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声:“是我,都是我。子期,我段琉璃今生对不住你,来世给你做牛做马……”
我打断她:“够了,你不配。但小皇孙无辜,我会保护我的。”
小皇孙渐渐长大,他成了我的桑儿。
就在我几乎忘记了他的身世的时候,左丞相找到了我,他告诉我,皇上病危,唯一的血脉就是小皇孙,希望我顾全大局。
我不意外他能找到我,左丞相为官之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灵阁阁主,风灵阁通晓世间万事。
我看着熟睡的桑儿,想到最近小镇上越来越多来历不明的人说:“好。”
就算我不顾全大局,执意他是我的桑儿,总有人会来取我们的命。
我逼着桑儿练梅花桩,实则那是左丞相寻来失传已久的神踪术。我不希望桑儿武功盖世,只求有危难来临,他能跑的开。我逼着桑儿从小吃莫名其妙的的药丸,他哭着不吃,我狠着心喂他,只为造就他一身的百毒不侵。
……
我没能看到桑儿长大,那天左丞相来告诉我:“放他走吧,来不及了。”
我让桑儿和那俩名暗卫收养的孩子一起离开,自己留下来等待,等待死亡。
如果,可以我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他。
上天还是怜悯我的。
见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他,我松了口气。
木承乾,今生,我的命都是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要,我绝无怨言。
他提着剑看着我:“那小崽子呢?”
我冲他跪下:“我的殿下,那是您的亲生骨肉。”
“我没有那么卑贱的骨肉。”他唾弃:“你们躲得还真是够严实啊,我找了你们十几年。”
“我也等了殿下十几年。”
“是吗?”他笑:“就算我不来,其他人也回来杀你们的吧。这天下之主的位置谁不想要。”
“有的,殿下。这位置,您不要。”
他把剑刺入了我的胸膛大笑:“你说得对啊,我不要,这位置我不要。可我不要这位置我也要杀了你,如果不是你,姜立就不会死了。”
我感觉不到一点不痛,真的,没有感觉。我看着胸前流出的血笑了:“殿下,您不杀我我也活不久了。”
他冷笑:“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年你设计我和段琉璃上床生下杂种,又去父皇哪里揭发我和姜立的事。你知不知道,姜立死了,被人捅了十几刀,可笑的是这个人是你,李子期!”
是,是我。我的殿下。只因为我恨他,我恨他啊。
当年,我原以为只有我们四人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就会在逃难的路上遇到木承乾和姜立。他们皆是破衣褴褛,木承乾重伤,姜立也负了伤,废了一双手。
我执剑杀了姜立,把重伤的木承乾扔在了一家偏僻的医馆前。我忘不了,我走的时候,木承乾几乎要吃了我的眼神。
那股恨意,刻骨铭心。
我突然觉得我没必要在难为自己,反正我要死了,这一生我过的太憋屈,我能感到身体里的血在慢慢流失。
我抬起头看着木承乾第一次喊了他:“乾哥哥。”
我看到他明显的一怔,还是对我有情谊的吧,我欣慰。
“乾哥哥,你喜欢上姜立是因为姜立把他的眼睛给了你吧,可你真傻,你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发现他的眼根本不瞎吗?”
木承乾没料到我会提及此事,他怔了怔问:“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你看,其实这只眼是看不见的,因为他不是我的眼,只是从一只毛皮动物身下扒下来的。当时,你在骑射中中箭昏迷,下了右眼,我把右眼给了你,自己和萧神医在逍遥谷呆了一段时间,等自己完全适应了这只假眼才回的太子府。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你和姜立已经在一起了,我的殿下。”
木承乾开始哆嗦:“你在说什么……”
我没打算停下,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我想没有执念的死去。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弱,我说起话也越来越力不从心:“姜立他骗了你。你还记得我当时说他是骗子吗?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信,可我不能,不能让你知道是我给了你右眼,我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选择。还有,我的殿下,太子妃的事……”
“你别说了,别说了……”木承乾打断我,他蹲下身抱住我:“我……我带你去找大夫,我……”
“不必了啊,我已经不行了。为了给桑儿试毒,我的身子早已是千疮百孔。我今天说出来,就是让你愧疚,让你一辈子忘不了我。”
他开始哭:“我愧疚了我愧疚了,你原谅我……”
我笑了:“殿下啊,这次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信我了呢?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不会的不会的,”他摇头,说起话语无伦次:“走……我们去找大夫。你原谅我,原谅我……”
我还想说话,却是在没了力气。
只能在心里道:再见了我的殿下,我不会原谅你的,因为我从来没怨过你,对你,有的,只有执念,我的殿下。下辈子,我就不会在错过你了吧。
第21章 专属丞相
“皇上,您多少吃一口饭吧,否则丞相又生气了。”
抱着胳膊气鼓鼓的少年别过脸,生气道:“朕不吃,丞相欺负朕!”
太监为难的看着他,最后还是听到丞相来了才如释负重。
“吃饭。”丞相面无表情的拿过那个碗递过去。
白子墨一听他的声音,就委屈的不得了,但见他冷若冰霜,只好默默地接过饭碗。
司浔顺便坐下,太监已经拿了一副新的碗筷上来。
白子墨很不高兴,明明自己才是皇上,他们却总是听司浔的。
“往日不是最爱吃这个虾仁么?”司浔夹了块虾仁给他,淡淡的说道。
白子墨这才乖乖的夹菜吃饭,刚刚的不开心抛之脑后。
司浔暗地里摇了摇头,这个皇上啊,就是太单纯了,若先皇不是没有其他子嗣便去世,哪还能轮到他?
