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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机丧联盟(重生 末世)——伍拾捌

时间:2016-03-04 19:35:36  作者:伍拾捌

  慕异卓又看到了他招牌式的,露出八颗牙齿,使得眼睛犹如蓝月牙一般的笑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只有几岁,从另一种意义来说,我有几十岁。”司涅若无其事地抹抹手,好像那样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血迹抹去,然而事与愿违,越抹越大,直至两手都满是血腥,他却满不在乎,仿佛已经弄干净了一样,粲然地说,“所以,你说得对,我确实很年轻。”
  “你年轻,你曾经是人,所以你憎恶自己,是不是?”慕异卓眼含悲悯,“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脑子有毛病。”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现在我懂了。”
  “你懂什么?”司涅冷冷地说。
  “只是迁怒,是不是?”
  他没有答话,紧抿着唇,晃动的寂灭变作猛燃起的火苗,笑得有点冷,“你既然知道,难道现在就不怕我迁怒你?”
  “你不敢。”
  迁怒这种东西,就像是人身上唯一一件蔽体衣,一旦被人揭穿,没了蔽体之物,就只剩下羞恼,再也没有底气做别的事情。
  最起码,他自认,自己是这样的人。
  以己度人,出于莫名的把握,他猜,对方也是如此。
  司涅的眸色渐深。
  “你不敢。”慕异卓挑衅地重复了一遍。
  燃起的火苗蹭地一下,窜得老高,灼热的温度,让他连冷酷的笑容都保持不住,蓦地,司涅抬起手,重重地压放在慕异卓的胸口上,“乖,你有种,再说一次。”
  威胁的意味已是灼然。
  “你,不,敢。”
  五指微微弯曲,已经是浅浅地刺入慕异卓的皮肤,血从里面慢慢透出来,在衬衫上晕染开来。只要司涅再多用几分力气,一进一出,他就会成为下一个安元。
  区别在于,安元没了心脏还能活,他没了心脏就是一具尸体。
  两人对峙着,似乎已没人再去注意天上。
  几乎就在司涅五指刺进慕异卓身体的一刹那,天空原本隐隐的龟裂纹,以十数倍的速度扩大起来,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电蛇缭绕,吐着信子朝大地冲下,到处发出犹如爆竹一样的噼啪响,然而毋庸置疑的是,它的威力要比爆竹大太多太多了。
  动静那样大,两人站在毫无遮蔽的天地间,对着雷声电声充耳不闻,仿佛是一场角逐,谁先分神,谁就是输家。
  慕异卓的血,流得有些多,顺着司涅的指尖,到指节,再到手背,直到手肘,画出了长长的一条痕迹。
  蓦地,司涅拿开手,眼底的火焰燃尽,只剩下重重烟雾,把他最深处的东西重新掩埋起来,语气再度变得吊儿郎当,“慕异卓,你真是超乎我想象的有趣。”
  因为有趣,所以不动手?
  这么唬烂的借口,骗得了谁?
  慕异卓心知肚明,也不拆穿,只是戏谑地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司涅微微弯了腰,因为两人距离很近的关系,这一下,唇就轻轻地印到他的伤处。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舐着伤口,慕异卓打了个激灵,猛地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喂!”
  司涅微微探出舌头,把唇边慕异卓的血迹也舔了个干净,哪里还有刚才无措的模样,“这个反应,也很有趣。”说着不待不慕异卓回话,强制性地把人扯回来,就势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恋人一样亲昵地问,“有没有吃过血?”
  “你当我是你啊,放开!”
  “我不信。”他哪里可能听他的,“你敢说你没吃过猪血?鹅血?”
  “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猪血是血,鹅血是血,都是红色的,曾经在生物体里头潺潺流动的。”他的蓝眼睛看着慕异卓,虽然是在白天,却像是要放出光来,“要不要试试看,我的血?”
  这挨千刀的,催眠术。
  慕异卓拼着命反抗,却觉得头重千金,只得缓缓地垂下,就像是在点头一样。
  “乖。”司涅说完这句,嘴角忽然有血流下来,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低下头,印到慕异卓的唇上去。
  哪怕是咬紧牙关,他也能闻到唇齿间那股浓烈的腥味,更别提司涅不满他的不配合,刻意对着他低低说了句,“张嘴。”
  于是他只能依言照做。
  对方灵巧闯入自己领地的一瞬,一股放大的血味充斥了他的口腔,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丝一样的滑,海一样的腥,他觉得恶心,却被迫下咽。
  从没有那么鲜明的感受,感受到液体从嘴里,经过喉咙,再顺着食道一直流到肚子里的感觉,丧尸的血,除开污染性,也只是血而已,可是此刻的他,却从心理上觉得,这些液体灼烫得不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一直喝到饱。
  不知不觉,周遭的动静已经下了许多,天上的裂痕愈合了一些,又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龟裂。
  “喜欢吗?”司涅终于放开他。
  “呕,怎么可能喜欢,呕……”慕异卓干呕着,明明胃里翻江倒海,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是没水了吗?这个办法,能让你一辈子都不怕渴死。”司涅闲闲地说,脸上有些苍白。
  真是,可惜了一个心脏补回来的元气。
  “滚,谁要用这种办法活着,我他妈是人类!”
