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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郎——烙胤

时间:2014-12-06 22:31:19  作者:烙胤

    那宽松的衣摆被重华撂了起来。
    惟公卿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下,可俩人紧紧贴着,他这挣扎无非也就是往后一拱,PG更是紧密的压在了人身上,这让惟公卿一惊,连忙又往前挪了挪。
    低垂的眼睛往旁边移了下,又很快低下,继续手里的事情。
    衣摆被撩开了,闷热的空气闯进腿间。
    对任何人来说,裤子里罩着的地方都属于应该常年在阴影中的,突然被阳光照射,这种感觉说不出的不自然,惟公卿刚要去拨重华的手,那男人就把手伸进了腰间的钱袋中。
    惟公卿愣了下。
    他没系腰带,钱袋就松松的吊在裤子上,现在没有江沐,牛筋和辣椒弹他几乎是不离身的,即便没有腰带,他也想办法把钱袋挂到了裤子上。
    钱袋没有多少重量,但也坠的裤子下沉,重华这手一伸进去,惟公卿立即有种裤子要掉的感觉。
    可是重华没有用力,他只是在里面摸索什么。
    他穿的很少,裤子也就是一层薄薄的面料,尽管还有个钱袋隔着,但惟公卿仍能感觉到重华的动作。
    那不时与他的腿摩擦的骨节。
    惟公卿闭了下眼睛。
    他的钱袋里只有牛筋和辣椒弹,为方便取拿,惟公卿设计的相当巧妙,那本该一伸进去就能碰到的东西,重华愣是摸了半天还没取出一颗。
    两人的身体仍旧紧贴着,重华那冰凉的体温让惟公卿出了一身的汗,那衣衫都快贴到后背了。
    可越是这样,重华越慢。
    到最后,那动作都跟着放缓了。
    视线也从前方,慢慢的转向了惟公卿的脖子。
    他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惟公卿缩了下肩膀,他要躲开,可重华却又是霸道的一搂,俩人的身体不知第几次碰到一起。
    不过与以往不同,惟公卿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
    确切的说,有什么硌到他了。
    就在后面。
    重华没有兵刃,他也不会随身带着武器……
    那东西是什么,其实惟公卿很清楚。
    愕然,也茫然。
    惟公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到最后,那颗辣椒弹还是拿了出来,还有惟公卿的牛筋。
    重华再次覆上他光果的小臂,然后一点点的磨蹭到前面,将那牛筋挂到了他的手指上。
    重华这动作做的更慢,这让惟公卿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
    牛筋套好后,重华这才把辣椒弹放到他另外的手里。
    “你的力量基本已经稳定,你可以将邪气附着到这东西上面,然后放出去。”
    重华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见任何暧昧,但他就在惟公卿耳边说着,身体依旧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
    那手更是与他五指交叠,仿佛变成一个。
    重华带着他拉开牛筋,将那辣椒弹放置中央,“你可以试试,将邪气附着到这东西上面。”
    惟公卿看着那辣椒弹,可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后面的男人让他无法不去在意。
    重华还好说,就是硌他的东西。
    他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家伙身体那样了,还能用这心平气和的语气给他讲道理,讲方法。
    惟公卿很想挣脱他,告诉他先把自己安抚了再来教他。
    可是他没那么做,越是这样,越证明他在意。
    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按照重华的意思,将邪气注入,可是他这一下力气直接用大了,辣椒弹在过强的邪气下,直接变成了一颗石头弹,干干瘪瘪的什么都没了。
    “别着急,慢慢来。”
    这和替逝修吸收邪气不同,那是将力量放出,融合之后再重新收回。
    可现在,惟公卿要做的是单独将邪气附着到某个东西上。
    这力量他得有所区分,拿捏的也必须准确,现在还没到放出攻击的时候。
    按照重华的意思,惟公卿又试了几次,可这邪气不是很难附上,就是持续不了多久,要么就像刚才那样,这颗辣椒弹干脆就被毁了。
    辣椒弹眼看着越来越少,可是惟公卿始终不得要领,在他又一次拿起辣椒弹后,重华打断了他。
    “不要这样。”手掌再度贴到一起,连手指的位置都丝毫不差,横在惟公卿腰间的胳膊稍微用力,将他抱紧的同时,重华低声说,“闭上眼睛。”
    惟公卿能感觉到,肩头的脑袋垂了下去,重华似乎也已经将眼睛闭上,按照他的指示,惟公卿照做了。
    “感觉到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肩窝响起,吹到领子里的气息让惟公卿抖了下肩,连头都微微仰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
    和这气息相同的力量,属于重华那微凉的灵力透过手背传进五指。
    重华这次没有放的太多,只让他感觉到就够了。
    他引导着他将邪气注入那颗辣椒弹中,手里那小小的物件立即不同,惟公卿能察觉到它的力量……
    “就像这样,不要着急。”惟公卿还不熟练,先习惯方法,再慢慢提升速度,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对凡人来说,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生命危险,“明白了吗?”
    惟公卿点头,他懂了。
    “那再来一次。”重华再次将力量放出,可这回比刚才还小,他问惟公卿,“感觉到了吗?”
    相同的问题,可这次,惟公卿却没办法给他正经的回答。
    之前他就想说……
    他感觉到了。
    可比起重华放出的灵力,背后那东西才更让他在意。
    刚才他在专注的练习,俩人的身体也有了距离,那件事情就被他刻意忽略了,可现在又贴在一起……
    都过了这么久,重华竟然还这样……
    这暧昧的氛围也一直在持续,惟公卿终于忍不住,将这一切打破。
    他睁开了眼睛,不着痕迹的推开重华,他们都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也不可能装作不知道,而且越是假装越不自然,惟公卿索性揶揄道……
    ‘怎么,你这是又想帮我治伤了?不对,是帮我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第一六O章 安逸午后
 
