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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难而返——R先生的猫

时间:2016-02-15 19:12:11  作者:R先生的猫

    而补救之前邵天建却出乎意料的联系了他。

从难而返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邵书澍去世之后,卫朝华从来没有特意关注过邵天建的消息,到最近几年,邵天建不再有意针对打击,就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但在当年就已经当上副校长的邵天建,如无意外,如今至少也应该是常委之一,卫朝华却还从来没有在名单里看到这个名字。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就,对邵书澍他痛恨有之,怜惜有之,愧疚有之,早已分辨不出孰是孰非,加上他从始至终又只有卫邵歌一个儿子——

    卫朝华早很多年前就不多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毕竟错过了那几年最好的时机,想要青云直上,就真是妄想。但这几年,孟家突然势起,连带着一圈儿水张船高。而孟家子弟里,又恰巧没有可以扛鼎的接班人。

    卫朝华就想到了自己儿子。

    卫邵歌一向出色,成绩优异,做事很有手腕,天生就是领导者。不论到哪个圈子都是说话的那一个。他们搬回来没多久,那些心高气傲的什么少,一个个就都服服帖帖,马首是瞻。而其中许多人家里背景,是卫朝华不能比的。

    卫朝华虽然表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十分满意。

    只可惜当初报考大学的时候,一念之差,没有强硬打消儿子学医的念头。否则如今这个局面,有孟家铺路,如何不能再争一争?毕竟孟家一旦起来了,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也就跟着活了!

    但就是可惜!

    尤其是前两年他闹出的事儿,虽然最后反而得了不少好处,但卫邵歌有这个污点在身,也就从此把那扇门彻底关死了。

    而这就是卫邵歌的本意。

    卫朝华之后才想明白这个,顿时急火攻心,乃至卫邵歌去国外,他几乎两年都不管不问。也是直到最近,和邵天建通话之后,他才知道卫邵歌所谓的“病”似乎还是十分严重。

    因为邵书澍的缘故,卫朝华一直回避有关这些的东西,他当初也担心过卫邵歌会不会遗传受到影响,但是眼看这么些年不但一点没出过问题,还比同龄人出色得多,他也完全不再操心了。

    但可曾想呢?

    真是翅膀硬了,竟然为一个男的能不要命了。

    秘书送医生从楼上下来,卫朝华抬头看了一眼,跟着站起来,“怎么样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肌肉用力过大,伤口崩裂,得好好养养。”说完刚好走下最后两级台阶,卫朝华伸手出来,他伸过去握了一下,“病人最好保持情绪稳定,心情愉快也有利于恢复。”

    那就是没有大碍。

    卫朝华点点头,把医生送了出去。

    等车子完全开出去了,他才收回视线上了楼。

    敲了门两下就推了进去。

    卫邵歌坐在窗户下面的沙发上,拿了个手机在手里转着,衣服后面稍微凸起来一部分,明显是新换上药绷。

    卫朝华目光落到他身上,训斥道,“怎么不躺着休息?”

    卫邵歌应了一声,“没什么事儿,不想躺着。”

    卫朝华顿时哼声道,“没事儿?这要再偏一点儿,现在你也不用坐在这里。去给人家挡

    枪子儿?还真是长本事了。”

    卫邵歌一言不发。

    手机在手心里又转了一圈,泄露出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卫朝华顿时火了。

    不,早在他听见消息的时候就彻底火了!虽说多年来父子间有些含混不清的隔阂,但也毕竟儿子是亲生的,他不可能不生气。

    当同性恋命都不要,还真是张脸了!要不是刚巧邵天建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强压了火气,否则早几天就亲自去把人掀起来了。

    卫邵歌低头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一想他或许就是在给那个叫什么“笑成”的发消息,卫朝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走到卫邵歌面前,翻过手背用骨节“砰砰”敲了两下桌子,一指床上,“受伤了就好好躺着去!”

