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让他们见上一见,不也挺好?”
“如此倒也好“
“那,苏兄,里面坐”
那边刚说到苏欢甩手离开。低着头走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踢着脚下的石子,苏欢嘴里念念叨叨:“李言愉,本少爷诅咒你娶不到老婆。”(苏欢啊苏欢,你好恶毒)
脚下刚踢出一个石子,苏小少爷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是哪?不是之前的路,怎么回事?苏少爷,你根本就没走之前的路好吗,好吧,你根本就没看路。
话说,你难道才看到一路的火红?难道你不知道,你踢飞的石子已经摧残了一路了吗?原谅苏欢小少爷吧,毕竟才六岁,这个世界允许孩子犯傻。
“好漂亮的花..”苏欢走到左侧的一片火红前,“这是树么?好矮呀”伸手触上火红的花,火红的花..?火红的?..!
苏欢咬牙切齿,一记摧花握,娇艳艳的红在苏少爷的小手心陨落,“好爽啊”苏欢满脸抑不住的兴奋,大笑出声。
苏少爷你再笑,你再笑,阿常就要吓死了。
阿常脸色苍白,就在刚刚奉命寻苏少爷,可: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阿常好凌乱。
苏欢注意到有人,松开手笑的一脸灿烂,“哟,抱歉,我迷路了,请问正厅怎么走?”
阿常看一眼被苏欢□□过的花,那已不是花!再看一眼苏少爷右手心血红的汁液,淡定啊..:“苏少爷,随我来”
苏欢跟上去,问:“那是什么花?”
阿常一愣,“回苏少爷,那是江南特产的石榴树,只开花,不结果,最多就长那么高,少爷打小就喜欢,特意使人移过来的”。
苏少爷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等苏欢到的时侯,李家少爷、小姐已经到了。“爹”,苏欢小跑至苏老爷身前。
“欢儿,这是李叔伯的儿子、女儿,言愉和言依”
“欢儿哥哥,刚才多谢你”言依向前。
“依妹,没什么”苏欢挠挠头,
李老爷笑“原来已经认识了,苏兄,看,果然有缘啊”
“愉儿,怎么不和欢儿打个招呼?”李老爷问
“欢儿哥哥”李言愉向前
“言愉跟我不用客气,”苏欢心情大好。
临出李府,“苏兄,改日再聚”
“定当再聚,哈哈”可见两人相谈甚欢。
“依妹,再见”
走到李言愉面前,附其耳侧:“言愉,我们改日再见”苏少爷坏坏一笑。
“欢儿哥哥,再见”李言愉面色淡淡,礼貌做足。
☆、灯会
这以后,苏欢和李言愉算是认识了。
宇历368年,
苏欢在街上大摇大摆,横行霸道,甚是自在。时,李家少爷 、小姐和仆人含微移步,倒也悠闲。这不,撞上了,李小姐面前,苏欢收整妆容,面含春风:“依妹”,叫的无限柔情,走两步到李少爷前,低着眼角,略起下巴骨:“言愉,真巧”。
“苏少爷,好巧”李言愉回。
宇历375年,
苏家后院,伴着苏欢十七年的宸华树,雪白的花盛开。跌落的花瓣,淡雅的花香。此时,树上的苏欢睡的正香,细长的眉,闭着的眼睛眼角上挑,英挺的鼻梁,弧度恰到好处,薄唇轻抿,墨黑长发随风舞动,几束青丝滑过睡颜,更添些许妩媚,雪白纱衣与宸华似是一体,此人该是天上的谪仙吧。
“欢儿哥哥,”声似黄莺,树下一身粉嫩的人儿,红着脸看着树上睡着的人。身后两三米的红衣人看着树上,一瞬间失了神,原来白色也是如此艳丽。
密黑的睫毛轻闪,苏欢转个身,睁开双眼,“唉,依妹..”忽的“扑”一声掉了下来,蹲坐在地上,尾巴骨好疼!
