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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花养出一个受/我家王妃是国花——歪脖铁树

时间:2016-02-24 22:26:33  作者:歪脖铁树

  杨骞昊动作麻利,伸手抓住茶杯,看了眼茶水,自己喝了一口这才递给郁木槿。老头已经倒好第二杯茶水,看样子想扔给郁木槿,但看到杨骞昊的动作后,便端着茶杯凑到自己嘴边,轻轻抿了口。
  茶水清澈无比,茶香清冽,喝一口,先是一股淡淡的苦味,随后是难以言喻的清香,好茶!郁木槿眯起眼睛,天河村的村民虽然衣食无忧,但绝对喝不起这么好的茶,对于眼前的老头,他有了更多的兴趣。
  暗中捏了一下杨骞昊的大腿,郁木槿裂开嘴笑,“我想知道天河部落的祭祀去哪里了,还有关于如何祭祀才能出现天河的过程。”
  每听到一句,老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郁木槿说完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看向这边,喝了一口茶水,转过身不再理会郁木槿。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但郁木槿完全不受影响,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喝完茶水之后让杨骞昊把茶杯扔回去。
  从老头让自己发现暗室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打算对付郁木槿,所以后者才会直接提问。
  沉默了一会儿,老头开口道:“若是我不主动露出破绽,你们找不到这里。”言外之意是让郁木槿客气一点,或者知难而退?
  郁木槿却并不打算领情,他有知道这件事的理由。身为国花,某种程度上是个大梁绑在一起的,对于狐狸男和马脸男加入的组织,他肯定要顺藤摸瓜,弄明白整件事情。天河的事情也一定要弄明白,种种蛛丝马迹都表明天河部落的祭祀真实存在,而天河落下来的水也并不是空穴来风。
  气氛有点僵硬,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郁木槿看了看老头的表情,继续说:“现在的天河村早已不是当年威风凛凛的天河部落,在大梁,像这样的村子数不胜数,你守着的祠堂说不定过些年就不会有人再来祭拜,天河村也会一步一步落魄下去,最终并入别的村子,亦或是直接消失……”
  郁木槿很好的把握住了老头的心理,并且一击必中。
  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郁木槿,老头终于叹了口气说:“国花果然不一般。”
  听到这句话,杨骞昊抱紧郁木槿,攥住剑柄,身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只要老头一有动作,他就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郁木槿安全离开。
  仿佛没有看到杨骞昊,老头缓缓说道:“天河部落确实一年不如一年,直到现在。当年天河部落最繁盛的时候,就是靠祭祀祭拜天河,部落人民跪在天上的河流下面,接到珍贵的喝水,回来浇灌土地,或者喝下去强身健体。”
  这些事情郁木槿早就听过许多次,天河村的人大都知道这个故事。只不过老头显然知道的更多,他骤然亮起的双眼突然变得灰暗,语气也颓丧许多。“部落祭祀并没有把祭拜的方法传给下一任祭祀,从那时候起,天河部落就注定走向衰亡。我这一脉凡是被选为镇守祠堂的,从进入这间暗室那一刻起,就不能再随意离开,直到下一任接替。你说的祭祀过程,我知道的并不清楚,但天河部落的人不会有所伤亡,其他部落……”
  接下来的话全部化成一声叹息,老头打开床上的暗格,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扔过来。杨骞昊伸手接住,在郁木槿面前缓缓打开。
  羊皮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幅图画,看上去并不是很清晰,但这不妨碍郁木槿推测其中的事情,因为一幅幅画讲的正是天河部落。用颜料勾勒的简单人形跪在一条河旁边,其中一个明显不一样的人跪在最前面,他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下一幅画是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抬着一个绑在木棍上的人,拿刀的男人一点一点割开对方的身体,流出来的鲜血缓缓淌进前面的河流。
