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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阿鳞

时间:2016-03-11 00:42:52  作者:阿鳞

  楼归一巴掌将人拍平实了:“哪有点女子该有的模样。”
  “啊!”虞景抱着后脑勺,泪哇哇的控诉,“我本就不是什么女子,你们难道都忘记我是男的了嘛!”
  苍敔流只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他牵住楼归:“师父,还赏花么。”
  楼归被他牵着乍有些别扭,又见他神色认真的问自己还赏不赏花,再看看这满地的残香和已经 空了一大片的郊园。
  “赏什么赏,花能填饱肚皮?”楼归甩开他牵着的手,冷清非常的轻哼一声。
  “师父,你是饿了?”苍敔流死人脸万年不变,跟上去。
  虞景看了眼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宗梶,背脊一冷,立马同样紧跟苍敔流。
  三人一走,暗角处出现一灰衣男子,竟赫然是当时带走了无仇的那名冷毅的男子。
  “宗梶,擅自刺探主人,你不想活了?”他冷冷的说。
  宗梶脸上的假笑早已消失,满是阴郁的拒绝之色:“你说这等年少的小家伙是我们的主人?呵!我宗梶认下的主人只有燕北羽一人,他?还不够格!”
  说着他再次眯着双眼,嘴角裂开极为过度的笑脸:“海青,如今江湖各大门派与势力都相互争斗,吞并。而‘潜虬’不过新起五年,靠的是什么?是燕门主。如今和我说有个毛头小子的命令将高于燕门主的,是在说笑么?”
  他掷地有声道:“我宗梶认了燕门主,那便只能是他,换了谁都不行。”
  海青沉默的看着他,许久后,才道,“你与他……若是不想死,管好你自己。”
  宗梶的笑脸一僵,转身离开了:“我自己有分寸。”
  海青看着他的背影:“不,你已经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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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想着策划一出英雄救美,竟没想到习御功夫如此之高……
  卓知州用折扇轻轻击打自己的掌心,思考着:燕北羽身为燕门子弟竟然也狠得下心用潜虬将燕门血洗覆灭,原本爽朗的性子也变得手狠深沉起来。对了,说起来,他这个变化正好是在六年前与习御遇见之后……难不成那时候他们便已经有所秘密交际?
  他看着临近阁楼的江面,摇头:“不像不像,实在不像。”
  片刻后他笑起来:我管这些做什么,只要将人拉上床榻,什么话撬不出?
  只要一想到那个少年会在他的身下怎样的扭动哭叫呻.吟,只要这样想一想,他的那处便会立即肿胀起来,胀痛难忍。
  “卓公子~”在他怀里的清丽少年面带□□的轻轻揉弄他已经鼓胀的那处,“卓公子想谁呢,哼。”
  清丽的少年娇俏一哼,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极为情.色。
  “又发骚。”卓知州心头正烧的火热,一把将人掀在椅子上,解了裤头,一举捅进去。
  而此时,苍敔流三人正神色不一的看着他们下榻的客栈里正血肉模糊,胳膊尸体满天飞。
  虞景看着里面的残忍打斗,脸色一白,立刻弯腰吐起来。楼归轻柔的给他拍背,面色也同样不好。
  苍敔流平静的看着,里面楼上缓缓走下以为冷面健壮的男子,这男子衣着处处华贵,身后背着一柄乌铁黑剑,行走间气度斐然,如冰上寒雪,一双眼锐得仿佛含着刀刃般割人皮肤。
  他朝苍敔流看过来,就仿佛是在用他身后的剑刺过来一般令人惊惧疼痛。
  苍敔流依旧静静的看着他。
  容孤刃微微眯眼,移开了目光。
  而里面还有一位白衣公子,正是当初在湖上比武被苍敔流三两下震入水中的荣少复。
  他此时并没有当初的温和笑容,反而正对他的兄长容孤刃怒目而视。当容孤刃转头看他的时候,他立刻身子一僵,不甘不愿的掩下怒意。
  “师父。”苍敔流安静的注视着里面已经面目全非满是鲜血的客栈,轻声问,“晚上我们住哪儿,这是寒城最便宜的客栈了。”
  楼归冷然淡定的清寒面容瞥了一眼苍敔流:“你蠢么。这寒城又不仅仅是一家客栈。”
  “可是师父。寒城虽然有两家客栈,但是另一家住一晚要一两银子,这一家只要一百文铜钱。”他转头用一墨黑一浅茶的眼眸死瞪向楼归,轻声说“可是我们很穷。非常穷。”
  “不用和我说两次。”楼归一巴掌轻拍他的后脑勺。
  “那我们要露宿了么师父。”苍敔流歪侧着脑袋,再次看向客栈里,“你说我们等他们忙活完了,店主人还开业么?”
