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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齐蔺言正驱着长剑,速度极快的冲进了现任齐家家主齐妄之的书房。
在他莽撞打翻了齐妄之的茶,弄坏了布在书桌上的画像,齐妄之正欲发火将他揍一顿的同时,齐蔺言不顾齐妄之恼怒的神情,几步上前就抓住了齐妄之的长袖,语气分外激动的说道。
“爹,我找到婉婉了!”
“砰——!”
上好的琉璃玉盏直直摔落在地化作了一摊碎片,平日里这琉璃玉盏被人碰上一下都会惹得齐妄之恼怒不已,如今却被他失手打破,他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得,一动也不动愣愣的站在那。
霎时间一股磅礴的气势以齐妄之为圆形朝着四周飞快扩去,这股气势强的已经凝固而成了实体,齐蔺言被这气势冲撞的往后踉跄了数十步,就听着耳畔砰砰砰接连响起数十声爆炸声。
齐妄之不顾他宝贝的法器被自己弄坏,仰首大笑了数十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蔺言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隐约间他看见了一滴泪水从齐妄之的眼角滑落。
齐妄之接连笑了数十声,这才平复过心情来,再次恢复成了德高望重威望十足的族长,他抖了抖手臂唤来人将书房收拾好,就领着齐蔺言去了后院。
透过满园怒放的桃花,齐妄之语气中带着丝疲惫,“婉婉这些年还过得好吗?”
或许当年他怒急齐婉不听他言硬要下嫁给那人,将她赶出齐家并勒令她不许对外人所述她是齐家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齐妄之哪怕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族长,但他也后悔了。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血脉,他的女儿。
修真之人的命途极其长远,哪怕是齐妄之看上去并不年老,但他也实实在在的是老了。
齐蔺言听出自己父亲语气中的悔意,他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婉婉过得好不好儿子不知,但这些话爹可以等到将婉婉接回来后再亲自问问她。儿子在小鸠山秘境碰见了婉婉的亲子,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了许些婉婉的消息……”
半晌后齐妄之长叹一声,“说的也是。婉婉的亲子……也是我的孙子,哪怕是我再不看好那人,那也是婉婉的选择。想必,那孩子定是极好的。”
“是的,那孩子长得像极了婉婉,斗灵也继承了婉婉的斗灵,他的天赋也并不低。”提到曲纪齐蔺言忍不住笑了笑说,“他的名字叫曲纪。”
这一瞬,齐妄之突然回想起了多年前,齐婉趴在他的膝头抿着嘴微笑的模样。
“爹你说如果婉婉以后成家生子了,孩儿不论男孩女孩都叫纪,你觉得如何?”
“婉婉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事,莫不是心有所属了?”
“爹说什么呢!”
……
想到这齐妄之眼角眉峰冷硬的线条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他挥了挥手道,“吩咐下去……不,此事不要声张,我亲自去找婉婉,族内众事,身为我儿的你也是时候为父亲分担一些了。”
齐蔺言顿时就垮下了一张脸,内心苦不堪言。
“对了,你这样急匆匆的过来,天藕草之事如何了?”齐妄之冷不丁的突然提起这事,脸上不怒自威的神情看的齐蔺言抖了抖。
他缩着个脑袋望了望天,没有回答齐妄之的话。
齐妄之见他这番模样,心中自有定数,只见他在齐蔺言惊恐的目光中冷笑了一声,说,“族内都说你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端你多年也不过是个顽劣小儿。从今日起,你就便学着处理族中事务,若有纰漏。”
齐妄之一甩衣袖,登时院中一棵三人合抱都不足以抱拢的大树轰然倒立,他看着齐蔺言,阴森森的说道,“那就去忘丘山反省十年再出来。”
齐蔺言缩着肩膀,不敢造次只得灰溜溜的低声道,“爹教训的是。”
远在中州墨云城的曲岩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狐疑的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总觉得好像会有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
齐婉从他身旁走过,斜眼瞧他,“贵为血统高贵的灵蛇你也会打喷嚏?莫不是这些年荒废了修炼,你的血统退化了?”
曲岩面皮子抖了抖,上前揽住齐婉的腰,十分狗腿的说,“夫人就不要挖苦我了,昨晚是我错了,就饶了我吧!”
