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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宿主成受[快穿]——黯夜之血

时间:2016-02-18 23:40:59  作者:黯夜之血

    小道尽头,红墙绿瓦隐于桃林之间,是一座建造典雅别致的宅子。
    如此风景秀美之地,如此优雅的居所,仿若人间仙境,却无人知晓,在这桃林之下,在这雅宅之中究竟埋葬了多少冤魂。
    穿过桃林,梵渊走进宅子,里面的景象一如当年离开之时,让他恍若置身于梦中。
    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在风中发出悦耳的响声,绿衣女子站在屋前,巧笑倩兮:“狞,你回来了。”
    “以后你便住在此处。”红衣男子带着孩子走到一间屋子前说道。
    “见过爹爹。”一名绿衣少女从旁边一间屋子中走出,莲步轻移,来到两人面前,向红衣男子福了福身,声音清脆。
    “这是我的女儿,璃。”红衣男子淡漠的说道。
    “璃……”
    风铃清响,往事如风。
    梵渊推开门,梳妆台上灰尘厚积。
    “狞,我发现,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只有一点点啦,但是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我会更喜欢你哦!”
    梳妆台前,少女笑靥如花。
    “爹爹越来越疯狂了,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呀!”绿衣少女哭得梨花带泪。
    “狞,我们一起逃走吧!找个爹爹找不到的地方隐居下来……”绿衣女子握着他的手,脸上充满了期盼。
    “好。”他反握住了她的手……
    弯月如刀,高挂夜空,星辰黯淡,月色惨白。
    “你们想逃到哪里去?”薄唇轻扬,似笑非笑。一袭红衣,如血般鲜艳。
    “爹爹……”绿衣女子瘫坐在地上,脸色比月色更加惨白。
    他单膝跪地,一手触地支撑着身体,一手捂着胸口,唇角一丝鲜血溢出:“咳咳……你想要如何处置我们?”
    一把匕首被丢掷在两人面前。
    “你们自己决定,由谁活下来。”低沉感性的嗓音诱惑如昔,话中却饱含着残忍。
    两个人,只能有一人独活。
    他与女子的目光交汇。
    谁生?谁死?
    拳头紧握,死亡的恐惧敲打着他的心房。
    我不想死!
    他忽然起身扑向那把匕首,将它握于手中,目光犀利看向红衣男子:“我若是杀了她,你真的会放过我?”
    “你若是能活下来,你依然是我的好徒儿。”红衣男子笑道,目光落在面露惊色的绿衣女子身上:“你也一样,若是能活,便还是我的女儿。”
    “你……想杀我?”绿衣女子身体微微一震,脸色苍白,扭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持匕首走向自己的少年。
    “璃……”少年右手反握着匕首,递向女子,面上带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爱你……你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我……”
    “不!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而死!”眼泪从绿衣女子的眼中涌出,猛摇着头,不去接那把要命的凶器。
    “我们俩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少年已经走到了女子面前,伸出左手温柔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女子抬起朦胧泪眼,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忽然她神色一变,娇美的面目变得狰狞,眼底泛着狠辣,一双玉手夹带着风声,拍向少年。
    于此同时,少年温和的表情亦是瞬变,右手紧握着匕首狠狠划出。
    “为了我,你去死吧!”同样的话语,不同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划过女子的咽喉。
    女子的手掌也击在少年的胸膛上。
    他与她都想要活下去,毕竟自己的命总是比别人的命来得珍贵。
    鲜血从女子咽喉的伤口激射而出,染红了衣衫,染红了地面。
    少年吐着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所谓的爱情,与生存相比,微不足道。
    他们都选择了欺骗对方,选择了用对方的命来拯救自己,可是结局却是……
    惨白的月照耀着小小的庭院,与红衣男子一起见证了这一场生存之争。
    弱肉强食,生存的竞争总是如此残酷……

