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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阿鳞

时间:2016-03-11 00:42:52  作者:阿鳞

  “这么说没错,可……”顾羊皱着浓重的剑眉,他少年老成,虽然是历武峰的大弟子,出剑向来毫不迟疑,但是这种事情却有些令他为难,“可这般行径却有些并非正派所为。而那少年看着也不过十六七八的模样,颜君成那人手段毒辣非常,而那个铸剑师太过高深莫测,恐怕……”
  掌门笑眯眯的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说道:“那颜君成与苍敔流搅和在一块儿,凭那小子的容颜姿貌,即便拿不下那两人,但是能令他们生出间隙也是好的。若是能从那苍敔流口中撬出阳剑铸灵的方法那便再好不过。丧门剑祸患整个江湖,我们如此也是为了百姓的无奈之举,万万不可儿戏。”
  “徒儿明白。”顾羊抱拳点头。
  ==============
  欢愉的感觉逐渐退去,苍敔流抱着已经被折腾的昏睡过去的颜君成在浴桶中清洗干净,将人放在干洁的床榻上。
  长过膝弯的雅黑发丝被水沾成一缕一缕的黏贴在矫健宽阔的后背,脊椎形成一条诱人的沟一直蔓延到尾骨。
  他满身水的将里衣穿上,深衣一层层的穿上,木兰色上从肩头晕染着鲜艳的湖蓝色,腰际是一波灰白的烟纹,肩头的湖蓝色上用银线与红线绣着恶鬼催火图,这恶鬼催火图蔓延到下摆与阔袖,随着底色与渲染之色的深浅而时隐时现。衬着雪青色的苍白肌肤,俊美男子身上仿佛果真要漫出鬼府的阴冷烟雾一般。
  苍敔流系着腰间黑红鬼火的缚带,听到榻上轻微翻身的动作与颜君成的呼吸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吵醒你了?”
  “你又要做什么。”颜君成声音沙哑中带着事后的慵懒,他问的是今日那个被苍敔流收作徒弟的少年,“那小子来得太过突兀,我可不信你没看出来。偏生要收做徒弟,你要做什么?”
  毒师慵懒的问,没有丝毫担忧或是其他,反而忍不住好奇这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如此神秘,心中痒痒的,想要去掺一脚。
  苍敔流猩红的唇露出一个温和低沉的笑容,转身倒了一杯微冷的茶水,轻捏在手指间:“我想做什么?”
  身量颀长的男子低缓的说,看不出什么神色地垂着折痕深刻弧度温和的眼睑,睫羽冷漠且锋利。男子立身于此,长发濡湿的垂在身后。
  “这个时代应该被革新了。”他这样淡淡的说到,语气如此缓慢而温柔,宛如是在迎接自己最宠爱的情人,但是他的眸光却暗沉莫测。他看向榻上的毒师,露出一个属于苍敔流的温柔表情,“你会喜欢的。”
  然而这里的和煦缓慢却感染不了外面的世界。从月前便开始有大量的男性死亡或是失踪,即便是找到了尸首也无一不是被挖心。且不是何人散播出了雀语镇的铸剑师手段残忍用活人铸件,这才炼出了丧门剑这般邪门恐怖之戾器。
  而此时又出现了男子被挖心的事情,这一来二去,不知怎的竟然将此时与苍敔流牵扯在了一起。
  不过鲜少有人见过铸剑师,苍敔流即便是被人喊打喊杀,可是他若是站在这里任由他们打杀,恐怕也没人能认出他来。
  袭明将江湖上的事情一一说了,言语简洁,声音低缓,不紧不慢,加上他浑身干练讲究的衣着,即便是没有穿上执事的燕尾服,他浑身依旧是一股精英执事的气息。
  苍敔流倒是不觉得如何,这世上总是不缺乏贪婪又急功近利的人,历武峰的掌门心急着想要铸造那所谓的阳剑,而赤莲教借着男子被挖心的事情将水搅得更浑也算是好手段。
