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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帅用支笔都成精——香皂如鲠在喉

时间:2016-02-14 01:36:13  作者:香皂如鲠在喉

  他有歇了几口气,手指按揉着太阳穴,似乎是即将讲述的部分揭开了他陈年的伤疤,“后来他成年后,决定离开我们的城市,来这儿打拼。我不想跟他分开,但他却说……不能带上我,我还小。我也知道一个小鬼跟着他会给他添麻烦,就没有坚持。可那是我没想到……说不定我是被嫌弃了。没本事、不好好读书、整天捣乱、没品位没格调,我跟他想进入的那个世界截然相反,说不定他离开家乡就是为了摆脱我这个土鳖……”
  帅破天探身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司马刚迟疑了一番,还是接了过来,抹了把脸,“高考的最后一个月,压力太重,我又不像他脑子那么灵光……我实在受不了了,偷跑到这里来找他,对他说我已经成年了,他应该送我说好的那个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帅破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一番,默默地认定这个中重点一定是第二个字。
  幸好已经成年了,所以男神这算正常行为。
  司马刚仰起头来,痛苦的样子有所减弱,甚至于露出怀念的神色,“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好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压力,整天只是黏在一起。最后我对他说……我不想高考了,不想上大学,只想跟他在一起,等高考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出柜吧……”
  他说到最后,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消失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后来,后来……我回家后,被爸妈狠揍了一顿。他们问我去哪儿了,我死活都不说,我不能说是去了廷哥家,我不能出卖他。我宁可被打得进医院,也没有出卖他……”
  “可后来,当我和他并肩站在爸妈面前时,他却说——我在胡闹,我很快就能改过来的。他还说——当时只是好奇心太重,一时新鲜,没想着要长久。我以为他爱我,谁知道那只是一时新鲜……”
  “一时新鲜……可是我不再新鲜了。我和他所触碰到的那个时髦的、崭新的世界,和那个世界里穿得光鲜、说话文绉绉的人相比……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货了。”
  他咳嗽得说不出来话,帅破天连忙快步走到客厅帮他接了杯温水,“药呢?是不是该吃晚上的那一顿了?”
  等他着急忙慌地赶回来时,司马刚已经调整好了表情,擦干了眼泪,又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拽样子,“我不渴。”
  靠,这死傲娇能说得出什么真话那才有鬼呢。帅破天把水杯硬塞在他手上,接着从抽屉里翻出他的药,鼓捣了一番,最后把几颗胶囊递了过去,“吃吧。”
  司马刚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接了过来,就这水仰着脖子全部吞了进去。“没什么好说的了。早点睡吧。”
  假装没听到他话中赶人的言下之意,帅破天死皮赖脸地挤在他身旁,“唉,对啊,反正我也困了,干脆今晚咱哥儿俩一起睡得了,大冷天的,凑一起多暖和。”
  司马刚看着地板,“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开什么玩笑,他一走这死傲娇肯定又要想着伤心事哭得天昏地暗了。面对内心忧郁的基友,现在应该适宜地使出他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终极技能。“可是人家不喜欢一个人睡,你要是不陪人家,人家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呜——”
  “帅、破、天!”
  “呜,讨厌啦,干嘛那么大声地喊人家的芳名。叫人家天天宝宝就好啦。”
  “天天宝宝你大爷!老子还天线宝宝呢!”
  “不要,就叫天天宝宝。”
  “帅破天,我警告你,再用这种恶心人的腔调说话,老子就打开窗子把你扔出去!”
  把他气得青筋直跳后,帅破天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拍着床哈哈大笑,“哎呀,宝贝儿,你真是太可爱了,爹要是个一号爹肯定娶你过门啊。”
  司马刚黑着脸在他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接着起身就往门外走。见目标逐渐移动出了攻击范围,帅破天收回了满脸无双的逗比,跟着他走了出去。
  “司马刚。”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听起来严肃得有点滑稽,“我会帮你问清楚。”
  司马刚脚步一顿。
  “我是说攸……叶攸廷那边。”帅破天说,“我会问清楚的。无论是他对你,还是对我。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但我也相信你。”
  司马刚重新迈动步子,走到餐桌旁找了个空杯子接上一杯热水。“所以呢?”
  “所以我会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帅破天站定在他身后,伸手揽过他的肩膀,“也不单单是为了你。”
  司马刚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有一个要求。”
  “嗯?”