“欢儿哥哥,”粉嫩的人跑过去蹲下,一脸的担心。
忽听得一声嗤笑,苏欢闻声追过眼去,一袭红衣的李言愉笑的正酣。两人,一红一白,一站一坐,一笑一怒,这一景,三人永生难忘,不曾忘。
“依妹,我没事”苏欢扶着后腰,站起身。行至李言愉处,看着眼前止了笑的人:“言愉,我这还是第一次看你笑”附前身,低头至李言愉颈侧,“笑的真好看”。
看着李言愉开始泛红的耳根,苏欢一侧头,唇贴了上去,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李言愉,是男子,但现在,苏欢就是想这么做,就当是摔晕了吧。
李言依在苏欢身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着眼前两人一红一白是如此的和谐,似乎万物都不能融入其中。
苏欢唇离开,退后一步,看着李言愉惊愕、愤怒的表情,“言愉,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欢儿哥哥,听说今晚有灯会,我和哥哥特意来找你一起去的”李言依向前走到苏欢身侧,藕臂挽上苏欢的胳膊。
“哦?言愉也想去吗”苏欢看着回过神的李言愉。
回答的却是李言依,“不是啦,是我硬拉哥哥去的”少女一阵委屈“娘说,我已经十六岁了,一般女孩子到这年纪是不能出门的,可是..我想见欢儿哥哥,”少女脸通红,“我求了娘好久,她才答应,但是要让让哥哥陪着才行”
“是啊,依妹都已经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了,确实不方便出门了”
“那,欢儿哥哥呢,”李言依脸色绯红,看着苏欢,“欢儿哥哥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苏欢看着眼前一身粉嫩,国色天香的人儿,曾经的小女孩已经出落的这般娇艳。“依妹,十七岁,才见了多少人,谁能保证今天见着的人是明天还想见的人,这世间,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颗心,所谓‘意中’不过是一人一心,俩人俩心罢了,”。
“欢儿哥哥..,不本就是一人一心,俩人俩心吗?”
“依妹说的是,”苏欢看着李言依,看着胳膊上环着的藕臂,以及埋低的头,
“依妹,你这样出去怕是不方便,还是扮成男子好些”苏欢转移话题。
“好啊,只是我没带男装”
“我去让下人给你准备,天黑前应该赶得及,”
“嗯”
天黑,花灯会上,“依妹,别说,你扮成男子可真是活脱脱的俏公子一个,这身紫衣在你身上倒显得与众不同了”
“是吗?欢儿哥哥,我很俊俏?”
“何止俊俏,简直是天姿国色”苏欢笑着看着李言依,平日里素穿粉衣的女子,如今身穿紫衣,更添了几分魅惑。
“依妹,这紫色着实适合你,我都快被勾了魂了”
“欢儿哥哥,别取笑我了”女子一脸通红。
人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花灯也亮了起来,
“爷,没想到这民间的花灯会这么热闹,和这里一比,宫里实在是太寒酸了”
“哦?那你是认为外面比宫里好了,不然我把你留在这里怎样?”
“爷,看您说的,您不也这么想的吗?”小伙计嘟囔着,
男子一身白衣,金丝镶边,右手拿扇拍着左手,再一看,好英俊的男子!剑眉修长,黑曜石般的瞳孔,甚是魄力,挺鼻薄唇,笑着的唇角微扬,惑乱人心。
“小七,你说你这么懂我,我杀了你可好?”
“爷,小七这条命生是爷的,死了还是爷的,您一句话,小的自己动手,绝不麻烦爷”小七一张小脸笑着,说的却甚是坚决。
看着说的一脸诚恳,笑的一脸皮的人,白衣人抬右手拿扇子在小七的脑袋上敲了敲,摇摇头,从以前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最了解自己。
“小七,你在我身边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从爷六岁,小的四岁时吧”小七抓着脑袋想了想。
“是么,已经十二年了呀..这么久了”
“爷,这不久啊..”小七颓废着脸,“小七到死都要跟着爷”
再拿扇子敲一敲眼前的脑袋,白衣人开口:“好啦,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出来么,现在出来了,就随意玩吧”。
“嗯”小七笑的欢快,刚说完话,就忽的被撞了一下,向前趴去,幸亏一双手从身后勾住了腰,才避免着地,脸红彤彤的,深吸一口气,嘿嘿一笑“爷,我没事”。
知道自己过于紧张,白衣人尴尬的松开手:“小心点”。
小七站稳,这才注意到好多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而去,很是好奇,于是:“爷,咱们也跟过去看看吧”
看着小七一张小脸布满了好奇,白衣人摇摇头,无可奈何。知道自家爷应允了,小七扯着白衣人的袖子就走,很是兴奋。
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以及前面走的无比欢脱的人,白衣人清冷的面孔虽然只有一刹那,但确实温柔了起来。
“欢儿哥哥,前面好热闹,咱们过去看看吧”作男装打扮,一身紫衣的李言依开口看着苏欢。
“依儿,”一路都没说话的李言愉此时开口了,“你是个女子,人多的地方最好不去”。
苏欢看着李言愉,那身着红衣,头挽红带的妖娆男子,本就白的通透的脸在这万千灯火下似是幻觉般的存在。紫衣的人站在他面前一声声“哥”的撒着娇,看着他无奈的妥协,那一瞬间的宠溺表情被苏欢紧紧的抓住,这时,苏欢才想起言愉和言依是一胎龙凤,是这世界上羁绊最深的人。苏欢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又松开。
“依妹,言愉,咱们过去吧”苏欢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不知源出何处。
走到时已经有很多人了,三人在一白一青身旁站定。“欢儿哥哥,那人也穿一身白衣,倒是和你很像啊”李言依看一眼白衣人转头看向苏欢。
“爷”青衣人开口,“旁边有一个人”
“恩”
“一个很俊的人”
“恩”
“他穿了一身白衣”
“恩”
“他的白衣比爷的有品位”
“恩”
“爷,一个比您长相更好的人穿了比您更有品位的白衣”
白衣男子没吭声,看着青衣人,许久,很平静的答一句:“是吗?小七,把你送给他如何?”
