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瑟理点头,记起S以前似乎确实有过这么个女强人。
“华云昆临死之前立了份遗嘱。她的全部财产全部交付国外基金托管,等她儿子华岩满十八周岁时才能公布遗产分配。不过,如果在这之前她丈夫曹建高另娶,那么就视为主动放弃遗产继承权。如果华岩在十八周岁之前去世,那么她的遗产将全部捐给国家。”
“这么伟大?”唐瑟理有些惊讶。
葛成冷笑:“这里面当然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据说曹建高当年勾搭华云昆的时候,他就和现在这老婆搞在一起了,而且两人还生了曹建高的大儿子!听说为了防止华云昆查到这件事,曹建高竟然丧心病狂的把他老婆和儿子都塞到了他弟弟屋里,说是他弟妹和侄子。华云昆被骗了十几年后才无意中发现这件事,然后她就被活活气死了。”
“卧槽!这么渣?”唐瑟理震惊,不由得伸头多看了那人渣一眼。渣到这种境界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所以那份遗嘱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接下来还有什么后续,一切只能等华岩满十八岁后再看。不过,”葛成瞪着大眼,“今年十月华云昆的儿子华岩就满十八周岁了。可是从去年起,华岩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你猜他能活到十月吗?”
唐瑟理眯眼,啃手指头:“你是说,他们想要谋杀华岩?可是按照遗嘱,如果华岩在十八周岁之前就死了,那么华云昆的遗产不是就的全部充公了吗?”
“所以如果华岩在继承遗产之后死呢?如果华岩在继承遗产后还没来得及再立遗嘱就死了呢?”葛成表情凝重的摇头。
“那遗产就归他爸曹建高了!”唐瑟理点头,“看来还是要谋财害命啊!”
顿了一下,唐瑟理斜视着葛成,问:“你把事情都调查的这么清楚了,那你还守在这干嘛?”
葛成苍蝇似的搓着手,满脸兴味:“我觉得华岩不是一般人,说不准事情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唐瑟理站起身就要走。
“哎哎!别走啊!我还有事问你呐!”葛成慌忙追上来,哥两好的搂住唐瑟理的脖子。
“那天你大闹蒋导婚礼现场的全程我都追踪了。蒋导冲冠一怒为蓝颜。卧槽!那气势!震的我整整一夜没睡着。”
唐瑟理:“……”
“话说,哥们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单知道你和蒋勋是发小,那你肯定不会是一般人。而且那天闹的那么凶,你竟然还能从船王手底下活到现在。绝对不简单!”
“不急,先告诉我你爸是谁?然后再告诉我你妈是哪位?”葛成掏出本子就要做采访记录。
“我只知道我儿子是你!”唐瑟理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往台阶下走。
“哎哎!别这样嘛!大家同学一场,多年哥们了是吧?稍微透露一点呗?”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唐瑟理下意识的回头。
一盆脏水迎面泼来。
幸亏唐瑟理三个保镖反应快,立刻将唐瑟理护得严严实实的。
伸出手指沾了一下,这大概是拖地的水,除了一些泥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唐瑟理有些惊魂未定的抬起头,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被陆炜抓着头发粗鲁的按在地上。
“这人谁啊?做什么泼你脏水?该不会是你的黑粉吧?”葛成蹲上前去想看清女孩的脸。
“我好像没见过这人。”唐瑟理比他还想知道这人身份。
“我呸!你这个臭小三!死变态!不要脸的臭狐狸精——!”女人目光憎恨扬声尖叫。因为陆炜手上的力度太大了,她立刻就疼的哭了,“放开我!放开我!你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放开我!放开我!好疼啊……好疼!”
