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还要….”
李言愉抬起下巴,看着外面,“只是想出来转转…..”
是么….呵呵…呵….
九里香是间酒楼,并不远,一会儿小安就赶着马车到了,进去的时候小兴已经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少爷,来了啊.....啊!”后面这声啊是因为疼痛所致,小兴揉着头顶“是老爷让我这么说的嘛…..”
“说起来,谁让少爷笨,言愉少爷可是一早就看出来了….唉不说啦不说啦少爷…啊”
崔梓阳坐下,气呼呼的….
李言愉让随行的四名护卫坐旁边一桌,吩咐小儿上好酒菜,
等小儿给护卫们上好菜,崔梓阳吼一声“咱这不是路上,醉了没关系….大不了抬回去…尽量喝….这九里香的酒可不虚传真是“酒”里香”
护卫们这一路尽心尽责,路上吃住客栈时那可都紧了心,现在总算能放下心,气氛慢慢就热闹起来了
“少爷,别说,这酒还真不错”小安端起酒杯喝一口涩涩的,咽下去又感觉唇齿留香,咽下一口又一口,
李言愉平日不怎么喝酒,刚才喝了一口觉得真是不错,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
不多长时间护卫们已经喝的脸红红的了,小安也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倒是李言愉反倒没什么,崔梓阳知道这酒后劲大得很,并没有多喝,倒是好奇李言愉酒量不错,
小兴见该倒的都倒的差不多了,跟崔梓阳说了几句话就背起来小安出去了,临走前还跟崔梓阳说李言愉那是不上脑,说不定比谁都醉呢,这样的人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拦着点儿
崔梓阳看脸不红的李言愉忽然就觉得好笑,这人的酒品和人品还真像,这不是说醉了和醒着是反着来的么?言愉怎么半个字不吐,喝个酒都不痛快,脸色都不变,这酒毒都伤心里去了,
崔梓阳并没有打算劝着言愉不喝酒,毕竟难得一次嘛,说不定再一会儿就能套套话了,可是李言愉只是在那儿喝着酒,愣是没说一句话
不多会儿,小兴就带着些人来了,过来几个人将四个大汉往马车里一放就走了,李言愉和崔梓阳还是乘原来的马车,小兴赶着马
苏欢刚才被叫出去喝酒,回来天已经黑了,走到九里香不远处就看见一青一红两个人影上了马车,愣了一下,走近时小童已经赶车要走了,
苏欢走到店里,又回头看看
“福伯”
“少爷,回来了”
“嗯,”,想问刚才的人是谁,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就自己一人上了楼,
在苏州这段时间,苏欢一直住在九里香,这里的管事是福伯弟弟,以前在苏府,后来苏幕说在苏州新开的酒楼要找个人打理,就派他过来了,后来他在这里安了家,也就定下来了,来的时候福伯就事先跟苏欢说过,两人虽然是亲兄弟,可家里孩子多,两人年龄上差了有十几岁,苏欢想着两人都姓福,既然不在同一个地方都叫福伯也没什么
苏欢上楼后不久,下面小儿送热水上来了,苏欢洗洗准备睡觉,可是又想起来刚才的人影,摇摇头,觉得自己是想疯了,穿上衣服就下楼
“福伯,我明天就回去”
“怎么就忽然要走了?”福伯放下手中的算盘,自己就少爷小时候见过少爷,这么久了,人都长这么大了,比年轻时候的老爷还出色,心里是万万的不舍,可是毕竟是自己主子,
“明天什么时候走?”
