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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王的压寨夫人(穿越)——湖蓝阁

时间:2016-02-08 20:08:34  作者:湖蓝阁

  “不,不好了。”小枪使麻溜地半滑着下坡,眼尖的他随即又瞧见灌木丛中一席染血的青衫。那青衫分明和手上这撕扯下来的布料是一样的,小枪使脑子转得挺快的,片刻就想到了原因。八成是这衣物本也是挂在这上面的,却被一阵风吹了下去,只剩一条极小的布料勾在上头幸存至今。
  这想明白了小枪使就有些激动,却不想这一激动,他分明有些控制不住下滑的身子了。他速度快,这脚一撞上一块石头,就见这小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咕噜往下滚来。
  早先被他那一声“不好了”吸引了注意力的人,此刻纷纷倒抽了口气,这滚下来以后得半条命没了吧。
  众人想救,到底赶不及,只闻一声响彻天际的嚎叫,这人终于一头栽进了灌木丛里,就在那件染血的青衫边上。
  最后,这小枪使的小命是保住了,不过崴了脚的他注定个把月内都下不了地了。
  凌深蹲在平躺在地的小枪使边上,看着底下满身刮伤的少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说,就是你不愿意去夏国,何必这么糟蹋自己呢。这要沈奇那小子知道了你为了不去夏国故意歪了脚,可不得伤心死了。”
  小枪使此时也是浑身疼得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努力瞪着眼睛怒视着凌深。
  凌深还算有点儿良心,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唯一没有受伤的脑门,说道:“不过看在你这次立了大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小枪使听了这话,觉得若不是自己这会儿没力气了,非得哭给这人看不可,这么喜欢耍着他玩儿有意思么?有么有么?
  不得不说此刻小枪使的内心是崩溃的,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没好好积德,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喜欢折腾他又戏耍他的人。
  撇去小枪使的事不说,有关先生被毓秀山寨的寨主郁木秀抓走这件事已经可以肯定了。凌深当下就唤来了蜃楼,让它带着这条写有血字的布条先回了山寨。
  至于郁木秀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显然是她并不介意他们知道她要迎娶……咳,先生这件事儿,甚至于她很乐意他们知道,最好还要送上点祝福什么的。
  凌深不知道这姑娘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她这么大方地留了这“请帖”,就别幻想着能顺利成亲了。
  当日酉时未到,凌深一行人就回到了山寨。因着小枪使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基本都是外伤,跟小枪使同个院子的杨普直接负责起了这小子的伤势,一会儿帮他将骨头正位,一会儿又帮他用木板固定骨头,总之这治疗跌打损伤的技能还是不错的。
  凌深不关心这个,一心一意要去找当家的,只可惜他找了老半天,却没发现当家的踪影。这下凌深不开心了,他问了人,才知晓这当家的在一个时辰前,就跟着突然回寨的赵云洲一起下山了。
  听闻这消息,凌深偏头算了算时辰,差不多正是他传消息回来那会儿。
  一想到于狁和赵云洲一起下山去救先生了,凌深便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打死他都不传消息回来,一定亲手将布条递给他了,这样他也能一道跟去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此时此刻大当家的只能抱着懊恼研究地图——只因若要去那岫岩山,大当家的不认识路啊。
  却说此时此刻的岫岩山上,昨日就被掳走的孟春和就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
  其实一直到先生今日醒来,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奇怪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么一间乌漆墨黑的屋子里。他尝试着摸索到门口,却发现房门是锁着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他随即明白自己这是被抓了。
  被谁抓的?先生起先不知道,但在听到门外那颇为豪爽却又蛮不讲理的声音后瞬间知晓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女魔头啊。”