    “是。”
    他的一句玩笑,却换来重华如此正经的回答,惟公卿有点下不来台,他刚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关,重华就攥住了他的手。
    “你说的没错。”
    这笑容强撑不下去了。
    自打重华回来,他的变化惟公卿都看到了。
    他从未主动过提及也未曾提出过什么,但他无时无刻不在用行动表示。
    在宽阳城时,重华和他已形同陌路,虽然会同桌吃饭,会一起聊天商议,但转个身便互不相识。
    这次回来,重华重拾对他的体贴照顾,这份关怀,是无微不至的。
    重华不说,他也懂了。
    男人就是这样,不需要每件事都掰扯的明明白白,所有要说的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
    重华不扭捏,做的也不含蓄,明晃晃的示意他。
   可是惟公卿就是装作不知,不管重华做什么,他都当成没看到或是理所应当,他感觉不到一点特殊。
    重华也不着急,表现的更为主动,他让他连装傻的余地都没有。
    他一直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想碰他,想和他有更亲密的接触。
    他不逼他,也不让他逃开。
    重华在等着他接受。
    那天,他给他送红薯,他帮他治疗手指的烫伤。
    不止是被烫伤的那根手指头……
    重华那仔仔细细的模样……
    还有明明白白的暗示……
    这个过程中,重华就挑着眼睛看他,伤口被治疗的感觉和重华那紧追不放的视线,让惟公卿把头错了过去。
    他还是当成感觉不到,重华只是帮他治伤而已。
    后来,重华把烫红的地方都治疗了一遍。
    男人有条不紊的动作让惟公卿看似自然的神态下,不止是心情,有些地方,也跟着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
    到最后,这事儿硬让惟公卿挺过去了。
    那一步,他不能迈,一旦迈过,就是万劫不复。
    他以为重华会一直这么热情的等待,可他没想到,重华竟然挑明了一切。
    那层脆弱不堪的窗户纸,被他捅破了。
    惟公卿能做的,就是扭头就走。
    可重华根本不撒手,见他与自己僵持,重华干脆用力一扯,把惟公卿拽到了一旁的树丛中。
    重华这花园有个小型树林,占去了园子里一多半的面积。
    他们这阵子就在这树荫下疏导邪气,如今重华一拽,惟公卿就被他扯进了林子里。
    不用于一般人家观赏性的树木,这林子里树木茂盛。
    树干差不多有一人多粗,据说是这院子的第一任主人为子女栽下的,绿树长青,寓意美好,这宅子经过无数次翻修,唯有林子始终没动。
    这些树的意义已经截然不同,不止象征一个家族,还有美好的祝福。
    重华当初选择这个宅子,就是因为这片林子。
    他是蛇腾,他本就喜欢郁郁葱葱的环境,人类的宅子过于冷清。
    惟公卿一直被他拽到了最里面。
    下人们在亭子里候着,谁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他们的身体被树木完全挡住。
    林子最里面挨着一面矮墙,如今树木已经高出墙体话多,整个树冠都延伸到了外面。
    比起园子里的树荫,林子里才是真正的阴凉。
    那风吹的人都阵阵舒适。
    如果在这里搭着个吊床,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再在,惟公卿哪还有心情想那么许多……
    背靠到了墙上,灰土将他汗湿的背襟弄的脏兮兮的,他甚至能感觉到泥沙碰到皮肤,可他没有站起的机会。
    重华挡在他面前,那阴影胜过头顶这片树荫。
    密不透风,让人无处可逃。
    “我是要给你治疗,彻彻底底,所有地方,凡是我的力量能够触及的地方,你伤的,没伤的,都给你治疗。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任何事情……”
    ‘别开玩笑了……’惟公卿错开视线,低着脑袋就要往外走,‘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重华压着他的肩膀,又一次把他摁了回去,“真不需要?”
    那双安静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一切,惟公卿拒绝与他对视,垂着眼睛的他用力“嗯”了一声。
    “我需要。”
    这话才说完,脸就被捧了起来,重华的气息靠近,然后他被他急促的吻住。
    几乎是立即的,惟公卿就去推他,可他一动,重华的力道更甚,胳膊肘拨开了惟公卿的手,他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俩人间几乎不剩什么距离。
    这一次,他没沉沦于他的亲吻之中。
    惟公卿剧烈的挣扎着,这亲吻更似打架,他发疯一般的动作终于让重华停止亲吻。
    可是他仍旧没放开他。
    托着他的脸,他强迫那始终不肯把头的人看自己,可惟公卿的眼睛就是不肯睁开,对着他的永远是向下的睫毛。
    那漂亮的眼瞳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不愿对着他,即使冲他笑,注视着他,重华也感觉不到在宽阳时那种迷恋与认真。
    东窗事发后,这个凡人没吵没闹,也没责骂他一句,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过去了,看似没有变化,包括相处模式。
    没给他带来一点麻烦,甚至连一点困扰担忧都不需要。
    只是,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影子。
    他把惟公卿抱住了。
    相识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他这一抱,惟公卿反倒不动了。
    “我需要,你也需要。”
    瞪着头顶的树林,嗅着男人和自然一脉相承的气味,惟公卿这会儿很想回他一个嘲讽的冷笑,可这嘴角还没上扬,就听耳边那一句……
    “对不起。”
    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让他震撼。
    这笑容最后变成苦笑。
    “你没……”惟公卿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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