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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盛世——紫月纱依

时间:2016-02-21 00:57:09  作者:紫月纱依

  就在这个时候,我还要打包行李,离开父王和爹爹搬去长和宫一个人住。
  可能是怕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父王那段时间和我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不是说他每天都能去紫宸宫看我,叫我不要害怕,就是叮嘱我要听皇祖父的话,再不能像小孩子那样胡闹。
  我觉得父王有点冤枉我了,我又不是卫圆圆,又娇气又任性,什么时候会胡闹了,可我还是老老实实点了头,告诉他和爹爹,我会听话的,也会认真读书,绝对不会吵到皇祖父。
  爹爹刚生了小弟弟不久,父王整天让他在床上躺着休息,不许他下来,他干脆就把我抱到了床边坐着,小声问我:“团团,有没有生爹爹和父王的气?”
  我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爹爹要问和父王相同的问题。
  爹爹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话,他又重复问了遍:“真的?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不会。”我是皇太孙,卫圆圆不是,总不能让他搬走吧。
  可能是我的回答太快了,爹爹感到很惊讶,半晌没有说话,我怕他还不相信,就很认真地说道:“爹爹,我是哥哥,要照顾弟弟的,卫圆圆胆子那么小,一个人搬走会害怕的。”
  爹爹的眼神变得更加难以置信,他什么也没说,突然就紧紧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次搬到紫宸宫和三岁那年的暂住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一回,怜惜我和卫圆圆年幼,皇祖父并未把我们单独放到长和宫或者永兴宫,而是放在承乾宫的主寝殿,和他的住处仅有一墙之隔。
  但是这一回,皇祖父似乎觉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单独把我安置在长和宫不说,一应伺候的宫人也都让我自己安排,他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好歹我是看过爹爹处理宫务的——皇祖父没有皇后,凤印自然是在爹爹手里,因为他是太子内君——只要给宫人们分好工就可以了,没什么复杂的。
  皇祖父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虽然他当着我的面没有表现出来,但我听到他对父王说,我比他小时候聪明多了,父王不服气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巴巴的,可我根本不怕他。
  宫学的功课比我想象中要来得简单,我听一遍就懂了,挺无聊的。
  卫圆圆从小不爱读书,小姑姑教他就没认真听过,进了宫学也是老样子,还在课堂上睡觉。
  我和卫圆圆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少傅抬眼就能看到,我怕他挨批评,就用手指头轻轻戳他,结果卫圆圆压根儿不理我,换个方向继续睡,睡得可香了。
  我见状急了,就伸手去掐卫圆圆,想要把他弄醒。
  也许是我下手重了点,卫圆圆还没睁开眼睛,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顿时变得不知所措,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我还从来没把卫圆圆弄哭过。
  少傅闻声走了过来,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犹自愣着,卫圆圆抢先说道:“哥哥掐我……”
  少傅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莫名感到有点委屈,遂争辩道:“圆圆睡着了,我才……掐他的。”
  换成宫学的其他师傅,可能分别说我们两句就好了,可是这位姜少傅,他的身份不一般啊,他不仅是我的少傅,还是世袭罔替的永安王,他对我的要求,一向是最严格的。
  这不,明明是卫圆圆上课睡觉不听少傅讲课,我不过是叫醒他的方式不太对,结果却是他被罚抄《论语》一遍,我被罚抄了《论语》三遍,姜少傅的偏心,由此可见一斑。
  更让我感到郁闷的是,卫圆圆的那一遍《论语》,还有差不多一半是我帮他抄的。
  皇祖父对我和卫圆圆的行为显然是了如指掌,他曾在事后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皱了皱眉头,苦恼道:“如果我不帮他,圆圆肯定会哭的,我不想看到他哭。”
  皇祖父幽幽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我看不懂的奇怪神色,难道是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辛辛苦苦抄了半部《论语》,卫圆圆老实了不少,不说上课有多认真,起码是不敢走神,不敢睡觉了,师傅们布置的功课也会按时完成,就是质量如何,我就不好说了。
