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他现在懂了四哥的意思了。若只是喝醉,绝对不该是这副模样,而十三确定自己这里的酒菜都是正常的。只有王仁中招了,那就只能是之前太子给的那杯酒里放了东西。太子他竟然……有备而来?这次来不是为了庆贺自己搬迁,而根本就是为了带走‘醉倒’的王仁。想一想也是,太子从来都不曾掩饰他对其他兄弟的薄情,平日里和十三也没有过多往来,怎么可能会亲自来庆贺。想到这里十三的脸黑了。太子真是越来越任性妄为。王仁虽然如今年未满二十,但怎么说都是三品大官,他竟然就敢这么做?!是吃准了事后王仁不敢告他吗?
看着眼前这人还在乱蹭折腾,十三无奈叹气。上前几步将人拉起来,为其整理衣服。去带他泡冷水澡,还是……
王仁身上的体温高的发烫,看来是烈性药。用冷水泡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而且……这个家伙靠在十三身上后更是不要命的蹭。因为约定而禁谷欠了不知多久的十三火气也被点燃起来。罢了,总归离约定日期还差九个月,十三自然是有自信不仅仅是九个月,陪他一生都可以。这种事也是早晚的事,提前一些日子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想到后便立即做出了行动,十三将人扛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吩咐不许人打扰后,关了门放下床的帐子,便去看作者有话说。
木床吱呀吱呀的从傍晚叫到午夜,而后十三才慵懒的将弄脏的衣服和床单扔在地上,揽着趴在床上已经没力气动的王仁睡了过去。第二天的时候,王仁是最先醒过来了。只是稍微的动了一下就感觉浑身散架一般的酸痛,下面某个隐秘的地方也是胀痛,大概红肿了。
……为什么红肿?
王仁有点傻眼,扭头就看见十三爷那张俊秀的脸,正睡的香甜。
坐起身,什么黏腻的东西从红肿的那里流了出来。王仁低头看着被子下面光溜溜的自己,沉默了片刻,脸黑了。
他都想起来了!
混蛋太子!混蛋十三!配合的真好,一个下药,一个上人是吧!真特么的是兄弟啊!
稀里糊涂的被人吃了,而且做的时候还对他各种嫌弃打屁股!他该庆幸十三还是比较纯洁的孩纸没有趁人之危玩什么PLAY么!
一点都不开心!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王仁艰难的抬起腿,后面的肌肉被拉动小菊花一抽抽的痛,让王仁的火气更大,一蹄子将床边人踹下床去,用尽了力气的王仁扑通一下子栽倒在床上。啊,小菊花又开始抽痛了。这特么的是被按着做了多久?
床下传来哎呦一声,被踹下去的十三爷摸了摸鼻子,给摔醒了。抬头看了一眼床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王仁一眼,无奈的站起身,开始换衣服。穿完后扭头就看见王仁躺在床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我稍后在帮你拿衣服。”十三坦然道。
王仁看着对方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钻出被子怒道:“禽兽,流氓!”才喊了两声力气就又用完了,吧唧一下躺在床上。
“起不来吗?”十三道。
“废话,下次你在下面试试!”王仁怒道,“骨头都要散了好么!”
“好啊。”十三一边将帽子带好一边说道。
王仁愣了愣,惊喜道:“真哒?”
“恩。”十三爷道,“如果你压的住我。”
王仁:……
呵。就知道你没那么甜。
“你违约了。”沉默片刻后王仁说道。
十三爷的动作一顿,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摸着王仁的头发道:“没有。我没有找别人。”
王仁:= =
对啊,他们之前约定的是在二十岁之前十三不能结婚也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但是别人不包括自己……
等等!这是偷换概念吧!这是投机取巧吧!
“而且我不帮你,你要怎么解决?”十三疑惑道。
“你可以用手啊!”王仁怒道,“不用那么拼真枪上阵吧!”
“真枪上阵?那是什么?我没有用。”十三爷疑惑道,“用手怎么做?”
王仁:……
“用手就是……你这么大没用过?”想想也是啊,一个阿哥在房间里自己手【哔——】,的确很难想象。
“没有。”十三一脸无辜道。
王仁:“你竟然没被憋死,还是说……你偷吃?”
“没有偷吃。”
“那就从来都没有出来过?”王仁一脸惊悚的盯着十三的下面。十三顺着王仁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而后恍然明了王仁的意思了,无奈道:“出来过,偶尔晚上睡觉的时候,第二天亵裤便脏污了。”这件事必须解释,不解释便成自己身有疾了。而且阿哥一天事情多的是,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发泄,累都累死了。但是现在已经分府出来住,不需要去上书房的日子还是比较轻省的。他现在也得了职位在工部学习历练。
王仁哑了,抬头看着十三,而后默默的钻回了被子里。
十三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回头隔着被子随手拍了一下王仁道:“今日没有早朝,但是大理寺你还是要去的。快点起来,别拖沓。”
一不小心被人拍了屁股菊花抽痛的王仁心里暗骂,他现在起不来是谁害的,还不是你的错!竟然还让他在浑身酸痛的时候去大理寺任职,你是渣攻吗!
