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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王的压寨夫人(穿越)——湖蓝阁

时间:2016-02-08 20:08:34  作者:湖蓝阁

  ☆、第八十章 解围

  那士兵口中的韩副将,便是方才指出凌深的那人。凌深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但隐约猜到这人很可能是当时跟随那孙睿的五百人中的一人。
  凌深被那士兵押过去的时候,那韩副将正跟人说话,但面红耳赤的模样俨然是跟人吵起来了。倒是站在那韩副将对面的男人,一身紫檀色锦袍长身玉立,肤色惨白,面容冷峻,身形消瘦,仿佛被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似的,然他站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力气,一看也是个练家子。
  许是这人的气质太过特别,凌深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而那人仿佛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头看过来时,那冷峻的面容竟稍稍缓和了些,待对上他的目光,那幽沉似深潭的眸子忽得泛起了少许笑意。不过这样的变化也只是转瞬之间,等这人回头又对上那韩副将了,眼神立刻又变得冰寒料峭。
  凌深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便生出回头去问于狁的念头,然而他也知道这会儿可不能这么干,只好努力憋着,安静地等待时机。
  恰这时,那韩副将身边的人转告了抓到人的事情,那韩副将听罢,总算将被激恼的目光“刷拉”一下转投到了凌深身上。
  凌深在他的注视下,忍不住拧起了眉,实在是这人一看便是个极易暴躁且爱迁怒别人的人。果然这韩副将在确定面前这人就是要抓捕的其中一人,也不客气,带着几分冲动地大步走到凌深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冲那种俊美得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打了一拳。
  这一拳太过突然,是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但并不包括凌深。
  凌深早在这人走向他时,就隐约料想到会变成眼下这种局面了,所以他早先就有了准备。他以往虽不会特意训练挨揍的本事,但也清楚知道如何在被揍的情况下尽量减少伤害,所以这一拳在别人眼里看似严重,实际上并没有多疼,只是嘴角擦破了点,流了点血丝罢了。
  那韩副将发泄了自己的怒气,之后又瞧了眼凌深被打的左脸,看到他嘴角的血丝,似乎很是满意,勾着嘴角哼笑了下。不过当他往上看去,对上凌深那无所谓。仿佛这一拳只是给他挠痒痒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又要打下去。
  于狁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当下冲上去干掉这人的冲动都有了。当下他不由自主地跨前一步,只是没等他有进一步行动,有人竟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抓住了那韩副将的手腕。
  “韩大人,你这是干什么?”身着紫檀色锦袍的人皱着眉,冷着声音质问道。
  那韩副将被人阻止了,也不乐意了,手一甩就挣脱了那人的钳制。紧接着他一边揉着被抓过的手腕,一边斜眸蔑视地看着他道:“我不过教训犯人,还需要经过你同意么,侯大人?”
  “我本不欲管这些事的,但既然你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闲扯一下这都城里的规矩,韩大人。先说一句,这里可不是镇北关,在镇北关里你尚且只是个副官,从五品罢了,按品级来说,你自然是比不得我的,再论官职,都城的治安本就是我的职责范围,眼下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可以上奏一束,说你越俎代庖,或者是孙将军不想再镇守边关,而是打算回京任职?”被称为侯大人的人依旧冷峻着面容,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仿佛细水流淌,虽不闻轻视,却满满都是威胁。
  那韩副将乍然一听,脸色就变了,那瞬间惨白的面容都能赶上面前这位侯大人了。
  凌深到了这会儿,才猜到这人的身份,大概便是之前别人与他提过的那位掌管都城十万禁军的中郎将了,还听说很久以前,当所有人站在他家那位对立面的时候,只有这人替他说话了。