“爷,小七说的是实话呀,您自己看嘛”小七一脸委屈。
白衣人扭头看向苏欢,恰巧正对上苏欢的双眼,好黑的一双眸子!
苏欢听到李言依的话,转头看过去,正撞上白衣人的一双眼,好犀利!此人绝非泛辈。
两人相视一笑。李言依顺着苏欢的眸子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那白衣人竟是如此俊俏,倒也挺适合那身白衣,对白衣人稍点下头,隧收回视线。
“爷,那位紫衣姑娘长的可真是美呀,对吧?”小七看着含笑的白衣人,“要不小七帮您打听打听是谁家的小姐,爷好娶了作太子妃”。
无人作答。..
正准备收回视线的白衣人忽的被一抹嫣红吸引,一时竟移不开眼去。
小七看着难得发愣的自家爷,顺眼看去,一身红衣,墨发披肩,远黛眉,尤其一双眼美的无法形容,“简直是妖孽呀!爷,您把我送给他吧”。
“好啊,小七,你就留下吧,”白衣人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小七一听语气不对,忙抓住白衣人的袖角,“爷,小七开玩笑的呀,不能当真的,小七一辈子是爷的人”
“小七,记住你说的话,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真不留下?”
“不留”看一眼红衣妖孽人儿,好似甚是悲痛道“小七要跟着爷”
白衣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小七没看到,包括那笑的人自己都没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想为言依找个夫君的,可是我实在是很看好小白和小七啊,只能先委屈小依啦
☆、落花有意
忽然,人群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开始向一个方向看去,小七疑惑:“难道是有天仙美人出现不成?”
旁边有人听到,说:“公子不知道?这每年举办的花灯节上一大亮点就是权老爷”
小七想一个老头子有什么亮点?此时苏欢,李言依也是一阵不解,毕竟以前也从没逛过花灯会。
那人看出来几人的疑惑,笑笑说:“权老爷做的是玉石生意,经常天南地北的跑,不过每年花灯节都会出现,还会带来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在咱们这儿可不常见,”说话人见听者满脸的好奇,继续说:“这权老爷也着实奇怪,有这些个稀奇玩意儿却从不用来巴结权贵,每年拿到这花灯节上作为奖品,不限男女老少均可参加,不过每个参加的人都要付十两银子”
众人摇头,到底还是个商人!
那人笑的更甚了,“各位公子不知,这权老爷的奇怪之处就在这儿”
“哦?怎么说?”苏欢发问。
“这权老爷定下规矩,三场比赛,第一场就退下的人得花灯一盏;第二场退下的人也得花灯一盏,另退银五两;到第三场赢的人除了取得奖品,同样得花灯一盏,另外还..”这人刚要继续说。
“另外还退银十两,对吧?”小七插嘴说。
“非也,这最后赢的人会得到所有参赛人交付的银两”。
几人都很惊讶,小七惊讶之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问:“那在这第三场输的人呢?”
那人表情露出一点点遗憾,叹口气,说道:“这第三场输的人,只得花灯一盏”。
几人更是吃惊,李言依摇摇头,道:“这规定真是奇怪,”
苏欢说:“倒不如说这权老爷是奇人”。白衣人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七看着李言愉,从开始这人就是这副表情,不冷不热,好像脱然世外一样,小七一张精巧的小脸皱成一团,莫不真是仙人?
就在这时那刚刚解说的人兴奋的说:“快看,权老爷来啦”
几人朝来人看去,只见一行人上到特为此搭建的台上,走在最前方的无疑就是权老爷,算是较为健朗的体格,面含微笑,留着抹山羊须,倒很像富老爷的妆容,只是头未戴冠,倒和平日里见到的有钱老爷不同。
待权老爷坐定,其身后一小厮向前将手托之物小心放于权老爷面前桌上,然后退回原位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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