  下面几幅画由于时间太久,已经看不太出来,但最后一幅画却很清晰。人群前面,与地面的河流相对的,天上也出现一条河,还往下洒落河水,部落的人全都拿着罐子接水。
  接下来就是部落的人一起欢呼,而先前被祭祀亲手杀死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看完羊皮,郁木槿终于确定,怪不得那位祭祀没有把祭拜的方法传给下一任,这种太过于残忍的方法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只会给天河部落招来灾祸。也有其他落后的部落会用活人祭祀,但那大部分都是战俘或者本部落的人,像这种出去掠夺其他部落的人带回来杀死的,只会引起众怒。
  别以为原始部落的人就是傻子,画面中被祭祀杀死的人大都很年轻强壮,这些人都是部落最重要的人,凭白被杀,肯定不可能。
  收起羊皮,郁木槿又有点后悔,他没想到会知道这么大的秘密,抬头看向老头,后者正在自顾自的倒茶喝,一副非常坦然的模样。郁木槿突然明白过来,先前老头的表现都只是试探,这个羊皮卷才是最终大招。
  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姜还是老的辣。看完羊皮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且自己一开始就想知道祭祀的方法,此时等于是主动撞进老头张开的大网中,再也没有机会脱身。
  杨骞昊也不是傻子,虽然想的没有郁木槿那么多,但是从老头突然淡定下来的表情也隐约察觉到什么。接过郁木槿手中的羊皮,刚扬起手准备扔回去,老头突然开口道:“不用还回来,送给你们了。”
  “这是天河村的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拿走。”郁木槿搓了搓手,眼睛紧紧的盯着老头,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的是老头依旧淡定。
  喝完茶水,老头开口道:“你们走吧。羊皮一直由守祠堂的人保存,并无外人知晓。我们祖祖辈辈还有一个不为外人道的规矩,这卷羊皮会送给一个外人,我想国花就非常合适。”
  话说到这份上了,见老头不再理会自己,郁木槿只得拍拍杨骞昊的手,示意他们暂时先离开这里。暗门设置的非常巧妙,与墙壁相接的缝隙几乎看不到,若不是确定这里有一道暗门,郁木槿根本不会怀疑。
  回到祠堂中,郁木槿拿着羊皮这个烫手山芋,对各个牌位拜了拜。
  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突然想起,震的整个祠堂都在发抖,屋顶上掉下来不少灰尘,郁木槿瞪大眼睛看向杨骞昊。微微抿了抿嘴,杨骞昊指了指暗门的方向说:“那道暗门不见了,那里变成一堵完整的墙。”
  郁木槿低下头,没有说话,窝在杨骞昊怀里,悄无声息的离开祠堂。天已经蒙蒙亮,要趁着这个时间回去,以防被村民发现。不过借着外面的光亮,郁木槿终于看清楚手中羊皮的模样,摸上去很柔软,看得出来有很长的历史,其中简单的图画也变得鲜活起来,他不禁想到,老头是否在他们进村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现在的结果。
  亦或是,老头在洪城出现特殊稻田的时候,绛县闹蝗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老头明显不想配合,现在又堵死唯一的出入口,郁木槿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想法,躺在床上睡觉。
  昨天晚上没有运动过,杨骞昊摸着郁木槿光滑的皮肤,感觉自己的树枝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赶忙深呼吸,排除心中杂念,闭眼休息。
  那边睡醒的杨树照常起床,先跑到院子里打水洗漱,再活动活动身体,看到狐狸男也起床,好心情的凑过去打招呼,“早。”
  “早。”面对杨树灿烂的笑脸,狐狸男一口老血更在喉咙里,昨天晚上因为逃跑的心思太兴奋,以至于考虑不周,但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很快就想明白,往常这小孩儿晚上只会起床撒尿,睡着了基本上雷打不动。如果昨天晚上他再次逃跑,绝对会成功……