  凌深心想这人该是不错的,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此时离得近了,他才赫然发现这人的肤色真是白得毫无一丝血色,几近病态得白,阳光落在这人脸上仿佛都能穿过那层皮肤照到底下青色的筋络,他的眼睛也不大,还有些狭长,幽深的眼眸被局限于那缝隙中,却依旧不减神韵。
  此时,这位侯月滨侯大人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惨白着脸的韩副将,慢悠悠地问道:“不过既然韩大人说这人是犯人,我姑且问一句,此人所犯何罪?”
  “这……”那位韩副将欲言又止,显然是不愿意跟他说的。
  侯月滨也不介意,回头对自己的手下睇了个眼神,就见那手下上前两步,站到抓着凌深的士兵身边。这人也是生得高大魁梧,这么站在边上,足足比那士兵高了一个头不止,阳光打下来,整个将那士兵笼罩在阴影中。
  那士兵吓了一跳,抬头见这人的面容,却也是熟悉的,当下全身冒起冷汗。
  “干,干嘛?”那士兵忍不住退后一步,押着凌深的手都在颤抖。
  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韩副将见此,眉头倒竖,眼见着就要发作了,不成想他最后竟然忍住了,咬牙问道:“不知侯大人这是打算干什么?”
  侯月滨冷颜说道:“既然韩大人说不出个罪名来,那我只好代为将人放了。”
  “不,不行,这人你不能带走!”韩副将急忙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士兵在侯月滨说完话后,就主动松了手,将仍被绑着的凌深推到了那人手下那边。
  见人到了自己这边,侯月滨总算将注意力落到那韩副将身上:“韩大人,你有意见?”
  “我,我……没有。”韩副将低垂着头,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妥协了。
  “那好,这人我也一并带走了。”侯月滨抬手指了指跟在那士兵后面的人,见他注意到自己了,随即一笑,“你,出来。”
  对此,韩副将仅仅扫了眼,在大头都被这人带走的现在,一个小士兵实在不算什么。他扫了眼,便再也没朝那小兵看上一眼了。
  没多久,那侯月滨便带着自己人,凌深及装成士兵的于狁一起离开了。
  看着人都走光了,那韩副将面上忽青忽白的,气得直想杀人。他抬手一甩,差点就赏了手边的人一个耳光,眼见这人险险避过,他哼了声,道:“赶紧去通知大人,就说人被带走了,不过确定已经到都城了。”
  被命令的人道了声是,就迅速退下了。
  站在另一边的人见此,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现在要干什么?”
  说话的是原先负责这里的一个小长官,之前便是他收到命令,严加盘查码头的。此时要找的人被人带走了,严加盘查已然失去意义了。
  那韩副将被问了,本就心情不爽的他更加不耐,狠狠瞪了眼说话的人,道:“你该干嘛还需要我说?”
  那人本还想说什么,被这么噎了一句,立即禁声了。而那韩副将见他不做声,哼一声,袖子一甩也离开了。
  另一边,侯月滨带人一直到了城东。城东位于码头西南面,走过去需要半个时辰左右,因着靠近码头,附近酒楼客栈特别多,也因此延伸出了一条颇为繁华的闹市区。
  他们走过城东的时候也算低调,便是如此,被那手下押解的凌深还是不可避免得成了众人围观偷看的对象。对此,侯大人俨然是不在意的,只不过会在某些时候咳嗽几声,也不知是病了还是在掩饰什么。
  每每这时候,凌深都会朝他看上一眼,只可惜这人是背对他的,让他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好在凌深也不在意周遭的注视,坦然自若地在那手下的押解下走着。
  径直穿过人来人往的城东,一行人终于到了內城。內城为上京的主城,皇宫及多位大臣的住处都在內城,是以内城与外面相连的八个小城们都有众兵把守盘查,轻易是不得入内的。只不过今次他们中有侯大人在,倒是没经盘查就被放进去了。
  只是等到了內城,侯月滨依旧没有命令那手下给凌深松绑。
  这让凌深觉得奇怪,同时也让他有些警惕,所说这人本意是替他们解围,又何必现在还抓着他不放,若不是……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侯月滨忽得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身后的于狁。
  “你倒是沉得住气,不怕我真把你们给抓了丢牢里去?”他开口,声音里远没有方才那股冷冽,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凌深尚被人押着,回不了头,所以也看不到于狁的表情,只晓得这人沉默了良久,久到那侯月滨率先等不及了,然后听他继续道:“怎么?你以为你不露出真面目来我就认不出你了?”

