容易受到传染。

    所以……因为自己得了传染病,秦瑜就和自己保持距离?

    想到这里,陈繁咬了咬牙,用很平稳的声音说:“秦瑜,既然你我都有公务在身,你就不用因为我耽搁了,明日一早你先回京吧。”

    秦瑜一愣,低下头不让陈繁看到自己暗淡的眼神,说:“那好吧,你的药我已经交到后厨,到时候小二会把熬好的药端来,医师说这药要连喝四天。”

    “嗯,我知道了。”陈繁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果然是我所想的,他巴不得早点离开,否则怎么我一说就立刻答应了,还有,那医师说要连喝四天,却没说喝了就能好,看来这病是好不了了。

    陈繁心里难受,也懒得再和秦瑜说话,自己走去床上躺着,脸对着墙壁,脑子里胡思乱想了许多的事。

    天亮的时候,秦瑜静悄悄的出了门,过了一会儿,陈繁转过身来,看到秦瑜的行礼都不见了,想来是已经走了。

    虽然秦瑜说还需要吃四天的药,可是陈繁想着,既然已经无药可救又何必再继续吃药,还不如乘自己还活着,赶紧回去与兄长商议,如何让蔺秋能够接手北疆七郡的税收。所以他只住了两天,觉得自己身上好了一些之后,就启程回京了。

    陈繁原本病就没好透,再加上走得又急,上路两天之后就觉得胸闷难忍,骑在马上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难过,想他堂堂陈家二公子,虽然是分家,可是他亲兄长官拜户部尚书,他在四大家族里完全可以横着走,多少名门闺秀钟情于他。可是他偏偏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后来又对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动了心。

    是的,现在他已经在心里明白,他的确是对那个叫秦瑜的家伙动了心,否则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被他压在身下。可是这又如何呢?自己得了病,那人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京城,或许自己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附近的景色有些熟悉,他茫然四顾,突然想起来,这里就是当初陪同太子梁熙和太子妃蔺秋第一次到北陌县,蔺秋因为食用了几片油腻腻的咸肉,导致半夜腹痛不止,命悬一线的地方。

    那时候蔺秋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让同车的嬷嬷取纸笔,想写一封信给自己的父兄,说是自己要吃那咸肉,与太子无关,让他们不要追究太子。

    陈繁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羡慕和嫉妒,只是当时是嫉妒太子梁熙,有那么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的妻子。而现在……他却在羡慕蔺秋,临死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心心念念的人。

    身体不适再加上心神恍惚,陈繁手里的缰绳慢慢的松开了,身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陈繁的不妥,也停了脚步,几乎就在战马停步的那一瞬间,陈繁眼前一黑,从马上面一头载了下来。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帐篷里,整个人裹在睡袋里面,天已经黑了,帐篷外面燃着篝火,火上面架了个架子,架子上还挂了一个锅,带着肉味的叶菜粥的清香飘进了帐篷里。

    “秦瑜?”陈繁想都没想的就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有人答应。

    他从睡袋里钻出来,走出帐篷,四下望去,只见自己的战马绑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周围除了自己睡的这顶帐篷和旁边的篝火,再没有别的人迹。

    “秦瑜!你出来!”陈繁站在帐篷门口,对着远处高声的喊到,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总不会是自己做梦。而且,这帐篷、睡袋只有突袭营才有,他可不相信自己会碰到另一个突袭营的人。

    陈繁站了一会儿,过去把锅从架子上拿下来,这才发现篝火旁边还放着一个药罐,里面已经熬好了药,闻那味道就和自己前几天喝的一模一样。

    对着那药罐看了许久,陈繁抿了抿嘴,拿起旁边的木碗乘了一碗粥,一边吃着,一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第168章

    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人做好了早餐,行至中午的时候路旁已经放好了午餐,晚上更是连宿营帐篷都搭好了,而且吃完用完还不用管,拍拍屁股就能走,这种日子真是再舒心不过了。

