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厄运缠身——风溯君

时间:2016-03-10 10:15:53  作者:风溯君

    “我认识他,他是那个入狱的法医。”
    旁辉皱起了眉来,想将门关上,沈晾却一巴掌顶住了门,走了进来。
    那人说:“我还知道你差点冤死,当年有人找到好多案子想把你告进监狱,你就没想过谁给原告资料的?”
    沈晾当然想过,旁辉也想过,但是可疑的对象太多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要沈晾消失的不仅仅是害怕他有害于社会的人,还有为数不少的被他挡住了路的人。
    沈晾被起诉的时候,牵涉了一共十起案子,十三条人命,只比吴不生的十四条人命少一条。每一起案子的资料都非常详尽,但是拿出这些资料的不是警方的人,而是吴峦绪——一个商人。
    “你在监狱里,过得好吗?”
    这句话落成的时候,沈晾猛地冲了进去,双眼一片漆黑。金属椅子,手铐,长长的针头……所有一切泛着冷光的东西和接触到他皮肤的僵硬触感都在瞬间涌了上来,恐惧和愤怒猛地从脚底升起。旁辉一把拉住了沈晾。强硬地将他拦肩搂出去,用力关上了门。他将不断挣扎的沈晾一直搬到安全通道,拉上消防门将他抵在雪白的墙上。沈晾用力喘息着,全身都在颤抖。旁辉低声怒吼:“阿晾!”
    沈晾的牙关死死咬紧,鼻翼微张,双手十指用力掐进了旁辉的胳膊。旁辉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将沈晾的背再次用力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气从嘴唇上蔓延到舌头。沈晾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旁辉尽数吞下。他用力地顶开沈晾的齿列,沈晾僵硬颤抖地打开牙齿时,控制不住地咬了旁辉的舌头。颤抖的呼吸和旁辉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
    旁辉发出了一声闷哼,没有管那上面的伤口,反倒更加用力地纠缠他的唇舌。
    这像是一剂最好的镇定剂。
    沈晾将所有的愤怒和失控都发泄在这个吻里,险些让旁辉以为自己的舌头要断了。他松开沈晾时,他们的嘴唇都有些不正常得发红。旁辉舔了舔,满是血腥气。
    沈晾盯着他,忽然抱住他的头颅,再度靠近了他的脸,只是这一次他伸出自己的舌尖一点点将旁辉嘴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这一点一点的触碰,让旁辉感到浑身都燥热起来,他微微拉开了两人下面的距离,却只更加鲜明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涨得有多大。
    沈晾放开他之后抹了一把脸,仿佛已经平静了下来。
    旁辉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唇说:“他是在激怒你,不要上当。”
    沈晾阴沉着脸点点头。他将消防门的右侧一扇拉开,和旁辉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旁辉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只见杨平飞满脸僵硬地贴在另一扇没打开的门上,站得和标兵似的。旁辉拍了拍杨平飞的肩膀,杨平飞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他低声吼叫说:“……大爷!这可是在警局!”
    消防通道的门两扇门扉,两扇上都有窗口。杨平飞就一直堵着那窗。
    旁辉冲他笑了笑低声说:“请你吃饭。”
    杨平飞想说“吃个球,这他妈是吃饭的问题吗”,但是一眼看见前面正瞥他的沈晾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国还在审讯室里等着他俩呢,沈晾一走那个闷葫芦又成了撬不开的河蚌,见两人过来,他想要开口的话也堵住了。他盯了沈晾的嘴唇和旁辉的下面一眼,神情微妙地咳嗽了一声,只说了一句:“注意影响。”跟着他们过来的杨平飞在旁辉和沈晾再次进入审讯室的时候,在外面低声对王国抱怨说:“你不知道我他妈在那儿傻站了多久……所有路过的都以为我真是去那儿练军姿的呢!”