  “哼。”司涅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认识你那么久,刚才算是礼物了。”一把把试图抠喉的慕异卓抓起来,“已经融入你的骨血了,吐不出来的。”他顿了顿,“若是你当真吐了,吐一成,我就再喂你三成,有本事,你就接着折腾。”
  “……”他就是作死,刚才究竟为什么要脑残揭丧尸的疮疤。
  司涅的手指重新搭上他的胸口,这次却没用半分力道,“走之前,送你一份礼物。”
  慕异卓顺着他的指示,低头看,愕然发现胸口的伤,已经没有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丧尸血能治伤?”
  “只有你特别而已,你以为全天下有谁还有丧失疫苗?”
  也是。
  慕异卓不自然地咳了咳,“这算哪门子礼物,伤是你搞出来的。”
  “不止我弄的。”司涅闲闲地提醒。
  异卓愣了愣,再仔细看,才发现身上的伤疤、创口,也统统都不见了。
  

☆、救援到来1

  “你刚才说要走?”检查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慕异卓忽然想到他话里说的前提条件。
  “嗯。”司涅伸手,压了压慕异卓头上翘起的呆毛,跟哄小孩一样,“放心,很快就回来了。”
  “我放哪门子心。”慕异卓侧头躲开他,就是不爽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人摸头,可又忍不住好奇,“巴不得你这阴阳怪气的家伙别回来了。”
  “也不是没可能,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怎么说得跟要去龙潭虎穴一样?慕异卓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讽刺地说:“你一神通广大的丧尸王,想去哪里,想回哪里,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怎么,担心了?”
  “是啊,担心你还要回来。”
  “口是心非。”
  “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也好,是不是真说中了你的想法也好。记住,你的命是我的,在我回来之前,别变成别人的盘中餐了。”
  “什么时候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死了一个安元,还有他所谓的大哥,还有这段日子一直在跟我们打游击的那一位。后者你们三个合力,拼一拼,怎么着至少能逃掉。前者……安元两兄弟,都和你有仇怨,然而安元的大哥,是全大陆两个够陪我打的之一,你要是不想被虐,就放慢行程吧。”
  “明知道有人要追杀我,还放慢行程?你要我等谁?”
  “暂时能帮你的人。”
  司涅离开后不久,周零和任雄两人就醒过来了,发现危机就这样消失于无形,难免奇怪,不同于慕异卓,他们连被催眠的前因后果都记不得,只能抓着慕异卓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了?丧尸怎么不见了?司涅怎么也不见了?”
  对此慕异卓早就想好了说辞,搪塞说自己也不清楚,和他们一样昏睡过去,只不过是比他们早一点醒来而已。
  周零和任雄也没再提出什么疑问,但奇怪的是,这两人谁也没说要找找司涅的下落。省了慕异卓费脑子编借口的劲,就是挺可怜那家伙的,做“人”多失败,“失踪”了都没人关心。
  “异卓,任雄,你们知道移动装置出什么故障了吗?”周零问。
  慕异卓摇摇头,“我检查过了,什么故障都没有。移动装置的作用机理,就是靠压缩两地之间的空间,从而实现人的瞬间移动,一般来说,只要线路板以及能源支撑没问题,移动装置就不可能出问题,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问题不是出在装置上,而是出在被压缩的空间上。”提到这事,慕异卓心有余悸地抬头望了望天,上头的动静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没有电蛇,也看不到龟裂纹,就只是蓝得有点异样而已。
  然而,他总觉得,这一时半刻的安宁,其实会迎来更猛烈的风雨。
  “那就是没办法修复了吧?”周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空间什么的概念他没研究,但是作出的结论倒是很切中要害。
  “不能确定空间是否稳定,就无法确认装置还能不能使用,毕竟要是强行使用的话,很可能又传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唯一的希望都被否决了,何去何从,几人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往前走了。”慕异卓再三权衡,叹了口气,说道,“最起码碰碰运气,说不定有哪个湖泊是被丧尸遗漏掉的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我赞成,没有水,往回就是死路,而前面,最起码我们不知道会有什么。”周零点点头,看向出奇寡言的任雄,“你怎么想?”