十三无奈的看着咬着被子不肯动的王仁,摇头道:“罢了,你今日休一天吧。”
王仁蹭了蹭枕头,这才是句人话。///u///
好在两家就是隔壁,这边王仁住下来和隔壁的半夏留一句话便好。
王仁这里桃花朵朵甜蜜非常,贾母那边是阴云密布雷声滚滚。
那天贾政回到了家中,未免贾母再赶他去找王仁,便稍微的撒了一下谎。说他去找王仁,被拦在门外不得入。这是事实没错,因为他要拜访的王仁不在。自然没能进去。但是王仁不在家这句话偏偏他没有说,这句话的意思自然也就变成了王仁不想见他,连门都没开不让人进。
贾母简直要气疯了,拄着拐杖大骂王仁,话难听的众人都听不进去。贾母生生是骂到喉咙干渴,这才停了下来,却拿王仁毫无办法。贾政去了那么久,她也在家里想了这么久,想的不是别的,就是如何对付王仁的办法。思来想去,她发现她竟然毫无办法。用势压人,她的诰命再高,也不过是个需有的荣耀,而且她又是一个女人,哪里收拾的了三品实权大官。无奈下,贾母这一腔怒气,全发泄在了家中的女人丫鬟身上,尤其是王熙凤和王夫人。
王熙凤本就性格好强,平日里也嘴皮子利索会说话,很讨贾母喜欢。但再喜欢也不过是外姓人,是她孙子娶来的一个媳妇而已,哪里比得上血脉至亲。这点从贾琏上次醉砍王熙凤,贾母偏心护着贾琏的做法就可以看出来。那时候她尚且还顾及着王仁,但如今是和王仁结了死仇,自然是把王仁的妹妹往死里折腾。
然而这样的日子不过才持续了几天,王熙凤就扛不住倒下了,大夫过来一看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因为这几天过度的劳累和没有好好吃饭,这才精神不足。大夫给的建议是在孩子生下来之前还是不要再折腾的好,毕竟王熙凤曾经小产过,因此这次的胎也不太稳,一不小心就会掉了。贾母再恨王仁,连带讨厌王熙凤,也不会拿贾琏的孩子开玩笑,那毕竟是贾家的种,未来的希望。但这次王熙凤倒下了也给贾母一个机会,那边是将管家的权利夺了过来,交给了贾宝玉的妻子史湘云。至于王夫人和邢夫人都被她越过去了。
史湘云来自史家,因为史家的败落,这个女孩也是史家在京城给贾母留下的唯一的孩子,自然是珍惜无比。可这史湘云即使嫁了人也还是孩子的脾气,说话做事大多不经大脑,直来直往。说得好听些是天真烂漫,说的难听点就是太蠢。否则也不会做出把史家的事情到处与人说和哭诉,让大家都知道史家败落到连针线活都自己做的事。平白让人看低笑话。
这管家的事情到了史湘云手里,自然是被弄得一团糟。她发现这账本上的银钱不足,丫鬟小子们的月银发不出,支出的银子总是比收入的要多,便直接按照史家的做法削减了丫鬟和小子的人数。尤其是贾环的小厮,更是一个都没有了。
赵姨娘知道了岂能善罢甘休,她已经丢了一个女儿,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儿子。平日里为了贾宝玉,不论主子奴才都对贾环踩低,史湘云更是从未正眼看过贾环一眼,在她的印象里这就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因此削减他的奴仆做起来心安理得,在史湘云看来,没钱了,就要减少开支,这是理所应当的。当然这件事贾环可以忍,赵姨娘却是忍不得的。别人都说她是一个天生的无赖,可是她不赖,又怎么能在王夫人眼皮子下生下一儿一女?她不赖,怎么护得住自己的孩子。难道像是周姨娘一样被欺负的跟个木头桩子似得吗?