  阳光照到院子里,小鸡仔趴在花盆中,抬起爪子踢了一下大青虫,看着后者咕噜噜滚圆,整只鸡都兴奋起来。挥舞着毛茸茸的小翅膀,小鸡仔仰起脑袋看向天空,“叽叽。”今天也要吃饱肚子,努力长身体啊。
  农户家里起床的时间更早,几乎是郁木槿刚回来,他们就已经起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这样才能积攒下粮食,填饱肚子,再攒些银钱,买布匹盐巴等等。
  早饭是杂粮粥,黑面饼子和肥肉片炖白菜,勤劳的农户家端来送到桌子上。杨树跑去叫门,喊杨骞昊和郁木槿起床。
  睁开眼睛,神志清明,一点都没有疲色,杨骞昊示意杨树把花盆抱进来。郁木槿勉强抬起眼皮,嘟哝一声,变回花,继续睡觉。
  自从郁木槿决定暂时不动狐狸男之后,他的待遇就好上不好,单独开桌的时候也有肉有菜。现在杨骞昊亲自坐镇,狐狸男不敢有其他想法,吃过饭后还主动说出一条信息,“先前我给忘了,现在一想,倒是很重要。我曾经听易容成我的模样的人说过“天河村”这三个字……”
  信息没啥用处,不过刚好可以确定天河村跟组织有某种联系。郁木槿睡醒后,吃饱饭坐在杨骞昊腿上看羊皮,他总觉得老头还有没表达出来的意思,要不然羊皮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送给他。
  而且他原本打算离开天河村,沿着天河往下游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只是听过狐狸男说的话之后,郁木槿就知道暂时还不能离开。杨骞昊的行踪并不是秘密,如果天河村真的跟组织有联系,他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组织的人应该已经知道才对。
  事实证明,郁木槿的猜想是对的。当天下午,杨树就匆匆跑回来,说看到一些陌生人进入村子,眼神很凶。
  为了以防万一,郁木槿中午的时候打发杨树去村口玩,顺便跟其他小孩联络一下感情,继续打听村子里的情况。把这些事情当做任务完成,杨树非常兴奋,一看到陌生人进村就立刻回来报告。
  小孩看不出什么,接下来杨骞昊出马,顺着杨树指的方向,摸到那群陌生人住进的农户家里,暗中观察一番回来。笔墨纸砚都非常齐全,杨骞昊拿起毛笔,闭了闭眼睛,很快画出一张张画像。郁木槿不得不感慨,这人真是全才,毛笔画这么逼真,其中一个鼠眼塌鼻子尖下巴的男人怎么看怎么猥琐。
  看到几幅画像,狐狸男犹豫了一下,才指出猥琐的那张说:“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但是这位我知道,跟我在组织中的地位一样,不过非常胆小怕事,不能担当重任,平时就是个跑腿的。”
  有了狐狸男的话,郁木槿可以确定,这群人的目的就是天河村,更确切一点是跟他们有关。暂时按兵不动,让杨树和杨骞昊轮流监视这些人,迟早能够看出其意图。
  一开始郁木槿担心村民的安全,又转念想了下,若是天河村出事,朝廷那边肯定瞒不住,对于这一点,大梁做的还算不错,每隔村子都会有官差定期巡视。
  晚上外面太冷,郁木槿也不放心让杨树一个小孩儿蹲在外面,若是遇到危险,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于是杨树继续回来看守狐狸男,大青虫依旧是帮手。
  外面的风刮的嗖嗖的,郁木槿缩了缩脖子,果断抓起在花盆里睡觉的小鸡仔暖手,还别说,毛茸茸的身体暖暖的,抱在怀里,跟个小暖炉似的。杨骞昊抱着郁木槿离开,前往那群人休息的地方。
  趴在屋顶上,郁木槿裹紧身上的披风,抱着小鸡仔,低头吻杨骞昊的耳朵。这回没有掀瓦片偷窥,但以杨骞昊的耳力,屋子里的动静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前半夜没有动静,就在郁木槿打算睡一觉的时候,杨骞昊突然起身抱起他,小声道:“起床了。”
  没多一会儿,房门果然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手中都拎着家伙。杨骞昊远远的跟在后面,一路出了村子,直奔天河岸边。到地方的时候,郁木槿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想到岸边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天气越来越冷,河岸边上水汽重,很少有人靠近这里。村民家里大都有水井,井水相对来说比较暖和,洗衣做饭什么的用着也方便。却没有想到,没人注意的岸边竟然搭起一个架子,上面帮着一个人,下面还有推成小山一样的柴火。
  “你们去哪里的?”草丛周围藏着不少人,等那几个人一靠近,便有人跳出来问。
