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放弃,在郑博宇挂了三次之后,电话再次想起,沈译程说:“你有什么电话是不能当着我接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回避。”
“没有没有!”郑博宇看着再次打来的电话,说:“没有什么不能当着你的面说的。”
可他却依旧遮遮掩掩的挂掉了那个电话。
沈译程面色如常的看着郑博宇,“我去看看小破冷不冷。”
说完他打开阳台门走了进去,顺势将门关上。
郑博宇这次接通张夏打来的第无通电话。
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暴躁:“你他妈是有病吗?一直打电话!”
那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最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郑博宇,我如你的愿,你想要我低头,那我现在就给你低头,我还爱着你,我想你了,郑博宇,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郑博宇被他的话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我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了你是根本就没有听吧!”
“我听进去了,可是你不就是那样的吗?以前你和我吵了架,我总是不肯服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现在我都改变了,博宇,我们不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了,我们从新在一起吧。”
这样的表白立刻把郑博宇心里十分不耐烦,“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的话是那个意思吗?”
不管是什么意思,他都不想再听到,于是强行挂掉电话。
沈译程洗完澡坐在床头,看着身边的小破,心里软软的,郑博宇回到他身边,欲言又止的张张嘴,最后进浴室洗澡去了。
沈译程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张夏挺烦的,还恶心到了他。可郑博宇不主动说,他又能怎么样呢?
洗完澡的郑博宇穿着一套浴衣出来,坐在沈译程身边,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亲爱的,你今天本来想跟我说什么的?”
沈译程看着他脸皮如城墙一般厚,叹口气说:“没什么,睡吧。”
郑博宇心里有鬼,也不敢和他提张夏打电话过来的事情,只能傻兮兮的躺下睡觉。
关上灯后,沈译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有些睡不着。
郑博宇却十分心大,没一会儿就呼噜连天。
第二天一早,郑博宇神清气爽的起来,侧头看见小破和沈译程还在睡,便没叫醒他们。
他洗漱完后,出门给沈译程爷俩带早餐。
三人吃完早餐,往大雁塔出发。
对有些人来说,大雁塔就是一座空档的古塔,没什么看头,可是小破和沈译程到是很喜欢,小破觉得这个房子好漂亮,沈译程则喜欢它的人文背景。
站在踏上瞭望远方,虽然天气不好视野不佳,但仍旧让沈译程觉得心情好了些。
小破被郑博宇抱在怀里,也十分安静。
郑博宇对这些文化古迹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当时会选择西安更多的是想要去爬山,而不是为了他的文化而来。
从大雁塔下去后,小破又有些困,郑博宇抱着他用外套裹着,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沈译程在他的身边,沉默的望着远方。
怀里显得有些沉重的身体让郑博宇突然有些感慨,“译程,前几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你要走没有来找我呢?”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徘徊的太久了,只是一直以来没有问出口。
如果当时沈译程大着肚子来找他,他就算再惊讶也会为他负责的。
而现在的郑博宇,的确也十分后悔他没有在沈译程身边一直给他依靠,也十分遗憾没有参与小破三岁以前的生活。
沈译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我当时也昏头了,第二天一早都后悔死了谁还有空看你是谁?”
郑博宇一时心里拔凉,“那你......怀孕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沈译程回过头看着他,灿烂的秋阳透过树叶洒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要来找你,我完全可以自己承担这个孩子的所有,如果不是突然回到c市,我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交集。”就像上一世,他从来不知道有一个叫做郑博宇的人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
郑博宇突然觉得很心惊,如果不是沈译程突然会c市,那他就将会错过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孩子。
郑博宇死死地看着沈译程,心有余悸的说:“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沈译程再次转头看着前方的大雁塔,“或许是老天都在忙你,郑博宇你真是好命。”
失去了的儿子,都通过重生的方式活了过来,并且出现在你身边。或许连自己的重生也是因为老天爷想要将这一切还给郑博宇,而不是可怜他沈译程。
“对啊,我真是好命,能够遇到你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可是我想跟好命一点......”郑博宇凑近他,难得正经的语气又烟消云散,调戏道:“所以,沈译程,要不我们再造个小人?”
沈译程瞪大眼转头看着他,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脚踩他脚上,“我就说你怎么可能那么好,突然关心我之前一个人辛不辛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郑博宇哎哟哎哟的说:“亲爱的!你不看你多大一诱惑躺我旁边,还要我每天跟和尚一样保持清心寡欲,你这是要弑夫啊!”
“我让你躺我旁边了吗?今天你自己去开一间房吧!”沈译程冷冰冰的说。
郑博宇立刻服软道:“不要这样啦!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吧我不睡床了,你把床脚地上的位置让给我睡嘛!”
当晚,郑博宇当真自觉的在厚地毯上铺被子,明明很高大的背影看起来就是无比萧瑟。
下午睡饱了的小破歪头看着郑爸爸,疑惑的问:“郑爸爸,你在干嘛?”
郑博宇回头给小破一个飞吻,“亲爱的宝贝,郑爸爸今天晚上要睡地上,保护国王爸爸和王子小破。”
小破王子因为有了一个新的侍卫而十分高兴,闹着要和侍卫一起睡床底下。
沈译程抱起他向卫生间走去,“小王子,睡觉之前先洗澡,今天晚上小王子自己洗澡可以吗?”
