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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花养出一个受/我家王妃是国花——歪脖铁树

时间:2016-02-24 22:26:33  作者:歪脖铁树

  大家既然是盟友,就不需要有多余的猜忌,而是直接讨论事情的细节。在杨骞昊身上的土全数扫除,被国师扶着爬出花坛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就各自掌握的消息互相分享过。这当然也便宜郁木槿,顺势知道许多自己关心的情况。
  户部尚书是个老头,顽固派代表,只不过被陛下不喜,相反,年轻的户部侍郎则是被陛下屡屡夸赞,但凡户部的事务都交给他办。所以户部尚书虽然官位还在,却已经被架空,成为没有实权的光杆司令。而昊亲王根本就没见到所谓的传谕太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王府探明情况,就被衙役搜捕,间或还有大内高手暗中出没。
  与此同时,扬州城便迅速传开昊亲王意图造反的消息,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想一举拿下昊亲王,针对的恐怕并不是其本人,而是坚持站在国花这一边的顽固派。
  这要是放在别的朝代,亦或是郁木槿知晓的任何一个朝代,说是一国国运跟一棵花密切相关,他都不会相信,但是现在自己能变成花,冥冥之中也有一种直觉,大梁国国运还真就跟自己这棵花息息相关来着。所以,郁木槿本人是极其赞同顽固派,也坚定不移的站在顽固派这一边。
  然而现在明显少壮派大臣占据上风,若是自己冒然变成人站出来,恐怕还会被扣上别的帽子,到时候若是反抗不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了解的越多,郁木槿就越郁闷,自己现在的处境竟然如此艰难,还不如小鸡仔过得自由自在,每天都可以快乐的刨土,玩大青虫。
  撇去这些背景信息不提,杨骞昊还带来更重要的消息,“户部侍郎之所以闹得满城风雨,不但挨家挨户强行募捐,还打算借我杀鸡儆猴。背后定然有陛下支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那当如何?”国师本人照顾国花很有一套,手头也有不少先辈留下来的相关书籍,只不过对于勾心斗角的事情却并不在行。要不然也不会白天去找知府兴师问罪,结果却被对方三言两语打发回来。
  同样的,杨骞昊虽然身份尊贵,却也不太擅长同这些官员打交道。于是在包扎完身上的伤口,又吃饱饭后,杨骞昊便耷拉着脑袋蹲在花坛旁边,跟国师相对两无言。
  为防消息泄露,杨骞昊只能呆在花坛旁边,国师收拾好碗筷离开,同时警告道:“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冲撞国花,如今情况危急,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裹紧身上的衣服,杨骞昊靠着花坛,低声道:“我知道,国师辛苦。”
  有点郁闷的晃了晃花叶,郁木槿发现国师现在也自身难保,连个可以信任的心腹都没有,王爷竟然只能呆在自己这边。等会儿杨树就来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惊讶,但怎么说杨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应当能顺利解释清楚……吧。
  昨天郁木槿就观察过,这位王爷应当是习武之人,一身的腱子肉并不纠结突兀,肚子上有着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皮肤是小麦色,就算失血过多一时间昏迷,也能很快恢复,最关键的是,模样长得好,郁木槿不禁有些心动。他穿越之前就是个弯的,即使是变成花,也改变不了这个心理。
  ……变成花以后的模样还是个男人花,还是丧心病狂的裸的那种,郁木槿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感到羞耻,简直了。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不远处的墙洞有悉悉索索的动静的时候,杨骞昊就已经睁开眼睛,时刻关注那个地方。昨天晚上自己在墙外昏迷,醒来却在花坛中,杨骞昊留了个心眼,没有跟国师说明,而经过他旁敲侧击,发现也不是国师出的手,那么救他的人必然是旁人,而且能够自由的出入。