  ☆、第五十四章 先生的心意

  先生这话说得大声,外头的人自然也都听到了。当下站在外头守门的两人就不满地拧起眉,对这实在不识相的文弱书生很是不满意,若非他们大王看上这书生,他们早将这人乱刀砍死了,岂能留着他到现在。
  两人又同时看向站在面前的绯衣女子,只见此人一身劲装,面容疏朗,丝毫没有女子的柔媚,反倒浑身透着一股英气,看着极是飒爽——此人便是这山寨的女大王,郁木秀了。
  郁木秀自然也听到了孟春和的喊话,只是她也不恼,挽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来:“孟郎,后日是黄道大吉之日,我已擅自将那日作为我俩的成亲之日了。”
  她的声音清朗利落,透过房门传进孟春和的耳中,到底把思想有些迂腐的先生给吓到了。他原是坐在杌子上的,乍然听到这话猛地跳了起来,明知外面的人看不到,却依旧手指着门口:“你、你……你这女的还知不知礼义廉耻,竟然竟然……”
  “孟郎莫气,这礼义廉耻不过是世人束缚自己的牢笼罢了,再者这山头我最大,本大王想干什么,还需要让他人点评不成?”说这话时郁木秀就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直直的。站在门口那两小弟看他们大王说出此话,又是如此英气逼人的模样,顿时更为崇拜了,他们的大王就是这么帅气,这么有个性。
  “你是无所谓这些,可我、可我……”孟春和猛吸了口气,沉着脸坐回到杌子上,这才继续,“总之,我是绝不会娶你的。”
  “孟郎可错了,不是你娶我,该是我娶你。”郁木秀理所当然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来,完全不顾里面的孟春和在听到这话后的反应,甚至还有些自得,高兴地又添了一句,“孟郎可放心,我已让人备好了你的嫁衣,虽说是嫁衣,却不是女装,想必孟郎穿上后定会俊逸非凡。”
  可怜孟春和早在郁木秀说出“该是我娶你”这话时就呆住了,以至于后面有关嫁衣的话没听到,不过也庆幸是没听到,否则怕是得吐血三尺才能一解他心中的郁结。
  郁木秀久久没听到孟春和的回应,心下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这先生的顽固迂腐她是知道的,虽清楚他不会轻易轻身,但到底有些怕,赶忙命人开门。
  房门一开,屋子里登时敞亮一片,孟春和就呆呆地坐在杌子上,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进来的郁木秀。
  “孟郎?”郁木秀急忙上前两步,见孟春和听到她的呼唤后缓缓抬起头来,这才松了口气,“孟郎可是高兴坏了,上次被那姓于的破坏了我俩的好事,这次我不计前嫌,留书于他,想必等他赶来正好吃我们的喜酒。”
  孟春和还是没多大反应,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并非他第一次见她,却还是觉得这女子陌生得很。也是,自上次一别已过两年之久,更遑论两年前他们也并非熟识,不过是他搅了这女人的一次好事,哪想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似得黏了上来,甩都甩不走。
  虽则此刻这女子用透着真心的关切目光望着他,他心里头却是没有半分动容的,先生是知道自己的心的,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过这女子,便是这女子再如何喜欢他,再如何关心他,他都只觉得麻烦和懊恼——懊恼自己当初脑子有病,竟然救了个如此不要脸的女子。
  一想到这都是自己招来的祸,先生那个气啊,他霍然站起身来,手指着郁木秀狠声道:“我说过的,我不喜你,我不会娶你,就是你说你娶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他说话语气极差,郁木秀听了,心里头那点温热渐渐散去,跟着她冷着张脸,说道:“这话孟郎就不必说了,还是说你丝毫也不在乎你身边那四个青峰寨的人?”
  孟春和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好了,这、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他气得一甩袖子,咬牙讥讽:“就是你这么说,我还是那句话,不喜就是不喜,不喜就不会与你沾染上任何关系,拿人做威胁也一样。”
  不得不说,先生很多时候都是极有骨气的,这要遇上有些傲气之人,或许就放弃拿人做威胁这种事儿了。然而郁木秀却被他这话激起了血气,连说了两声“好”之后,抬手招来了自己的手下。
  “来人,”她转身,对身后上来的手下吩咐道,“现在就给我去把关押在地牢里的四个人带到院子里头来,一个个给我鞭打,鞭打完了砍一根手指下来做留念。”
  “你、你果然是女魔头,如此残忍的事情竟也做得出来。”孟春和气得手指发抖。
  “那孟郎可改变主意了?”郁木秀双目一凝,暗暗含着期待地盯着孟春和。
  孟春和还是摇头,而就在郁木秀又要下什么命令之前,他赫然抢先说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郁木秀当真停下回头的动作,继续看着孟春和:“孟郎请说。”
  得了应允,孟春和努力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略显焦躁的心,这才缓缓说道:“我还未予人说过这事,我已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儿,我都不会喜欢你,也不会受你威胁的,更不会与你拜堂成亲的。”
  这话一出,郁木秀整张脸都煞白了,她拧着眉,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孟郎可想仔细才说的。”
  “自然。”一旦将埋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孟春和顿觉心里轻松多了,原先紧张着急的面容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郁木秀一直盯着他看,自然没错过他这神情变化。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郁木秀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也是气恼极了,张嘴便问:“谁?是谁?”
  “我为何要告知于你?”孟春和根本不想说出这人的名字,盖因他有些恼这人这会儿还在异国,竟是没能来这儿救他,当然他也没奢望那人会跑来救他,与其盼着他还不如盼着当家的更靠谱一点。
  “是哪个村里的姑娘?”郁木秀步步紧逼,势必要问出这贱人是谁。
  “不是姑娘。”孟春和说出这话时倒也坦荡,全然不理会面前这女大王在听了这话后的惊讶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是姑娘,这话再明白不过,这人喜欢的是个男子。郁木秀哪会不懂这个,自己寨子里就有几个小弟这样的,但她显然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不喜欢女子而喜欢男子这件事情。
  郁木秀敛目想了想,猜测道:“该不会是那姓于的?”
  孟春和不语,只摇了摇头。
  郁木秀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是这人,听说目前那姓于的所娶的男妻还是这位给选的呢。可若非这人,郁木秀便实在想不出是谁了,或者说她除了知道青峰寨的当家的,便只剩下……
  “那是那个二把手?那个姓赵的?”
  孟春和仍不语,但这次他却没再摇头。
  得到了答案,郁木秀回想了下这人的相貌,却只记得是个刚正的,其余却是没有印象。不过似乎是比他们当家的好看些,毕竟那个姓于的一脸大胡子实在看不出好看不好看。
  既然知道了是哪个,郁木秀也不再追问了,比如为什么喜欢男人,或为什么喜欢这个人的问题,她是不会问的,没得自讨没趣的。不过想她会就此放弃,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随着郁木秀点头,孟春和以为这人终于想通了,却不想下一刻听她继续,“下次遇到这人我会亲手砍了他的,至于孟郎你也早早收了这些心思吧,跟我成亲以后,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她说得自信,孟春和却是被她这话又挑起了怒意,他指着郁木秀,口不择言道:“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郁木秀丝毫不受这话影响,背着手说道:“总之今日看在你与我坦诚相对的份上,那四人暂且躲过一劫,其他就不必多说了。”说完这话,郁木秀转身出了房间,而随着房门渐渐阖上,方还敞亮的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又一声落锁的声音传来,孟春和这才气呼呼地坐回到杌子上,一甩手便将桌上的茶杯都扫落在地。以往他还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次却是真被这女人给气到了。
  却说凌深在研究了一晚上的地图后,却依旧没研究出个一二三四来,毕竟他本就对这里不熟,便是将这地图刻在脑海里,也不定找得到路。最后放弃独自上路的大当家的找来了杨普,拉着这个貌似很有跟踪经验的人追于狁去了。
  凌深这次并没带小家伙,实在小家伙那身皮毛晚上行动还行,白日里就太招摇了。不过因这段时日一直带着小家伙,这贸然不在身边了,凌深着实有些不习惯了。
  两人紧赶慢赶地赶了一整日,可一直到岫岩山脚下,却依旧没见着于狁和赵云洲的身影。
  “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上山了?”凌深骑在马上,望着上山的路问身边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
  杨普同样望着那山道:“便是上山怕也不会是选择这条山道?太显眼了。”
  “难不成他们两选择攀崖上去?”说到这个大当家的心里头就抖了两抖,虽然他没见过这岫岩山的崖壁如何陡峭,却也知道这年头攀崖没什么安全绳索之类来保障生命安全,这若是一不小心坠崖,即便没丢了小命,怕也得去半条命不可。
  杨普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的,偏头去看凌深:“若不攀崖,你打算如何上去?”
  凌深觉得这话挺白痴的,瞪了他一眼:“当然是正大光明地走山道上去。”说罢凌深当真就这么往山道而去。