  还未等楼归说什么,他毫无预料的抬腿走进客栈,客栈里正在清扫尸体的人立刻都停下,齐刷刷的看向这个眼睛怪异的少年。
  荣少复看着他进来,再次想起了某次不好的记忆,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
  容孤刃早听到了这少年与他师父的对话,再看看他后面背着的琵琶,但是少年身上的衣着布料却不像是没银钱的。
  他一双刀剐似的眼锋利的割向那个话语、行为、眼睛都相当怪异的少年。
  苍敔流环视四周,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店主人。他直直的走过去。
  这胖中年男子正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吓得油质都从毛孔挤出来了。
  他停脚在这店主人的身前,垂着眼眸:“掌柜的。此事一了,你家店还开不开了。”
  楼归见这臭小子竟然走了进去,也只得快步进去,恁多拿着大刀的这小子瞎了不成,胆敢就这般闯进去,若是哪个给了他一刀该如何是好?真是气死人。
  那掌柜的哆哆嗦嗦完全说不出话来,容孤刃只是看着,而荣少复却还记得那日丢丑的事情。
  “啸风门清理内贼,闲杂人等还请回避。”荣少复站起来,似有拔剑的意图。
  而还未等楼归拦下这白衣的荣少复,外面便再次走进两人,而这两人有一人还是认识的。
  红伊原本娇美的脸肿了一半,她被一个壮汉绑着进来的。
  一走到四方桌左侧,那壮汉抬脚狠狠在红伊的膝弯一踢,红伊立刻弯了腿跪在容孤刃脚下。
  这人倒是丝毫不在乎有人围观私事,他用脚尖抬起女子的下巴,露出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本容貌的脸。
  “东西呢。”
  红伊飞快的朝楼归看了一眼,垂下眼睑,避不作答。
  容孤刃顺着红伊的视线同样看向面容冷清玉寒的楼归,忽然他一脚将红伊的脸踩在脚底下。冷毅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
  “你以为你装作倾心爱上他人我就能信你。你与无仇四年情谊,如今装的再像我也不会信。说吧,东西呢。”
  红伊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是瞬间便被平静淹没,她迷茫又痛苦的轻声抽泣。
  他说着缓缓拿开踩着红伊的那只脚,姿仪潇洒的顿下,轻柔的抚摸红伊的那张脸:“我养了你十年,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可是你却背叛我,红伊,你这样无心无情的女子,那个叫做无仇的是不会爱上你的。你看,他竟然利用你,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潜虬’的人吧。还记得你是怎么被人杀了全家,被卖到妓楼成为廉价的妓子么。而我,给了你重生的机会,让你穿金戴银。”
  他冷冷的缓缓的说:“你是如何报答我的。竟然蠢到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却背叛自己的恩人。”
  红伊狼狈的流泪摇头,若说方才她想要装傻,此时她却已然心碎。爱上仇敌,这四个字足以将她打入地狱。
  楼归趁着此时将自己死人脸的徒弟拉出来,而门外看着一具具尸体往外运的虞景已经快要晕倒了。
  楼归冷着一张脸紧紧的拽着苍敔流的手腕,将人拖出来,阴沉沉的,周身寒气几近能冰封数十米外。
  虞景苍白着脸乖乖跟在后面。
  “你脑壳儿是进了水还是混成了豆脑儿?蠢得往人家大刀上撞!”楼归将人甩到自己面前,冷这声音斥责,“知道里面都是谁么,尽没脑子的往里冲。当自己也是武林大侠不成!”
  苍敔流乖乖的站在他面前任他训斥,就是要被打脑壳也伸过去给他打。
  楼归已经扬起了手,但是看着自家徒弟一张死人脸的把脑袋往自己手里凑,顿时觉得噎在心口的那口气消了不少。
  哼了一声:“整日一张死人脸,我是欠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走一走师父和大禽兽的感情线好了,这都第六章了啊……
  第50章 4.7:伶人师徒【7】
  
  寒城停留了还没有半月,卓知州那膏药似的人物便贴了上来.楼归见这这人实在是心烦的很,原本还想着在这寒城购置一座小宅院的打算也随之打消.每每见到这卓知州的笑脸往自家徒弟面前凑他恨不得将人叉出去乱棍打死.习御又是个不喜好开口的闷葫芦,若是没有自己照看,哪日若是吃了亏该如何是好.然而在准备动身的前一日,虞景消失了踪迹.
