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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对我深深的爱(快穿)——明冉

时间:2016-03-11 00:28:21  作者:明冉

    陆唯只嗅见一股冷香,身子便被搂住了。
    向阳愣愣地看着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叔,急忙行礼:“晚辈见过师叔。”
    赵磬的白衣青丝依旧,神色清冷,眸色是亘古不化的冰寒,剑意鼓荡在广袖长袍,搂着陆唯的动作却很温柔,喂了陆唯一粒丹药:“嗯,我带他疗伤便可。”
    向阳急忙点头,看着清辉师叔抱起陆唯,直接剑意凝成巨剑,一眨眼便已经在远处了。
    看来清辉师叔虽然看起来冷性冷情,其实是心里是十分关心徒弟的好师父。
    陆唯被赵磬抱住,只觉得自己又麻烦了一遍师父,又尴尬又恐慌:“师父……我没事,让我自己走就好。”
    “不要说话。”赵磬语气很平淡,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那显而易见的不悦。
    陆唯当即乖乖地不再说话,心里直打鼓,觉着这一段小小的路途,时间竟如此漫长。
    刚一落地,陆唯挣扎着就要下地,这个公主抱的姿势,让陆唯觉得无所适从。
    赵磬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陆唯,陆唯挣扎的动作便僵住了。
    赵磬把陆唯抱到房间的床上,陆唯急忙站起来,赵磬站着,声音清越而冰凉:“脱。”
    陆唯有些蒙,脱?
    陆唯反应过来急忙摆手:“不用,师父,我自己处理就可以,只是轻伤。”
    赵磬只是站在那里,将目光对上陆唯的眼睛,陆唯低头,下意识咬了下嘴唇,抬起手放在了腰带,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赵磬拿出药,陆唯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内衫,鲜血已经浸透了整件衣衫。赵磬喂了他一粒丹药后,他的流血已经止住了。
    陆唯的指尖放在内衫的衣带上,迟疑地开口:“师父,我还是自己来吧!”
    处理伤口的话,到处都是鲜血,这样的事,怎么让师父来干呢?
    师父那么干净,看起来永远都不染纤尘。
    赵磬却已经走过去将陆唯按在床上,眉头忍不住拧起来,这样的伤口是轻伤?那岂不是死掉才可以算作是重伤?
    将衣衫从肩头剥下,陆唯鲜血淋漓的伤口和翻转出来的皮肉,以及深可见骨的伤口,让赵磬不得不微微停下来,才能平复一下因为心疼而忍不住的指尖颤抖。
    “疼么?”赵磬给陆唯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液,轻声道。
    陆唯垂着头,温声道:“不疼的,师父。”
    赵磬抿唇,不疼么?他是素来知道陆唯有多能忍的,向阳的火属性灵气和霸道的剑招以及剑意,将是水系单灵根的陆唯的肩膀捅了个对穿,不提没有那些相克的灵气和剑意。光是在肩膀上这么刺一剑能不痛吗?
    况且相克的灵气窜入经脉,水火不容,陆唯的灵气和向阳的灵气都是纯粹的灵气,经脉里两种灵气争斗,把灵气疏导出去又时间漫长,那种经脉灼烧的感觉会让修士觉得痛不欲生,多少不是单灵根的修士,因为体内相克的灵气觉得生不如死,而陆唯承受着让很多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却只是表情平淡地说,他不疼。
    明明应该很疼的……
    陆唯又在撒谎了,陆唯总是喜欢对无关紧要的人说谎,也从来不去依靠任何人,疼也说不疼,不在乎也说在华,说着要在一起,却在下一瞬间就离开。
    这个世界里,他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又是一个让陆唯觉得无法依靠的人吗?所以,陆唯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谎,可是喊声疼不好吗,示一下弱不好吗?
    “不疼?”赵磬拿出灵泉水为陆唯冲洗伤口,指尖微微用力。
    陆唯没忍住闷哼一声,这个微微的一下,似乎要把他所有的忍耐都破功,他坐都坐不住,身子前倾,就要倒在地上,却一头跌进师父的怀里。
    赵磬的声音低下来:“当真不疼?”
