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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血吟

时间:2014-12-06 22:25:40  作者:血吟

《菊部地区有血》:你男的女的?

《鸿孕当头》:男的。

《菊部地区有血》:我女的。

《鸿孕当头》:······

菊部地区有血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一点也不避讳,直接跟他说他是个男的,既然是男的,玩女号并不就是人妖吗?

菊部地区有血也是个男的,不过是个跨性别者,天生认为自己生错了性别,其实他应该是个女孩,所以他也练了这么个人妖号《菊部地区有血》。

然后那一天,薛印在他的游戏里收获了他游戏中的第一个朋友——菊部地区有血。

但是薛印十分不喜欢他,第一,因为菊部地区有血这个名字,第二,起了这么个恶心人的名字。游戏人物性别居然选的是女性。

为什么薛印还是硬着头皮跟这个人交好下去?就因为菊部地区有血的身上挂了一个头衔——《主宰》

这人薛印以为,他离着游戏中的薛里来又进了一步。

再次遇上阚飞,是薛印年前去超市采购年货,手下员工们虽然放了假,薛印基本一周还是有个四五天是需要去公司的,他都尽量挑在薛里来外出的时间去公司,然后掐算着时间在薛里来玩完回家之前他在回去。

至于脚印儿,薛里来那天领走了就一直没领回来,说是怕小动物们寂寞,就先放到同学家养。

既然对方同学家长也没说什么不允许的话,薛印为了迎合薛里来便就没有拒绝。

其实他想再仔细盘问薛里来,比如他哪个同学家,要放在那里寄养多久,会不会不太方便。

但综合他上网查的资料,薛印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千万不能让薛里来觉得他不信任他,所以那些话他都憋在肚子里没问出口。

去超市采购年货那天,薛印特意等着薛里来,计算着想拉着薛里来跟他一块去采购,算是刻意找机会多跟薛里来亲近亲近。

只可惜,薛里来在他卧房里下了游戏便迫不及待的穿衣戴帽,说是去同学家看脚印儿。

再之后,薛印就在超市里与阚飞冤家路窄,对方没看见他,薛印选择绕道而行。

隔着几排货架,薛印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跟促销员吵吵把火的,听了几句,大概好像是有顾客把试吃的食物吃得过多,而导致两方发生口角。

鬼使神差的向前多走了两步,就仿佛是要确定一样,在薛印从一排货架后探出脑袋瞧见了正跟促销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阚飞后,他一副就知道会是那个人一样的表情。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薛印在路过女士区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一脸猥琐的阚飞提着一个空篮子杵在打折的卫生棉区域色眯眯地盯着一个像似学生妹的女孩在那猛瞧。

无耻!

更无耻的还在后头,薛印都怀疑阚飞根本不是来超市购物的,就是跑这里来混吃混喝的,他从男士区的护肤水开始试用,什么乳液,剃须水,刮胡刀,没有一个是被他放过的。

阚飞进去溜达的时候总是蓬头垢面,等从男士区出来的时候容光焕发。薛印有点不理解自己的行为,总在不经意间去关注那边作风下流的阚飞。

更更无耻的是阚飞在水果区抓起苹果香蕉的直接就咬,一副我不会买单就是来占便宜的架势,薛印与他有缘,无论他往哪边绕,在转了几圈后一定能与阚飞碰上。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把阚飞那市井小民的举止行为看得通透,阚飞撕开包装,将赠品偷偷揣兜,散装称的士力架巧克力他也偷偷揣兜好几块,还有饮料,他从冰柜里拿出来拧开就喝,喝完在放回去,尤其阚飞偷超市避孕套的行为简直要薛印把他鄙视到家!

