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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话里都是骗人的——轻薄的假象

时间:2016-02-29 19:32:04  作者:轻薄的假象

  张新洋严肃了面色,说:“谢了宏哥。”
  徐宏说:“谢什么,我是你经纪人,为你的前途着想是应该的。对了,你和孙放是朋友,两人就相互帮助吧。”
  张新洋笑道:“嗯,没问题。”
  祁铮这几天都忙着孙放的事,倒一时把陈年年这个青梅竹马给忘到脑后了。
  陈年年说:“阿铮你是不是看上谁家小男孩儿了?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祁铮说:“我对你就从没热情过。”
  陈年年说:“没爱了,亏我这么喜欢你还这么狠心地对我,再往前几十年你就是要浸猪笼的负心汉了。”
  祁铮说:“呵呵,再往前几十年你就得被当成变态了。”
  祁铮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陈年年扯皮,翻了翻日历,翻到了今天的日期。他在这个日期上画了个圈,下面标注了“私房菜馆采访日。”
  祁铮说:“你之前跟我说有个电台要到你的私房菜馆去采访一个钢琴师,是今天吗?”
  “对,他们还有十分钟就来了。”陈年年不知跟谁说了几句话,又说,“阿铮,我先不跟你聊啦,主持人和钢琴师来啦。”
  祁铮说:“嗯,做点你的拿手菜,趁机好好宣传下。”
  陈年年说:“我尽力吧。”
  一个长头发的靓丽女主持人率先踏入“念念不忘私房菜馆”,她的身后跟着台里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男人个头很高,大概一米八七的样子,和祁铮差不多,他的脸色很苍白,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郁,配上那张具有欧美风情的俊颜,让他像是一个从故事书中走出的王子。
  主持人笑着对陈年年说:“陈老板好,我是何仪欢,是《大咖谈心》的主持人。”
  陈年年说:“你也好。”
  《大咖谈心》是内地挺火的一档访谈节目,主要就是请一些比较有名气的嘉宾来聊聊天。这个节目在举办之初并不仅限于邀请明星,而是各个领域的精英都有邀请过,但随着节目的知名度扩散,越来越多的明星想借着这个节目宣传新作,而且应观众们的强烈要求,明星的比重也越来越重,渐渐的,节目的嘉宾基本就只有明星了。
  何仪欢说:“陈老板,这是钢琴家骆言先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呢?”
  “不认识。”陈年年揉揉鼻子,说,“我不太关注这方面。”
  何仪欢笑着圆场道:“骆言先生很厉害呢,他得到过很多国际上的大奖,在现在的钢琴界是公认的年轻有为,一会儿你们就认识了。”
  陈年年微笑着对骆言说:“你好。”
  骆言冷淡地点点头。
  机位摆好,何仪欢和骆言就坐到指定的位置上。
  摄影师对何仪欢比了个大拇指,示意她一切OK。
  何仪欢说:“大家好,欢迎收看《大咖谈心》,这一期的《大咖谈心》呢我们请到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就是享誉国内外的天才钢琴家骆言骆先生!”
  镜头切换给骆言,通过显示器,骆言那张如同吸血鬼一般的俊脸轮廓更加分明。
  骆言说:“大家好。”
  何仪欢说:“骆先生,之前你一直在各国巡回表演,现在表演结束回国是想要在国内待一阵子呢还是只是回来散散心呢?”
  骆言说:“会待一阵子。”
  何仪欢说:“那太棒了,不知道骆先生有没有打算在内地办几场音乐会呢?”
  骆言说:“暂时没打算。”
  ……
  何仪欢当主持人多年,外界给她一个“名嘴”的称呼,足见她是一个会聊天的人。可跟骆言聊天着实太累,她问一句,骆言答一句,而且骆言的回答没有任何高低起伏,冷冰冰的像是一个机器人,何仪欢有再多的热情都被磨没了。要不是骆言咖位太大,颜值又高,她都想把话筒砸骆言脸上了。
  何仪欢绞尽脑汁跟骆言找话题,带动骆言的情绪,当这些全失败后,何仪欢也没话说了。好在此时陈年年的拿手好菜做好,一样一样端上桌来,何仪欢这才化解了尴尬。
  何仪欢说:“骆先生才从国外回来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家念念不忘私房菜馆在明星之间很流行呢,大家都说没来过念念不忘就是没混过娱乐圈。”
  骆言扫了眼一桌子的菜。
  何仪欢说:“陈老板的手艺我尝过一次,味道好极了,后来一直都惦念着,但念念不忘生意太好,我排队都排到好后面去了,要不是这次做节目,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尝到陈老板的手艺呢,说起来这可是沾了骆先生的光。”
  骆言说:“嗯。”
  何仪欢僵硬地笑了下,转向陈年年,“陈老板,菜都齐了吗?”