    “哎”,卫邵歌应道,语气倒是平静,手指一收,把手机平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坐上去,挪着身体靠在床头闭上眼。

    卫朝华手抖了一下,那股无名火越起越旺。

    “文件也给你看了,你外公下周一过来s市,你自己心里有数。”他生硬的给扔下一句,目光又落在放在桌面的手机上,“现在还玩什么手机?”

    停顿了几秒。

    “都什么时候了?你长这么大,也要跟着长脑子!给别人挡枪子?我看你在国外治病一点都没用!”卫朝华说了两句又克制住了自己,“算了,这话留着你外公跟你说。你好自为之,我也管不了你了。”

    他说着就要出去,余光又看了眼手机,一手拿了就要走。

    卫邵歌一下坐直了,“怎么还要软禁我?”

    “用得着我软禁?你这个样子还想到哪里去不成?”卫朝华直直往门外走,“手机我先拿了,你就专心养伤,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砰!”

    门关上了。

    卫邵歌神情平静,随即像是迟到了什么极其难以下咽的东西,脸色渐渐变得难看,露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表情。

    慢慢的握紧了手心。

    手机屏幕一亮,过了一会暗了下来,十几秒之后,又亮了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圈。

    手机的主人终于不耐烦起来,光滑的机身在掌心里旋转了一圈,最后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停住。然后按亮了屏幕,手指轻轻一划,露出了星空的背景。

    笑成熟稔的在通话记录里找到那个“卫”字,拨了过去,然而很快的,耳机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一怔,随即就放下胳膊,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有那么点不高兴。

    刚一直和卫邵歌发短信,问了他家里情况,还有卫朝华是什么态度。卫邵歌回答挺简单——

    “就是不同意的意思。”

    随即话锋一转,跟他抱怨了两句自己躺在床上无聊。

    笑成立场坚定着呢,没被他带偏。

    就又折回来追问“你爸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结果就被卫邵歌一句“肩膀后面疼,刚伤口崩开了……”轻而易举转移了注意力。

    卫邵歌这是不想谈家里的事,但是这个他们迟早要面对,而且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一起面对。笑成是这么想的。

    再三确认对方伤口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之后。

    笑成又给发了一条信息,“什么时候,我去看看你爸爸?”

    停了两秒,又开了个玩笑,“如果办个事情就能讨好岳父大人,我乐意之至。”

    结果卫邵歌不回消息了。

    打过去还是关机。

    笑成一想就估计,要不是卫朝华干涉,就是手机没电之类。结果等了一会再打过去还是关机,他心里就十有*了。

    上次那事儿之后,蒋郭泽立马给他请了几个保镖,笑成得知之后,对他特认真的道了谢。

    如果不是卫邵歌出事,笑成或许真的不会把艾森这种威胁当一回事。说起来,他性格里还是有一种单纯的部分,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无论是上一世落魄,还是这一世腾达,他都游走于既定的规则之内。

    他是规则的获益者,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天然的信仰这个。

    即使克服了许多艰难困苦,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人生的步调依旧算得上平稳顺畅。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人性之“恶”能到达怎样的地步。

    他就像是一颗粗粝的砂石,历经万般磨砺,变成了洁白浑圆的珍珠——最终却没有留下一丝丝划痕。

    大约也是这样,卫邵歌从始至终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真正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卫邵歌被击中那会,他整个人都懵了。就是后面送进手术室的时候,他一整颗心高悬在空中,晃晃悠悠毫无着落,整个人也是恍惚的。

    就算是直到后来,手术成功,人没大碍,送进病房里养伤恢复。他表面上冷静沉稳,轻松自如,然而心底深处却深埋着几丝飘忽不定。

    虽然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事实上,这个时候,他挺想和舒雁聊一聊。

    往往在交谈之中,他能够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然而在这个时候,舒雁却离开了。

    舒雁自己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笑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吃了一惊,他以为舒雁至少会在s市逗留一段时间,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但没想到他妈采取的应对是不出声不表态不规劝。