苏欢拿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和福伯各倒杯酒,笑一笑“也不是忽然决定要走的,觉得该回去办些该办的事了,等以后我再来看您”
福伯忽然就觉得自己不中用了,老了,眼都模糊了,“诶,你快回去睡觉,这以后得有几天睡不好呢”
“福伯,我能带着福新走么,我挺喜欢他的”福新是福伯的小儿子跟苏欢同岁,这半个月苏欢觉得自己跟那小子挺合的来,前几天自己告诉他准备走了,那小子非要自己想带着他,说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识过京都说出去都没脸皮
“那崽子只要不惹事,少爷就带着就行,坏事你给我打回来”
“好,”
福伯觉得自己现在是又高兴又难受,实在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再丢人了就赶着苏欢回去,等苏欢真拿着壶酒走了,自己又抹了把眼
苏欢回去之后喝了有半来壶酒才睡下了
李言愉醒来后感觉自己头昏脑胀的还有点恶心,早饭也没用就又睡着了,崔梓阳也是第一次见李言愉醉酒,觉得还挺有趣,
等李言愉再次醒来已经半中午了,崔府的下人给他端来了醒酒汤,李言愉喝了之后,又扶着床沿靠了一会儿,昨天和梓阳到了崔府,见了崔伯父,后来好像还听见崔伯父的笑声,后来自己睡觉.…李言愉晃晃脑袋,站起来走出去
崔梓阳见李言愉总算醒了,就笑“没想到你也这么能睡呀”
李言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管崔梓阳说了什么,就道“伯父呢”
崔梓阳见李言愉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好,心说这昨天表现最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了呢,一早小安可是就带人打扫李府去了,
“我爹今天不在,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小安呢”
“一早就出去了,崔府的下了现在没剩几个”
李言愉猜大概是打扫李府去了,毕竟那么久没住人了,按按太阳穴,头实在是难受的要命
崔梓阳看李言愉难受成这样,觉得出去转转,醒醒酒也好,就跟着李言愉出去了
苏欢醒来之后,刚下楼就被福新给拉走了,说是要给自己和苏欢送行,这半个月以苏欢的性子自是认识了不少人,关系好的也有三四个,一听人要走了,一早就让福新等着,苏欢一下楼先拉过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坏习惯啊,自打自打,.......我不会挖坑的
☆、第 24 章
23
苏欢想着下午要走,没想到会在路上碰见李言愉,李言愉脸色不是很好,
“言愉,你什么时候来的”苏欢问,
“昨晚到的”
“是么,”苏欢看一眼旁边的崔梓阳,又将视线转到李言愉身上。
福新看到李言愉眼都直了,心想还有这等人物,
崔梓阳倒比言愉先开口,“苏欢,你没回去?”
“有点事耽搁了,你们怎么来了?”
崔梓阳叹口气,“嗯…话说来有些长,你要是没事,不如咱们去前面九里香坐坐,”崔梓阳看李言愉,见言愉没什么意见,又转头看向苏欢,
苏欢笑道“好啊….,福新,你去跟他们说改天…”
福新笑笑,就跑开了,
到了九里香,小二就迎了上来,见了苏欢也很识相的没叫少爷,三人坐下后苏欢点了些下酒菜,还有两壶酒,一壶茶,小二刚说要走,崔梓阳又将人喊住,又点了些饭菜,
苏欢笑着问“梓阳兄,早饭没吃?”
崔梓阳笑,看李言愉,“言愉昨晚喝了些酒,早饭时没起,”
苏欢一听,又看李言愉脸色,觉得更苍白了,心里一阵窝气,道:“可惜我没见到言愉醉酒什么样,不过肯定有趣极了”
李言愉听的出苏欢话里的嘲讽,可是想想也是自己自找的,平常不怎么喝酒,自是不知道醉酒什么滋味,没想到这么难受….
小二很快就将酒菜端上来了,还有一壶茶,临走又被苏欢叫住,在耳边吩咐了一声,才退下,
苏欢将茶壶推放在李言愉右手边,李言愉手拿筷子夹起青菜放在碗里,正准备动筷,苏欢拦下“等会儿”
李言愉手一顿,放下手里的饭碗,刚倒下杯茶,小二又过来了,端上来的有一个白煮鸡蛋一碗莲叶粥,放在李言愉面前
崔梓阳看着眼前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皱皱眉头,可也只是一瞬,又冲苏欢端起酒杯“苏欢,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苏欢也端起酒杯,也不看李言愉一眼,“梓阳兄,现在说说吧”
崔梓阳叹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跟苏欢说了,
“….就是这样,言愉也一起来了,只是没想到能碰见你,不过….你怎么还没回去…这儿也有你家的生意?”
苏欢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今天这些我请….”
“诶….你太….”忽然崔梓阳拍拍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来了多久了?住哪儿?”
“有半个月了,就住这儿”苏欢转着手里的酒杯,看李言愉“言愉住在崔府?”
李言愉正准备说话,崔梓阳就道“现在只是暂住,我倒是想让他长住….只是言愉非得要回那个没人住的老屋子….”
苏欢笑道:“说不定这才是言愉这次回来的目的,毕竟是言愉小时候住的地方”
虽然话题一直在言愉身上,可是李言愉却一句话没说,很久没回来看看了,四岁就离开了,李言愉对这里基本是没什么记忆的,之所以还能记着崔梓阳也是崔梓阳给自己的印象太深刻了,李言愉知道自己一个人连老家的准确位置都找不着,按说住在哪里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区别,所以崔梓阳问的时候李言愉也就随口说了住住回老家,再想想也觉得是该住回去,毕竟是自己家住着也方便…..
“言愉,你要在这呆多长时间?”