  ☆、第八十一章 撤令

  终于,于狁叹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率先劈手将人夺了过来。凌深只觉得绑着的手臂被人扯了下,下一刻背部就抵靠在一个熟悉的胸膛上。
  不消回头,凌深也知道自己身后的人是谁,这让他原先有些绷紧的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就这么一动不动地靠在他身上。
  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于狁侧眸瞧了眼凌深,却一眼瞧见那有些泛红的脸颊,这让他本还面无表情的面容起了些许变化。
  就当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似的,于狁伸手按了按那一片红,低声问道:“你脸怎么样?”
  凌深向来是脸皮更厚的那个,当家的若不在意,没道理他还会在乎周围那一群人,轻笑一声,反问:“那我回头可不可以揍那家伙一顿?揍完了大概我就没事了。”
  旁人听来这话像是玩笑一样,但于狁是知道这人的性子的,脸上是笑着的,嘴上也是随意的,可心里指不定恨死那家伙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家伙的。当然就是当家的,也是不想放过那家伙的,此刻自是要助纣为虐一番。
  只是有些话能当着人的面说,有些话则不能,于是就见于狁又向着凌深的耳朵凑近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等过几日,我给你将那人寻来,你自己动手解气。”
  这话周围人是听不到的,但两人的姿势却是暧昧地让人想要无视都无法无视,只是到底都是经过训练的人,此时此刻也就没动,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望着这两人。只唯独那侯月滨,在看到两人眼下的姿势后,眸光一闪,只不过这异样的神情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凌深背靠着于狁,在听到他这话后尤其满意,刚想说什么,原先还帮着自己的绳子骤然一松,紧接着又听身后那人低声提醒:“别动。”
  凌深真就没动,尽管他还不清楚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被无视良久的侯月滨终于开口了:“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坦白,那只得随我走一趟,自从王老将军上京来替你平反,皇上也已下旨彻查四年前的事,也已撤销了你的缉捕令。”
  “既然缉捕令已撤销,那我更没有随你走一趟的道理。”于狁直直望着侯月滨,眸中满是坚定。
  侯月滨愣了下,垂眸喃喃道:“话虽如此……”忽得他又抬头看向于狁,“只是皇上格外想念你,既然你都回来了,不去……”
  “在下已是一介草民,哪有资格进宫面圣。”于狁没等侯月滨说完就打断他了,他能感觉到凌深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握着他的。于狁一下就猜到这人是不想他去见那位皇上的,便用力回握了下。
  侯月滨有些无奈地望着于狁,还想再说什么,却几度被于狁给打断了。
  “既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他叹了口气,又扫了眼靠着于狁的凌深,“刚就想问了,你们两个的关系是……”
  “侯大人,这貌似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于狁的口气依旧不冷不淡的,似乎对面前这位中郎将并无好感。这让凌深奇怪极了,还记得那小兵曾和他说过,当所有文武百官都与于狁对着干的时候,只有这位中郎将会替他说好话,但看于狁对这人的态度,似乎另有隐情。
  凌深暗暗将此记在心里,抬头又瞧了眼那侯月滨,却见他被于狁这么一噎,竟也没动气,只是他嘴角有些垮下来了,对此似乎也是无奈至极。而站在他身后的一众士兵,早在侯月滨话里话外提到这人就是那位遭罪的大将军时就把头垂得低低的,大约也是觉得有些话能听,有些话是不能听的,而最好的做法便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于狁见侯月滨不再说话,也不再浪费时间,开口便要求离开。
  侯月滨半垂着眼睑里满是无奈,摆摆手,也不挽留。
  得了这回答,于狁和凌深自然也不逗留,赶紧取道往码头方向走去。倒不是准备自投罗网去的,而是去取回一些东西,他们可还记得被他们落在码头的几只小畜生。
  说起大猫仔,在摆脱那些追捕后,就奋力跳回到了之前那艘楼船上。
  那圆润的船主见这小畜生又回来了,原本丰满的脸庞顿时皱地跟干瘪的枣子一样,哆嗦着手指着大猫仔儿,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大猫仔见到熟人却是恣意得很,先是迈着豪迈的步子绕着那船主走了两圈,之后蹲在他面前,张嘴吼了一声。这吼声不是很响,比起那种充满威吓的叫声,这吼声更想是打招呼似的。
  船主见此,凌乱的心终于有所淡定了。他深吸了口气,嘴上不停念叨着,将那两位放任小畜生跑回来的主人给狠狠骂了遍,边骂边认命地去船上的厨房给大猫仔弄了块新鲜的肉来。
  “给你。”船主嫌弃地将那肉丢到大猫仔面前,见那大猫有滋有味地啃了起来,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这肉还是采货的船员刚买回来的,便宜你这黑老虎了。”
  大猫仔听不懂他的话,也不理会耳边那显得嘈杂的声音,奋力与面前这块肉搏斗着。
  船主发现自己被无视了,似乎有些心情不爽,撇了撇嘴,继续:“哼,快点吃,吃完了就给我滚下船去。”
  也不知大猫仔是不是听懂了,当真在吃完后,在甲板上滚了两圈,这才爬起来,撒开爪子欢快地跑下船去,徒留那呆愣住的船主一人站在晚风飘扬的甲板之上。
  大猫仔跑出去后,就寻着气味一路向前。沿途也甭管吓到了多少人,大猫仔都没当回事,依旧鼻子贴着地面缓缓走着,直到一阵风袭来,似乎带来略微熟悉的气息,它才再一次撒开爪子往前跑去。
  大猫仔赶到的地方是关押马匹的地方,还未赶到那儿,就听闻风中传来马儿嘶叫的声音。听着倒像是在努力反抗着什么,大猫仔赶紧上前,就见早前还跟自己对着干的枣红色马儿被个陌生人扯着缰绳,往木栅栏里拽着,旁边则是另一个人拽着另一匹马的缰绳,同样的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也不愿配合,抬起前蹄便将拽着缰绳的人踢翻在地。
  别看这匹黑色大马平日里安安静静,似乎很好驯养的样子,实际上它才是最霸道蛮横的一匹。都说咬狗不叫,这匹黑马也是如此,不叫不闹,却是已将好几个人踢翻在地了。
  马厩的人终于看不过眼,抽出马鞭对着空气地面“唰唰”地抽打了好几下。不过他们还未将那鞭子朝那两匹马身上抽去,迎面一声虎吼吓得他们连马鞭都握不住,连抖两下就差没把马鞭给掉地上了。
  原先负责盘查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声虎啸,其中也有一部分人知道这虎啸和方才要抓捕的两人的关系,只不过眼下命令撤消了,要抓的人也都被中郎将带走了,大多数士兵也被带了回去,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却始终不见他们有所动作。
  凌深和于狁回到码头,一到码头附近便听到了这声虎啸。两人不做停留,匆匆赶了过去。两人行动也是低调,赶到得时候恰好见到自家那大猫仔威风凛凛地站在一匹枣红色马儿前面,极其凶狠地怒视着对面拿着马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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