  草丛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看到坐在花坛旁边的男人,杨树先是愣了一下,看清楚之后,咧开嘴笑了笑,快步跑过来,一下跳到花坛上,“爹,我带了咸鸡蛋,还有黑面饼子。”
  杨骞昊虽然是习武之人,也知道应该在小孩跳到花坛中之前拦住,只是身体毕竟还虚弱着,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孩在偌大的花坛中席地而坐,打开随身带来的包袱,拿出黑面饼子,和一个咸鸡蛋。
  儿子都来了,好吃的也摆好了,郁木槿不好再装作不知道,只得变成人。
  在杨骞昊心目中,国花就是高高在上,关乎大梁国国运,并且此时萎靡不振,奄奄一息,为此大梁国灾患不断……
  结果看到国花“嗖”一下变成一个穿着屎黄的麻布衣服,面容清秀,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开的年轻男人,杨骞昊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爹,外面的人都在说王爷畏罪潜逃,恐怕很快就会出通缉令,什么是通缉令?”杨树坐在郁木槿身边,两手托腮,看着后者啃黑面饼子,吃咸鸡蛋。
  高贵的国花不但变成人,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杨骞昊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他怎么说也是皇室子弟,对国花的了解不比国师少,却从不知道国花还能变成人。
  吃完香喷喷的黑面饼子,啃掉最后一口咸鸡蛋,咕噜噜灌了好几口水,郁木槿这才打了个饱嗝,擦擦嘴,转头看向僵直不动,宛如雕像一般的王爷。“昨天是杨树把你带进来,埋在花坛中,保得王爷一命。”自己贵为国花,姿态自然不能太低,郁木槿顿了顿,继续说,“关于……本人之事,希望王爷能够保密。”
  眼珠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郁木槿身上,后者面带微笑,不知道怎么的,杨骞昊觉得脸有点发烧,眼睛也不敢再盯着对方看,赶忙移开视线,微微点头。他知道国花的地位,不管对方是什么模样,都关乎大梁存亡,自己必须满足对方的要求。
  满意的点点头,郁木槿伸手摸摸杨树的脑袋继续说:“王爷目前处境堪忧,我倒是有一计。”
  “国花请讲!”杨骞昊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花坛中央,在月光的照耀下,面目格外柔和的年轻男子。
  直到耗尽体内最后一丝力量,郁木槿终于说完自己的计划,同时变回花的模样,抖了抖花叶,靠在小鸡仔暖烘烘的身体上,进入梦乡。杨树早就被打发走,杨骞昊此时也站起来,神色复杂的来到墙根,扒拉开杂草,一咬牙从墙洞钻了出去。
  第二天,百姓中的传言忽然变了个方向,昊亲王早一个月就已经离开扬州城,去绛县赈灾了。百姓们可不管谣言真假,只要有趣便会口口相传。大家平时也没什么乐子,先前昊亲王意图造反的消息虽然传的也很广,但毕竟话题比较敏感,哪比得上昊亲王赈灾有正能量,而且如此一来,城中募捐之事便是当官的无中生有,想要趁机搜刮民脂民膏。
  这还是天子脚下,百姓们肯定不会相信募捐这事由陛下暗中授意,他们只会把矛头对准扬州知府。
  事情竟然如此出乎意料的顺利,杨骞昊没想到隔天陛下就碍不住民意,派人传出消息,说传谕太监是被贼人所杀,现在贼人已经抓到,跟昊亲王无关,不过对于募捐之事却并不松口。
  杨骞昊虽然性命无忧,但还是不能正名,绛县赈灾的事情也只是传言,思来想去,他决定再次夜钻墙洞,找国花问计。
  
  第5章 离开
  
  先前扬州城流言四起的时候,陛下就有所耳闻,也知道是谁动的手,只不过态度却很暧昧,既不调查,也不为昊亲王正名。昊亲王和陛下同是太皇太后的儿子,只不过两个人性格迥异,陛下暂且不说,昊亲王一脑子的实心眼,不会拐弯抹角办事,为此得罪过不少朝中大臣。
  这次流言来的凶猛,昊亲王措手不及之下,被暗中的大内高手所伤,如果他不能就此翻身,或者逃不脱,必然会成为这场少壮派与顽固派博弈中的牺牲者。
  只不过有郁木槿不太厚道的计策,杨骞昊稍微操作一番,便顺利扭转乾坤,利用民意逼着陛下改变态度,让自己暂时脱身,不用再担心躲在暗处的大内高手。
  陛下碍于自己的脸面不能对杨骞昊下杀手,给后者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还能给带头支持募捐的扬州知府迎头痛击,不可谓不痛快。而郁木槿之所以出这个主意,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自己作为大梁国花,对于蝗灾必然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一时间没有想到,实在是原主本来是一朵花,活的年头够长,记忆却几乎全都千篇一律,要有十足的耐心才能在其中找到关键线索。