    她把决定权交到了笑成自己手上。

    笑成本来都鼓足了力气,最后却没有用武之力。

    结果两天之后,他正准备去拜访卫朝华,恰巧收到了他妈寄来的快递。

    整整一箱的录像带。

从难而返 第一百二十八章


  “在这里签个字,对,这个白色的地方。”

    笑成三下五除二画上了自己的名字,快递接过来低头快速看了一下,接着说了句“谢谢”,同时转身走了。

    笑成弯腰把箱子抱起来,发现还挺沉的,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撕拉”几声撕开胶带,掀开纸箱,去掉最上面几块泡沫——是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录像带。

    有些带子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笑成拿起来摆弄了一下,每一块带子上都写着一串数字编号,有点像是时间日期和某几个有特殊意义代码的组合。

    他立马想起来,舒雁走之前曾经说过,要寄笑康做研究的原始材料给他。笑康过世之后,工作上的一些文件被研究院还有他带的研究生重新做了归纳整理,出于一些保密考虑,家里的工作材料已经没有留下多少。而现在这整整一箱录像带,则是当年笑康准备博士毕业论文的原始材料,也已经刻录保存了,这些才留给舒雁处置。

    舒雁大约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在研究方面这样全面详实的第一手信息非常难得,而且有的跨度长达十年,更显得尤其珍贵。但对舒雁而言,这些东西最重要的意义,是她可以在这些录像带里看到笑康的身影。

    笑康在世的时候从来不喜欢照相摄影之类,舒雁后来收集他的照片,竟然有许多是网上新闻报导的配图,家里相册中的,都是十多年前的了。

    笑成拿着录像带稍微想了一会,就决定推迟一下今天的安排,先看一看这些录像。

    其实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兴趣,但舒雁能够特意寄来,就说明这些录像带里面体现出了她的态度。

    笑成挺重视他妈的看法。

    他知道舒雁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有很多愧疚,加上思想比较开放,应该不会太多干涉自己。

    只要自己过得好,即使开始或许有些不理解,慢慢也会接受的。

    但如果舒雁知道了卫邵歌生病的事,肯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因为舒雁价值判断的标准,不过是怎么样对儿子更好。而在卫邵歌身上,他们的观点出现了分歧。

    说是分歧也不一定,笑成自己也知道可能发生的,风险,或者不愉快的结局,但是他的选择没有变。

    第一盒录像带播放起来,镜头有点晃动,先是几个青年学生出现在镜头里,都是外国人,其中没有笑康。但很快的,解说的声音响起来,虽然是一口纯正的英语,笑成还是听出来,那是他爸爸的声音,很年轻,愉快,虽然极力表现出沉稳,仍旧掩盖不了年轻人的雄心勃勃。

    笑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他妈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录像带作为研究材料出让出去了。

    但没多久,他笑容就快速的凋谢枯萎。

    录像里,笑康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

    这就是真实的,真正的病人的一天,他们的第一个受测样本,是一个独居青年,白人,二十七岁,非常年轻,非常出色,高级软件工程师,收入颇丰。

    但没有朋友。

    也没有家人。

    笑成双手不自觉的交错在一起,撑在下颌上。房间里只有录像带传来的声音,一片沉默。

    很巧,他随手拿出的第一盘录像带的主人公,和卫邵歌的情况这么相似。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愉快的样子。

    镜头从光明正大的拍摄转入隐蔽追踪,主人公生活轨迹,情绪波动,抑郁倾向,暴力倾向……持续三十天的记录,很多都是枯燥无味的重复内容,比如说主人公每晚按照要求填写的测试表格——千篇一律的“稳定”“正常”“毫无异样”。

    乃至于第一次样本抽查结束之后,笑康和他的团队展开许多讨论,最后得出一个开玩笑的结论——第一个抽查样本其实是正常的“对照组”。

    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设置对照组。

    这不过是个玩笑。

    录像带的声音一停,房间里就安静得有些吓人。笑成马上就将第二次抽样的信息采集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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