  苍敔流听着外面噼里的雨声,如今是谁将这些消息散播出去的已经不是重点,这个世界的死亡力量与灵魂力量不停的涌入身体,其中功劳最大的恐怕还要数丧门剑与历武峰那急功近利的掌门。
  他透过晶莹剔透的珠帘垂目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雨幕中是沁凉的空气。雨时的天空总是有些许的暗沉,此时除却雨声便只剩下寂静。然而却有一抹雪白从街头换换行来。
  那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独自一人,手中撑着一柄雪白色的竹骨伞,除却一头乌发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雪色。他面容如玉,气质如玉,整个人都仿佛是玉一般好看。
  玉郎独自一人从街头撑伞,在雨幕中缓缓行来,直到他行至酒楼不远处才停下脚步,微微将竹骨伞倾斜,从伞下往上来,正好与垂目的苍敔流对视。
  苍敔流一手扶着漆红的窗棂,雨水被一阵风卷动,撞击在晶莹的珠帘上,亦或是他肤色分外苍白的手背,溅起细小的水花。
  “公子可是铸剑师。”玉郎声音沙哑粗粝,仿佛生吞了一块火炭在喉中一般。他问的问话彬彬有礼,却又不带一丝的疑问。
  “雨势如泼,玉教主特意前来,实在是令在下惊讶。”苍敔流缓缓说道。
  玉郎撑着伞在雨中一笑,那模样宛如一位世家子一般,丝毫看不出是别人口中的邪教赤莲教的教主。
  “本尊前来所为何事,想来公子心中明白。”玉郎从楼下飞身上楼,雨水打在伞纸上的声音十分悦耳,也不知这伞是用什么材质所制,玉郎粗粝的声音缓缓说“如今公子江湖名声可谓是比我赤莲教差不了多少。我赤莲教人才繁多却也缺了公子这般才能之辈,本尊此次便是诚意十足的前来。”
  这酒楼造型是五角玲珑,雨水自屋檐接连往下滴,玉郎将伞收起来。
  苍敔流垂首看了这赤莲教教主一眼,眼眸若有深意的往几个方向扫过。这玉郎的确是下了大本事不想空手而回呢,倘若是寻常人物,他这几个方位布置人手,堪称是插翅难飞。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真是年年岁岁衰运不断。
  这个事情请允许我从头说。
  我家里都知道我在写小说,咳咳……
  估计是码子太拼命,前阵子(断网那天)忽然发烧呕吐,不得已去医院检查,然后医生说是颈椎。
  蠢作者平时很懒的运动,这次颈椎发烧后被家里骂了,很严厉的被骂了(泪目)
  我姐直接收走手机电脑,我妈都要不准我写小说了。然后强制每天运动……
  我这阵子备受折磨,每天还强制瑜伽,我也是醉了,差点被我姐拉着去健身……
  其中谈判跪求各种艰辛,积极配合党.的工作,我这才被允许碰电脑和手机。
  日后日更依旧,但是字数估计也就只能每天三千了QAQ对不起——!!!!!!!!
  
  第71章  6.9: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9】
  
  苍敔流一手扶在漆红的木栏之上,遥望着雨势急促的天地:“哦?玉教主如此诚意,受宠若惊呢。”
  见铸剑师不接话,玉郎也不出口逼迫,只是同样望着这雨中的天地,随后再次开口:“公子如此大才,担得起本尊亲自前来,只望不要让本尊无功而返才好啊……”
  “我对赤莲教没甚兴趣,玉教主恐怕还真要折返了。”苍敔流不再去看寒凉的雨幕,带着身湿气回身往内踱步。
  玉郎从容的一笑,声音粗粝,但是却不容人不顺从:“是么,即便公子如今被人喊打喊杀也无所谓?要知道这江湖可是虚伪又激进的地方,公子当真不要本尊庇护?”