  ☆、第71章 CHAPTER.69

“你知道什么?”沈晾站在那人的对面,审讯室里,对方被手铐铐在椅子上。真正审讯的警察觉得自己特没用,对方只看着沈晾,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
    “看你想知道什么。”那人笑了一下。
    “你叫什么?”沈晾问。
    “李潮风。”那人的回答让审讯的警察满脸郁闷。他们从他身上只搜出了一堆零钱,连张身份证都没有,指纹库不完整,也没搜到他的信息。审了半天半个屁没放,让他们险些以为他是哑巴。
    结果沈晾一出现,他就出声了,沈晾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好像是个单方面对沈晾打开的话匣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沈晾双手插在口袋里,低沉地问。
    “十年前把你的正面照放在网上,十个人里有六个人认识你。”李潮风说。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壮实。如果不是没有记录,王国会以为他之前也是体制内的人。
    十年之前,他也就三十多岁。
    审讯室里沉默了很久。负责审讯的警察都急了。他们有好多问题想问呢,结果沈晾愣是一句话不说,对方当然也不说,
    沉默了许久,那人才主动开口:“有人把你的资料给别人。”
    “你恨吴不生?”沈晾没有接他的话,反倒问了一句不相干的。
    这问题让王国几个都有些懵。这人是吴不生的人,怎么会问这问题?
    “吴不生当年害死十四个人,里面哪个人与你有关?”沈晾又问道。
    几个警察都看了沈晾一眼。
    那人盯着沈晾,接着向后一靠,笑了一下:“你真的很厉害。”他被手铐铐着的双手十指紧紧交叉相握,手背上经脉突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大拇指说:“我儿子,十四岁,有一次和他同学去ktv唱歌,就被那帮孙子带上了路。”
    ktv在十年前还不是一个很普及的娱乐场所,但是去的人也不算少。沈晾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俯视着李潮风。“李天琪。”沈晾说。
    李潮风听到这个名字,眼眶就有点儿红,双手握得更紧了。
    “他才十四岁,就他妈会溜冰了。”李潮风冷笑了一下,“那帮孙子不学好,带我儿子抽烟,小王八蛋也学着抽,烟里夹了东西,两三回就连裤腰带都不要了。跟家里要钱,给我抽了两顿,瞒着老子上火车出省了,一出省,就他妈上了那狗东西的奈何桥,被人一抓,所有的责任都他顶缸。他妈还给他发了一把枪,那小王八蛋怎么会用枪?被警察当场击毙了。”
    在场的警察脸色都有些冷硬,和沈晾如出一辙。
    “你儿子因为毒品这事儿没命了,你还掺和进去贩毒?”那审讯的警察不可置信地说。
    “难道等你们警察来抓?”李潮风又冷笑了一下,“抓了还放出来?”
    “嘿,你——”一个站门口的小警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上前了一步,被旁辉拉住了。
    “为什么要特意落在他手里?”旁辉此时开口了。李潮风不是被捉住的,而是故意留下来的。其他的都跑了,偏偏留下他一个,还知道沈晾那么多事。
    李潮风笑了一下,交叉的手指伸出了一根食指来,远远地指了指沈晾:“我只跟他一个人说话。单独。”
    一旁的小警察又想冲上去了,这一回被王国拦住了。王国给了在场的其他人一个眼神,便带人慢慢挪了出去。
    “不要录音。”那人又说。
    旁辉忽然来到他身边,俯下身,双眼盯着他,低声说道:“你要敢伤害他……”旁辉伸出手,用力紧了紧他的手铐。将他的手腕掐出道深深的勒痕,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王国看了一眼沈晾,替两人带上了门。
    李潮风只说不要录音,没说不能录像,他们就在外面看里面的动静,要是发生意外——尽管可能性很小——就冲进去。
    沈晾坐了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双眼冷漠地看着李潮风。
    “你想往上爬,”沈晾说,“爬到多高了?碰不到他吧。”
    “要是我一辈子就贩贩毒,几辈子也入不了他的眼,”李潮风哼笑了一声,“当初就是个冲动,等真的一脚踏进这个圈子,才他妈知道里面有多少道道。要不是我儿子是因为吸毒毁了的,老子早他妈栽下去了。”
    他的手指拈了拈,似乎想要吸烟。“就那小王八蛋没心没肺,啥都不知道,说栽就栽,不知道自己上了什么样一条船,”李潮风笑着低下头摇了摇,摇着摇着就冷酷起来,“我这么十年看了不知道多少年轻人栽在这上面,一个一个的,都不长眼地掉下去,好像自己买的是黄金似的。老子有时候都他妈以为自己卖的就是黄金、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但他妈其实屁都不是。这就是一比高利贷还要赚钱的鬼东西,我们这些人,就拿别人的命给自己添寿。”
    “你知道你毁了多少个李天琪。”沈晾低沉地说。
    李潮风没有笑意地哼笑了一下。他干涩地说:“老子迟早要下地狱的,就算是下地狱,也得揪着吴不生一起。我给他卖命,帮他害人,这一报迟早还到我身上,他也别想跑。”
    “警队里有缉毒警察。”
    “我曾经也指望过这些警察有用。但是他们都惜命。这东西的诱惑太大了。我这么多年,只见过因为这玩意儿坏了的人,没见多少真被挖出来的。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怕死。”他的身体向前探了探,“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给我儿子报仇。”
    他将双手放在身前,看着沈晾说:“我花了十年功夫才搞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但是有人只花了半年功夫就有了自己一个造毒厂,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笑了笑:“因为——那个人和你一个姓。”
    沈晾的心用力跳了一下,他抿紧了嘴唇,看着李潮风。“……沈裴?”