……
唐修和曲纪乘坐翼舟全速飞行了数日,这才抵达了五灵城,半个多月的路程硬是被提前至五日,这期间消耗的灵石远远比该消耗的多出了数十倍,看的曲纪一阵心疼。
翼舟带着两人通过了两处传送阵和护山大阵后,两人再度回到了灵衍学院,只是他们如今赶回来的缘由并不如第一次来时那般,翼舟刚一着地,不等曲纪有所反应唐修就一把将他扛起,飞快的收了翼舟朝着元真殿的方向而去。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一抹黑雾缓缓从两人降落的地方腾升而起,许久之后又渐自消散而掉。
唐修和曲纪的到来并未引起戚元子的吃惊,他平静的看了两人一眼,眼中沉寂清明的仿佛能够洞悉人心一般,半晌后他叹息了一声,这才说道,“距离小鸠山秘境关闭时日还有两个月,为何你们提前而出了?”
“不知这小鸠山秘境前人带出的消息是何等模样,但是我两前往秘境这半月而来,却碰到了太多诡异荒唐之事。”唐修面色凝重,沉声说道。
在旁的曲纪瞬间就联想到了那秋之境内四条诡异的匿尸虫,和那只有在上古才会存在的魔兽,他抬眼看了唐修和戚元子,缄默不语的等待着这位渡劫期修士的回答。
82.第八十二章
面对于唐修的问题,戚元子并没有给予太正面的回答,他只是捋着长长的胡须,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
“不过天道所为罢了。”
这一句话所透露出的信息太过庞大,一时间竟让曲纪猛地想起那早已被他模糊太久的原著剧情了。
在原著中,林宣作为书中主角他父母双亡有着悲惨的童年,作为孤儿一直生活到十三岁探灵,在这期间他不知经历多少苦难,将所有希望赌在了探灵之上,哪怕是能被测出斗灵为下等,他都能有机会走上修道之途。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上等斗灵被蒙尘为废斗灵,这事让他伤心欲绝,但他却并不信命,千里迢迢赶到灵衍学院,最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斗灵不是什么废斗灵,而是他想都不曾想过的上等斗灵。
好像在原著中,林宣的气运就是从他进入灵衍学院开始的。
只是经历过那么多的挫折磨难见过人心最卑劣肮脏的一面,林宣却在作者笔下一直保有着童真纯善之心,但实际上的所作所为却薄凉到了骨子里,一点儿也没有那所谓的天真之心,反倒而却显得极为自私。
口头上的训斥实际上却并不为所动,导致后面林宣的众多攻君们都养成了先斩后奏的习惯,无论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来,林宣之后得知永远都是得知时的震怒到被劝说后的松动,一来二去最后都会变成床笫之间的啪啪啪。
想到这,曲纪恍然想起一次秘境试炼中,林宣暗自将同届比他优秀的修士推进寒冰湖中溺死的情形。
虽那人溺死之后林宣显露出惊慌不可置信以及悔悟的神色,但也仅仅是当时那样罢了,扭头从秘境回来之后却对此事从不提起,还能够依旧用着委屈的神色讨得学院师长的关爱。
原著中林宣总总作为被曲纪深究起来,一时间他徒然惊到,若不是这林宣真的愚蠢的无可救药,那么就是他的心机太深。
联系到他穿越过来林宣所做的一切,曲纪霎时间觉得心底有些发凉。
小鸠山秘境之事又提到了天道,唐修的脸色也有些发沉,“天道此谓何意?”
“一切自有定数。”戚元子淡淡道,目光却隐晦的在曲纪身上来回移动。
曲纪抿着唇将他两在小鸠山秘境里看到的诡异之事提了出来,但却有所隐瞒的并未全盘托出,唐修虽知情况,但见曲纪这般,他也止口不语,任由着曲纪半真半假的说。
戚元子闻言捋须,眼脸上的皱纹朝外舒展了开,笑道,“这倒是有趣了起来。”
天叱魔蛛是上古弥留而下的魔兽,它虽贵为上古魔兽,战斗力却连寻常三阶魔兽都比之不上,但是天叱魔蛛却有一项天赋,就是因为这天赋的原因,导致天叱魔蛛在上古时期被肆意捕捉,到最后灭亡只剩下几只被留在了小鸠山秘境。
戚元子思及此处,脸上的笑意稍减,只是捻着胡须,却也不言语。
唐修和曲纪在元真殿呆了两个时辰就离开了,曲纪对戚元子算不得有多信任,戚元子也有意隐瞒一些事,这两个时辰里来三个人轮流打着太极,太极打得久了,离开时曲纪都还有些迷瞪。
戚元子活到这个岁数修为到了这个境界他自是有他的城府,曲纪对于戚元子的了解来自于原著和不过几面之缘,他并不算信任戚元子,一是觉得他太过于狡猾,虽以刚正不阿的名声响亮五州大陆,但也有徇私枉法的时候;二则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想要空手套白狼,话语之间滴水不漏,绵里藏针,更让曲纪愈加不信任他了。
从元真殿出来后,唐修捏了一把曲纪的脸颊上的肉,带着几丝调笑的说,“你这防备的姿态,倒与那土拨鼠没什么差别了。”
曲纪皱了皱鼻子不满的说,“你捏得太大力了,很痛的好吗。”
曲纪的脸被他捏的红红的,抱怨的语气也说的委委屈屈的,一点也不像是不耐烦的模样,反倒而像是在撒娇,唐修被他逗的一乐,自顾的将他的话归为撒娇一类,手上力度当即就减轻了不少在他脸上摸了摸。
曲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斜眼瞪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你觉得戚院长的话中有几分可信?”