    陆唯身子颤抖,疼得脸色发白,怎么不疼,他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忍疼上了,体内不断争斗乱窜的灵气,怎么梳理也梳理不通,简直就像有人拿着被烧得发红的针扎遍他的每一寸躯体,在身体里面密密麻麻地疼……
    陆唯费力地扬起头,看着赵磬,紧紧咬着唇不说话。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嘴唇都被咬得出血。
    赵磬的眉眼低垂,拿着灵泉水把陆唯的伤口清理干净,这样珍贵的泉水,明明别人求来都是喝下去,来增进修为的,他却面不改色地用来给陆唯洗伤口,只为了让陆唯好受一些,陆唯确实觉得伤口周围渐渐有温和的灵气溢进来,来平复躁动的火属性灵气。
    陆唯觉得身体恢复了力气,想要坐直身子,赵磬却轻轻把陆唯按在怀里,陆唯有些愣,头被动地埋在师父的胸口,赵磬的向来冰寒的眸子半敛着,垂成让人心动的弧度,却藏着深深的情绪,清越的声音都低沉下来,语气淡淡,却显得那么无奈而温柔:“陆唯……不要忍了,痛可以说给我听。”
    我心疼你。
    陆唯僵住,怔愣了好一会儿,如果痛的话,可以说给师父听吗?
    他记得小的时候,有个孩子摔倒了,只是弄脏了衣服,他的妈妈不在身边,他拍拍衣服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母亲突然从远处跑过来,心疼地问:“宝贝,摔得疼不疼?”
    那孩子就在妈妈的安慰里面,嚎啕大哭,喊着:“妈妈,我疼,我好疼……”
    那个时候,陆唯就懂了,如果有人心疼的话,就可以喊疼了,可以小题大做,可以明明无关紧要,却嚎啕大哭。但是如果没人心疼的话,没人在乎的话,你哭,就是将弱小的一面给别人看,别人可能同情你,却永远无法把你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比你更难过。那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把伤口给别人看,总有一天,你想故作坚强时,会后悔自己当时的软弱。
    陆唯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从来不在人前哭,也不喊疼,因为他知道,他的爸妈不会过来嘘寒问暖,他的爷爷也不会,他一直教导陆唯,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些至亲的人,尚且不能在他们面前软弱,更逞论那些总会分道扬镳的人呢。
    身边的人也习惯了陆唯的无坚不摧,他们可以在陆唯面前示弱,可以依靠陆唯,都忘了陆唯也会疼,也会想要安慰了,就连陆唯自己也忘了。
    原来有人依靠,有人可以喊疼是这种感觉吗?
    心脏皱缩成一团,酥麻的感觉可以传到四肢百骸,温暖又让人心痒得难以自抑,有人依靠的感觉,让人软弱。
    陆唯总害怕自己变得软弱,可是,陆唯却那么不舍得拒绝这种感觉。
    因为,这感觉该死得让人沉沦……
    陆唯眨眨酸涩的眼眶,缓缓抬起手臂,抱住赵磬的腰,放任了自己,哑声道:“师父,我疼……”
    赵磬愣了一瞬,揉了揉陆唯的头发,环着陆唯的手臂微微收紧,轻声道:“很快就会好了,不要害怕。”
    以后都不会让你疼了。
    ————————分割线————————
    今天就是去秘境的日子,赵磬给了陆唯一个储物袋,然后又递给他一块玉佩。
    陆唯接过:“这是什么?”
    “玉佩戴上不要离身,储物袋里有攻击防御的符纸和丹药,遇到危险再用。这次去秘境,不要再逞强,输不丢人,逃走也不丢人,不要让自己受伤。”
    陆唯点点头,看着那个玉佩,是个造型古朴却灵气蕴厚的玉佩,并不是多么华丽,却很精致,光华流转,漂亮得很,看起来晶莹剔透。
    陆唯和赵磬告别,离开山峰,去宗门前集合。
    已经有很多人都集合自宗门前了,陆唯一过去,就看见了向阳,向阳走过来,关心地问:“陆唯,你的伤好了吗?”