  雨声淅淅沥沥,夹杂着冷风在空中吹拂。
  “玉教主怎知我需要他人‘庇护’。”苍敔流低笑一声,雅音如曲,姿态却是毫不在意,对这个江湖,对所有在他面前胆敢狂放挑衅之人,对所有的一切,这个男子没有丝毫的在意之情。
  如此冷淡,如此漠然。这冷淡漠然中散发出无匹的强大,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将这一切弃之如敝履。
  这样的男子,玉郎容色不变,但是却放弃了将人强行带回赤莲教的念头。况且他对于这苍敔流竟然会令丧门剑不受控制的流落在外有些疑虑:“公子作为刀剑的铸造主人,可有想过将丧门剑回收?”
  玉郎容色如玉般冷淡,但是口吻却从容有礼,气度沉凝,行望举止间不愧为一教之主。
  苍敔流望进一身雪白衣裳的男子的眼中,看见了他毫不掩饰的试探。
  “这剑本是公羊郁知求去的,既然是他的,我又如何能做主收回?”
  玉郎自是听明白他绝不会干涉的暗语,他本就没有想要与这铸剑师为敌的念头,既然两人目的毫不冲撞,那么今日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玉郎思忖着这一月的布局,迎宫峰与历武峰争斗不断,他的桩子已经埋了进去,只待到发挥功效的时候,而从历武峰的情况看来,那掌门显然已经被压倒迎宫峰的想法给迷了眼,肆意杀人就是妄图铸造阳剑,其中野心昭昭可见。到时只需将他们伪善的面孔撕碎,布置一番,两峰便可直接被拉下‘正义’的假面。而届时,他只需将教中的那一朵永不凋谢的神花捧出。
  何愁不能登上巅峰?
  而丧门剑与阳剑,都将会被掌控在他的手中。
  有神花在手,他想要什么样的名头都会有,百姓与民众皆是庸人,如此神奇的昙花将会代表所有人的信仰所在。
  拥有这一朵永不败谢的昙花,他便会是上天的代言人,他会是天与地的代行者,代表着永恒与祥和,还有——
  ——天命所归。
  =======?==========
  一身红衣的毒师挑着细长而有棱角的眉,左脸垂着长发将红色的眼眸挡住,右眼泛着恶意打量着面前这位容色如春桃般的少年。
  殷央可怜兮兮着一张小脸往自家师父身后躲,腰身被勒得盈盈一握,丁香色的薄衣外罩着一层浅兰色的小褂,身段十足的风流,发尾缀着数个小巧可爱的铃铛,一行一止间既可爱又诱惑。
  “这便是你徒弟?”颜君成笑容残忍的将人打量,神色中透露出令人发颤的寒凉意味,“你一打铁匠能教他什么,教他挑水不成?”
  “嗯?”苍敔流听出这毒师没有说尽的话音,逗弄着手上的那只梅花雀,随意说道,“你的意思是?”
  颜君成裂开唇缝露出一个邪恶的笑:“你觉得我如何。我的身手调.教调.教这样一个毛头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师父……”殷央颤颤巍巍的拽了拽苍敔流的阔袖,泪眼婆娑的小模样实在是惹人心疼。
  颜君成一甩锁链将这小子勒着脖颈从苍敔流身后扯过来,冷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艳冠桃李的脸,笑容残忍,口吻却分外惋惜:“好可怜,小脸都白了。”
  既然任性的情人想要这个少年,苍敔流是个很好的情人,没什么犹豫的说:“那么便随你了。”
  颜君成手上顿了顿,笑得有些放肆,一手摩挲着少年的脖子,说了一句令殷央差点晕厥过去的话:“弄死了也可以?”
