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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机丧联盟(重生 末世)——伍拾捌

时间:2016-03-04 19:35:36  作者:伍拾捌

  咔哒。
  像是什么按钮被按下了,随着这一声,房里亮起了幽幽淡淡的蓝光,也让司涅那双奇特的眼睛不再突兀。他曲腿坐在床上,朝地上的慕异卓伸手,“异卓,你生气了?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话,都夹杂着浓而殷勤的关切,还有他的目光,也是满满的担忧。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司涅了。
  恍惚间,慕异卓已经不自觉握上他的手,对方伸手一拉,把他带回了床上。
  “又做噩梦了吗?”司涅转过身,拉开了床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递给慕异卓,“喝点吧,安神。”
  “又?”他有些发怔,下意识地接过去,入手是温的,像是人体一样暖的温度。
  “是啊,你每天都会做噩梦,有时候半夜会崩溃地醒来,可是问你做了什么,你又不记得。我刚才听你提到了什么‘丧尸王’?你这回记得自己做什么梦了?”司涅看他呆呆的,还特地拿过牛奶,帮他打开再塞回他手里。
  慕异卓更加困惑了,“那是梦?这里没有丧尸吗?你不是丧尸吗?”
  “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成丧尸了?”司涅哈哈笑,“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梦到我了?真是,都梦到我了,难道我在梦里没有大展身手救你吗,怎么还会做噩梦呢?”
  “你是谁?”
  司涅的笑容僵在嘴边。
  “你是谁?”他又重复地问了一次。
  “异卓,这不好玩。”司涅的声线有点颤抖,“你刚才不是还喊我名字了吗?你知道我是谁的对吧?不过睡了一觉,你不会忘了我吧?”
  “回答我。你是什么身份?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又是什么人?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看着迟迟没有动过的牛奶,司涅知道,他不信他,心情沮丧,尽管如此,他还是一一回答了慕异卓的问题。
  据司涅所说,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两家的家长也很要好,后来长大了,又是考同样的学校,远离父母的两个人,自力更生的同时也相互依靠。再后来慕异卓因缘际会明星,名气水涨床高,吃穿不愁,而司涅则成了他的经纪人。
  自然而然地,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拍拍戏,谈谈情,躲躲狗仔,偶尔回老家找家人聊聊天,是刺激而平淡的生活。
  硬要说哪里不好,就是慕异卓从小就噩梦不断,睡着时不断挣扎,醒来却什么都记不得,只是会心情抑郁一段时间,看了许多心理生理的医生也不见好,父亲、司涅为他伤透了脑筋,却始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你现在还记得你的梦,可以和我说说吗?究竟是什么样的噩梦,会困扰了你这么多年?”
  慕异卓大致和他描述了下,当巨星的生涯,丧尸干扰了他的生活,坐上了机甲想要保护里世界的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丧失了理智,直到……
  “直到我的声音响起,质问了你一些事?帮你把理智唤回来?”司涅苦笑,“这么说来,在梦里,我也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不是一直在帮你吗?你何必现在戒备成这个样子。”
  “不一样。”他摇摇头,“现在的你,比那个你好太多了。”他眼里满是迷茫,“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那你觉得现在真实吗?”司涅握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我真实吗?梦是没有触感的吧?你能感受到现在的我吗?”
  “可以。”
  “那……”
  “可是在‘梦’里,也有触感啊。”
  “你确定吗?有时候只是大脑欺骗了你,让你以为是罢了。”司涅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喂!”
  “会痛,就一定不是梦。”司涅轻轻地抚摸着对方被捏痛的地方。
  “可是在‘梦’里,更痛呢。”所谓‘梦’里黑暗的童年,潮水一样的孤独,比起司涅告诉他的身世,真的是不幸得太多太多了。
  有时候生活平常得像白开水一样,也是一种幸福啊。
  “如果连在梦里都会痛,那就没有眷恋的必要了,不要再想那些虚幻的东西了,异卓,回归现实吧。”司涅的手掌往下,抚摸着慕异卓的锁骨,轻轻地轻轻地,像是羽毛扫过一样,痒痒不断地延伸开来,一直延伸到心里去。
  慕异卓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将人拉进自己身边,颤抖着亲上去。
  对方很热情地回应,甚至反守为攻,一路侵略的过程中,又不失绅士般的风度。
  果然,与梦里的那个司涅,很不一样呢。
  不知不觉地,两人已经躺倒在床上,本来就没有穿上身的衣服,省了一道程序,慕异卓便毫不犹豫地往下一个步骤进发。
  肢体碰触,对方的身体较自己冰凉,在自己身上激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而慕异卓渐渐往下游走的手,也引发了对方微微的战栗。
  终于到了那个点。
  他本想一鼓作气的,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成了下面那一个,身体里被试探性放入的异物唤回他迷醉的意识。
  “怎么了?”感受到他的停顿,司涅也没有再动作。
  “你是1?”