“他这个年纪修为的人,你觉得呢。”唐修挑眉反问道。
曲纪当即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抓起唐修的衣摆捏了起来,“他最后可说了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不能随意离开学院,我听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唐修任由他的动作,顺着他的话接道,“嗯,我也觉得。”
戚元子即为灵衍学院的院长,他的话自有几分道理的,虽然曲纪并不完全信任他,但对于戚元子让他不能随意离开学院之语中,他就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
那危机感并不是来自于戚元子,反倒而来的太过于缥缈,让曲纪抓不得摸不透。
小鸠山秘境的异状之事戚元子已全权交给戚元子来探查,话虽如此,唐修也有着自己的势力,一方面戚元子派人去调查之余,唐修也派出了暗卫去寻查原因。
唐修的这番举动戚元子虽不知,但也有上几分猜测,在自己派出的人回馈消息中得知有另一波人也在探查之时,戚元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的让他们不用去管,只管查自己的。
两人因戚元子话语中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停留在了灵衍学院,曲纪表面上是因为学业原因不能擅自离开学院,但他的修为已经可以直接毕业,戚元子的话也让他有了几分思量,因此他从唐修那取了一支纸鹤写了信寄回墨云城,便就一直呆在经卷阁内开始疯狂的汲取知识了。
曲纪将他这快三年以来的事情全部写成了信寄了回去,包括在小鸠山秘境内遇到齐蔺言的事情也写在了其中,唐修的纸鹤上有秘法,并不会担心有外人拦截,因此曲纪写的十分放心,就在唐修的教导下将纸鹤放飞了出去。
齐婉收到这封信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曲纪是她顶着族内众多压力,放弃了曾经一切和爱人的结晶,因此她同曲岩对曲纪可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齐婉一收到这封信,还不等拆开就喜笑颜开的急忙去找了曲岩。
捧在手心里养了数十载的亲子寄信回来了,曲岩也顾不得手上还有事,就同着齐婉一起开开心心的将信拆了开来。
看到曲纪提到自己如今的修为和遇到齐蔺言的事,齐婉忍不住红了眼眶哭了出来,“却也是苦了纪儿,若不是当年我太过固执与家族彻底断了联系,纪儿也不会要通过时光镜达到如今境界……”
曲岩搂着齐婉肩部的手紧了紧,他一边安慰着齐婉一边低声自责道,“这一切都错在我身。”
“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曾明白。”齐婉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道,“纪儿如何能够在没经过净灵的情况下测出斗灵,甚至还会修炼到如今这般修为?”
这话一出,就连曲岩也疑惑不解,良久之后只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天道在五州大陆是极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在曲纪眼里,天道就变得特别神烦。
曲纪在经卷阁内呆了有半个月余,他才徒然发现碧蝶不见了,对,就是不见了!
碧蝶引的图标从原先的亮紫色变成一片灰黑,在意识海里曲纪也只见到了灵蛇呱太和天蛛,完全没有碧蝶那只小小绿色的身影存在!
完全不懂碧蝶为什么不见的曲纪把躺在他脑中装死提进入冬眠的系统戳了起来,然而系统表示,碧蝶它为了追寻日后幸♂福才不见了之后,就又叮的一声趴窝了,任曲纪怎么戳它都死活不再动弹。
曲纪:“????”
什么鬼啊喂!?为什么他一句话也听不懂?追寻幸福是什么意思?话说一只蝴蝶还能追寻什么幸福?身为召唤兽还能随便离开吗??
一打连串问题全部砸在系统身上,然而系统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在次躺尸进入了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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