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半张着眼睛苦恼道:“阿劳迪到底去哪里了?”如果他在就不需要他凑数跟过来了啊!
僵住,他后来追问了金木研,但对方高深莫测的告诉他是为了后面计划做准备让他安心,但在他再三纠缠下,金木研还是说了。
阿劳迪是去监视这个时代的d了,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而且……d在未来背叛他的事情他更不好说啊!
阿劳迪你怎么就先斩后奏了呢……竟然还把找借口的事情扔给我!
严格论起来,第一无奈的是家族的财政,第二是浮云君浮云的行事,第三是总在逼婚的舞会。
其二阿劳迪君高高在榜从未变过。
僵硬的动作不大,他一掩饰就没人注意了,而且蓝宝也是随口一说,并不指望有人理他。
d若有所思的看一眼,别忘了现在揽着他呢。
心中有了一番计较,表情没变一点。
基地的震动越来越大,象征着战斗的逐步升级。
不想再无所事事下去,一声令下,一世众分开前往十世所在的地点。
要找人?很简单!顺着同属性的火焰过去就行了,一般人的死气纯度还真比不上十世。
☆、第129章 夹心金:初云与另一个雾
阿劳迪踩过些许残破的地面,目光落在透明的青蓝色光影中被束缚在液体罐头中生存的男性身上。
“哇哦。”
说不出意味的语气,指尖手铐翻飞,透过残影般的动作,把周围的环境统统□□在两个小巧的圆环里。
离开日本分部的阿劳迪并未如同众人所想的那样在日本本土徒劳的寻找着监视着彭格列的斯佩多,因为这种可能性在情报部首席的大脑里微乎其微。依靠过往的经验,他顺利的抓住线索找到了复仇者监狱。
在暴露自身身份的情况下与复仇者沟通会面,至于初代云守为什么会出现在未来,掌握奇异力量的复仇者压根见怪不怪。只不过在他提出的要求上有些迟疑,但谁让这次前来的是得受女王褒奖,一手掌控国家情报的首席大人呢?
所以他成功站在六道骸的囚室,也见到十世雾守的倒霉模样。
玩出花样的手铐咔咔作响,灵活的手指上金属的钢冷光晕时不时闪过,刹那之间,也许是手铐旋转过眼角的分秒,“叮当”金属交击的声音过后,阿劳迪身随眼动,甩手攻击上去,毫不留情的果断攻势,一咬紧猎物就绝不松口的凶狠机警,颇有狼王狩猎的孤傲威势。
一进入这里,阿劳迪就没有放松过警惕,和d捏架了那么多次,几乎是对方的气息一出现,他就下意识摆出攻击的架势。
然后现实也如他所想的,看到他出现,d·斯佩多绝对按捺不住。
冷光一闪而过,阿劳迪抓紧机会勒紧缠斗中感觉到的存在,咔嚓,手铐合上,再用力一拽,一个躲在虚无中的人影冒了出来。
奇异的冬菇发型,草青色的发色,装模作样却品味奇差的红色t恤和怪异军服,如果不是胸口别上去的勋章是货真价实的功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散发着荷尔蒙的痞子。
战斗中的两人知道,被抓住的机会只有那么一下,而阿劳迪也正好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战机。
在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现,阿劳迪湖泊蓝的眼睛眯起,散发冷漠的味道。
d·斯佩多被抓住后也不甘示弱,勾起阿劳迪再熟悉不过的欠揍笑容,抖抖手腕上的镣铐突兀的消失在空气中,同时失去犯人的手铐被小指一勾,再度在转动起来。
“d。”
舒缓冷淡的声线响起,打了一架后,他们两个才有谈论空间。
“啧,阿劳迪,情报部长大人,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并不显出身影的人藏在不知道那个幻术空间制造的虚无之中,他漂泊百年的灵魂在碰到故人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轻颤,可妖娆诱惑的腔调保住了他冷血恶魔的尊严。
阿劳迪不以为意,手铐在指节上反射冷光,“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到复仇者监狱?还是怎么会来到这个时代?亦或者,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机离开日本?”