  “啊。”对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又忽然恍然大悟,猛然大笑起来,“不要告诉我在梦里你是1。”
  “……”
  “还真是?哈哈哈哈,你一直想尝鲜,没想到在梦里实现了这个愿望,也不错。”司涅抑制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滚。”
  让慕异卓意外的是,司涅还真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来了。
  这真的,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个司涅呢。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就不一定克制得住了啊。”司涅歪过脑袋,凑过去,用鼻子蹭着他的,手也伸过来环住他的腰,“让我抱一抱,总可以吧?”
  对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神,慕异卓实在拒绝不了,“嗯……”
  如果司涅说的是真的,他拒绝了,对方会很伤心吧。
  如果说的是假的,那为什么对方要费那么大力气来骗他呢?静观其变,也是好的。
  “明天,我想回家看看。”
  “好。”司涅的回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欢愉。
  

☆、真亦假时2

  和“梦里”一样,慕异卓的母亲早逝,父亲是个科学家。
  和“梦里”不一样的是,他的父亲没有死,而且还很和蔼。
  慕严从厚厚的资料堆里抬起头,略显惊愕地看着他们,“阿涅,异卓,你们来了?”加了机器保姆把茶端上,他从研究里脱身,过来和慕异卓聊天,“前几天还看到你的新片子,还不错,就是里面一些生物常识用错了,像是KD病毒,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没有被发现,你怎么不跟导演说说,真是丢我的脸。”
  “呃,我也不是很了解。一般观众不会注意这种学科性问题吧。”慕异卓没想到刚进家门就被数落,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不安。
  “细节决定成败,你看这就是为什么科学家不爱看片子,漏洞百出的看得烦。当年就和你说跟我搞研究搞科学,可以搞一辈子,当什么演员,还能靠那张脸一辈子啊。”
  “咳咳。”慕异卓差点被呛到。
  在梦里,他之所以会当演员,是因为这条路刷脸,钱来得快,从小没有父亲庇佑,自然是得自求多福,哪里还会考虑到老了该怎么办,能走一步就是一步。
  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有人担心他的未来。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父亲。
  桌子之下,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上面,慕异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司涅在说,“毕竟异卓喜欢,就随他吧。反正赚的钱,够下半辈子了。就算不够,不也还有我。”
  “哈,伴侣这东西,一起时再怎么亲密,未来也太难以预测了。到头来能最可靠的,还不是自己。”
  明显是在反驳司涅的话,说他未必可靠,可他不慌不忙,从容地和慕严对视,“有得依靠的时候就靠着吧,说不定靠着靠着就一辈子了呢,害怕未来而放弃了可以开心的时光,说不定错过了,到时就连回忆也没有了呢。”
  慕异卓觉得在这两人的眼神交流间,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袅袅升起。
  莫名的好笑呢。
  他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弧度。
  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力道,引得他朝司涅看去,正对上对方不满的目光,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笑什么”。
  对面的慕严也沉了脸,“异卓,别不当一回事,要好好规划未来。”
  原来有人站在不同的立场,却都在为自己着想的感觉,就是这样啊。
  真好呢。
  在慕严敌对的、可以被诠释为“家种白菜要被猪拱了好生气,可是没办法再不被拱白菜也要蔫了”的怨念的目光注视下,司涅揽着慕异卓的肩,两人分外友好地离开了。
  “你差不多就行了,还不放开?”被强行揽着的慕异卓终于忍无可忍,不是他想秀恩爱,而是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样,这肩膀还算是可靠吧?你可以放心靠一辈子的。”
  “所以你之前那么爽快地答应跟我回家,就是为了在我爸面前宣示主权啊?”
