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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顿住不说了,同缘急了,问道:“说什么?我说了什么?难道是很丢脸的事?”
他急的手不停的绞着衣服,就怕自己在昏迷时说出什么藏在心底的话惊世骇俗。雪一直到捉弄够了同缘之后才哈哈一笑道:“没什么,你只是说你想他了而已。”
同缘听完立马长吐了一口气,放心下来,小声道:“没有乱说话就好。”
“好了,不逗你这个小可怜了,直说吧,你能不能接受我和这木头的关系?你会不会感到恶心,觉得我们违背人伦天理?”雪突然转变了神色严肃的问着同缘。
同缘忙用力摇头,“不,不会。”虽然被惊呆了,但是善良稚嫩的他还没有被世俗的观念所束缚,所以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反感。更何况他心里还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为什么?”雪继续逼问。
“这是二位师伯自己的事,我没资格指手画脚。”同缘向二人表示了自己的真诚。
天池老人在一旁一声轻哼,好似在说算你识相。雪则是温柔的看了看同缘道:“好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同缘不知道,他诚实的反应与神色已经让他被雪完全接受了,而且天池老人看他的眼神也稍稍温和了一点。
“好了,现在来看看你的病吧!”雪笑着一把抓住了同缘的手,将他拉到石桌边做好。
而天池老人则不紧不慢的做到对面,待三人坐定后,只见嗖的一下,同缘低头就看见自己手上缠绕着一根金丝。
“悬丝诊脉!”他惊讶的看着天池老人。
一边的雪笑道:“这个木头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为了怕我误会鲜少给人看病,就算是一定要看也只会选择‘悬丝诊脉’这种不近身的方法。”说着他脸带幸福的看了一眼正一本正经的天池老人。
而天池老人感应后则到与雪对视了良久。
不知道为什么同缘被他们的眼神表情惹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是……是这样啊,呵呵……呵,天池师伯的医术真是高明。”尴尬的他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给天池老人。
天池老人仍是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雪,一边细细的把着脉,淡淡的道:“不用你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还有,不要叫我天池师伯,我不姓天池也不是你师伯。”
同缘一愣,那他该叫什么?正当他苦恼时,天池老人又道:“我,姓王。”
同缘顿了顿,立马明白了过来,开心的叫道:“是,王师伯。”
这次天池老人不再反驳他了,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就继续把脉了。
把脉是个细致活,就算是天池老人这样传说中医术高明的人物也很谨慎的把了好久才得出结论。
他一收搭在同缘脉搏上的丝线,接着道:“你这病是由疫病引发的新病种,有点麻烦。”
同缘一听,傻了,连唯一的希望天池老人也没有办法吗?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连王师伯都想不到治疗的方子吗?”
“别多想,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家木头看病是号称排在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他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木头?”雪安慰着同缘,同时对天池老人使着眼色。
天池老人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病,只是需要好好调养罢了。你因为这病而造成阴虚,得补补,正好天池适合你休养,这阵子我就准许你就先流在这里吧,我会在帮你调养的同时寻找治根本的药方的。”
天池老人究竟是权威啊!他的话虽然冷淡不客气但是却让同缘安心了不少,道:“那就麻烦王师伯了。”
这时雪突然凑了过来笑眯眯的道:“不麻烦,不麻烦,同缘,你会做饭的吧?”
同缘被这突然的问题弄的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的点点头,“简单的是会做一点。”
“太好了。”雪兴奋的一拍手掌道:“同缘啊,既然我们让你住在这了,又给你治病,你是不是该小小的报答我们一下啊?”他的表情和声音就像引诱小孩的坏人一样,给人下套。
傻傻的同缘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二位师伯如此大恩我理当报答。”
雪听了猛的一拍掌,道:“好孩子,那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客气的让你来报答了。今后,你和我们一起住在天池旁的木屋中,早中晚三餐的饭食就交给你,怎么样?能做到的吧!”接着他好似阴谋得逞一般翘起了嘴角。
同缘愣了好久,才又呆呆的点了点头。“能。”就这么一个字,就奠定了他接下来终身煮饭公的职位了,唉,命运弄人啊!
“好,好,好!”雪一连说了三个好,“现在正好到晚饭时间了,你快去给我们露一手吧!”