“都有,”戴蒙从阴影的角落走出来,暗色笼罩了他大半身体,眼神中充斥着意味不明的味道,“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到达这个时代的。”
“如果是这样我就有理由带你回去了,”阿劳迪提起战意,目不斜视的望着曾经的同僚,“不想了解我出现的原因是因为你猜到我已经知道你的目的,失去身体的灵魂能够流转百年光阴,六道骸同为幻术师的身体最适合你自由活动……”
“而你离开日本是因为你猜到我肯定会监视彭格列,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在现在的处境下我还不出面处理掉白兰那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夺取六道骸的身体,我的所在地是复仇者监狱这样的选项就出现在你的判断中,并且指引你找到了我。”戴蒙·斯佩多缓缓接道。
“也有这个原因,”阿劳迪的气势在不断和d摩擦着,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冰冷的杀机冷凝成固体,铂金色的发丝在冷色调的光线下也同样看不出温度,像是真真正正的金属一样。
“……”
“我认为比起近在眼前的危机,你的威胁更大。”
这样毫不信任的态度惹得斯佩多大笑起来,他灵魂的身体没有实质,但却像是要用笑声表达出什么一样。
不长的时间后,d·斯佩多平静下来,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智的决定。”
话音落下,环境已然改变。
阿劳迪淡漠抬眼,复仇者监狱里充满机器和冷肃味道的大厅已然变成了西西里岛的普通小巷。
黑暗,潮湿,以及罪恶。
沉下目光,阿劳迪寻着呼救的方向走过去。
“干的不错嘛,”偷偷摸摸的蹲在高处观察者后世们一路上的战斗,虽然技巧在他面前仍是实用性不高,多余的动作不少,但每每关键时刻摆脱危险又能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反击对方的这份实力,确实值得夸奖。
“啧,侥幸的小子们,”g不屑的撇嘴,但眼中对g进步的满意却是没怎么藏好。
朝利雨月撞了下他,调侃道:“我们教给他们的技巧,相信在这些战斗中能够充足磨练出来。”
“是啊,”欣慰的笑出来,一场拯救世界的计划在他们眼里却像是出外游玩般悠闲随意。
蓝宝含泪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太没有紧张感了。”第一关就留下的笹川了平身边蹲着一只绿色头发的蓝宝,这位兄弟打赢后就倒在地上动不了了,现在由纳克尔帮他治愈伤势,蓝宝则在一旁执行保护。
蓝宝无所事事的坐在地上,眼神飘忽,“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十世的事情交给十世解决,咱们凑热闹不怎么好。”
虽说按照常理蓝宝说才是正确的,但要是不忽视其中夹杂的偷懒情怀的话。
纳克尔笑容灿烂,精力旺盛,治伤的同时不忘诵读圣经内容,是位开朗大方的好人。
纳克尔:“蓝宝,这是的命令。”是他的命令就必须要完成。
读作命令,看做请求。
蓝宝大大叹了口气。
啊啊啊!!我家糟心的大空啊!
尚且年少的蓝宝如此悲伤的想道。
“金木君似乎找到了,”享受一段美好的二人世界,月山习心情大好,轻松的打开关押着囚犯的大门,被藏的严严实实的入江正一可怜巴巴的望着出现在门口的人。
“金木研!”
入江正一的不敢置信完全表现在脸上,即使是最大音量的叫声但在脱水的情况下也变的弱不可闻。
金木研摆摆手,示意他安静。
入江正一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抿起嘴唇点点头。
金木研看他明白,食指动动,这间钢铁制造的房间内所有跟电有关的器械统统报废,具体表现就是摄像头另一端的显示屏炸了。
来到入江正一身边,蹲下身,几下拆开困住入江正一的高科技,歉意的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入江正一身体恢复自由后第一反应就是全身都在疼,他被困了有四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反正六道骸逃走后白兰就把他关在这间分不清时间流逝的囚室里,连饮食上也似乎把他遗忘了。
抿动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嗓子一动就痛,但他匆忙抓住金木研的手臂,恳切道:“带来了吗?”
