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冷静道:“他没有。”
封城看了石浅流一眼,对江宴说道:“真的吗?”
江宴冷声道:“你连我都不信了?”
封城正色道:“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相信石浅流。”
封城向石浅流的方向走去,却被江宴拦住了。
江宴说道:“他有没有进化应该由我去判断,而不是你。你知道我一直忌讳其他人接近石浅流。”
封城挑眉道:“你心虚了?”
封城拿出武器,对准江宴挥过去。
一直待在原地不动的石浅流霎时移动到江宴身前,伸手狠狠一推,把封城推远了。
石浅流说道:“不能伤害江宴。”
江宴揪着石浅流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厉声吼道:“你怎么这么蠢!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说话吗?”
石浅流不服气道:“他要打你。”
封城又跑过来了,石浅流抓着江宴跑到窗口,提着江宴从窗户跳了下去。
导演对于这场戏中的部分细节不满意,给白尺他们三人说清楚后,又让他们重新拍了一次。
休息的时候,钟饶拍了拍白尺的肩膀,说道:“我今天才真正感受到你的演技有进步,不过,你的进步好像没有参商的大。”
俞参商抬眼道:“我之前演过的角色几乎不需要什么演技。”
白尺戳了戳俞参商的胳膊,说道:“钟饶说你进步大你就收着呗,你再说你之前演过的金莫言不需要演技,陈则导演听到该哭了。”
俞参商坦然道:“前几天孙跃才说你唱歌没我的进步快,演戏也没有,我担心你不高兴。”
白尺意外道:“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
俞参商说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听了会不高兴。”
钟饶安慰道:“参商你想太多了,白尺没你进步大,但是他演技比你好啊。歌唱得越好进步空间越小,演戏也是一样的。”
俞参商想了想说道:“可是他唱歌没我唱得好。”
七月底rrow组合发行了他们的第二张专辑《flower》。
新专辑大卖,米分丝反应良好rrow组合两位成员的唱功受到了大家的广泛肯定和称赞。
八月初,俞参商报名参加了《谁是歌王》。
由于一档综艺节目的档期与《谁是歌王》有冲突,白尺不得不独自一人参与录制。
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分开的几个小时里,俞参商竟然出了意外。
☆、第104章
张宇打电话告诉白尺,俞参商唱完歌从台上走下来时崴了脚,他的胳膊肘擦破了皮,脚踝也肿了。
白尺火急火燎地回了家,看到俞参商正穿着短袖、短裤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抹药。
白尺迅速换了鞋,先跑后扑地蹦跶到俞参商跟前,“药拿来,我给你擦药。”
俞参商淡淡看了他一眼,把膝盖和脚都转向另一边,说道:“你会吗?你受伤的时候都是我给你抹的药。”
白尺按住俞参商的膝盖,起身坐到另外一边,“我不会给自己抹药,只会给你抹。”
白尺的劲头正足,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俞参商又和白尺说了几句,最终还是把药水瓶递到白尺手里。
俞参商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到白尺鼻前,轻声道:“你也不嫌药味难闻。”
白尺摸着俞参商肿起来的脚踝,问道:“你不是第一次上《谁是歌王》的舞台了,怎么还能摔倒啊?是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比如英雄救美什么的?”
俞参商沉默着没吭声。
白尺说话声大了一点,“你还真英雄救美了啊!你快把对方的名字告诉我,让我见识下比我更美的人长什么样。”
俞参商白了他一眼,“名字是白尺。”
白尺愣住了,问道:“娱乐圈还有第二个叫白尺的人?”
隔了十几秒,俞参商才说道:“我唱完歌下台的时候,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还以为你过来了。当时我只顾找你没顾着看脚下,没想到一脚踩空,就摔着了。”
白尺心疼地捏了捏俞参商的小腿,说道:“真的只是这样?如果你听到我的声音就激动地找我在哪里顾不得脚下,那你的脚崴十次都不够啊。”
俞参商拉开白尺的手,说道:“我今天在台上唱的歌是《告白》。我一直以为你没机会在现场听到这首歌,就在唱歌的过程里融入了非常夸张的感情。”
白尺说道:“所以你听到别人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才会那么担心?你担心我到了现场,听到了你唱的那首歌?这会微博上应该有你唱歌的视频,我这就在微博上搜索一下。”
俞参商轻轻踢了下白尺,说道:“你不是要给我抹药吗?”