“我去!唐瑟理你三了谁啊?!你也太牛B了吧?”葛成震惊。
就在这时,一只坚硬如铁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在女人的脑袋上。
陆炜下意识的松手,迅速退回来浑身警惕的挡在唐瑟理身前。
然而来人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抓着女人的脑袋转身就走。女人挣脱不得,惊恐的尖叫着,竟被径直一路拉进了男洗手间。
唐瑟理不顾陆炜的阻拦,三步并作两步追过去。
“没事,自己人。”孙耳边说边带着周和陆炜边跟了过去。
一群人跟到洗手间,就见刚才那个女人的脑袋被按进了马桶里,四肢胡乱的扑腾抽搐着,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呼水声,但无论如何挣扎压在头上的力道却不动分毫。
可笑的是,对她施暴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个半人高胖乎乎的毛绒龙猫玩偶。
女人四肢渐渐开始脱力,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一个男人从门外冲进来,声音有些颤抖:“……宗、宗瑜哥!她、她是我女朋友。误会!误会一场,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来人正是赵秉超。
李宗瑜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直起身,像扔抹布般顺手将女人甩在地板上。回头将肥胖的龙猫玩偶扔唐瑟理怀里:“你的!去年的生日礼物。”
摸出烟和打火机来,一眼瞥到唐瑟理,回手又把这两样东西塞回了兜里。
“你就不能给我买个像样的吗?又拿这种东西糊弄我!”唐瑟理撇嘴,但两手却紧紧的抱着龙猫,嘴角也不自觉的一再往上翘。
李宗瑜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回头斜了半死不活趴在地上的女人一眼,问赵秉超:“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误会一场!我让小玉给瑟理哥陪个不是。看在她是个女孩子的份上,瑟理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您看成不?”赵秉超小心翼翼的赔着礼。
李宗瑜的暴力值太恐怖,他从小就见识过了。而且这人和安全部的唐部长一样神秘,虽然表面只是个上校,但在军队中的真实地位却成谜。这样的人,他不敢得罪。
然而李宗瑜却不吃他这一套。他在前线蹲了这么多年,外表柔弱却杀伤力十足的女人小孩之类见的多了,怜悯之心什么的早丢给狗吃了。而且这女人刚才泼他弟弟脏水的时候可没见她手软过!
“我没错……”女人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声音虚弱,眼睛却固执的恶狠狠的瞪着唐瑟理,“错的是他!他都抢了非唐哥的爸爸了,为什么还要来抢非唐哥的男朋友?是他三者插足我根本就没错!”
“郑玉!”赵秉超下意识的厉声呵斥,心里简直恨透了这个给他找麻烦的蠢女人。随着地位的提升赵秉超见的聪明女人越来越多,真是越来越无法容忍郑玉的蠢笨了。
改天还是分了吧!赵秉超这样想。
李宗瑜皱眉回头看向唐瑟理:“你三者插足?”
唐瑟理点头:“嗯,插了。”
李宗瑜撩了下眼皮,回头不可一世的俯视着女人道:“人我弟抢了,有能耐你就让他再抢回去。竟然指使个小姑娘出来叽叽歪歪,嗤!他还是个男人吗?”
“记住管好自己的爪子,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像看垃圾似的扫了郑玉一眼,李宗瑜牵着唐瑟理头也不回的走了。
PS,我想开新坑了,大家怎么看?
第九十三章
“切!跟娘们打架竟然也能给人开瓢,丢不丢人啊你?”李宗瑜伸出指头抹一下唐瑟理的脸。
唐瑟理没吭声。因为他知道在李宗瑜思维里,手段无所谓偷袭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结果。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其他都是狡辩!
“……你下次,什么时候走?”过了好半天,唐瑟理突然闷闷的问,说完又突然大声补充,“你可别误会!我才不是舍不得你走!其实我巴不得你赶紧走!”
李宗瑜坐到床边,手指难得温柔的碰了碰唐瑟理脑袋上的纱布:“我这次有一个月的假期。等你出院带你去游乐园或者海洋馆?要不带你去滑雪吧?”
唐瑟理龇牙:“滚边去吧!我都多大了还去游乐园和海洋馆?”
沉默了一下,唐瑟理下巴搁在软软的毛绒玩具上,有些闷闷的说:“你这次去了这么久,大家都很担心。二哥,要不你干脆退伍算了?我现在赚的钱也挺多的了,你退伍后可以什么都不做,我可以养你!”
李宗瑜手指一顿,眸光有瞬间变得异常柔软,然而回过头来却半分不显,咧着嘴嘲笑自己的弟弟:“你可拉倒吧!就你还想养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是先把你自己养好了再说吧!小傻帽!”