  ☆、第五十五章 上山进寨

  岫岩山因三面峭壁,只一条山道能上山的。而作为一山寨,毓秀山寨的人自然要严守这条山道,见着有人来了,可没有白白放行的道理,而凌深带着杨普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山脚下,更甚至一副“我要上山”的架势,那群看守的小弟可不得来逮人了。
  于是就见四个穿着短打的人匆匆上前,提着大刀站在凌深和杨普面前,一脸凶狠地喝问:“站住!谁让你们往这儿来的?”
  乍然看到冲到自己面前的人,凌深一脸茫然无措,他微张着嘴,似乎震惊于这些个人的凶狠,好久才敛了惊讶的眉目紧张地问道:“这……”他张了张嘴,眼见面前这几个中有个露出不耐的神情,他急忙继续,“我和我兄弟见这山风景秀丽,便想上山看看,惊扰了你们实在抱歉?”
  凌深这话一说完,跟着他的杨普却是眉眼一跳,看着他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他原是以为他们这大当家的会硬闯来着,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对面的四人听了凌深这话,原先凶残的表情稍稍缓和了点,其中一人更是勉强自己露出随和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没事,不过你们两个万不可再在此处徘徊,这里是我们毓秀山寨的地盘,可不是随便能来的。”
  这人说完了,其他三个也跟着附和一番,没办法谁让眼前这人好看呢,又一副谦恭有礼的品相,自然赏心悦目极了。
  又一个见凌深拧着眉,似乎露出困扰的神情,以为他不肯走,当下又吓唬道:“你若再不走,这要是被我们大王看到了,非掳了你当压寨夫人不可。”
  这人说的一本正经的,岂料这话刚出口,站在凌深右后方的杨普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不大声,但在空旷山脚下却极是明显,说话那人一听,以为这是嘲笑来着,顿时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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