白尺说道:“我可以听着歌给你抹药嘛。”
白尺看了秒拍后才晓得,俞参商的这首歌唱得非常感人,得到了当期最高分。
对于白尺来说,俞参商得到的高分数只是锦上添花,更让他高兴的是,俞参商竟然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对他表白。
白尺嘚瑟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参商,你竟然在《谁是歌王》的节目里对我表白,我真是太感动啦!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在更适合的场合对你表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
俞参商说道:“我承认,《告白》这首歌是我唱给你听的,可我在唱歌前并没有说清楚这首歌是唱给谁的。”
“没有吗?”白尺站在床上,比俞参商高了很多,“你说过这首歌送给你未来的恋人,我就是你现在的、未来的恋人啊。”
俞参商皱眉道:“他们又不知道我说的人是你。白尺,你快点淡定,你这么高兴会让我后悔没在唱歌前说出你的名字。”
白尺弯腰抱住俞参商,说道:“这样挺好的。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我的名字,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俞参商不满意白尺竟然比他高这么多,抬手顺着白尺的腰把他往下拉,差点把白尺的裤子撤了下来,“白尺,我觉得就算有人把你踩到水沟里,你也能嘚瑟起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也觉得我有这样的潜质呢。”白尺亲了亲俞参商,“不过,能把我踩到水沟里的人只有你,而你又舍不得把我忘水沟里踩。”
俞参商把白尺压在床上,双手分别按住白尺的两条胳膊,抬起上半身说道:“这算不算水沟里翻了船?”
白尺说道:“你压着我不算,我压着你才算。”
但不管谁上谁下,结果总是不变的。
翌日早上,钟饶拿着扇子走到白尺、俞参商跟前,笑眯眯地看着俞参商,说道:“参商呐,你昨天在《谁是歌王》里唱的《告白》我听啦,这首歌到底是唱给谁的?你说这首歌是唱给未来的恋人听的,可我怎么想都觉得你那句话只是个幌子,你这会儿肯定有女朋友了。你快点坦白,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前段时间来请教你怎么写歌的那位女艺人啊?”
俞参商回答,“不是她。”
“真有啊?”钟饶坐到他们身边,摇了摇扇子问道,“那是谁?”
俞参商说道:“如果我愿意把他的名字告诉别人,我昨天在唱歌之前就会说了。”
白尺强忍着笑意说道:“是啊,我和参商整天黏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啊谈恋爱了呢,更不知道他所说的恋人是谁。”
“不说就不说呗。”钟饶说道,“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她的名字。”
说曹操,曹操到。
中午,封雪带着几大箱冰镇饮料赶来片场。
封雪走到俞参商身旁,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本子,打开后,每一页都写的密密麻麻的。
封雪恭敬道:“俞前辈,这些都是我在公司做的笔记,本子的最后几页是我后来写的几首歌。你帮我看看我最新写的这几首歌,可以吗?”