  ☆、第62章 他的记忆

璃的那一掌击碎的他的心肺,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没有死,即使是身受重伤,还是顽强的活了过来。
    他不明白是自己求生意志太过强烈,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他终究是活了下来。
    活在师傅的掌控之下,继续艰难的求存。
    一次又一次更加苛刻的训练,一次又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咬着牙坚持,一点一点的壮大自身,谨记着,弱肉强食。
    只要拥了了足够的力量,他才可以杀掉那个男人,也只有如此,他才能从这个深渊挣脱出来。
    这七年中,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机会,而那个机会也终于让他等到了……
    有一天,那个男人从外归来,身受重伤。
    如此大好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在探查出对方是真的受伤,而非陷阱之后,他出手了。
    只是不知为何,在杀掉那个男人后,他依然做着那些徘徊于生死之间的事情,成为了一名杀手。
    回忆着这些过往,梵渊几乎寻遍了这座带给他那些回忆的院宅,可是他依然没有找到身体的下落。
    他被骗了?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不可能,秋无意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曾经居住在这里,除非……
    梵渊站在最后一间房门前,止步不前。
    这里是他最不愿靠近的地方——那个被他唤作师傅的男人曾经就住在这个房间。
    心跳得剧烈,他伸手按在房门之上,手一推,终于打开了这道门……
    鲜艳的红映入他的眼睑,如跳跃的火焰,如流动的血液,红得让他快要窒息。
    那个人站在屋里,背对着房门,背脊笔挺,一如当年。
    “你总算来了。”清澈如水的声音随风飘入耳畔,不是那个人的声音,却是那么的耳熟。
    梵渊脸色微变,快步上前,握住那人的肩膀,扯着他转过身来。
    “果然是你……”熟悉的面孔,不是那个人,而是:“梵笙!”
    梵笙年轻的脸上带着一抹妖异的笑容,黑眸中紫光闪现,一袭红衣称得他越发耀眼。
    梵渊讨厌被人掌控着命运,讨厌生死不由自己的感觉,然而现在他才发现,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就在他还在为了逃出师傅的掌握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其实他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的穿越并不是一个意外,是人为的安排。
    而安排这一切的就是……
    深冷的目光落在罪攸的身上,满腔怒火在翻涌着,竟是没由来的产生了一丝恨意。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怎么能因为对方强过自己而心怀怨恨?
    错的绝不会是强者,弱小才是最大的错误。
    “你究竟是何人?”梵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将那丝恨意驱逐。
    弱小才是他的原罪。
    指甲刺入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溢出。
    “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对吗?”白皙的手抚上梵渊经脉满布的狰狞脸庞,罪攸眼含关切,还有一丝喜悦。他终于成长了,终于成为了他所期待的样子。
    “与你无关!”梵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开,手劲之大,让梵笙脸色白了白。
    “你到底是哪个罪攸?魔界的圣地之人?还是……”梵渊用另一只手掐住罪攸的脖颈,顺势将他按倒在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将自己的重量都落在了对方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压制:“师傅,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吾主……你误会我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罪攸痛得眯起了一只眼睛。
    “呵,为了我?”梵渊不屑的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些日子假扮成什么系统,将我耍得团团转,你竟敢说是为了我?”
    “你难道……不想快点……找回自己的身体?”罪攸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在何处?”梵渊微微一愣,松手让他得以喘息,庞大的灵魂之力却在此刻瞬间笼罩上对方,只要他有一句谎言,自己立刻就会察觉。
    “另一个世界。”罪攸喘着气,说出了答案:“我将你的身体藏了在另一个世界。”
    经历过几次穿越,梵渊也知道了,这个宇宙中不止一个世界。
    可他要如何在这众多的世界中寻找到自己的身体?
    “吾主,我已经在这桃花涧中布置好了时空转换法阵,我等会就会发动阵法将您送至您身体所在的世界。”
    罪攸的话似乎是真的,但是梵渊却不敢过于相信,只是到了如此地步,也只能赌上一把。
    他放开了对罪攸的钳制,看着他走到院中,指甲划开手腕,一滴滴鲜血滴在院中央的石板地面上。
    鲜血沿着石板上的纹路蜿蜒,竟是形成了一道繁琐的魔纹阵。
    随着血液的流失,罪攸脸色越发的苍白,他强撑着身体站在阵法中央,高举双手念动起了咒语。
    整座宅院升腾起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庞大气势,迫得梵渊也有些呼吸困难。
    而罪攸的身体却在渐渐的变得透明,一点点光点从他的身上飘散出来。
    空间震荡,一个幽深的黑洞在院子中央的半空上形成。
    “你怎么……”梵渊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冷静,快步走到罪攸面前,将摇摇欲坠的罪攸接住。
    他分明就感觉到他的灵魂在开始消散。
    “吾主,主神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计划,请您务必要多加小心。”罪攸淡淡的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与其让我的这点灵魂消散,不如为吾主增添一点实力。”
    梵渊皱了皱眉,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将他吞噬,可是他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他还想问个清楚。
    “吾主,这点灵魂只是我的灵魂碎片,即使是吞噬掉对我也不会有影响。”罪攸不知道梵渊的心思,连忙安慰道。
    听见罪攸这么说,梵渊也不再犹豫,灵魂之力运转将罪攸快要消散的灵魂碎片吞噬。
    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不过既然他的灵魂还在别处,那么吸收掉这一点灵魂也无大碍。
    梵渊的灵魂在吞噬了大量灵魂后更加强大,此时吸收起罪攸的灵魂残片来不费吹灰之力,花费的时间不过片刻就已经完全将灵魂碎片给吸收。
    而随着对灵魂碎片的吸取,属于罪攸的部分记忆也被梵渊接收。
    记忆是无法骗人的。
    罪攸的记忆里,当初他从魔界离开后,对方也强行打开了时空隧道,追寻着他的气息而来。
    时空隧道连接着各个不同的世界,是这个宇宙中最为复杂混乱之处,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在隧道之中。
    当初云族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打开隧道集体搬迁,也有人在时空之中失散,流落他处,就如同梵渊的生母那般。
    可是罪攸为了找到梵渊,却不顾危险冒然进入隧道,幸好他记住了梵渊的灵魂气息,才在隧道中不至于偏离方向。
    只是在隧道中寻找梵渊的时候,罪攸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一个自称主神的存在。
    为了躲避主神,他分出一份灵魂作为诱饵,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才将对方引开,得以脱身。
    但是,就是这一下的耽误,原本的通道出现了一丝偏差,他所降落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竟然是在多年之前,而梵渊的气息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这个世界的人类会一种名为武功的奇怪能力,罪攸对此也有了一丝兴趣。
    他以魔力将自己的发色眸色变得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一样后,混入了人类之中,开始在寻找自家主人的旅途中研究起所谓的武功来。
    数十年的时间过去,他几乎已经完全的融入了人群,但是他依然没有搜寻到那个人的行踪。
    直到有一天,他在路过一个树林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顺着气息搜寻而去,看到的是一个被遗弃在一棵树下的幼童。
    那是一个穿着绿袄的三岁女童,梳着两只羊角辫,坐在树下哇哇大哭。
    作为魔族,罪攸对人类并无什么爱心,更不会去管一个被人类自己都抛弃的小孩。
    可是他却发现,这个人类孩子的身上居然有着一丝类似于罪族的血脉,而且她身上的血脉之力比起他族中之人似乎更加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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