然而就在赵姨娘在史湘云院子里撒泼打滚的时候,贾母却突然宣布了另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那就是给贾琏纳妾。
☆、第71章
妾分三种,贵妾,贱妾,以及普通的妾室。像是之前被凤姐用巧计弄死的尤二姐便属于普通的妾室这一类,属于良家女子。只是她本人到底干不干净,那就只有贾琏和尤二姐自己心里清楚。而贱妾便像是赵姨娘那样的人,本来没什么身份,是买进来的或者是丫鬟升上去的。那样的妾地位低,若是还没有孩子,惹了夫人生气打杀或者卖出去都是可以的。而贵妾则不同,贵妾身份偏高,别说挨骂,夫人给她点委屈受都要掂量一下。而这次贾母给贾琏选的就是一个贵妾。贾母心知王熙凤的脾气,因此便想着一个贵妾送过来,那女孩的背景再加上有自己护着,总不该再受什么委屈就是了。
那被娶进来的贵妾姓张,京城一个从三品官儿的庶女,只是一直在主母下面养着,也算是半个嫡女。若是以前这样的女儿送来,比起贾府来说不上是什么贵妾,不过是个普通的妾室罢了。但奈何如今贾府除了一个侯爵的地位,是什么势力都没有。因此这女孩的地位便是不低的了。王仁如今也就是个正三品的官儿。因此就算是王熙凤,也不敢在那张氏面前多嚣张。
娶贵妾是需要仪式的,而且这仪式还不低,比起贾琏娶王熙凤的时候也只差了那么一丁点而已。但是在如今失势生活大不如前的贾府来看,那就是大操大办了。贾琏迎娶张氏进门的时候,王熙凤独自一人躺在小屋子里的床上,名为安胎实际上是被关在这里不允许参加生怕她惹事或者给贵妾没脸。身边只有一个平儿照顾着。让她恨得咬牙切齿。这时候按理说妾室进门要给正房夫人敬茶,可因为她卧床不起,连敬茶的仪式都免了。在外人看来,好像那张氏才是正房似得。王熙凤心中酸楚,也不顾肚子里胎不稳,起身从小门溜出去,直奔王家。她知道王子腾上山去了道馆,也知道母亲被关在佛堂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但是王仁还在,王子腾新得来的一个小儿子也在。哪怕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她撑腰便可。谁知家中却一人都无,只有几个小子丫鬟在照顾佛堂里的夫人。其他院落静悄悄的一片,问了才知道,除了夫人以外,这府邸里已经大半年没人了。王义和他的老师也早在王子腾上山后便搬出去了。偌大的府邸,凄凉空荡。
王熙凤心也凉了半截,但顾不得多想,扭头边去找了王仁。可王仁不在。自从十三的府邸建好后,王仁便经常宿在十三家中,偶尔才回自己房间住。反正也是一墙之隔。王义和他的老师最开始还是惊惶,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王熙凤来的时候刚好就是王仁不在,只有王义和他的老师在家。
这是王熙凤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弟弟,从最开始的惊讶后,便立刻换上一张悲伤的脸,抓着身量才一米五的弟弟衣服就泣不成声,向王义诉说贾母和贾琏对她的亏待和侮辱。
王义的老师早就躲在书房里不出门,避讳。因此院子里只有王义一人面无表情的听着王熙凤的诉苦,半响后才慢慢道:“姐姐说自己委屈,我却丝毫看不到。”
王熙凤一愣,抬头看着王义。
“我七岁被父亲过继过来,虽年幼,却并非无知幼童,也曾经打听过为何已经有了如此才干的嫡子,父亲却还是要过继我做他的儿子来传宗接代。”王义面无表情看着王熙凤,“后来我便知道了。因为大哥并非母亲亲子,母亲觉得他碍事,便下了药绝他的后嗣对吧。”
王熙凤一愣,脸色有些不大好。
“这不过是母亲和大哥之间的仇怨。本就与姐姐无关。可是拿出那为母亲脱罪,一切都归结为大哥不节制,着了丫鬟的道儿才害自己废掉的证词文书是姐姐。对吗?”王义继续道。
王熙凤的手指在颤抖。
“姐姐,可莫要因为我年幼就欺骗于我,我什么都知道。连大哥不清楚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一清二楚。比如在父亲去山上道馆后姐姐是如何借着大哥的势作威作福。你今日有今天,是因为大哥查了史家的案子,导致史家败落,贾母将怨气发泄在你身上的原因吧。”
王熙凤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不过是给贾琏娶了一房妾室,算什么呢。你肚子里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么?”王义盯着王熙凤的小腹说道,“可是大哥却永远都无法娶妻,拥有自己的后嗣了。你只知道贾琏娶贵妾自己的地位不稳。可你和母亲害他,有想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吗?”
王熙凤垂下头,以前的伶牙俐齿都不见了,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当一切事实被剥开摆在她眼前,她无言反驳。
“连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都敢害,事后还借着他的势力却丝毫不羞愧。等到因此受牵连了却又上来抱怨。这样的姐姐我可不敢认。”王义开始赶人,“以后姐姐也不要再来了。要去也去那个家,这是大哥家里,没你的位置也不是你的娘家。更不要挺着你的肚子来找大哥,你这样子不像是来求救倒更像是来炫耀你可以有自己的孩子。”说完便让人将王熙凤赶了出去,将大门狠狠的一关,并且告知其他人,以后王熙凤来了不要管,也不用和大哥通报,她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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