他活了三十年,就没看见过像阚飞这么不要脸面的男人,他顶天立地一男子汉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真是白活了。

冷眼旁观的薛印满载而归,他当真没有看见凶神恶煞的阚飞对一老实女人瞪眼插队,还好死不死的插到了他前面不远的位置。

可能是阚飞那流氓的架势太足,导致薛印前面好几个良家妇女选择“弃坑掉头”,然后低头在那清点物品的薛印就排在了高壮的阚飞身后。

兀的,薛印与阚飞四目交接,瞧着阚飞那双充满不怀好意的眼睛,薛印当即一愣,他有些发懵,不明白怎么就跟这家伙凑一块来了。

还好,还好偷了一衣怀的阚飞结了那为数不多物品的帐,对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后拎着他的东西走了。

阚飞从小就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怎样下作的事儿他没干过?顺手牵羊的勾搭他做的游刃有余,以前也跟过扒手混过,他那手指一干“坏事儿”就特灵活。

薛印从吃到穿到用,采购了满满登登一大车,收银员一算账,他整整消费了一千零二十块,却因为不知被谁何时偷偷藏进他羊绒大衣外兜里的一盒三十块钱的避孕套给逮住。

他那人丢的真是丢到家了,别说收银员不理解薛印偷拿一盒避孕套的行为,就连薛印背后看热闹的妇女大妈们也不理解这小伙长得人模狗样的,一千零贰拾都花了,咋还能差避孕套那三十不想给呢?

警报器一响,薛印立马就知道自己又被阚飞摆了一道,幸亏薛印长得斯斯文文,否则把门的大妈绝对不能给他花钱将那盒避孕套买下来的机会,一准抓着他送保安室了。

事已至此,薛印只得硬着头皮说他忘了兜里还有一盒避孕套,当时车子里东西落成了山,他不太好意思把那东西放在最上面,所以就顺手揣兜了。

由于他承认错误的态度诚恳,于是将他逮住的所有人员一致认为给他一个机会。最后薛印红着脸拎着大包小裹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并且发誓这家超市他以后再也不来了!

阚飞裹着个棉袄,缩缩着个脖子杵在超市停车场边上抽烟,吸了一肺子的凉气,冻得他头皮直发麻。

大约五分钟后,他一眼就瞧见了饶是薛印也拎得有些吃力的好几兜子物品走出来,龇牙拔出烟屁丢在地上,上脚狠狠踩灭,奔着毫无防备的薛印就快步走过去,然后照着薛印的脚踝就一下子,一个不防备,薛印脚下一滑,直接狗啃屎的呛到在地。

他这一辈子,除了儿时,自他成年后从来没有摔得这么狼狈过!

薛印挺倒霉的,他脚下有块冰所以他滑到了,就阚飞那一脚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就算脚下没冰,他也必咔无疑。

倒下之后又摔到了冰上,把他眉棱骨生生磕出了血,羊绒大衣上也染上了从破碎玻璃瓶子里喷出的番茄汁,狼狈不堪。

但,要薛印觉得致命的是阚飞的所作所为。这个家伙,这个狎邪小人,竟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臭不要脸地蹲地上就快手快脚地抓起从薛印手里滚脱出去的购物袋起身拔腿就跑,其中还有一箱海南椰汁。

薛印简直不敢相信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就在刚刚阚飞在他身旁蹲下身的那一刻,他虽然气归气,心里想的是阚飞还算有良知,知道过来扶他一把,结果是什么????结果是那个流氓趁火打劫,生抢了他俩兜子物品跟一箱椰汁!!!

 

043“气球”

这世上,估计没有谁比薛印还憋屈的人存在了······

薛印灰头土脸的回到家,他百分之八十是因为阚飞那一脚摔倒而闪到了腰,还是坚持着想把买回来的物品整理归位,结果在薛印愤恨地想要处理掉那盒避孕套之时,薛里来推门而入。

爷俩四目交接大眼瞪小眼,别提多尴尬!