“太傅交代的作业做完了么?”司浔漫不经心的问道。
白子墨愣了一下才犹豫的点了点头,其实压根不太记得。
“臣待会陪你改奏折。”
“好。”说是陪,实际上每次都是丞相改的。
用过午膳,司浔便开始批改奏折,不经意的皱起眉头,发觉大多数都是提醒皇上年纪到了,该纳妃了。
白子墨今年十四,按道理的确是需要纳妃了。
“皇上,后日便是选秀之日,不知皇上是先去看看,还是等选秀完了,看看画像?”
白子墨毫不犹豫的说道:“朕一个都不要!”
“皇上不可这么任性。”司浔皱眉道。
“朕只要丞相就够了!”白子墨扯着他的手臂,倔强的说道。
虽说陪着皇上三年了,但司浔从来未想过白子墨这么喜欢他,反而他一直保持冷冰冰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按道理白子墨很讨厌他才是。
白子墨迟疑的说道:“虽然丞相很冷淡,但是朕就是喜欢,唔,不过丞相如果温柔点,朕就更喜欢了。”
司浔别过脸,咳嗽一声,温柔?他可学不来。
见对方难得脸红,白子墨继续说道:“朕不小了,宫闱之事朕了解过,尤其是男男的,绝对不会弄疼丞相的。”
司浔的脸色现在相当不好看,白子墨居然去了解男男的事情,还,还光天化日这么说出来!
实际上司浔比他大了十来岁,却因为一直忙着朝廷之事没有成过亲,也没有碰过女人。
白子墨一把抱住他压倒在身下,眨眨眼睛道:“来嘛司浔,我们试试吧!”
司浔咬牙,把他推开,又羞又怒的说道:“皇上莫要开玩笑了,臣是男子,不可以!”
“这有什么不可以,反正能进去。”白子墨手脚麻利的扒他衣服。
司浔没想到白子墨的力气居然比他大了,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皇子。
脱去衣服的白子墨身材比他还要好,还要结实,司浔突然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但随即又咬牙切齿的说道:“皇上!”
“叫子墨。”白子墨轻吻着他的耳垂说道。
司浔侧脸躲开那一个个轻吻,脸色再也不是早上那般冷若淡定。
白子墨把人抱到床上去,百般疼爱,最后司浔扶着腰冷笑道:“臣要告老还乡!”
“行,十年后,我退位,跟你一起走。”白子墨满足的抱着他。
司浔难得的说不出话。
第22章 不做朋友
桌上的酒喝完了,宋安站起来:“我去拿。”
刘子阳脸红红地叫住他:“宋安,宋安,来来来你坐下我有话给你说。”
宋安坐到他身边,捏了捏他的脸道:“看你这样,喝醉了吧。”
刘子阳点点头:“嗯。”
宋安手继续□□他的脸:“那就不喝了。你要不要睡觉?”
刘子阳摇头:“不要,宋安,我有话给你说,你保证听了之后还把我当朋友。”
见他一脸郑重,宋安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你说。”
“宋安啊。”刘子阳推开他的手,双眼迷离地看着他:“我给你说个秘密。”
“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小娘们儿似的。”宋安手没办法再捏他的脸,心里直痒痒。
“其实我吧,我,刘子阳。”刘子阳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走了俩步。宋安赶紧站起来扶住他,他站稳了,笑眯眯地看着宋安:“宋安,还是你对我好。我要是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不会。”宋安把他扶到床上坐下道。
“这样啊。”刘子阳失落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宋安见他沉默良久,好奇地抬起他的头,发现他哭了。
“你哭什么啊,笨蛋?”宋安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泪。
刘子阳哭的委屈:“宋安啊,我就是喜欢男人,我改不了啊,你不和我做朋友了我怎么办啊?”
宋安坐到他身边揽住他:“你喜欢男人,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刘子阳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抽一抽地回答:“曾经有。”
“那人是谁?”宋安耐心地问。
刘子阳又不说话了。
宋安问:“那人是不是叫宋安?”
刘子阳忽地抬起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又开始哭了:“宋安,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我只想和你做朋友。”
宋安没好气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刘子阳边哭边道:“我不能害你啊,我已经放下了。宋安原谅我吧。”
宋安一把推倒他:“原谅你个毛!”
刘子阳开始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哭。
宋安没辙了,扑到他身上给他擦泪:“你怎么就会哭?”
刘子阳拉住他:“那你还和我做朋友吗?”
宋安抓住他的手:“我问你,谁允许你放下我的,经过我同意了吗?”
刘子阳:“????”
宋安继续道:“不经我同意就放下我,不喜欢我,要我怎么原谅你,你说?”
刘子阳也不哭了,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宋安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咦?也没有烧啊?”
宋安哭笑不得,使劲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道:“你不是问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之后还要不要和你继续做朋友?”
刘子阳眼神黯然:“你不是说不吗?”
宋安低下头擒住了他的唇,使劲吮吸了几口道:“对,我不和你做朋友,我和你□□。”
刘子阳:“!!!!□□后呢?能做朋友吗?”
宋安又亲了他几口,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做完再说。”
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大早,刘子阳醒来就看到宋安正趴在他身边,见他醒了笑了笑:“早安,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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