接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同缘就已经被雪从溶洞中七拐八拐的拉到了山顶,天池旁边的小木屋里。重见天日的同缘发现天色确实不早了,而他正面对着一个乱七八糟,杯盘狼藉,七零八落,到处都是被毁坏过痕迹的叫做厨房的地方,准备做今晚三人的晚饭。
他彻底无奈了,这真的是厨房吗?到底被烧毁过几次啊?没办法,单纯又傻呆的他撸起袖子,用他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做着所谓的晚饭。
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之后,晚饭在没有什么食材工具的情况下竟然被同缘做好了,当然,中途他出去过几次。
在雪期待的目光和天池老人怀疑的神色中,同缘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粥端上了桌。他擦了一把汗对着桌上等待已久的二人道:“抱歉二位师伯,由于第一次来这里不太熟细,所以条件有限,我给你们做了些素粥,希望不要嫌弃。”接着他帮二人一人盛了一碗粥。
雪望着自己碗里那些晶莹的米粒和泛着油光的菜叶菌菇不禁愣了,这果然长得和自己煮的粥不一样,他连忙催促着道:“木头,你快尝尝啊!我没有味觉,所以不知道它好不好吃。”
天池老人同样望着自己面前的粥,皱了皱眉头似乎还在抗拒,他不屑的道:“心儿,不用尝也知道没你做的好吃。我还是不吃了。”
他的拿乔并没有感动雪,反而被雪吼了一顿,“你还在睁着眼说瞎话,让你吃你就吃!”
天池老人不敢反驳立马拿起勺子不顾粥还滚烫就一口往嘴里送去。
接着,他呆住了。
(大家真是狠心啊!偶都说无力了都木有安慰一下偶的,就算木有枝枝,留个评论也好啊!偶始终赶脚木有什么人稀饭偶的文文!内牛满面!!!)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安顿下来的同缘
良久天池老人放下勺子,认真的看着雪道:“心儿,还是你来给我做饭吧。”
雪看向天池老人狐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不好吃?不会吧?”
同缘也是不解,他端来之前已经尝过了,不会太难吃吧!
天池老人一本正经的道:“如果吃太久这小娃做的东西,以后会不习惯的,他终究是个外人,总有一天要走的。”
雪听完愣住了,他明白天池老人的意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同缘不是做的不好,而是做的太好了,以至于天池老人都担心同缘走了之后会恢复不来以前的生活。他突然猛的盯着面前的那碗粥,拿起勺子就往嘴里塞了几口,可惜,他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接着他望了望同缘对天池老人道:“你个傻木头,我不会让你不习惯的。”
同缘被雪盯的有些浑身不自在了。自从他做了顿粥之后,每次他到厨房里准备煮饭时,雪都会神情专注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这天早上,同缘问道:“雪师伯你有什么事吗?都三天了,您为什么总在我进厨房的时候跟着我呢?”这个问题他三天之后才问出来,不得不说他很迟钝。
雪一顿脸色略显尴尬,嘿嘿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不用管我,做你的就好,我没有想偷学你做饭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要是你忽然又倒下怎么办?”
“啊?”同缘满是疑问,只能说雪这个解释太蹩脚了。
“雪师伯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的,再说有王师伯的诊治,我已经稳定了下来,不会再突然发病什么的。你快出去吧,厨房太小两个人施展不开的。”
“厨房太小?没事,我让那木头把厨房扩建一下就行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不会打扰你的。”雪笑的有些讨好的意味。
同缘无奈,道:“雪师伯你到底要做什么?直接说吧,我能办到的就一定会尽力。”他再呆也知道了雪有事隐瞒。
“嘿嘿……”雪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过了很久才犹豫的对同缘道:“同缘,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以前是个富家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所以……对厨房的活不太熟悉。但是现在我都已经嫁给那个木头了,他是一家之主,一根筋,只会给人看看病煎煎药什么的,家事自然是落道我头上。这么多年来,其它的事我已经习惯了,只是唯独做饭这点,失去味觉的我实在是没办法。而那个木头就这么什么都不说忍受了下来,我……我……”
雪有些语噎了,同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同缘认真的说道:“雪师伯如果不介意的话来帮我打打下手吧,我的身体还在恢复中,实在没什么太多的力气,所以请你帮帮忙。”
雪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每到做饭的时候,同缘总是手把手教着雪有些做饭的基本常识,雪虽然笨手笨脚但也认真的学着。
就这样,同缘与天池老人和雪在山顶的天池边共同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天池老人因为雪的要求而特意在木屋旁搭了一个小屋子专门给同缘住。同缘也渐渐摸清了天池老人的脾性。
天池老人姓王,名轩,年近八十,性情看起来古怪孤僻生人勿进,好像只有雪一人能左右他。但是相处久了才知道他只是不善表达,只要是他认可的人就会全心全意的接纳。当然同缘也在其中。大概是同缘的单纯善良和年纪使得他放下了戒备心吧,最近都在认真的帮同缘寻找治疗的方法。
山上时间悠悠而过,同缘在努力的配合治疗的同时也与王轩雪二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王轩和雪二人独自生活在这空旷寂寥的地方已经二十多年了,且他们没有子嗣徒弟,自然同缘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排解寂寥的宝贝了,所以均对同缘十分好。特别是雪,他对同缘好像自己的孩子一般。
同缘过的很悠然,而其他人却不是那么的舒服了。
话说南宫无我回到归雪山庄已经两个月了,他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庄内的情报处询问有没有同缘的消息。可惜,事与愿违,他又开始了无望漫长的等待。只是这次他的耐心更加少了,在没有任何同缘消息与书信下他再也不能等待五年之久。
本来相信着归雪山庄庞大实力的他从一开始的从容到越来越急躁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他不断的拿出同缘的书信做着研究揣摩,他不明白同缘为什么不告而别,就连书信也不愿意与他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只是因为同缘的内疚自责吗?