  “啊呀,是你提出想要回家,我推掉工作陪你过来,怎么好心被当驴肝肺呢。”
  “我都在放假,你能有多少工作。”
  “我又不是你,卖卖脸就有钱了,我要靠这里。”他指了指脑袋,“养活自己,也让你那张脸有人买账。本来我可是要帮你洽谈一个合约的,听说这家导演不错。”
  “别说得好像我就没头脑一样。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哪有大明星自己洽谈合约的,当然是经纪人先出马探风了。”
  慕异卓愣了一下。
  其实还真有。
  雪儿处事优柔,有段时间他的经纪人跑了,别人又在等着看笑话,她自告奋勇要帮他拿下一个合约,结果对方欺负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慕异卓知道后,怒不可遏,自己出马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也惊动了对方背后的人,受到赏识,最终拿下了合约。
  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赶到,雪儿那傻丫头恐怕就老老实实被欺负了吧。
  就因为那是他的低谷,她要不计一切地把他拉上去。
  “雪儿。”
  那么好的一个丫头,是真的存在的,还是也是“梦里”的一个角色?
  “嗯?你说刘雪?怎么忽然想到她了?”司涅停下脚步,“我是会吃醋的。”
  “她在啊?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两年了。
  不管是不是在梦里,他就是觉得过了两年。
  她还是一样的温柔,还是那样一个软妹子。
  看到他慕哥慕哥地叫,眼里的崇拜和温暖完全没变。慕异卓和她聊得很尽兴,直到司涅黑着个脸说制片方打电话来找他们有要事商量,才恋恋不舍地告别。
  “所以你所谓的有要事,就是吃自助餐?”慕异卓不爽地盯着司涅,周围人声鼎沸,据说都是他将要拍的戏的剧组。
  “和同事联络感情,难道不是要事?要是不来,会被人说你端架子。”
  “反正名气那么高了,被说端着那就端着呗。”
  “拜托珍惜一下羽毛,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让你有今天的成就的,过气了别找我哭。”司涅抽出慕异卓手里拿的小勺子,在他额上敲了一下。
  “上面还有奶油!”
  “要不要我帮你弄掉?”
  “废话。”
  司涅一把抓过他,盖章一样往他脑门上印上一吻,“行了。”
  “这里是公众场合!”旁边几位女演员在吃吃地笑,慕异卓尴尬得要命,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剧组里混,“能注意一下影响吗?”
  “你自己都不爱惜羽毛,我干嘛要替你注意?”
  真是,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报复!
  慕异卓被他气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慕异卓过得很愉快。
  在外粉丝成群,受人追捧,在内有和蔼的父亲,温柔的雪儿,还有他重新认识了一番的司涅。
  除了在所谓的噩梦醒来后那次差点擦枪走火,他们每天晚上还是睡在同一张床,其实一开始慕异卓不满于这个安排,但是对着司涅那双无辜的眼睛,就不知道怎么妥协了。
  一直没有做,只不过司涅经常是一开始好好地躺着,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就抱着他了。
  慕异卓经常是被硌醒的,因为那个家伙用双手环着他,自然是有一只手被他压在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下去的,也不怕麻掉,就那么抱着,不会紧得让他窒息,却也没让他有离开的余地。
  白天里胸有成竹,仿佛能够解决一切难题的面孔,在睡着的时候就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童没什么两样。
  不过由于房间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慕异卓只看过一次这样脆弱的表情,那一次外面天气不好,闪电劈下来,将整个苍穹照亮得犹如白昼。
  而司涅就是微微皱起了眉,把头埋到他的颈窝里,还跟猫儿似的蹭了蹭。
  他觉得实在有趣,正要多多观察,雷声骤响,对方的眼睛猛地睁开,本来就自带了夜光效果,那一瞬间仿佛还多了几分冷意,吓得他猛地抖动了一下。
  然后那双眼睛就变成了蓝蓝的月牙。
  长那么大还被雷吓得发抖的胆小鬼。
  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慕异卓一直被司涅拿着这个把柄取笑。
  那道冷得犹如冰锥的目光,仿佛只是电闪雷鸣下的一个错觉。
  不过话说回来,他似乎很久,没有做过所谓的“噩梦”了呢。
  “阿尔法的血脉。”
  “谁?”慕异卓猛地惊醒,刚才那一声声的呼唤好像离得很远很远,却还回响在自己耳边。
  “怎么了?”司涅开了灯,惺忪而关切地看着他。
  他四下看了看,房间里除了他和司涅,没有第三个人,“没,应该是做梦了。”
  “又做噩梦?都多久没了。喝牛奶吗?安安神。”
  “嗯。”他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慕异卓本以为重做噩梦,只是偶然,没想到接下来一连几天,情况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呼唤声。
  似乎已经很近了,近到稍微伸出手,就可以抓到呼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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