金木研看他一眼,点点头。
然后入江正一眼中的希望像是潮水般蔓延开来。
白兰无所谓的弹动着电脑,几下轻点,空中浮现的虚拟影像连连变动,一会儿是沢田纲吉和白魔咒的人对峙,一会儿是勇者小队的人英勇留下,不耽误其他人的脚步。
不同的画面在紫色瞳孔里闪动,白兰停下手指,无端的感觉无聊。
“小正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是一天没给食物没给水不会有事吧?说起来大学时候他也经常一个星期都宅在寝室里开发程序,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还是腼腆的日本青年,但没过两天就是满身机油味的宅男。
白兰思索,记得小正这样的人在他们国家有个专门称呼的吧?食指下意识敲动桌面,技术宅三字冒了出来。
“噗!呵呵……”真是适合小正的外号。
白兰的手从嘴角拿开,笑容真实了不少,但又马上恢复往日的弧度,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玩味弧度。
指尖碾压着柔软的棉花糖,回忆起大学时代的入江正一,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和他有共同话题的室友。这并不是说白兰人缘不好,实则相反,他多金年少有势力,黏上来的人数不胜数。男的,女的,带上床的,利用他的,他看过的太多了,说句寻常点的话,以入江正一的天赋,他本来也该身处在仰望和嫉妒的视线下。
想到这里,白兰把棉花糖塞进嘴里,仰着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但是熟悉了入江正一这个人,就越发不能理解,软弱,却又异常有韧性,明明看起来毫无主见,却偏偏能在他的操纵下脱离掌握,有着站在高处的能力,却偏偏能把自己藏在房间里发霉。
跟小正相处就像是赌石,熟练的人能看到顽石外表下的珍贵宝玉,生手则会迷茫于外在的笨重,而半生不熟的人最容易被破开石层后露出的玉石吸引,又会因为下一层是杂玉而放弃。
白兰正是熟练的人,他看见优点、缺点背后的入江正一,认同他是可以和他玩到一起的人。
……
但这个家伙却偏偏要不玩了。
一时间,白兰眼神冷到极致。
☆、第130章 夹心金:一鸣惊人
无数组数据由莹绿色数字组成,伴随着不同作用发符号在入江正一的巧手下被重新排列组合。
金木研拿出来的科幻风格金属球正是一台缩小版电脑,也是能把沢田纲吉带回来的时间机器。
入江正一一旦沉入编程的世界就感觉不到现实世界中的冷热饥渴,即使他现在异常疲惫,但大脑却违反了生物本能而亢奋不已。
金木研望着努力中的入江正一,神情上是能带给人安心的平静沉稳,但谁知道他却在担心着沢田纲吉。
时间机器的重启是争分夺秒,但怎么在恰当时候把人带回来却也是个艰难的问题,如同上文所说的,回来的时机不好,正在大招对冲的时间,毫无准备的十年后众人可能未战先失利。
怎么把握这个时机,全靠金木研的直觉,挚友的安危掌握在手上,就算是金木研,也觉得压力不小。
一开始只是普通凝视着那个圆溜溜浮动在空中的小球,但渐渐的思维发散,他反倒更像是恰好凝视了那个点,本人早就不知道失神到哪个次元去了。
这样的金木研,月山习在他脸上竟然找到了皇帝的痕迹。
他记得皇帝一坐在王座了,神情就会放空,而他也偏偏不能离开那个位置。
不是因为权力,也不是为了责任,而是整个皇宫才是皇帝所能行动的方寸之地,这就是现实。
成为皇帝之后的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离开皇宫赫子就会失控爆发,为了减少伤亡,帝国出动了不少人,才从嘉纳医生口中得知这是心理作用。
皇帝的内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让自己离开皇宫,但外在的表现却是身体的暴走。
渐渐找不到其他答案,一开始把嘉纳的话当疯言的人也开始默认。
知道自己出不去后的皇帝表情很平静,就好像金木研平时里的神色一样,只不过皇帝比他多了几分荒芜死气。
月山习想起大变样的皇帝,再说他是金木研似乎对他本人和金木君都不好。
深沉的眸子里藏着对皇帝的测度,月山习曾任第一执政官,而他呆在那个位置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身家能力,甚至他本应该是皇帝登位后必然除掉的角色,但是他好好的呆在那里,甚至被委派重任。
当年疑惑的人就不少,甚至月山习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好像一夕之间改变想法一样。
月山习沉浸在回忆中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金木研,勾动他想起皇帝的平静神情,似乎在昭示着他们的相同。
矛盾的想法深深刻进骨子里,蹙紧眉头,毛骨悚然的不安骤然袭来,促使月山习踏前一步抓住金木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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