    “你知道,那最好,”李潮风笑了笑,“老子发现了一个道理,就是那个人对你特别偏爱,只要任何和你有关的人,‘有幸’被你预测的人,都被他看重。如果老子想要升到他面前去,就他妈得找你。”
    “这就是你为什么被捕?”
    “大部分原因是这个吧,”李潮风又改换了一个坐姿,“你知不知道有些动物遇上天敌或者天堑要逃跑的时候,就会放弃族群里的一部分,牺牲它们保证群体其他个体的利益?我们这伙人逃跑的时候,也是一个道理。总有一个人被放弃,警察一般抓住一个,就以为可以套出线索,和没抓住人的时候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我们每次逃跑就抽签,谁抽中了下下签,谁当那个倒霉鬼。”
    “你动了手脚?”
    “只要我嚣张一点,有的是孙子想要帮我动手脚,”李潮风笑了一笑,“我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警察。”
    沈晾坐在那儿闭了一会儿眼睛,
    “你想要我做什么?”
    李潮风说:“我过去几年拼了老命查你,你和我儿子的案子有关系,仔细说也算是帮我报仇的恩人,我不想把你拖下水,所以你我互惠互利,你给我做预测,你放了我,我告诉你当年你的资料是谁给吴峦绪的。”
    “然后呢,”沈晾不为所动,“我放了你,你想怎么回去?”
    “你用不着操心。所有和你单独聊过天的人,都会被他盯上。我都不知道这局子里有多少他的眼线。”
    “我为什么要放虎归山。”沈晾漠然地说,“你在监狱里,不危害社会,也减少了大量从你手上买货的人。你才是落网的那个。少一个你,那些警察还能通过其他的办法搜查。无论我有没有给你做过预测,你想离开这个警局,5天之内是不可能的。”
    沈晾看着他,声音更加冷淡:“我想要查什么东西,有太多手段,不一定非得通过你。你能查到,我也能查到。”
    “你不能。”李潮风摇了摇头,“我用了十年时间才深入这个团伙,所有和吴不生见过面的人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成他的心腹,一个是死。”
    沈晾向前探了探,说道:“那么你能来这里,你就是他下的棋子,你下场就是死。”
    沈晾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李潮风大叫起来:“你不想知道谁害了你吗?!你在监狱里受到迫害,就这么过去了吗?!你不想报仇吗!”
    沈晾的呼吸在他提到监狱时粗重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用大睁的双眼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用力拉开了门。
    -
    沈晾一从房间里开门出来,王国就迎了上去。沈晾看了他一眼说:“看护他,他马上就会出事。”
    “你‘看’过他了?”旁辉皱眉握住了他的肩膀。
    沈晾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找个僻静的地方说。王国一看便说:“到我办公室去。”
    王国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他们仨将门一关,沈晾就把李潮风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着说:“我没有看过他。”
    “他还想做个双面间谍了,”王国没好气地说,“他还说了点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会出事?”
    “所有我‘看’过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沈晾说,“从沈英英的案子开始。”
    沈晾看向旁辉,靠坐在办公桌旁:“他想让我用我自己的能力干掉我。”
    旁辉沉吟了一下。这是沈晾和他之前就发现的。吴不生一直在试图测试沈晾的能力,不惮于用最恶劣的手段来毁坏他、检测他的极限。“从夏蓝和李亮青那个案子开始,任森卧轨,真空杀人,我们都怀疑是吴不生为了毁掉阿晾干的。所有的案子都在将他往里套,如果他为了让阿晾吃自己能力的亏,故意杀害或间接杀害被害者,让他们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亡,那么我怀疑,就连沈英英那起案件,也是为了让阿晾上钩的大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