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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王子殿下——凡曾

时间:2016-03-20 19:21:17  作者:凡曾

    拉维提亚看着昔日同伴,笑了一下,“十五天。”
    “什么?”淳于展遥厉声反问。
    拉维提亚走到他面前,将血淋淋的双脚踩在地上,“不是几个月,我真正认识殿下的时间,只有十五天。”
    淳于展遥惊愕,咬牙,“那你还?”
    “认定一个人不需要漫长的时间。”拉维提亚深深地看着他,“只要一瞬间就以足够。”
    淳于展遥被他的眼神惊住,迟疑道:“你到底对你的御主……是什么样的感情?”
    “殿下认为我于他如兄如父。”拉维提亚的表情变淡,看不出情绪,“所以,我对殿下,如弟如子。”
    “你……”淳于展遥无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与羁绊,只觉得异常沉重,沉重得无法让他质疑。
    拉维提亚眼瞳暗沉,赤手空拳摆出架势,沉声道:“来吧,我要尽快走完这条路!”
    淳于展遥从他血淋淋的双脚看到他毫无血色的脸,要在这种不公平的情况下与他对战,心里真是万般不愿。
    但……这是普罗米修斯之路,淳于展遥拔出短刃双剑。
    普罗米修斯之路,是圣殿法则为圣骑士制定的一条规则,具有象征意义。
    普罗米修斯为帮助人类背叛神界,所以受到惩罚,痛苦不堪。圣骑士脱离保持中立态度的圣殿,要加入某人的麾下,所以要受疼痛之苦,要在身体备受折磨的状态下,赤手空拳地与昔日的亲密同伴对敌。
    这是对身心的双重折磨。
    所以,拉维提亚必须打败实力相当的淳于展遥,走出圣殿总部,才能算是走完普罗米修斯之路。
    双剑凌厉斩来,拉维提亚险险避过,疼痛不堪的双脚影响了他的速度,而且他没有武器,只能用拳脚攻击。
    淳于展遥的剑术超然,拳脚功夫也不比他差。两人虽是好友,但这是属于圣骑士的战斗,没有人会放水。
    即便如此,淳于展遥还是发现了同伴不同以往的实力。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可你还是以前的你。拉维提亚暗叹,然后低吼一声,眼瞳变成了竖瞳,身体里野兽的基因完全被激活,攻击与躲避的速度都被提到了极致!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高手,却看不清他的招式,只能用眼睛捕捉了一道道虚影。
    羽冷哼一声:“他现在是透支,即使胜了淳于展遥,也不一定能走出雪山。到时候恐怕一只狼都能要了他的命。”
    两人纠缠战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拉维提亚像疯了一样,不顾刺过来的剑锋,猛然将淳于展遥按倒,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次——”
    在淳于展遥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他的短剑穿透了拉维提亚的肩膀。
    “你认输吗?”拉维提亚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手如钢铁,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弄断淳于展遥的脖子。
    淳于展遥眼珠发红,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我认输。”
    “好,好。”拉维提亚放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说,“抱歉,展遥。你永远是我的朋友……再见。”
    他说完,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下山的路走去。
    “哼。”羽一甩手,不再看拉维提亚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圣殿。
    “真不知道纳西瑟斯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肯让拉维提亚这么强大的战斗力离开圣殿!”
    羽打算去找纳西瑟斯,却扑了个空。
    此刻,纳西瑟斯正在下山必经之路。他身边站着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看不清男女,也看不清身形。
    那人发出的声音也难辨男女,“你确定真的能行?拉维提亚从小就接受抗催眠训练,意志力在圣殿可是数一数二的,况且泰阿剑还在他身体里睡着。我没有把握。”
    纳西瑟斯表情淡淡,“如果不出我所料,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差到极点……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偏偏要派淳于展遥与他对战?”