薛印在薛里来的眼里是个冷血霸权的父亲,一丝不苟、面瘫、严谨。薛里来长到二十岁,无论什么时候,他就没瞧见过如此这般的薛印。

薛印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儿子撞见他手里拿着一盒避孕套而要反应过激,这正好要处在叛逆期、整天想抓到机会对抗他的薛里来借题发挥。

薛里来皮笑肉不笑,死瞅着薛印走进来对其冷嘲热讽:“哎呦薛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在外面跟人‘争风吃醋’被人给揍得眉骨都破了?真是条汉子。对方怎么样了?是被你卸掉一个胳膊还是一条腿啊?怎么?我要有后妈了?是不是‘买一赠一’我连弟弟妹妹也有了????”

薛里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薛印恨不得走过去甩他一耳光。除此之外,薛印心里发慌。

因为他在游戏里跟着《菊部地区有血》混了几天,从对方那里听闻了很多关于薛里来在游戏里的传闻。

让薛印生出危机感的是薛里来成了游戏里《主宰》行会老大的儿子这一传闻。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在游戏里认的干爹?薛里来为什么要认个干爹?不管薛印怎么想,最后得出的结论都令他既气愤又内疚,因为教子无方。

《菊部地区有血》薛印接触下来觉得人不坏,而且两个人升级打怪练级什么的对方也很照顾他,虽然常常嘲笑薛印笨手笨脚,但对薛印的装傻充愣基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比如薛印知道了《主宰》的老大竟然会是一碰上他就将他秒倒的《千里无敌》,同时又知道了《主宰》背后真正的老板其实不是《千里无敌》而是《玄武如风》,还有《主宰》行会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消息。

为了这事,薛印一个人闷房间里抽了俩宿的烟,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薛里来的干爹是行会里明面上的老大《千里无敌》,还是背地里实至名归的老大《玄武如风》。

他问《菊部地区有血》,对方的回答是“他怎么知道”,薛印仔仔细细想想也是,《菊部地区有血》也不是行会里的重要成员,他上哪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去。

收回烦乱的心思,薛印表面上看着平淡无奇,而他对薛里来做出的回答简直要薛里来大跌眼镜。

薛印极其自然地将手中的避孕套拆包,不疾不徐的朝着薛里来走过去说:“超市里气球卖光了,所以我买来了这个,过来,坐这儿,跟爸爸一块吹几个气球把咱们客厅装饰装饰。”

我爸疯了,竟然剑走偏锋,给他玩这么不着调的一出儿?

薛里来眼睛晶晶亮,这样的薛印让他感到意外的同时还有几许期待,期待着薛印更胆大妄为的做派,不可否认的是,薛里来喜欢薛印买避孕套回来吹气球的行为,这完全颠覆了薛印这十二年来在他小小心里那正派、严谨、毫无风趣跟幽默的印象!

见薛里来傻在玄关,薛印尽量要自己的言辞听着、看着都柔缓一些:“把门带上,快过来。”

薛里来没回他,却从行动上做起,乖乖的锁好房门,甩掉脚上的鞋子就奔着客厅沙发跑过去。

吹气球事小,薛里来一直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防孕衣”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抬脸,再一次确认了薛印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抓起避孕套的包装盒就扣出一只避孕套来,然后七手八脚地拆开独立包装,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又拉又扯,最后还放鼻子底下闻闻,薛里来到底是个孩子,他满眼好奇的那个样子要薛印看着心生欢喜。他换位思考边能理解薛里来的心态。

假如,假如他从小不是生活在单亲家庭,假如他从小就有个完整的家,假如父母都关心他,薛印想,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当他明白了这个道理时,他回首过去的路,他忽略了薛里来太多,他不应该扑父母的后尘,他应该尽量给薛里来一个完整的家,让他享尽全天下所有孩子正常都该享受到的幸福与快乐。

薛印一把摸上薛里来随手搁在沙发上的手机,他的行为吓了薛里来一跳,薛里来以为薛印要偷看他的手机,立即作出争抢的动作。

薛印的面色依旧平静,他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起伏:“虽然你还是个小屁孩,不过你长得大,要不你拿手机拍两张照片,出去跟你的小哥们可以炫耀炫耀,你看怎么样?”