就在南宫无我焦躁混乱时归雪山庄再次迎来了徐茵茵,这个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牛皮糖。
徐茵茵到归雪山庄的第一天,先是把信交给了南宫正,再委婉的表达她很是想念南宫若雪。于是在南宫正夫妇和南宫若雪的集体欢迎下在归雪山庄进行小住。
由于她来时南宫无我没有去见她,所以也就不知道她带了什么给南宫正。而南宫正在看完信之后,脸色变了几变,沉思片刻后果断将信烧毁了,并且告诉众人不得让南宫无我知道。于是南宫无我又错过一次早日找到同缘的机会。
徐茵茵这次到来受到了除南宫无我以外全庄上下的欢迎。因为她在得知南宫无我沦陷疫症区时给予了归雪山庄及时的帮助,并且在疫症区外照顾了南宫无我一个月。这样的她怎么会得不到所有人的欢迎呢?当然了,南宫无我对她,除了感到厌烦还是厌烦。
不知是不是因为南宫无我没有同缘的消息而心情很差,导致徐茵茵察言观色之后,不敢轻易靠近,只住了五六天就走了,没有多缠着南宫无我。不过她也做好了过段时间再来约定,放长线钓大鱼,她可是很有耐性的。
徐茵茵走后,南宫无我松了口气继续查找着同缘的消息,虽然每天得到的都是失望,但是仍然没有使他放弃。他计划好了,只要得到同缘的消息就立马去找同缘,告诉同缘不要把过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让同缘好好保重自己,还要对同缘兴师问罪,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怎么可以抛下“银元”不与自己通信……怎么可以让他再次焦急等待这么久!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南宫无我的焦急
南宫无我的焦急促使他一个劲的催促着归雪山庄的情报处,情报处的众人是苦不堪言啊!每天都要面对自家少爷的低气压,虽然少爷才十四五岁,可也禁不住那份威势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情报处要受着两边夹击。自从徐茵茵给南宫正带来了那封信之后,南宫正也暗自吩咐情报处,不得将所查到的消息告诉南宫无我。这可让他们犯难了,一边是少爷,一边是老爷,一个不好他们就都不用混了。
所以情报处的人一直在跟南宫无我打拖延战术,以至于半年后南宫无我耐心全无。
今天,已经是南宫无我第四十八次向情报处的人发泄怒火了。
本来今早南宫无我来情报处做例行询问,谁知得到的消息仍然是“柳叶先生携徒不知所踪。”南宫无我怒了,正好他昨晚梦见同缘遇到了危险,所以经过多日来寻不到同缘消息的焦急,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们这帮废物!亏你们还自称探子遍布大江南北,连两个人的踪迹都查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真是丢我归雪山庄的脸!”啪的一声,南宫无我拍碎了旁边的桌子。
木削四散飞溅,周围一帮情报处的人抖了一抖,头坑的更低了。
“你说你们自己是不是废物?就算找不到同缘,那柳叶先生这么大个目标就不好找吗?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医道圣手,每到一处都会开设义诊,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是聋的还是瞎的?”南宫无我气的都快一掌劈到那些人的头上了。
这时情报处的主管有些委屈的对着南宫无我道:“少爷,不是我们不尽力啊,实在是柳叶先生最近确实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也没有他开设义诊的消息,整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纷纷不忍直视了,因为以他们的经验,敢于顶撞少爷的只会受到少爷更猛烈的炮火。
果然,南宫无我双眉上挑,面色不善的看着情报处主管道:“这么说你是在怪本少爷无理取闹了?我偌大一个归雪山庄连两个人都找不到?”
“呃……少爷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主管不禁暗骂自己干嘛没事去触自家少爷的眉头,这不是活腻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堂堂一个归雪山庄少庄主还说不得你?归雪山庄这么多人全是吃白食的?还是你这个主管不想干了?”南宫无我步步紧逼,将情报处主管逼到墙角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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