    一开始陈繁以为是秦瑜做的,可是两天下来他觉查出不对了。

    早上他走的时候,故意把锅碗帐篷都留在了原地,中午差不多的时候,路旁却已经放好了午餐和汤药,他吃完依旧把锅碗放在路旁就骑马上路,晚上不仅有晚餐和汤药,还要把帐篷都搭好,那除非秦瑜会飞,否则如何能赶到他前面,还能有时间煮饭熬药。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秦瑜就是不肯出现,弄得陈繁很多次都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或者一切都只是自己因为病重而产生的幻想。

    就这样一直到第五天的中午,路旁的午饭旁多了一张纸条,告诉陈繁前面不远的山坳里有一处温泉,并告诉他那处温泉有治病、疗伤的功效。陈繁见过秦瑜的笔迹,一看这纸条立刻就知道这是秦瑜写的。

    看到这封信,陈繁的脸又沉了下去,最近因为身体的康复,他已经渐渐忘了当初在客栈里所想的,秦瑜是因为自己得了传染病才离开的,可是这封信再次提醒了他,秦瑜之所以为自己准备三餐却不肯见自己,无非是因为不想被传染。

    陈繁越想越是气恼,本不想去那温泉,可是他这一路行来,错过了不少宿头,已经连续很多天都宿在野外,虽然四月初的天气并不炎热,可是多日未曾沐浴,陈繁也觉得身上难受,最后还是决定去泡泡那据说可治病的温泉。

    根据纸条上所说的路线,陈繁顺着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向着山里走去。

    四月正是群芳吐艳的时候,只是这里靠近北方,又是山中,空气还比较寒冷,山上的杜鹃花刚刚盛开,东一丛西一丛的,在周围翠绿的灌木包围之中,看着格外的热闹。

    走了一会儿,陈繁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湿润,再走不远,转过了两个弯,前面突然出现了几棵桃花树。这几棵桃树也不知道在这山坳里活了几百年,那粗大的树干竟然比成人的大腿还粗,散开的树冠笼罩了好大的一片土地。

    这个时候,京城附近的桃花,大概除了大将军府后院的那三颗,别的全都已经谢了,可是这山里的桃花居然还在开,只是也到了快落的时候,一阵风吹过,粉色的花瓣儿纷纷坠落,到似下了一场花雨。

    看到桃花,陈繁不由的有些愣神,脑海中已经日渐模糊的小小身影再次浮现出来,他不知不觉的向着那几棵桃花树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几棵桃树下居然有一个冒着水汽的小潭。

    “怎么是这里?”陈繁皱了皱眉头。他到不是对这里的环境不满意,说实在的,如果京城附近有这么一处景色优美的地方,大概早就被人买下圈禁起来建立庄园了。只是,他觉得这里太过胭脂气,自己说好听点叫将领,说难听点就是个军汉,实在是和自己不太搭配。

    不过他也不想考虑这些了,如果没来这里倒也罢了,现在见到这水清见底的温泉,立刻全身都开始发痒,他周围看了一圈,把战马系在一棵桃树上,脱下衣服,慢慢的踏入温泉。

    虽说是温泉,但这泉水的温度并不高,只比常人的体温高上一点,气味也不像一些温泉那么刺鼻,泡在里面可说是非常的舒服。

    陈繁见小潭的一角有一个缺口,潭水顺着缺口慢慢的流出去,想来刚才自己走过的那条小溪就是从这里形成的。既然是活水,陈繁也就不担心了,他解开发绳,先用突袭营里发的洗头皂洗了头发,又用巾子好好的擦了一遍,这才在水潭里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靠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休息。

    虽然不知道这温泉是否能治病,可是泡在温泉里的确让人心情舒畅。陈繁感觉到长期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没多久,他竟然趴在那巨石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他似乎又看到了秦瑜,他正顺着自己刚才走过的小溪过来,在第二个转弯的地方,他似乎停了一下,不过还是继续走到一棵桃树后面,向泡在温泉里的自己看去。

    这种状态十分古怪,事实上从草原回来之后,陈繁就很少在梦中看到秦瑜了,他一直以为那些都不过是在做梦,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