没有多久李宗珏和钱桓带来了唐瑟理的晚餐。
唐瑟理扫了一眼菜单,觉得有些不开心:“我受伤了,你们也不知道给我补补。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李宗瑜快准狠的抄过那盘脆皮乳鸽,三两口就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唐瑟理气的干瞪眼。
“我跟下面说好了,你现在就去做一次全身体检。”李宗珏拿过李宗瑜手里的空盘子还给唐瑟理。
李宗瑜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点头:“嗯!”
“二哥你受伤啦?”唐瑟理跳起来去掀李宗瑜的衣服。
李宗瑜叉着他的两个小翅膀就给他提溜起来放到一边:“没有。只是大哥不放心。”
看李宗瑜跟着李宗珏往外走,唐瑟理慌忙追上去:“哎哎哎!二哥!二哥!我也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钱桓捏着他的衣领就给他拉了回来,“别走!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说吧,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那事真不怪我!我是受害者!”唐瑟理指天发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人!”
“你说你怎么出去放个风也能惹祸呢?干脆以后别处去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关在屋里,我看你还怎么惹祸!”钱桓当然知道今天那事不怪唐瑟理,要不然他此时也不可能会这么淡定。
唐瑟理恶狠狠的瞪他:“钱桓!太刻薄是会引起婚变的你造么?”
“我只造我又想抽你了。”钱桓冷笑,“赶紧吃饭!”
这时候赵秉钧的电话打来了,唐瑟理立刻就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赵秉钧,其中着重强调孙非唐究竟有多阴险恶毒,竟然挑唆小女孩来恶整他!真是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挂断电话,面对钱桓的鄙视,唐瑟理立刻鄙视回去:“你懂什么?善于抓住并利用情敌的把柄,才能使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钱桓:“……”
饥饿使得东南亚国内迅速分裂成许多派别。
代表饱受饥饿痛苦的中下层人民的工dang,要求政府重组,大量进口粮食以满足国内的迫切需求。
代表勉强温饱的小资阶级的民主dang,希望政府能够迅速采取措施尽量退还耕地,以保证至少到明年国家可以渐渐稳定下来。
最富裕又最保守的共和dang,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既不愿和国际最大的梁上F.C公司合作,也不愿退工还耕,更不愿让出他们东南亚政府里的位置。
所以提出了一句“保护国内工农业,反倾销反F.C”,并把F.C告上了法庭,以期用国际矛盾转移国内人民的视线。F.C的运粮船甚至都无法接近东南亚海关。
赵秉钧站在东南亚最大港口外的轮船上,看着码头上激烈亢奋的反倾销队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开仓,倒!”
几千万斤的粮食,就这样当着东南亚几万几十万饥民的面,被倒进了大海。
看着对面码头上瞬间安静下来的人群,赵秉钧面色漠然:“准备,返航。”
快要饿疯了的难民,好不容易盼来了外国的运粮船,然而转眼粮食全都流进了大海,运粮船离开了他们的国家。饥民们终于疯了。
国家是什么?民族是什么?尊严又是什么?在饥饿面前,在快要饿死的家人孩子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那一天以往最被人瞧不起的下层人民冲进了国会大楼,砸烂了政府大厦,把以前那些自诩的人生赢家,尊贵的富商,高高在上的官员,全都剥了衣服扔到大街上。
那一天东南亚共和国政府终于彻底改组,没有多久新政府就用高出之前旧政府协商时十几倍的价格——99年内国内发现的所有的矿山,和F.C交换了足够多的粮食,喂饱了国人。虽然当东南亚国内经济再次复苏时,这届政府被某些“有气节”的国人称为卖国贼。
就在这时赵秉钧接到了来自赵越城的电话:“把东南亚西北那十三座矿山交给远东矿务。”
远东矿务是赵家最大的矿务集团公司,主要经营金属矿和煤矿的开采和冶炼锻造。
“我拒绝。”说完,赵秉钧啪的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后赵越城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赵秉钧刚接通就听见电话里赵越城狮吼:“孽子!你不是赵家的人吗?!你的就是赵家的!我再说一遍,立刻把东南亚西北那十三座矿山交给远东矿务,除非你不再跟我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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