  杨骞昊从墙洞钻进来的时候,郁木槿还在梳理原主的记忆。
  大青虫偷偷蠕动身体,试图从小鸡仔爪子下面逃开,好不容易爬了一段距离。小鸡仔却无意识的伸出爪子,把大青虫扒拉回来,继续按住。
  嫩黄嫩黄,毛茸茸的身体上有着黑色的斑点,看上去就像一个圆溜溜的毛团子。杨骞昊趴在花坛旁边,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毛团子,软乎乎的身体特别好戳。
  大约是感觉被戳的不太舒服,小鸡仔抬起短短的小翅膀挥了挥。郁木槿整棵花都跟着晃了晃,意识也渐渐回笼,感知到外面的情况,立刻变成人形。
  正巧杨树也从墙洞钻进来,手里拿着小包袱,冲着郁木槿笑:“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有好多人都拒绝募捐,官府的人一时间管不过来呢。我也跟着拒绝,二婶娘就没给我交银钱。”
  摸摸小孩儿的脑袋,郁木槿接过黑面馒头和咸菜疙瘩,开始啃。
  默默看着这一幕,杨骞昊有点心虚,他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带些好吃的,简直是太没有眼力见了。蹲在花坛旁边,整个人都很不自在,恨不得重新钻一次墙洞,出去买些吃食带进来。扬州城毕竟是天子脚下,非常繁华,有些个店铺整晚上都不会关门,要买吃食倒也容易。
  没看出杨骞昊的态度,郁木槿吃完东西才问:“王爷可是有事?”
  “陛下已经帮我解除嫌疑,只是绛县的蝗灾依旧没有解决,而我现在也不好出现在人前。”杨骞昊顿了顿继续说,“王府名下的生意也有不少,这些年攒下的银钱倒是可以都拿出来,若是能解决绛县的问题,倒是一件好事。”
  “不用你出钱。”郁木槿擦擦嘴,往前挪了挪,靠近杨骞昊,瞧着对方俊逸的脸,偷偷咽了口口水说,“若是我能离开这里最好,必须去绛县实地勘察一番才能有对策。户部侍郎这次闹出来的事情不足为虑,你找人去给陛下提个醒,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强迫谁都不能强迫扬州城的百姓募捐。”
  而这次利用流言压制陛下,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正好提了个醒,再找人进言,必然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目前的问题便是,郁木槿必须离开这里。少壮派大臣对国花虎视眈眈,想着各种方法打压顽固派,并且取得阶段性成功,下一步恐怕就是直接对花坛动手,到时候若是郁木槿被连根拔起,恐怕凶多吉少。
  问题是花坛里面的土很特殊,郁木槿只有待在花坛里才感觉比较舒服,先前他离开花坛从墙洞钻出去,每一步踩在地上,心都如刀割一般疼痛,而踩在花坛中却没有这种感觉。
  把国花带走?杨骞昊以前想都不敢想,此时却知道郁木槿说的不无道理。陛下不在乎国花,他却不能忽视,毕竟大梁若是想风调雨顺,必然要全靠国花。
  “爹,我背着你离开吧,我力气大。”杨树凑过来出主意。
  郁木槿眼前一亮,他不接触地面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只不过杨树身板矮小,毕竟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儿,郁木槿再怎么瘦,也是个成年男人,他断不能让小孩儿背着自己。
  ……于是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但是力气已经回来的昊亲王就蹲在花坛旁边,背起郁木槿,往前走了几步。
  男人的脊背宽厚有弹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大腿修长,胳膊极为有力,因为一条胳膊受伤,只用单手托着郁木槿的屁股就能稳稳当当的走路。绕着花坛走了一圈,郁木槿感觉还好,便拍了拍杨骞昊的肩膀,说:“远离花坛,往墙根走。”
  一直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身高,等走到墙根的时候,郁木槿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上去个头不矮,但比起杨骞昊来说,要矮一个半头,再怎么扑腾都接触不到地面。试验很成功,只不过身体里的能量即将耗尽,郁木槿赶忙说:“把我放回花坛,找个花盆把我挖出来带走,今晚就行动!”