    “你还真狠。”那人嘎嘎笑了两声,“我以为你希望淳于展遥放水,好让你的好学生别吃这么多苦呢。”
    纳西瑟斯冷冷斜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风吹草动,周围一片平静。
    一个身影躲在远处的山岩凹处,他屏住呼吸,神经紧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然后悄悄离开。作为昔日的世界级大盗,他隐匿的功夫非同一般,这么远的距离,即使是纳西瑟斯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守门人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路狂奔。
    如果他没看错,刚才的那个人是圣主纳西瑟斯大人!他竟然要,要用催眠术控制拉维提亚大人吗?
    不,不行!守门人悄悄转入通向山顶的捷径。
    他要阻止拉维提亚大人走那条路。
    “拉维提亚!”
    关山越从噩梦中惊醒,手背青筋暴起,伸向半空。
    翡翠坐在地板上,正吃着鸡米花和炸鸡翅,听见关山越凄厉的喊叫,吓得手一抖,鸡米花落到地上。
    他捡起来,抛到嘴巴里,咔嚓咔嚓地吃了,然后扭过头,“你醒了呀。”
    关山越晃了晃沉重的头,意识清醒后,眼神一肃,咻地从床上翻下来,一下将翡翠按倒,骑在他身上,俯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周围浮现出滋滋啦啦的小火团。
    “别激动啊~”翡翠仰躺在地板上,任他掐着,“你看,我又没有伤害你。只是想和你有点独处的时间罢了。”
    关山越冷冷道:“送我回去。”
    翡翠朝窗户边斜了斜眼,示意道:“你掀开看看。”
    关山越按着他不动。
    地板上啪啪哒哒地落下几滴水,空气中还游离着带着电弧的蓝色小火团。
    “别激动~”翡翠摊开手,一副无害的样子,“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我保证,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关山越定定地看着他,缓缓放开了手。
    “我说的——啊!”翡翠脸正中一拳!
    他捂住脸,嗷嗷叫:“你太过分了,怎么打人!”
    哼!打一拳还不解恨呢。关山越一面警惕着他的动作,一面后退,直到退到窗户边,他撩开窗帘,飞快地看了一眼。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蓝色,起伏的海浪间隐约能看到鲸鱼的脊背。
    他们正在一艘船上。
    “大海?”关山越有些惊讶,扭头看翡翠,“你又搞什么鬼?”
    翡翠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哪里有搞鬼啊,要不是华依现在满城戒严,一个劲在找你,光誓那疯子好像也挺着急的,我至于把你带到海上吗?”
    关山越一摸手腕,空的。
    “我普联呢?”
    “诺。”翡翠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被他分解得乱七八糟的普联,在关山越眼前晃了晃说:“说起来,你一点也不受信任呢。”
    关山越表情冷肃,“你什么意思?”
    “普联里有两个追踪芯片~”翡翠把普联打开的内部结构给他看,“这是你的身份ID芯片,看这两个空隙,就是放追踪芯片的地方哟。”
    关山越心中一惊,接过来细细看了会。他在大学基础科学课程里看到过普联的结构图,里面绝没有这样的空隙。
    除非是特制的。
    他脸色变了变。
    翡翠一边嚼着鸡翅,一边说:“我打开的时候,一个追踪芯片已经失效了,所以找不到控制方,但是另外一个还在追踪你……你猜,控制方是哪里?”
    关山越看着手心已经废掉的普联,低声问:“哪里?”