  从村子里出来的几个人大咧咧道:“这鬼天气太冷,我去村子里打打牙祭,还给兄弟们带了些酒菜,别跟我客气。来来来,留下几个看着这里,其他人跟我来。”
  原本有些不满的人也都收起脸上的表情,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簇拥着提酒菜的几个人凑到一处。
  看着从隐秘的草丛中冒出来的人,郁木槿大概数了数,终于明白为什么岸边的动静他们不知道了。这么多人,每个人抱一捆柴来,不用一个时辰就能把那个台子搭起来,至于绑在木棍上的人,肯定不是村民。
  如果不是这些人大白天的进村,郁木槿可能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但也不好说,先前决定离开天河村的时候,郁木槿肯定会再来河边看看,而且羊皮上的画面基本山都在河边,他必然要来一次。
  现在不过是被自己提前发现而已,郁木槿偷偷安慰自己,绝对不是自己的疏忽大意。
  看着郁木槿脸上的表情,杨骞昊揽着对方的腰,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静观其变。”两个人藏在树上,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能够清楚的看到正在喝酒吃菜的一群人。
  先前进村的人拎着一壶酒来到其他人藏身的地方,低声说了些什么,又转移到下一个地方。那人倒不是没有脑子,自己私自离开还进入村子,有被人发现的危险,若是被这些人高发,现场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他带来酒菜,又挨个走到其他人蹲点的地方送酒,人情送出去了,却也刚好暴露了其他人藏身的地方。
  这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郁木槿在心里想着。
  可惜的是目前没有手下,要是老头在这里就好了,完全可以和杨骞昊合作解决掉他们。对于岸边的人,以及这些人的架势,联系到羊皮上看到的内容,郁木槿已经有了猜测。
  这些小卒子上面的人,想要在这里进行祭祀,或许是想引出天上那条河流。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郁木槿不能打草惊蛇,只是记下这些人的数量和藏身的地点便是有杨骞昊离开,后者却没有动弹,而是微微皱起眉毛,凑到他耳边说:“有人来了。”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朵上,甚至还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嘴唇,郁木槿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吻杨骞昊的耳朵,耳尖都会变红了。其实跟害羞没有关系,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
  一想到自己每次都不知死活的挑衅对方,还以为看到他耳尖变红自己就赢了,却没想到事实上充血的不止耳尖,还有下面的树枝,简直了。
  扭了扭身体躲开对方的嘴唇,郁木槿抿着嘴没说话,定睛看着前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既然杨骞昊这么严肃,那么来的人应该很重要。跟郁木槿想的差不多,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的时候,正在喝酒吃菜的人立刻全部散开,各回各位。
  “都小心点,若是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们。”声音嘶哑,跟马脸男的声音差不多,只不过全身都笼罩在斗篷里,看不清具体模样。
  攥紧杨骞昊的手,郁木槿扭头看过去,示意他观察斗篷男的脸,“马脸。”
  “马脸”这两个字实在是标志性极高,杨骞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眯起眼睛看着前方。
  慢吞吞的转了几圈,又说了几句话,斗篷男这才改变方向走到搭起来的台子那里。被绑在木棍上的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死活,但郁木槿有一种直觉,那个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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