“….半月吧”
“是么?我也再呆半月,到时候一块儿回去”
崔梓阳一听苏欢不打算回去,就意味着言依和他没有独处的时间,心里有点兴奋,“苏欢,既然如此你不如跟言愉住在李府好了,毕竟比这里方便”
李言愉眉头一皱,苏欢眼一亮,笑道“梓阳兄说的是不错,言愉?你该不介意我去府上借住半月吧”
李言愉看苏欢,唉…. “只要你不嫌简陋就好”
苏欢看李言愉一副无奈的答应 ,忽然就觉得这一个多月来的煎熬还是有些好处的,言愉虽然不怎么说话,可心里还是有些感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呵呵…来..梓阳兄…喝酒”苏欢抬手端起酒杯自饮一口,看向崔梓阳,崔梓阳也干脆,干掉一杯
李言愉看苏欢和崔梓阳一杯接一杯的喝,眼神慢慢的就注意到了苏欢身上,束紧的袖子抬手时腕部弧度明显,说起来这也算是苏欢的特点,这种束袖的衣服多是江湖人士或寻常百姓的穿着,因为活动时显的精干利索,而一般的富家子弟大多穿那种宽袖的衣服,时常在衣服袖子里装些小玩意,书生穿的也大多是宽袖,因为两袖清风自带一股子书生气。
李言愉对一切皆不上心,衣服是下人拿来,而又大多是红色,这也是因为李府的下人都知道李言愉唯一的偏爱——红色,衣服从来都是剪裁得体,符合少爷身份。苏欢曾说李言愉什么来着,哦,大抵是说李言愉最不该爱这红色…可又红色最是适合。
李言愉看苏欢喝酒,一仰一饮,明明是个不谙江湖事的人,却举手投足间一股飒爽之姿,自己确实是比之不得,
…….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苏欢远道而来的朋友是你啊….梓阳”说话的人和福新站在一旁,身着墨绿长衫,手拿折扇,很是俊朗的面孔,说着话随即就坐在了李言愉身边,招呼小二再拿个两个酒杯,
“秦湘!…..”
来人正是苏欢新结识的好友秦湘,刚才秦湘、顾柳生和萧彦等着苏欢过去,半天了福新过来说苏欢遇见了友人,顾柳生和萧彦听了开始各吃各的,可秦湘不了,拉着福新非得寻过来看看,到了九里香秦湘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的李言愉,毕竟这么炽烈的红,太容易吸引人…
崔梓阳和秦湘自小就认识,两人小时候不怎么好,大了些才互相发现在某些方面志趣相投,久而久之竟成了铁腕之交。
苏欢听秦湘的口气知道崔梓阳该就是他口中十几年的好友,见秦湘看见言愉时眼中闪现的惊艳转瞬又摇头释然,
“苏欢,这位是?”
不等苏欢,言愉自己开口道:“李言愉,”
“言..愉….啊,”秦湘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笑道“我秦湘,”
“秦公子”李言愉还是那副样子,彬彬有礼,
秦湘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自己对人家直呼其名,表示自己认了这个朋友了,可人家却似乎不以为意…
“呵呵….叫我秦湘就行”
苏欢和崔梓阳见秦湘一脸的窘相,想笑可也得憋着,连福新都觉得秦湘这样子可怜,就忍着笑去柜台去了
崔梓阳问喝口酒问:“秦湘,你怎么过来了?”
秦湘刚想开口,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苏欢道:“秦湘,你跟柳生和萧彦说,过几日咱们好好喝一次,地儿你们说,到时候吃喝随意,我负责”
秦湘听的明白苏欢这话里的意思是——我不走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去哪儿我们说了算”
“好”苏欢冲秦湘笑笑,拿起酒杯干一杯。
秦湘被苏欢拿一笑吓的不轻,心想苏欢果然是有什么事儿,
李言愉看苏欢,皱皱眉头,哪想秦湘忽然问:“言愉,在想什么?”
李言愉忽然撤回眼,看向秦湘,道:“秦公子,没什么”然后开始自顾自喝茶。
秦湘问:“言愉,苏欢和梓阳,你先认识的谁?”
苏欢看李言愉,
“梓阳”
……
崔梓阳道:“我跟言愉认识时,还不认识你呢,言愉老家在这儿,后来搬走的,这次是跟我一块回来,大概待半个月,到时候跟苏欢一块儿回去”
秦湘点点头看看苏欢,“原来如此…”
“怎么了?”
秦湘摇头“没什么”
李言愉看秦湘,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拿着扇子眯着眼笑的男子很让人不舒服,见秦湘扭过头来看自己,李言愉转过头去。
☆、第 25 章
25
李言愉看秦湘,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拿着扇子眯着眼笑的男子很让人不舒服,见秦湘扭过头来看自己,李言愉转过头去又迎上看过来的苏欢,可仅一瞥苏欢就看向了秦湘,秦湘拿扇子点点下巴,笑一笑,站起来道:“我也该走了,该天咱们再聚,梓阳,这么久不见了,改天在你府上备好酒席,我去找你聊聊啊….那么….三位,秦湘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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