小破欣然答应。
洗完澡,他就忘了要睡地上的事情,身体的放松让他又升起一股睡意,没一会儿就在床上睡熟了。
沈译程看他睡着了才去洗澡,洗漱完一打开浴室门,就被郑博宇堵在浴室里,“亲爱的国王,你真是太美了,我忍不住想要吻你一下。”
说完他便欺身上前,将沈译程按在墙上,深深的吻住了他。
几次辗转,沈译程就没有了反抗之力,只能被死死压住任人采撷。
这一次郑博宇更加过分,他的手不仅仅止步于沈译程的后背,而是慢慢向前胸袭来。
当胸前传来令人浑身都发软的酥麻时,沈译程不可控制的呻/吟出声。这一声突然让他神志清明,狠狠的推开郑博宇。
这是他才发现自己睡衣的纽扣已全被打开,他刚刚却毫不自知。
郑博宇看着在这样的沈译程,心里蠢蠢欲动,不过却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他再次轻轻吻了吻沈译程的唇角,将他送出浴室,然后自己关上门尽情的回想刚刚沈译程失神时的样子。
☆、第50章
躺在床上,郑博宇正试探着怎么才能把小破和沈译程一块儿搂进怀里,他的电话响了。已经睡着的沈译程被他吵醒,迷糊着眼。
郑博宇接通电话,“妈,有什么事?”
郑母的声音十分焦急,“博宇!快回来,你爸车祸住院了!”
郑博宇立刻坐起身,“怎么回事?”
“他那些朋友请他去喝酒,结果回家的时候出车祸了!”郑母哽咽的都快要哭了。
郑博宇掀开被子开始收拾行李,“你别慌,通知姐没有?”
郑母说:“还没有,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郑博宇镇定的安抚她,“你不要慌,我立刻坐飞机回来,你先通知姐,让她去办手续之类的。”
挂掉电话后,沈译程已经清醒了,“怎么了?”
“我爸住院了,我要先回去,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吗?”郑博宇挂掉电话,继续收拾行李。
沈译程这下是真清醒了,“我跟你一起回去。”说完下床收拾行李。
他们定了晚上11点的飞机,小破被抱起的时候都还没醒,直到安检才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郑博宇,任由安检在自己身上检查,检查完后又躺进郑博宇的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等待飞机的过程中,郑博宇不停地在电话里安抚郑母,他眉头微皱,面色严肃,语气低沉稳重。沈译程靠在他身边,正觉得他很镇定,不经意间看到他微微抖动的手指,才明白这个男人只是在强撑,因为他不能倒在家里女人面前。
沈译程心里生出一股自己都说不出的情绪,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郑博宇颤抖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郑博宇微微一怔,他侧头看着身边的沈译程,那颗跳动的心渐渐平稳下来,不在疯狂乱跳。
电话挂掉,郑博宇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看着沈译程,低头抵住沈译程的肩膀。
沈译程捏捏他的手,轻声安慰,“你不用担心,伯父肯定没事的。”
郑博宇轻声嗯了一声,两人就这样在空寂的候机大厅沉默下来,可是这样的沉默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一种默契和温馨在里面。
回到c市,郑博宇立刻打车赶去医院,郑欣愉正在门外等着他。
郑博宇几步上前,语气十分焦急,“爸爸怎么样了?”
郑欣愉带着他们一边走一边说:“没有生命问题,但是他年纪大了,还是会有一定影响,医生说后期恢复就会比年轻人更难。”
郑博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他到了病房时,却看到一个完全不想见的人,张夏。
沈译程看到那个男人时,不可控制的皱了皱眉头,在这个地方看见这个男人,沈译程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再次往下落了一千丈。
郑博宇更不耐烦,直接吼道:“你怎么在这里!”
张夏面上浮现出受伤的神色,“我今天到医院来检查,恰好看到伯母一脸着急,就跟过来看看。”
郑博宇听后脸上神色并没有好看一点,就差直接开口赶他走了。
郑母看到这边的情况,赶紧过来说:“博宇,你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张先生,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吓坏了,还好张先生过来帮我办那些手续。”
郑博宇抹了抹脸,对张夏说:“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有时间我在感谢你。”
张夏对他暧昧一笑,“好,我等你电话。”
沈译程一直看着他们,包括那个暧昧的笑容,也包括他对自己那挑衅的一笑。沈译程上前将熟睡的小破递给郑博宇,眼神冰冷的看着张夏说:“我送你。”
张夏笑容僵硬在脸上,最终答道:“好啊!”
“沈译程!”,郑博宇这才反应过来,他想要拦住沈译程,伸手却没有抓住他。
沈译程回头,神色间的冰冷瞬间融化,“我马上就回来。”
郑母待沈译程离开才发现三人之间不怎么对劲的关系,她本就担忧的心更加焦虑,“怎么回事?译程和张夏之前有什么其他关系吗?”
郑博宇叹口气,“没事儿,妈,我们进去吧。”
“可是.....”郑母十分不放心。
“好了,”郑博宇安抚着母亲,“你别操心了,我会解决的,我们进去看看爸爸吧。”
郑母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开,和一双儿女一起进了病房。
医院电梯里,只有张夏和沈译程两个人。
沉默的氛围十分压抑,两人到了医院大门,张夏终于忍不住了,“先生,你不单单只是送我吧?”
沈译程一如既往冷漠道:“当然,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张夏停下脚步,在阴影里看着沈译程,“是要让我离开郑博宇吗?这位先生,那是不可能的。”
沈译程听了他的话,不由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郑博宇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你心里应该明白,何必再次自己作践自己?”
张夏哼笑道:“他对我什么态度我当然明白,他有告诉过你我是什么人嘛?”
沈译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张夏得意的说:“这位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哦,郑博宇的初恋就是我,他当初是为了我才出柜的。他现在这样对我,只是生气我当年没有坚定的跟他在一起而已,等我哄好了他,他气消了,你看他会选谁。”
沈译程其实知道郑博宇出柜是因为张夏,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张夏就是郑博宇的初恋。
现在一想,沈译程眼色一沉,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夏。
张夏愈发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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