    陆唯点点头:“早就好了,不要担心。”
    向阳看陆唯的气色确实不错,当即放心了,语气也轻松起来,向陆唯抱怨:“向越一直在念叨着想你,想要过来找你玩,一天到晚,不思进取,净想着玩。”
    陆唯笑笑:“向越年纪还小,天赋不错,既然还压不住心,就让他玩吧。”
    向阳摇头:“修为怎么能够懈怠,他这样什么时候能有所建树。”
    “纵使一心放在修为上,也不一定能够大道得成,羽化飞升,修仙之路本就枯燥无味,好不容易有能够放松的事情,也是难得,将来这份玩心说不定就泯灭了,一味地修行,只求长生,却要剥夺心境上的愉悦,岂不是得不偿失,今朝既然能快乐,又何必按捺等待,修行本来也是要顺心,随心所欲,也不枉来了人世一遭。”陆唯温声劝向阳。
    向阳一拍手,竟觉得心境松动,大喜:“言之有理,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陆唯只觉得向阳太过大惊小怪,刚想要说些什么,向阳却已经说道:“云舟来了。”
    只见远处一艘大船腾云驾雾而来,建造得精致而庞大,移动速度很快,最前方站着一位长老,施法行驶云舟,云舟不过几息就在大家的身前停下。
    云舟很高,大家御剑登船,上去之后,更觉得这个云舟十分庞大,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房间,身边都是流云和高空之上清新的风。
    陆唯只觉得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多的东西让人惊讶,站在云舟之上和几个围过来的其他弟子攀谈了一会儿,就借口想要打坐回房了。
    大约第二天清晨,空气中还有湿润的雾气,他们一行人便到了目的地。
    大家陆续下了云舟,长老一个咒语,云舟便缩小收入了他的衣袖之中,看来云舟也是一个法宝。
    “跟我来吧,秘境之行,算不上危险重重,这是很久之前飞升的老祖留下来的洞府,久而久之化成了一片小天地,成了秘境,只有不到金丹的修士可以进入,里面或许机缘不多了,但是灵气浓郁,也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不过,三个月后秘境就会关闭了,所以,你们进去后不可懈怠,最好结伴同行,小心魔修,注意保护自己。”
    众人应声,跟在那个元婴长老的身后,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地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长老领着他们站好,安静等待秘境开启。陆唯打量了一下周围,看见了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但是有一群人却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群衣着鲜艳暴露、浓妆艳抹的男女,姿态轻佻而妖娆。
    “那是魅影宗的魔修,他们比较喜欢双修功法,吸食修士的灵力和修为,很多修士没有受得了他们的诱惑,最后被吸干修为致死,但是他们的人数不多,毕竟是魔修。”
    近年来,魔修隐隐又活跃起来,现在大家都在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平,秘境毕竟不是宗门私有,所以也分了一些名额给魔修。但是魔修和道修早已经水火不容了,若不是因为上次大战,正魔两道损害的厉害,现在的和平也维持不了多久。
    陆唯点点头,收回了视线。
    师父给的储物袋里,攻击符纸,每一张都蕴含了他全力一击的一个剑招,防御符纸也可以抵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向阳想要和陆唯结伴而行,陆唯也赞同,一刻钟后,秘境开启,众人陆续进入,陆唯只觉得天地旋转,本以为向阳就在自己的身边,感觉到自己落地了,一睁开眼,才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向阳和其他人都不知所踪。
    陆唯的面前是一片密林,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提着剑,走了进去。
    密林中很是安宁,偶尔会有几只似乎是初开灵智的小动物跑过陆唯的身旁,眨巴着眼睛,警惕又好奇地看着他,看起来纯稚又可爱,陆唯笑笑,却并不靠近,看起来无害的生物,却不一定真的就毫无危险性。
    就这样行走了大半天,陆唯觉得这片密林中恐怕没什么机缘了,想要御剑离开这里,却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鲜血的味道,夹杂着魔修的气息。
    陆唯的步子一顿,怕是正道人士和魔修打起来了,当即隐藏起气息,快速朝打斗的地方赶过去,快到的时候,速度慢下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肖流,师父和宗门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家!我们谁都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忘恩负义的人!”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愤怒至极。
    陆唯悄悄地靠近,是一个黑袍男子在和几个人打斗,招招狠厉无情,大约几息的时间,外围的几个人都已经倒下了,男子的招式很疯狂,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似乎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以男子打斗为中心,周围已经倒下了一片躯体,都是死掉的魔修,看来是内斗,这群人正是之前那些浓妆艳抹的人,只是现在是剩下最后一个女子在和那个奇怪的黑袍男子打斗,那个黑袍男子似乎叫做‘肖流’?
    魔修的内斗与陆唯无关,他也不想多管闲事。
    “肖流!回答我,为什么?”女子喊道。
    “哈,待我不薄?”黑袍男子的攻击没停,“他毁了我!”
    “不,做魔修是你自愿,何来的毁你之说?”
    “还提那个死老头子干什么,今天我本也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我受够了苟且偷生,肮脏下贱的自己,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更猛烈的攻击发起,女子本已是强撑,最后一击无力躲闪,死不瞑目地盯着黑袍男子,眸色不甘又痛苦,动唇,却终究只能倒了下去……
    男子狼狈地立着,挺直的身躯渐渐佝偻下来,喉间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呵,死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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