  花坛旁边有精致的琉璃花盆,原本是用来盛放从各地运来的土壤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花盆个头很大,郁木槿的花根并不是很长,倒是杨树和杨骞昊很细心,花根四周长长细细的毛根也都小心翼翼挖出来,盘结在一起,一起放到花盆中。
  小鸡仔和大青虫也被转移到花盆中,郁木槿舒舒服服靠在小鸡仔毛茸茸的身体上,呼呼大睡。
  杨骞昊和杨树出乎意料的顺利,原本应该进来巡逻的守卫竟也没有出现。
  不得不说郁木槿的危机感实在是太正确,救了他一命。天快亮的时候,花坛所处的院子以及周围的宫殿,被人泼了火油,一把火烧下去,里面的守卫和花坛都付之一炬。
  看情况火油应该是里面的人运进去,并且筹谋已久,好在国师那时候正在家里研究先辈留下来的资料,因此躲过一劫。
  然而此事还是颇为重大,毕竟将近千年时间,国花在百姓心中,在官员心中,地位都已经根深蒂固,就算贵为陛下,也要每年都过来看看国花。谁都不知道国花死后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想到国花关乎大梁国国运,不用想便知道国花死后,大梁国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许多老人在家里念念叨叨,冲着国花所在的方向跪拜,一些官员也吓得战战兢兢,生怕陛下怪罪下来。
  然而好几天时间过去,陛下并没有迁怒任何人。下面当官的揣摩一番,很快有言官跳出来,说大梁国依旧昌盛,下面募捐的钱物将会运到绛县,蝗灾很快就能解决。
  这么多天过去,大梁还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见这么多年以来,国花的存在都是一个骗局!言官的折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差不多,就差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他有眼无珠,傻子似的捧着朵花这么多年。
  也有大臣上书,说国花死掉的严重性,还搬出大梁第一任国君的旨意。
  为此陛下没有明确表态,也没有命人修复花坛,也没有按照一些言官的建议处置国师,就这么僵持着,倒是少壮派大臣该重用的还是继续重用,顽固派该架空的还是继续架空。
  扬州城的百姓,包括已经知道国花出事的百姓,大都觉得陛下疯了,对大梁的未来相当不看好。
  此时的郁木槿正无精打采的躺在花盆中,整棵花都软软的,无论是浇水还是晒太阳,都提不起精神。芦花小鸡仔非常自责,因为这么多天过去,他的大青虫还是没有送出去,所以尽管花坛变成花盆,活动的地方很小,小鸡仔还是没有离开,依旧绕着小花玩耍。
  外面的环境不比许多人伺候的花坛,经常有虫子之类的靠近花盆,每当这时候,小鸡仔都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每一个虫子。可惜的是,抓到的虫子都不如大青虫肥美,小鸡仔不好意思送给小花,就自己吃了。
  到现在,郁木槿愈发的萎靡,小鸡仔倒是整只鸡都胖了一圈。
  “我爹是不是病了?”杨树脑子再笨,眼看着屎黄的花变得愈发萎靡,颜色都有些发黑,花叶也都耷拉下来,也知道这不正常,况且每天晚上自家爹变成人形的时间越来越短,最近都坚持不到吃完饭就得变回去。
  最了解国花的国师不在,除了浇晨露或者无根水,杨骞昊不敢放别的东西,生怕给国花的病雪上加霜。然而眼睁睁看着国花愈发的萎靡,恐怕不等到达绛县,国花就会变成传言中那样,一命呜呼,大梁国再不存在国花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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