面对封雪这么认真的人,俞参商这次不好意思一口拒绝,先简单地给她的最后几首歌提了修改意见,而后说道:“你既然这么刻苦,为什么还要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赶路上?我说出的这些问题公司那几位负责作曲的老师都能看出来。”
又一次被俞参商为难,封雪这次可比当初冷静多了,“俞前辈,我最想听到是你的建议。”
俞参商耐着性子说道:“封雪,这是最后一次,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片场找我给你提建议了,我和白尺真的很忙。”
气氛越来越尴尬了,钟饶说道:“你们都先别说了,天气这么热,都喝口水缓一缓。封雪带来了饮料,我们就喝她带来的就好了。”
白尺拿起手边的保温杯递给俞参商,说道:“钟前辈,我们最近得好好保养嗓子,不喝碳酸饮料和冰水。”
☆、第105章
室内一片明亮,白尺裸着上身趴在床上。
白尺手握着笔,在摊在面前的本子上依次写上最近来片场的女明星的名字,每到想不起对方名字的时候,就托着下巴抬头看着天花板,对着天花板回忆她们的名字。白尺要是实在想不起对方是谁,就用手机搜索关键词,找到了,再写在本子上。
浅色的毯子歪歪地盖在白尺身上,遮住了他腰部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
俞参商的目光在白尺小腿的刮伤上停留了片刻,他的视线顺着白尺的身体上移,便看到毯子顺着白尺的腰滑到了他的臀部,露出了性感的腰身。
俞参商上床坐在白尺身边,把浅色薄毯向上拉了拉,还把薄毯按得极为平整。
白尺的胳膊向身侧扫过来,拍了拍俞参商的胳膊,“参商,你快别按了,都快把我的屁股按平了。”
俞参商对白尺的臀部曲线的熟悉程度早就超乎了白尺的想象。俞参商减轻了手上的力道,说道:“你不用担心,就算是我在你的屁股上坐上十年,它也不会平。”
白尺侧身对俞参商露出微笑,“你快坐上去试试。”
俞参商一脸淡定地坐在白尺的屁股上,伸手挠白尺的腰。
直到白尺痒得不停地扭动上身,连笔都握不住了,俞参商才松了手。
白尺瘫在一边,俞参商伸长胳膊拿起放在床上的本子,“我看一眼你的歌词写得怎么样了。”
他写的可不是什么歌词!
白尺连忙伸手够俞参商手里的本子。
俞参商面无表情地推开白尺伸过来的手,说道:“怪不得你苦思冥想写得这么认真,原来是在写她们的名字。”
白尺扑在俞参商身上,“我忘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又不想问你,只能自己认真回忆了。”
俞参商小心翼翼地把写了女明星名字的这页撕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看着。
白尺继续说道:“咱们明天就要换场地拍摄《异形人》这部电影了,我想明天去公司一趟,把这份名单交给孙跃,让他多给她们安排一些其它地方的工作,避开我们。我们在a市工作的时候,她们来探班还算正常。若是等我们去d市工作了,她们还那么巧来探班,媒体肯定会瞎写的。”
俞参商拿起白尺放在床上的笔,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了三个女明星的名字,“白尺,你忘记写她们的名字了。”
白尺醋意泛滥,惊讶道:“我想破头都没想到她们三个,你竟然还记得她们的名字?”
俞参商又添了一个女明星的名字,说道:“长江传媒大部分艺人的名字都挺有特色,很容易记。你记不住她们,只能说明你记性不好。”
白尺抽出俞参商手中的纸,叠成一个方块塞到枕头下面。
俞参商抓住枕头的一角把它提起来,“哦,你还想枕着她们的名字睡觉啊?”
白尺捡起被叠成方块的名单,扔到地板上的毛毯之上,“没,我一时蒙圈了,还以为那纸上全是你的名字,才把它放在枕头下面。参商,我都好几天没有梦到你了,没有你的梦真实寂寞如雪,有点意思都没有。对啦,你明天记得提醒我把它捡起来啊。”
俞参商翻开白尺的本子,在空白的一页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俞参商把他的名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整一页。他嫌笔划太轻,写完后,又瞄了几遍。
白尺眉开眼笑道:“你先别撕,撕得不整齐可就糟了,我去拿美工刀。”
“我没打算把这一页撕下来。”俞参商把近两厘米厚的本子塞到白尺的枕头底下,“你枕着它睡吧。”
白尺枕着枕头晃了晃头,美滋滋道:“我枕着它不一定能梦到你,落枕却是必然的。”
俞参商躺在白尺身旁,把白尺整个人捞了过来,让白尺枕着他的胳膊,“这样呢?”
白尺打了个哈欠说道:“不知道,你的胳膊肯定比名字有用。”
俞参商沉默了一会,说道:“白尺,我一个月大概做六次梦,每次都会梦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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