  无论皇祖父还是父王爹爹,对卫圆圆的课业要求都不是很高,可他们对我,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卫圆圆能够敷衍应付的功课,我是不能的,必须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皇太孙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意义。
  除了每日在宫学上课,皇祖父在宣室殿批阅奏折或是召见大臣有时也会带上我,让我旁听他们的谈话,他好像没有想过,以我的年纪能不能听懂那些家国大事。
  好在我的任务就是听,不用发表意见。不过皇祖父若是心血来潮,会把某些折子的内容细细说给我听,然后问我怎么办,大多数时候,他听了我的回答都会忍俊不禁,笑得难以自抑。
  我曾经很担心,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才会换来皇祖父这样的反应。
  可他的这个习惯保持了好几年,一直到他把帝国的皇位传给父王为止。
  最开始,皇祖父问我什么,我只要说个大概意思就好,可到了后来,他就要具体的方法和解决事情的步骤了。我无奈,只能去查先例,或是向相关的官员请教,然后试着自己写折子。
  日子像流水一般,不急不缓向前流淌,可我的生活,却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节奏。
  征和十年,皇祖父做了两件出人意料的事。其一,他封小姑姑为乐怡公主,下降永安王姜遥,也就是姜少傅;其二,他宣布退位,传位给已经当了十年皇太子的父王。
  皇帝的女儿封公主,这是自古以来的惯例,按说并不稀奇,可小姑姑名义上只是皇祖父的义女,封公主就有些不合适了,至少宗正寺的那班老头子是这样认为的。
  宗正卿对皇祖父说,小姑姑是武安侯的亲女,按着镇南侯的例子,封个县主就算是厚待了。毕竟镇南侯的女儿封县主,是因为他死后无子国除,武安侯虽然也无子,可他还活着,年纪不过四十出头,身体也好得很,谁敢保证他以后生不出儿子来,就算他战功显赫,女儿又是皇祖父的义女,封县主也就到头了,公主实在太过,于理不合。
  皇祖父戎马出身,性格最是倔强,哪里爱听这样的话,再说为了父王的名字,他早就记恨上宗正寺了,他们越是反对,他越要坚持,根本不做退让。
  封个异姓公主是皇家的家事,虽说有些出格,却不会危及社稷,满朝文武都聪明地保持了缄默。
  宗正寺闹了几回,皇祖父就当没听到,小姑姑的公主封号和婚事就算是定下了。
  比起后来发生的事,乐怡公主不过是个小插曲,再也没起波澜。
  征和十年中秋,皇祖父宣布他要退位,满朝文武都震惊了,纷纷跪地请陛下三思。
  只有父王,一点都不客气,恭恭敬敬稽首道:“儿臣遵旨!”
  说实话,我当时都有点傻眼了。父王,你要不要答应地这么不客气。
  皇帝退位这种事,历代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就我所知道的例子,哪次不是皇帝再三说自己要退位,群臣百般恳求,储君千般请辞,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的。
  可我父王倒好,不假思索就点头应下了,着实令人意外。
  事后我问过父王,为何如此直接,好歹也要做做样子嘛,给人留个好印象。
  他撇了撇嘴,说没有这个必要,这是他和皇祖父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推来推去做什么。
  我顿时怔住了,原来父王对皇祖父的信任,远比我对他的更深。
  皇祖父心意已决,大臣们喊了几遍“陛下三思”,也就纷纷接受事实了。
  父王还是秦王世子时,就有光复易州和琼州的赫赫战功。他当了太子以后,由于皇祖父的身体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政务早就是他在处理,虽说做事的手段比较简单粗暴,却也是行之有效的。
  有战功,有政绩,还是皇帝的独子,父王的上位名正言顺。
  新皇继位,第一件事就是改元,新年号“万昌”是皇祖父定的,取万世永昌之意。
  父王成了父皇,我和爹爹的身份也跟着升级,他是皇后,我是皇太子。卫圆圆还是临江王,卫囡囡和卫圈圈尚未元服,自然没有封号。
  父皇的后宫比起皇祖父热闹不到哪里去,但是他登基第一天,就让我搬到了东宫,那个他当太子的时候一天都没有住过的纯粹只是用来办公的地方。
  我有些意外,却什么也没有说,乖乖地照做了。
  皇祖父说过,我和父皇不一样,他的太子之位不可动摇,而我是不能轻易犯错的。
  东宫很大,比起紫宸宫都不遑多让,东宫的宫人也很多,但是我却有种感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父皇登基之时,周边诸国均遣使来朝祝贺,其中也包括了南越。南越和大衍的关系有些不一般,他们已逝的太后是仁宗皇帝的嫡长女云梦公主,也是父皇最敬爱的堂姐。
  这次来朝的阮檬是姑母的小儿子,幼时曾在长乐宫生活过,直到孝仁皇后薨逝才返回故国。
  其他使臣道了贺并没有久留,只有阮檬,以游学为名留在了渝京。父皇和爹爹待阮檬很好,不仅让他住在宫里,还让他跟我和卫圆圆一起读书。
  起初,我对阮檬的存在不以为然,不就是个番邦的小王子,只不过和皇室多了层血缘关系。我的伴读不少,多他一个不算什么,没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
  岂料阮檬对我却有着特别的关注,没事就来东宫拜访我。
  第一次收到阮檬递上来的帖子,我以为他有正事要说,不想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几年不见,团团你怎么越长越不可爱了?”