他这叫正中下怀,薛印火眼金睛,随便一瞧薛里来就知道这孩子一撅屁股能拉几个粑粑蛋。

他主动说出来无非是自己给自己卖个好,以薛里来那叛逆的性子,你越说不行的他越去做,你越约束他他越反抗,凡是只要退一步都会海阔天空,何况这是他儿子不是他仇人。

果然,薛里来心动了,或者他刚才早就想拿手机拍几张照片,赶明儿出去给以前那些嘲笑过他JJ短小或者还是童子鸡的家伙瞧,看他们还敢不敢嘲笑他什么都不知道没见识了。

薛印的改变被薛里来理解成“反常”,他跟薛印拧着来来习惯了,这冷不丁的站在一个起跑线上“同仇敌忾”的真是不习惯。

他别扭的假意嘲讽薛印:“你心可真大,眉毛上都是血快别在这里吓唬我了,赶紧去拿药敷上吧,我负责把它们弄好就是了。”

薛印起身,并且在心里叮嘱着自己以后多多跟薛里来肢体交流,所以他假装随意地伸手拍拍薛里来的肩膀,露出一副对薛里来信任无比的面色说:“你的眼光一向好,今年过年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强迫着自己对儿子笑一笑,所以他起身时留给薛里来的那一笑挺吓人的,最后还不忘放柔语调嘱咐说,“哦对了,我知道你有分寸,可爸爸还是忍不住唠叨一句,不要吹的太大,万一破了嘣到你的眼睛······”

薛印欲言又止,他寻思来寻思去也没好意思冲薛里来说“嘣坏了我会心疼”这句话,薛印觉得矫情,他和薛里来都需要改变,分寸需要拿捏有度,太做作的话连他自己都会觉得假,但是担忧全是真的。

大概是薛印今日的“反常”把薛里来给雷到了,这孩子捏着一只蓝色的避孕套,隔着浴室的磨砂门坐在沙发上,瞧着薛印的身影愣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那天晚上,薛里来不负众望的把薛印被陷害之后才买回来的那盒彩色避孕套全都给吹得鼓溜溜地挂在了他们家客厅四个墙角上做装饰,虽然匪夷所思,不过的确足以跟真气球以假乱真。

第二天一大早,薛里来头不梳脸不洗,套上棉服戴上针织帽子就冲出了家门,迫不及待地去了阚飞那里,想跟他干爹交流交流他爸突然“基因突变”的可能性,惊得他一宿基本没怎么睡觉,越想越恐怖,难道薛印年后要给他送出国???

给薛里来开门的是阚翔,这位手里头拿着一瓶椰汁,在那喝的美滋滋,匆匆与薛里来打个照面,跨上他的军绿色书包就出了家门,风雨无阻,阚翔从来都是要去学校报到的。

赶上年前,想拿下学校送营养配餐这块肥肉的薛印这几日来自然是忙着往学校跑套关系,多好一理由往出送礼啊······

一般堵领导都赶早不赶晚,机关单位八点上班,八点半正式办公,一把领导基本都七点多就早早到了单位,还有更早到的。

所以,抓住早晨那十分八分的黄金时段无比重要,一日之计在于晨,趁着领导心情大好,他手下部将还没来得急开早会向他汇报一些琐碎之事之前找到他,碰钉子的时候基本少之又少。

礼貌地敲门,在得到应允之后进门且随手将门带上,这个点儿楼里没外人,关着点门也无妨。

对于拿下这位校长,薛印做足了功课,领导的坐骑都有哪几部,分别都是什么车牌号,手机号座机号他都有,只是从来没打过。

从他进入的那一刻起,薛印就快速地上下左右打量一番这位校长的办公室,从他墙壁上挂着的多幅字画以及满室的绿色植物来看,这位校长的偏好薛印基本掌握。

而观察领导办公室的重中之重是要在第一时间确定领导办公室里有没有装摄像头,现在反腐倡廉,金融系统一把手的办公室很多都装了视频头,所以访客的言谈举止一定要得当,不然就牵一发动全身,薛印可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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