  陈年年在厨房里说:“还有一个汤。”
  为了让节目的宣传作用最大化,陈年年自己上阵当起了服务生。当汤烧好后,他亲自端了汤去给何仪欢两人,然而就在他把汤放在桌上那一刹那,他莫名地扭了下脚,跟着手一抖,汤就从盆子里全洒了!滚烫的汤水冒着浓浓的白色雾气,顺着桌子流到了骆言的裤裆,冷峻忧郁的骆大钢琴家皱紧眉头,面部扭曲地弯下腰,夹紧了双腿。

  18

  这一出变故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全都傻站在原地没动。陈年年最先反应过来,狂抽了一堆餐巾纸就去给骆言擦裤裆,骆言挡住陈年年,陈年年反而拍开骆言的手掰开骆言的腿,直扑目的地,帮骆言把裤裆打湿的地方擦干。
  骆言痛苦地说:“别碰。”
  陈年年说:“不碰就晾着它自己干啊?”
  “陈老板。”何仪欢尴尬地看着骆言双腿大敞,陈年年跪趴在骆言腿间的不雅姿势,说,“我觉得骆先生现在需要的不是擦干汤,而是去医院。”被汤泼到的毕竟是那个部位啊!
  陈年年醍醐灌顶,忙去扶骆言站起来,坚定地说:“你放心,这是我的错,你的医疗费我会全权承包的!”
  骆言一点儿不想跟他讲话。
  念念不忘这同一栋写字楼里就有一个私人诊所,陈年年扶着骆言到诊所去。而何仪欢等人则没能跟上,因为骆言严词拒绝他们跟随,担心他们会拍他夹着腿进诊所的照片来做文章。
  诊所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帅大爷,帅大爷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瞥了眼陈年年和骆言,拍拍诊所里的床,示意骆言来躺下。
  帅大爷说:“年轻人,要节制。”
  陈年年说:“医生你误会啦,我从来都好节制的,他节不节制我不知道,但他的蛋蛋被烫到了我是知道的。”
  “被烫到了?”帅大爷匪夷所思地问,“被什么烫到的?”
  陈年年说:“热汤。”
  帅大爷:“……”
  帅大爷让骆言躺好了,要脱裤子检查,骆言死死揪着自己的裤腰带,不让帅大爷脱。
  帅大爷看向陈年年,说:“我没有透视眼。”
  陈年年连忙上前劝说道:“骆先生,这下面被烫了可不是小事,你让医生看看吧,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对男人而言还有比小弟弟更重要的东西吗?”
  骆言说:“我没事。”
  “你声音都抖成五线谱了还没事!”陈年年看着骆言的裤裆都疼,“骆先生,你裤子再这么捂着没事儿都得出事儿了。”
  骆言没讲话,表情几经变换,显然在做激烈的内心斗争。
  陈年年说:“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嘛,你脱不脱?你不脱我来帮你脱。”
  陈年年作势要去脱骆言的裤子,骆言眼一闭,心一横,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裤子给脱到膝盖,然后躺着装死。
  陈年年小小惊呼,好大啊!
  帅大爷戴上消毒手套,捏了捏骆言的蛋蛋,又掐了掐骆言的小弟弟,淡定得好像是在菜市场掂量猪肉。帅大爷上了年纪,延伸不太好,他越凑越近,骆言感受到他的目光,汗毛都竖直了。
  骆言忽然说:“你出去。”
  这个“你”自然指的是陈年年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向一个陌生人被迫展示自己的下半身。
  陈年年说:“我是陪同你来的人,又是害你进诊所的人,怎么能放着你不管呢。你放心,我不会跟记者说你被医生仔细检查了蛋蛋三件套的。”
  骆言:“……”
  帅大爷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几分钟,把消毒手套摘了。
  帅大爷说:“没什么事儿,我给你开点儿药涂几天就好了。”
  骆言苍白脸上此刻有了血色,像是一个不开心的苹果,“谢谢。”他从床上下来,提起裤子就要穿。
  帅大爷说:“诶,别穿裤子,你的生殖器虽然没有大碍,但毕竟是烫到了的,尽量减少和布料的摩擦。”
  骆言:“……”
  陈年年同情地看了眼骆言,又色眯眯地看了眼小骆言,“帅大爷,那你要他这么露着小弟弟出门啊?”
  “想什么呢?”帅大爷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大号病号裤扔给骆言,“穿这个裤子吧,纯棉的,宽松,适合你现在穿,里面别穿内裤。”
  骆言:“……”
  骆言上身西装革履,英俊潇洒;下|身是肥款病号裤,无版无型,混搭风格十分特立独行。
  陈年年憋着笑,去找帅大爷拿药,结账,说:“多谢医生,那他什么时候来复查啊?”