  自从搬到长和宫,就是父皇和爹爹也很少再叫我的小名团团了,咋听这个名字,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惊讶,然后就下意识地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理论上来说,我和阮檬有可能是见过面的,但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当然见过了。”阮檬当即点头道:“团团,你以前叫我柠哥哥,我要走的时候,你还哭着追到宫门口,扯着我的衣袖不放手呢。”
  我傻傻地看着他,心里却在大喊着,这不可能,我绝不会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
  
  第083章 嫁祸
  
  从皇宫出来,卫昭和姜澈并没有回到各自的王府,而是去了卫昭一处位于城外的别院。
  别院幽静,平时没什么人出入,只有几名老仆守着屋子,卫昭一年半载也不见得会来此一回。
  卫昭带着姜澈到后院的凉亭坐下,有些惊讶王爷突然到来的老仆送来茶水,随即就被他打发出去了,并且吩咐道,不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后院地势开阔,院墙下面的花坛里栽种着一些常见的花草,凉亭建于台阶之上,坐在里面居高临下,周围的动静一览无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姜澈以前来过这里,但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和卫昭的关系并不像今天这样,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他轻咳一声,却是欲言又止。
  卫昭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沉吟道:“永安王特地等了本王许久,该是有话要对本王说吧。”
  姜澈收回驻留在墙上的藤蔓上的视线,神色显得有些犹豫,他启了启唇,缓缓开口道:“秦王奉命调查东宫遇刺之事,不知……”
  “不知可有什么发现?你要问的是这个吗?”永安王妃谢秀是太子妃谢香的胞姐,姜澈关心他的调查进度,并不在卫昭的意料之外。
  不料姜澈竟是摇了摇头,见卫昭目露疑惑之色,方把先前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是想问,秦王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卫昭闻言一怔,警觉道:“你都知道什么了,又是如何知道的?”若非证据确凿,对于已经查到的事实,他是很不愿意相信的。
  姜澈面露些许惆怅,轻叹道:“太子骤然离世,太子妃悲痛欲绝,她又有了身孕,陛下和皇后都很担心,便命王妃进宫照看,故而……”
  谢秀终日在宫中进出,消息肯定灵通,她知道的事情,姜澈肯定也会知道,卫昭想到此节,神情稍微舒缓了些:“请问永安王,你感觉何处不妥?”
  姜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卫昭直直看了他片刻,完全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为何,不由有些失神。
  沉默了一会儿,姜澈用极肯定的语气说道:“秦王不信湘王会是谋害太子的主使人,是么?”
  卫昭默然颔首,他的确不信,卫茂谋害卫萱,这怎么可能呢,首先不考虑他有没有这样的动机,最关键的是,以卫茂从小到大的表现,根本看不出他有本事设计如此精巧的计谋。
  姜澈略略苦笑:“我也不信,可是我们相信湘王没有用,陛下信的是证据,太子妃亦是。”
  卫昭轻吁口气,眼神更显忧虑,半晌没有说话。姜澈说得没错,他们需要用证据说话,可是目前已知的所有证据,都是对卫茂极不利的。
  国丧期间,卫崇荣和君华每日能做的事情并不多,除了提高警惕,加强戒备,就是等待卫昭的来信。他们有个共同的感觉,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有点度日如年的味道。
  有些时候,卫崇荣忍不住会想,这些他以前完全没有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由于他的重生引起的。可他要是不重生的话,卫昭就会死在扶余,若是卫昭不能回到渝京,卫明全家就会像前世一样,死于巫蛊之祸。而他自己,也会在十年之后悲惨地死去,短短一生,毫无快乐可言。
  上一世,卫家兄妹几个去世的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卫萱也不过只有十八岁,有关他们的记载非常少,留给卫崇荣的印象就是兄友弟恭,兄妹情深。
  却不曾想,从卫明登基为帝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预知优势,就已经荡然无存。
  从皇孙升级到皇子,没有几个人的心态能不发生变化,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他们以前要争的只是父母的重视,多一点少一点,不过是心绪难平,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以后要争夺的,就是独一无二的至尊宝座,输赢之间,差别可就大了。
  通常来说,家里有三个以上儿子的家庭,长子都是最被重视的,幼子都是最得宠爱的,至于中间那些儿子,数量越多,越是和捡来的差不多。
  卫明和君非离育有三子一女,刚好符合这个模式。当然,他们对待卫兰只是相较于他的兄弟和姐姐有所忽略,而不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捡来的。
  想想看,卫萱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卫蔻是独生女,精心呵护的掌上明珠,卫茂是嫡幼子,生来体弱多病,自然而然占据了君非离大部分的心思。
  有着这样的客观条件,就算卫明和君非离主观上没有任何偏心的想法,卫兰也很容易成为他们家最被忽视的那个人。原因无他,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他刚好又是个三不沾。
  上回被卫兰坑了以后,卫崇荣绞尽脑汁地想过,他为何如此看自己不顺眼,最后分析出一个不是很靠谱的答案,就是卫兰很有可能是在嫉妒他。
  卫崇荣回京之前,卫兰虽然没有哥哥弟弟那样被父母看重,可他们家的局面向来如此,大家都习惯了,也形成了相应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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