  这少年对于苍敔流来说被就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况且还是目的不纯刻意撞上来的,将食指指尖轻轻点放在桌面上,手指上那只朱红色的梅花雀移动着两根细长的腿跳下来。苍敔流眸光移动到那个已经被真的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
  漫不经心的欢欢说:“啊,随你了。”
  少年满脸震惊,他不相信就这样了:“师、师父……”
  他想不通,那些男人看见自己仿佛就像是看见了一块肉似的,恨不能把自己抢回家吞入腹中,他答应那个历武峰掌门来勾引这两人中的一人也是因为对自己容貌的自信,本以为是一件十拿九稳毫不费力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个男子根本不会在意,他从未将视线停留在自己的面容上。
  “为什么……”殷央不自觉开口,他愣愣的看着那个身量颀长,面容苍白却极为俊美的男子,“为什么?”
  “噗——!”容颜绮丽的毒师忍不住笑出来,他似乎是看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肩膀微微抖动,“哈哈,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噗哈哈!才不过五日时间,果然还是个少年人!”
  他笑着笑着忽然冷下一张脸,阴寒的看着面容惨败的少年,口中的话却是对着正逗弄梅花雀的男子说的,“你的魅力可真大,五天时间便让别人倾心爱慕,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么。”
  殷央却不死心,他直愣愣的瞪着苍敔流,不住的问:“为什么。”
  “袭明。”苍敔流轻唤了一声。
  干练而优雅的男子立刻领悟,微微垂首:“已经都准备妥当。”
  苍敔流起身,白玉立刻顺着主人的手臂钻进衣襟中。他没有回答殷央的问题,仅仅是望着似乎是有些心情不悦的颜君成,指尖抚了抚梅花雀的羽毛,一面说道:“可要一起去?”
  颜君成恶劣的勾了一边唇角,看着殷央,意味深长的说:“不了,我啊,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也好。”苍敔流不置可否的点头,在殷央凄凉的绝望下转身离去。
  望着容色俊美冷漠的男子远去,颜君成掐着殷央的脖子笑得邪恶又残忍:“那么,我们两个好好玩儿一玩儿吧。”
  ==========?===============
  这才不过十日,品城便有男子接连不断的死去,并且随着时日的推移而愈发严重,甚至连丽谷城与高剑城也出现了这般情况,更别提周围的村镇了。
  高剑城却出现了一队人马,这群人似是一群侠肝义胆之辈,极为高调的开始调查此事,其中甚至有一位太白宗的男子,太白宗向来不过问江湖纷争,若不是此次事件死去了太多的男子,这位名为苏远清的男子绝不会出太白宗。
  至于为何太白宗在江湖上有如此高的声望,主要还是太白宗的宗主申彬卫为人沉稳正直,不偏不倚,性情温和,口碑极好,且友人遍布天下,江湖上有个什么争论都好去找他评判。而这申彬卫收徒更是严苛,注重德行品性。
  苏远清便是申彬卫德关门弟子。
  而苍敔流此次去往高剑城是要做两件事。一是看戏,二自然是加大更多人的死亡。
  毕竟这高剑城是赤莲教的老窝,事情在这高剑城爆发,没有比这更好的地点了。
  然而苍敔流的五骑马车的车轱辘刚行入高剑城的城墙,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理应被颜君成虐成渣的人。
  殷央。
  少年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薄透的布料令少年的身子看上去勾人万分。少年虽然穿着一身俗艳的衣裳但是却依旧可爱又魅人,他坐在城墙上,两条光溜溜的腿不停的摆来摆去,透出一股子天真烂漫来。
  殷央看着那一辆十分嚣张华美的马车缓缓行来,露齿一笑,纵身跳下,大咧咧的拦在马车前,抱着胸,歪头笑着说道:“不要以为你可以跑得掉哦,师父~”
  “他呢。”一道低沉的男音从马车内传出,缓缓的,浅浅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师父在说谁,我怎么听不明白?”殷央眨着眼睛装模作样的问,却胆大妄为的跳上马车的车辕。
  袭明顺应主人的意思而没有丝毫阻拦的举动,握着马缰绳的手沉稳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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