    他顺着秦瑜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赤身*的浸在温泉中,上半身趴在一块齐腰高的巨石上,一头长发披散在身上,缕缕发丝随着不断涌出的泉水不断的起伏。

    陈繁突然间感到有些脸红,他扭头瞪了秦瑜一眼,却见秦瑜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痴迷。看着秦瑜,陈繁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熟透了,他很想立刻醒过来,用衣服把自己给裹起来,可是他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更不要说去把自己叫醒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繁看到秦瑜慢慢的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脱下衣服,进入温泉中。

    “这……这混蛋,他不会是要……”陈繁一眼就看到了秦瑜早已经直立起来的那物,顿时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自己现在醒不过来,这家伙不会要乘人之危吧?

    就在陈繁纠结不已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肩膀似乎被人摸了一把,他吓得扭头去看,可是身边什么也没有,然后自己的脖子似乎也被人触碰了一下,他顿时惊慌起来,可是当他四下张望,才发现触碰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瑜。

    只见秦瑜轻轻的覆着自己的身体,亲吻着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脖子,然后是额头和嘴角,最奇异的是,秦瑜明明亲吻的是自己熟睡的身体,站在旁边观望的自己却能清晰的体会到每一丝触觉,而且,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旁边看得更加细致的原因,这触碰的感觉也越发的明显。

    “混蛋,不要再亲了!”陈繁怒不可揭的想上去分开秦瑜和自己,可是他再次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怎么也无法移动位置,始终停留在距离秦瑜一米多远的地方。

    “陈繁……陈繁……”

    陈繁目光复杂的看着秦瑜把自己抱起来,自己坐在石头上,然后把陈繁拥在怀里,一点一点的用嘴唇描摹着陈繁的脸,那副深情痴迷的样子,让陈繁心里一酸,忍不住扭过头去。

    他知道秦瑜喜欢自己,可是却不知道他居然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不,或许他是知道的,如果秦瑜不是用情如此深沉的话,又怎么会舍得用命来为自己解毒?只是陈繁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说起来这一方面固然有蔺秋的关系,另一方面却是陈繁自己不愿意接受,不是不愿意接受秦瑜这个人,而是不愿意接受做别人的男妻。

    要知道,在大梁国虽然男妻可以继续从军,但离开军营就什么都不是了,不能从政,没有后代,除了平民以外,大部分做人男妻的都是家族中没有地位的庶子,即使嫁过去做了正妻,也比不上别的家里女性的正妻。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多男人娶了男妻之后,还会再纳妾来传宗接代,这些都是陈繁无法接受的。

    “陈繁……陈繁……”

    秦瑜亲吻着陈繁的嘴唇,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般,他下面明明已经肿胀得让陈繁看了都害怕,可是却只是一直紧紧的搂着陈繁,不住的爱恋的亲吻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陈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突然觉得眼睛发涩。

    就在这时,正在亲吻陈繁的秦瑜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来,只见怀中陈繁那紧闭的双眼里竟然流出泪来。

    “陈繁?”秦瑜低声喊了一声,可是陈繁还是那般一动不动。

    其实,中午的那餐饭里,秦瑜加了一些能让人安睡的药物,最近陈繁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断的赶路再加上精神压力,陈繁或许自己都没发现,可是一直跟着他的秦瑜却看得清楚明白。

    所以秦瑜特意让陈繁来这一处,自己以前无意中发现的温泉里休息一下,顺便他也能一解相思之苦。

    原本秦瑜想着离陈繁远远的,只看上一眼就走,可是当他看到陈繁那副毫无防范睡着的样子,他忍不住想拥抱他,亲吻他,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行。

    可是刚才正在亲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咸味,抬头一看,只见陈繁居然流泪了。

    从他十岁开始,陈繁在他的心目中就一直是快乐、强大的,即使后来他把陈繁压在了身下,也没有改变过这种想法,他绝对没想过陈繁会哭泣,更没想过是因为自己而让他哭泣。

    “对不起,我这就走。”秦瑜怀疑陈繁是不是在昏睡中也有着意识,知道自己的作为,因为生气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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