    翡翠笑起来,一字一句道:“是、北、亚、皇、宫、哟~”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关山越轻哼了一声,表情不变,“我是北亚最重要的王子,皇室要保证我的安全,当然想要时刻掌控我的动向。”
    末了,他又低声加了句,“说不定,我的身边就有皇室特工呢。”
    “啊~居然没生气。”翡翠露出遗憾的表情。
    关山越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顿了顿,问:“这是哪片海?”如果是靠近华依的海域,说不定他可以自己游回去。
    “别想了。”翡翠坐在床上,晃荡着两只腿,“你逃不走的,这里已经不是北亚境内了,我们现在在太平洋中间。So,茫茫大海一条船,无论是皇室的人还是光誓,都别想找到你。”
    关山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笑意。
    茫茫大海一条船,皇室的人是一定找不到他,但是海妖那就不一定了。
    37.暗夜骑士
    关山越本以为翡翠将他掳来,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实施,结果呆了一天半,不仅什么事也没有,甚至不限制他的行动。
    关山越在船舱里溜达了一圈,发现偌大的轮船里除了他们,只有船长、副手和厨师。
    关山越尝试与他们对话,那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了他纷纷躲避,嗫嗫嚅嚅不敢多说。
    翡翠从厨房里出来,拿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边走边吃,见到关山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扯下几颗,朝关山越抛过去。
    关山越伸手接住,眼神复杂地看着手心的几粒葡萄。
    “这是碧玺的船,我借来的。”翡翠把皮噗地一下吐到两米远处的垃圾桶里,不在意地说,“他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这三个人早就被吓得胆小如鼠,看到我都害怕,何况是你。”
    关山越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还挺甜,也很新鲜。
    他把手心的几粒葡萄吃完,朝翡翠张开手,示意再给点,同时问:“你费这么大工夫把我掳来,就这样什么都不干?”
    “干什么?干你吗?”翡翠舔了舔唇,口无遮拦道。
    关山越的脸刷地黑了,扯着唇角,阴森森地笑问:“翡翠,你说什么?”
    “我说,”翡翠看着步步紧逼的关山越,心里少有地发起怵来,“啊~算了,刚才我什么都没说。”
    关山越冷哼一声,手指一勾,把他未吃完的葡萄勾过来,自己痛快地吃起来。
    翡翠脸色陡然惊变,眼底卷起噬人的风暴,表情像头凶猛的饿狼。关山越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翡翠已经将他扑倒在地,一根尖利的长铁钉对着他的脖子!
    “不、要、抢、我的东西。”翡翠一字一句地从嗓子里蹦出几个字,用铁钉的尖头轻轻戳了戳关山越的喉咙。
    尖头受到了无形的阻碍,贴着皮肤,却刺不出一点痕迹。
    翡翠面沉如水,从关山越手中抓住葡萄梗,“放手。”
    关山越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放。”
    翡翠皱眉,用力掰开关山越的手,将一串完好的葡萄扯得七零八落,饱满的葡萄像小球一样落到地上,圆溜溜地滚到一边。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二人一动不动地对峙着。
    半晌,翡翠龇牙,舔了舔唇,忽然俯身贴近关山越的脖子,大有要咬一口的架势。
    关山越眉头紧皱,胳膊用力,一下将他掀倒,过程中铁钉的尖头划破了水膜,在他的脖子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翡翠被他用力按倒,两人的中间,浮现无数细小的钢针,齐齐地对准关山越。
    关山越的面前则是一张几个分子层厚的水膜,与钢针仅有一厘米的距离,他的身后,气压猛然突变,将船舱的桌椅挤压得咯吱作响。
    这一刻,两人的眼神同步了,如出一撤的冰冷。
    许久,翡翠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道:“一起停手,我可不想碧玺的船被我们弄坏。”
    关山越缓缓放开他,却突然发现他白皙的颈侧有花纹图案。
    这是……关山越手指移动,撩开他挡着脖子的衣领,发现是一个黑色的刺青,英文花体字的两个字母——Ja“啊~你注意到了。”翡翠满不在意地摸了摸刺青,撤掉了钢针,坐起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这些葡萄……”他忧郁地拉下脸,把地上的葡萄捡起来,有的被压碎了不得不扔掉,翡翠非常地心疼。
    关山越额头掉下几根黑线,就为了这几颗葡萄翡翠竟然想和他动手?
    “葡萄这么重要吗?”他忍不住问。
    翡翠瞪他:“食物是最重要的东西,食物就是我的全世界。我把世界分你一点你还不满足,居然想抢我的全世界!”
    关山越无语,“……好吧。”
    翡翠哼了一声,带着他的全世界去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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