  “我……”任雄总是不自主地瞄向慕异卓,“我想先……”
  “喂,你们几个!”
  听到这声招呼,几人都是精神一振,纷纷回头,果然,是绿曼陀的学生。十几个学生集成一群,五部机甲把他们围起来,打头的是一部格外威风凛凛,大咧咧地跨着步,一看,就知道里面的驾驶员是谁——战斗系主任,罗塞尔。
  走近了,慕异卓发现樊韧也在,看是他们,恶狠狠气汹汹地盯过来,如果不是因为主任在场,估计就要冲上来大打出手了。
  还有一个,他也认识。
  薛戎。
  对方显然也感受到他的视线,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跑得挺远。”知道这附近都不太平,罗塞尔就坐在机甲里,直接透过机甲和慕异卓等人说话。
  这会子看到学校的人,简直就跟看到亲人一样,更别提这位“亲人”还带来了大量的水,虽然荒漠还是那片荒漠,黄澄澄的沙子一望无际,但不知道怎么的,看起来就可亲了许多。
  一阵攀谈,慕异卓几人才知道,学校得知赛途有变,派出了大量人手,分别从□□和终点出发找起,务必要把路上的学生都救回去。
  然而损失的确惨重,罗塞尔一路走一路救,还是有许多学生或死于非命,或失踪不见,直到遇到慕异卓他们,找到的学生也就只有那么十几个,想来负责从终点出发的安娜那边,也是一样,甚至会更少,毕竟没有几个学生能走到终点那边去。
  “司涅哪去了?”交代完基本情况,罗塞尔开始问及自己的爱徒。
  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回说不知道。
  如果是比较细心一点的炅华,或者是安娜,就会发现,任雄尽管说的是实话,但显得心事重重,明显隐瞒了些什么东西。
  亏得罗塞尔一向大大咧咧,心眼不大,哪怕上次讨论会上有人怀疑慕异卓,他和这个学生几度接触,怎么都觉得不像,再加上三人众口一词,也没有多疑,不禁又焦又急又无可奈何,在这茫茫大漠里面失踪,爱徒怎么着都是凶多吉少。
  纵然如此,他也知道正经事不好耽搁,于是让慕异卓三人加入队伍,重新出发,约莫还有一天的路程,他们就能抵达中点,和安娜、炅华他们会合。
  慕异卓等人刚融进队伍,就觉得这里头气氛不对劲,大家都不说话,除去几个一看就是事不关己的,大部分人看着他们,眼神或鄙夷或轻蔑。
  队伍里,绝大多数都是战斗系的学生,他们天赋异禀,又以战斗为目标而进行着训练,因而在这场变故中存活最多,次之的是策略系,最少的就是后勤系的,算上任雄慕异卓两个,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五人。然而就算是同系的那另外三人,也和其他人一样,不满地看着他们。
  都听樊韧几个说了,这三个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杀害同窗。
  其中,又以樊韧的目光最为灼人。
  不知不觉地,他从远离慕异卓几个的队首,走到了队尾,一边走一边讽刺,“怎么,你们的伙伴是真走丢了,还是被你们给肢解了?”
  一向容易爆发的任雄,看了慕异卓一眼,眉心一皱,竟然一句反驳也不说。
  樊韧和他是对头很久了,见状,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这回却壮了底气,“哈,还真被说说对了?都说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哈哈哈,痛快,真是出了我一口鸟气。”
  慕异卓沉了脸,但也没想要去反击他。
  抛开一切感情因素,单单从逻辑上来说,司涅那么做也没什么错,甚至可以说是提前了结了那人的痛苦,可站在人情义理的角度,作为一个普通人,如果当初奄奄一息的、被人提前结果了生命的是他的朋友,哪怕人在几秒后就会死,他也无法接受,恐怕会比樊韧还疯狂,甚至会想方设法报复。
  所以樊韧再怎么挖苦,他也认了。
  他们越忍,樊韧越觉得他们心虚,自然就更加理直气壮起来,说话也就更不留情,“都不说话?该不会你们不止是给朋友补刀那么简单吧?难不成……”他故作惊讶,“慕异卓,你是不是把司涅吃了?补身子啊?”
  话音刚落,一记拳头把他打得只往后退,连着带倒了后头的好几个人。
  任雄手掌依旧紧握,微微地抖着,也不知道是握得力气太大,还是情绪太激动,脸色铁青,嘴唇却没有一点血色,“你他妈吵什么吵。”
  本来鸦雀无声的众人,就是竖着耳朵听话,任雄这么一爆发,整个队伍都停下来了,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动作,歪歪扭扭的一条队,就跟黄沙里静止的一副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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