  “别让我看见他。”
  他说完后,将杯中的热水喝光,把空杯子往餐桌上一放,转身回屋。
  帅破天看着那个背影。他的背仍然挺得笔直,尽管在孤身一人的整个下午它一直蜷缩着,尽管他早就已经扛不动肩上的沉重的负担。
  这个死装逼……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发,继而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攸廷,星期一我下班之后有点事,在靠近咖啡馆的那个地铁站等你好吗?”
  那边一直没有回复。他又抓了抓头发,把手机塞回兜里,往他的房门走去,“喂,臭煞笔,等会儿记得锁——”
  他说到一半,这才猛然想起来毛颖已经出门了,只好耸了耸肩,决定自力更生。
  夜晚的气氛下,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他穿过客厅去锁门的时候,感觉家里的面积都大了一倍。
  也不知道那个臭煞笔什么时候回来。
  欸,等等。
  ……意识到自己脑中竟然浮现出这种念头时,帅破天恼羞成怒,气得狠狠一跺脚,把溜到厨房偷吃巧克力的花好时吓得扑倒在了地上。
  

  ☆、高天原咖啡店喵

  
  帅破天最近很心塞。
  按理来说,悠闲的星期日就应该宅在家里沐浴阳光刷刷微博补补钙,高高兴兴地度过才对,但他这回却过的格外憋屈,恨不得下一秒就是星期一赶紧上班去。
  至于原因……他把这简单地归结于:要自己干家务了。
  “喂臭煞笔——”
  帅破天正刷着牙,随口喊出一句,然后才想起毛颖现在不在,接着又反应过来——这已经是他一天之内第五次干这种蠢事了。
  客厅餐桌上正描着字帖的司马刚转动着中性笔,发出欠打的笑声,“你还真是离不开他。”
  “闭嘴,我不过是使唤习惯了。”帅破天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吐出一口沫子,“倒是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早跟你说了练字会上瘾你还不信。”
  司马刚低下头,切了一声,继而端起水杯嘬了口药。他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是有点咳嗽。仗着不头疼不流鼻涕,他已经翘了好几顿药,终于还是在帅破天的勒令下不情愿地吃起了晚上的那顿。
  夜已深。帅破天又洗了把脸,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司马啊。”
  司马刚嫌弃地瞟了他一眼,接着低头练字,“干嘛?”
  “我已经改了约,明天他不会出现在咖啡店了。”
  司马刚的笔锋一滞,过了几秒钟才恢复原来的轨迹,“哦。”
  帅破天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哥们儿。”
  司马刚咬了咬牙,“他约的是你,关我什么事。”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死傲娇说的话千万要反着听啊。帅破天握住了他奋笔疾书的手,语重心长,“你看,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你条件这么好,很多同道中人估计要争着抢着对你好你。欸,我有个单身狗基友,最近单得头上都要长草了,你看看是不是替天行道收了他?”
  司马刚一把挣开他,收起字帖站了起来,“谢谢你。”
  他这样子看上去可一点谢意都没有啊。帅破天端起了他的药递过去。
  “谢谢你,”他接过水杯,“但是也请你记住——我司马刚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他说完转身回屋,留下帅破天一个人长吁短叹。
  唉,陈柏,天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你还是继续单着吧。
  ·
  星期天过得索然无味还憋屈,因此,帅破天几乎是很愉快地扯上显然没睡够的司马刚踏上了赶早班车的征途。
  不得不说,看颓废款美人一副睡眼惺忪的小模样也是一种享受啊。车厢里的帅破天肆无忌惮地调戏着仍在半梦半醒中恍惚着的司马刚,赢得了附近小姑娘们强行压制着的窃窃私语和偷笑。
  司马刚打了个哈欠,终于清醒过来,接着一巴掌把凑上来吃豆腐的帅破天按在车门上,咬牙切齿地小声说:“你特么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帅破天无声地大笑,“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追求能一样吗?好比说你有了喜欢的书就不吃饭了?”
  司马刚松开了反钳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说:“我没什么喜欢的书。”
  听着他的语气又有点不太对了,帅破天心中一紧,“唉,没有也不要紧。你看我这个没文化的,啥书也不看,靠着刷微博补钙片不也好好地活到了现在吗?”