  帅大爷说:“不是大事儿,复不复查都行,过阵子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过来吧。”
  陈年年说:“好。”
  陈年年又问了帅大爷有没有注意事项等等问题,都弄明白才去扶骆言。
  骆言不想让陈年年扶,但他自己尝试走了两步后脚下还是有点儿飘,不得不靠着陈年年走路了。
  陈年年说:“那个访谈节目就不用去了吧,我直接送你回家好了。”
  骆言说:“不用你送。”
  “我不送你你怎么走啊?就你这状态开车也不怕扯着蛋呢。”陈年年耸肩,“出来做节目不带经纪人也不带助理,你这个艺人当得挺神奇的。”
  “我不是艺人。”骆言否认了陈年年的说法,“我是钢琴家。”
  “对对对,钢琴家逼格高。”陈年年说,“我听说钢琴家最值钱的就是一双手了,幸亏没伤到你的手。”
  骆言不置可否。
  说到手,陈年年就不由自主地观察起了骆言的手,
  骆言的手很白,十指格外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
  陈年年忍不住地摸了下骆言的手背,换来骆言一个轻飘飘的瞪视。
  陈年年嬉皮笑脸地说:“钢琴家的手就是和别人不同。”
  骆言“嗯”了声,没什么交谈欲|望。
  陈年年倒不在意骆言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了大半天,还自作主张给何仪欢打了个电话,跟她说骆言无法继续做节目,何仪欢表示理解,并关切地让骆言好好养伤。
  陈年年说:“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骆言现下的状况的确不适合自己开车,尽管内心不大情愿,还是点头同意了。
  骆言才回国不久,家是租的一套高档公寓,竟和祁铮是一个小区的。
  陈年年说:“哟,我朋友也住这里,我让他多关照关照你呀。”
  骆言说:“不用了。”
  陈年年说:“多个朋友总没坏处的。”
  陈年年把骆言送进门后就强制要来了骆言的电话号码,微信号码等联系方式,并约定了会陪骆言去复查。
  陈年年一离了骆言的家就给祁铮打电话,把今天的事给说了一遍。正在喝水的祁铮一口水全喷电脑屏幕上,惹得林晓宇啧啧叹气,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祁铮擦了擦嘴,说:“让你做事不要冒冒失失的,这次是你运气好骆言没什么事,要是他真的废了,你要怎么赔?”
  陈年年干笑道:“这个……我好像赔不起诶,总不能把我的切下来给他吧。”
  祁铮说:“呸,你肯给人家还不肯要呢,二十好几的人你可长点心吧!”
  祁铮把陈年年给训了一通,陈年年焉头焉脑地挨训,成了一朵地里的小黄花。
  祁铮有时觉得自己在面对陈年年时就像一个老妈子,自己这个死党太让人不省心,好吃懒做、惹是生非,要不是家底足够殷实,现在估计得流落街头。
  祁铮问林晓宇,“咱们这边和骆言有什么关系吗?”
  “你说天才钢琴家骆言?”林晓宇搜索了下脑海里的资料,“骆言与一般艺人不同,他不隶属于任何一家娱乐公司,在他的背后有一个独立的团队,负责他的活动安排和职业规划。骆言的路线是国际高端路线,他的团队不太瞧得起国内的艺人,所以和国内几家娱乐公司都没有太多私交。”
  祁铮说:“重点。”
  林晓宇说:“重点是骆言的经纪人是我大学同学。”
  祁铮说:“你儿子生日那天给你放假。”
  林晓宇的镜片泛着睿智的光,“谢祁总。”
  祁铮从陈年年的描述中大致推断出骆言是个不爱计较的人,但骆言不计较不等于骆言的团队不计较。祁铮让林晓宇去联络骆言的经纪人一是拉拉关系,二是帮陈年年说点好话。免得以后惹来一堆麻烦。
  这边才给陈年年收拾了烂摊子,那边孙放又出问题了。
  孙放的定妆照在惊艳了一大批人之后,渐渐的有另外的声音传出,那就是黑孙放的。黑点集中在孙放是个新人,即便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未必有能胜任宋离这个角色的演技。
  《修仙路》的主角分别是高英明和唐昕,这两个虽也不是什么大咖,但怎么说都是孙放的前辈,咖位秒杀一个孙放绰绰有余。为什么当定妆照出来后讨论度最高反而成了孙放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难道这不是启明娱乐公司为了要捧新人请来的水军吗?一个尚未出道就靠水军来捧红的演员的期待值能有多高?
  黑子们没有满口脏话,也没有愤慨抱怨,乍看之下就是理智书粉在一条一条分析孙放不合适的理由,又下了孙放是炒作的总结。
  黑得如此有理有据,有条不紊,说他们不是职业黑子都没人信。
  徐宏说:“职业黑子都是收钱办事的,按理说孙放一个道都没出的新人怎么会有人去黑他?要黑他的人眼界也太低了吧。”
  “这年头眼界低的人多了去了。”祁铮用指节敲击桌面,说,“算了,不用管它,一个人不可能获得的全是正面评价,□□是必须的。孙放在混杀马特圈时撕他的人也不少,相信他这点儿的心思素质是有的。反正等张新洋的MV出来他的实力也会展现出一部分,到时就用实力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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