  看着写着字迹的纸张,苍敔流随手将它放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楼归也沉默起来。用啸风门二公子荣少复的命去换虞景?自己行人不过是手无寸铁的卖唱人,是谁会盯上他们,又让他们去做这根本完成不了的事。
  楼归沉在自己的思绪中难以回神,苍敔流却在此时沉默而平静的推开门,他回头安静的看向楼归。
  “师父在这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楼归疾步上前,一把拽住他。
  肃然而问:“你去哪儿。”
  他向来冷清淡然的声音沉下,像是一颗巨石落入了深海,一直往下,一直往下,在静谧而汹涌的暗流中往下坠落。
  他日渐苍白的面色忽然微笑起来,绛红如血的唇,即便还是少年的面容,那份俊美的视觉冲击依旧不可小觑。
  苍敔流秽握住师父的手,少年的手十分冰凉寒冷,这寒冷似乎钻进了楼归的心里,一直往他的经脉中渗透,令他不安。
  “放心吧师父。”少年捏了捏男子的手,那张几乎从未笑过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我可是要保护师父的,会毫发无伤的将那蠢小子带回来的。师父就乖乖在这里等我罢。”
  墨黑的右眼中是冰冷的银色寒光,但是浅茶色的左眼却十分温和的看着楼归,那一瞬,楼归不知是怎么了,他伸手用指尖触摸那只已经看不见丝毫东西的黑眸。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这个少年站在他面前说带他走的时候,那种眼神,那种不像是孩子的眼神令他心悸,不可思议又觉得理应如此。仿佛这个少年在哪里哪里便会是自由之地,没有什么可以束缚,没有什么可以牵绊。那种漠然且毫不忌惮的沉默神色,就是那种眼神让他迷惑又想要追逐,想要同样的自由,不想再被痛苦的囚禁。
  如今当年孩子成长为了少年,他依旧沉默,但是却带上了温暖的颜色,这温暖微不可查却又耀眼之极。
  最终还是两人一起出门。
  楼归想了许久也未相处他们可有得罪过何人,不禁开口询问。
  “是卓知州。”苍敔流倒是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个名字。
  “你是如何知晓的。”楼归立刻黑了脸,他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苍敔流掏出方才的那张纸,抖了两下,毫无波动的说:“怪只怪他整日往烟花柳巷里钻,这股子脂粉味儿我就算隔着街尾都能闻见。”
  他能说一个好好的计划被狗鼻子毁了个干净么……O__O "…
  卓知州这回从春城过来其实并不打算逗留多久,他带着的家仆也并不多,这次多留了半个月完全是想要上手那个只看着就能让他兴奋起来的习御,就算是知道这习御与潜虬的人关系匪浅他也没打算放手。只要待这习御将潜虬的人引去啸风门,反正这两派势力向来不合,他趁乱摸个鱼,再将美人扒光了拖上床……
  这样一想,卓知州立刻又硬起来了。
  卓知州仰头,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幻想着进入习御身体的那股销.魂感,手上下左右的动作着。
  苍敔流怀中抱着楼归跃上屋脊青瓦之上,楼归被一个少年搂着,表情有些不自在。
  踩在屋脊之上,苍敔流将贴着自己皮肤盘在胸口的白玉扯出来,将那张满是香气的纸晃了晃,道:“这味道,闻一闻。”
  白玉听话的伸出两叉舌嘶嘶两声。
  “带路。”苍敔流直接将它丢下地去,人站在屋脊上,跟着下面的蛇走。
  白玉绕着暗角悄无声息的爬行,最后摸到了一间屋子里。
  苍敔流带着自家师父跳下来。
  “是这里?”楼归轻手将纸窗戳破一个洞,眯起一只眼看进去。
  他立刻黑脸,拽住要推门而进的徒弟 。
  苍敔流闻着那股味儿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他看了自家师父一眼,然后把要推门的手收了回来。
  两人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苍敔流再次看了眼自己师父,在楼归的黑脸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里面卓知州正撸的起劲,也不知是到底在意.淫什么东西,面色通红,他听到开门声,掀开一条眼缝看过来,立刻身体一震。
  苍敔流走过去,仿佛全然没有闻到那股淫.靡的麝味。
  也不知是这卓知州撸出了幻觉还是怎么的,他裸着下.身便要往苍敔流身上扑,那模样恨不得将人给吃了。
  苍敔流一抬脚,将人踢回床榻。
  卓知州滚在榻上,两条腿光溜溜的,身上还披着件散乱的衣裳。他腹部疼痛,立刻醒了过来。
  “习、习御?”卓知州惊愕的看着少年,衣冠不整十分狼狈。
  苍敔流随手将那张写着字迹的纸张丢过去,薄薄的纸片飘飘摇摇的落在卓知州的身上。
  “虞景人呢。”
  楼归也自门外进来。
  卓知州立刻响起自己此时的状态,他面色隐隐有些发青,但是也知道不是争论什么的时候,果断的起身穿衣。
  “习御,你在说什么,什么人?”一身潇洒青衣的卓知州露出疑惑的神色,神色依旧很是友好亲切,丝毫看不出方才野兽般想要扑倒人的模样。
  此时正是已经酉时,天边坠着橘红而旖旎的夕阳日轮,屋内的光线并不充足。
  苍敔流只沉静的看了这衣冠整洁笑容亲切的卓知州一眼:“你且先闻一闻那张纸。”
  卓知州疑惑的凑近鼻端,立刻变了脸色。抬头笑了起来:“倒是我粗心大意了。”
  他没有丝毫慌张,依旧亲和微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侧有些苦恼:“那便没办法了。”
  他明白,自己这条计策是不能施展了,可是终究不甘心。习御的身手太好,用强的也未必能得手。他一转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气质冷清的楼归。
  看样子,今日抓得并不是弱点啊。
  原本还怏怏的跟在师徒两人身后的虞景,在夜市街道高高挂起灯笼,暖光从酒楼、客栈、妓楼里透出来,与街道上空悬起的一串串花灯笼交相辉映,将夜间出游的男女小童的头顶都晕出柔和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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