  司马刚看向窗外,飞速闪退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刷微博也没意思,我也不爱看你说得什么钙片。现在除了能描描字帖以外,我闲下来的时间就没什么好做的了。”
  看他这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帅破天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话说回来,司马,你想不想读读大学什么的?不用以找工作为目的读自己不喜欢的科目,就学点感兴趣的。”
  司马刚一怔,“嗯……兴趣?”
  “对啊,我就不信天下学问这么多,就找不到你好的那口。”帅破天自信满满地打着包票,“像你这种有忧郁气质的人最适合做个什么后现代主义艺术家什么的了,有没有兴趣研究查拉图斯特拉每天都说啥呀?要是有的话,天少包你免费读大学。”
  本以为他还要拒绝,没想到这目前生无可恋的死傲娇居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嗯……可以吗?”
  看这势头有点意思,帅破天赶紧抓住机遇促成发展,“没问题,跟你说吧,我姨夫是某个很高端的大学的高管,到时候我滚到姨妈怀里撒个娇,这事儿就算成了。”
  “真的吗?”司马刚露出不信任的神色,“不诓我?”
  “呿,谁敢诓你,把你惹急了万一又从三十楼往下跳怎么办?”帅破天看了看站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快点儿,准备下车,到站了。”
  走到咖啡店的路上,司马刚一直沉默着,但帅破天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短暂地从他的嘴角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的,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上大学呢?换了他给钱他都不去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帅破天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自己的机智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调。
  今天花在叫司马刚起床的时间太久,他们俩来的有点晚,等到达咖啡店的时候店长和神助攻三人组已经开始推推搡搡着互相嘲笑了。
  看到他俩迈入店门,店长激动得一把推开正在和她安利新番的董曼,凑在司马刚面前上上下下地端详一番。
  司马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
  店长露出贼笑,“宝贝儿,这个周末麻麻给你制作了新工作服哦,一定很适合你,快去换换,呒啊~”
  司马刚打了个哆嗦,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你想干嘛?”
  “想。”
  ……于是,司马刚就这么被强行押入更衣间,在帅破天赢荡的笑声中被扒光了衣服。过了好一会儿,又被强行推了出来。
  店长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嗯,上衣太长了,露不出你柔韧的小腰身。下一件。”
  帅破天得令,再次把反抗激烈的司马刚推进更衣室,五分钟后推了出来。
  “这身太宽松,勾勒不出你紧致的臀部曲线。下一件。”
  有这么来来回回五六次,司马刚终于黑着脸一拳打在更衣室的墙上,“帅破天!你要是再……唔唔唔——放,放开——唔——”
  萧朔捂嘴偷笑着说:“唉,没想到天天平时一副食物链最低端受的样子,遇到傲娇受之后居然化身鬼畜攻了。”
  董曼揪了揪她的衣角,“怎么破,忽然间觉得他们俩这对西皮好萌,那个叶攸廷简直就是来碍事的,怎么破!”
  “算了吧,他们两个受怎么幸福,洞插洞吗?”
  “污乎!店长你够了,再这么污我可是要报警的!”
  这回花的时间似乎要久一点,帅破天再次推着司马刚出来时,四人却发现他身上穿得似乎还是之前连夜赶制出来的那一套。“唉,没办法,换了那么多件,果然还是这个最合适他了。是不是啊刚刚小美人?”
  司马刚阴沉着脸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店长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天天宝宝的审美就是过硬,我也这么觉得。”
  萧朔也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觉得你个头啊店长!你知道上周有多少路过本店的新顾客以为这里是涩情场所跑掉了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投诉我们店有伤风化吗?做战服能不能长点心啊巴嘎雅路!”
  店长露出荡漾的表情,“不要嘛,刚刚宝宝果然还是适合这套‘被蹂♂躏的禁欲小美人’装。”
  萧朔姿势都摆好了,正打算再吐槽她一次,店门就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矮小的小姑娘胆怯地探了探头。
  具有良好职业素养的帅破天连忙迎上去,脸上挂出标准的接客微笑,“您好,请问您是要杯咖啡,要块蛋糕,还是,要我呢?”
  小姑娘一下子脸红了,低着头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了什么。
  “对不起?”
  小姑娘唰地抬起头来,加大了音量,“都不要。”
  收到打击的帅破天依然保持唯笑,“那请问您要什么呢?”
  小姑娘指向阴郁地坐在吧台椅上生闷气的司马刚,“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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