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重生之嫡子心计——隐空人

时间:2014-11-06 21:40:08  作者:隐空人

    容靖泽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诡异地笑了一声,声音十分轻柔,“原来飞儿这么惦念本王啊!”

    “是啊。”殷若飞被容靖泽笑的浑身发毛,“那个,今天碰到了不少事情,容臣禀来。”

    “说吧,若是说不好,晚上就给本王练一百遍剑。”容靖泽的笑容越发显得阴恻恻。

    殷若飞清了下嗓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边。

    说到天香楼一事,说到冯季疏这个人,说到将来要开的书院……

    “你收了个随从?”容靖泽打断他的话。

    “啊?”殷若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重点错了吧?说了这么多大事,怎么就记住这一件?

    “你居然敢背着本王弄个男人回来?”容靖泽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

    “只是个孩子,不对,王府这么多男人呢……不对,什么叫我弄个男人回来……”殷若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除了侍卫就是太监,他是哪一类?”

    “随从嘛。”这王府除了太监侍卫之外,也是有小厮的,只不过都不能进中院,更别提泽王和他的院子了。

    “先吃饭!”容靖泽起身,每天都定时吃饭,今天等了这么久他早就饿透了。若不是气殷若飞不回来,他早就一个人吃光,饿殷若飞一顿了。

    “王爷。”殷若飞亲手给容靖泽盛上一碗羊肉汤。

    这汤虽然不是他熬的,但是却是他出门前特意吩咐的,熬了整整半天,那羊肉都已经入口即化了,汤汁更是从满满一罐熬得只剩下多半灌,十分的浓稠。

    “知道错了?”容靖泽虽然霸道,却不是小心眼的,或者说,不和殷若飞小心眼。虽然气他让自己饿了半天,但是看看他那种带着殷勤笑容的小脸,这气就全消了。

    “都是臣不对,让王爷挨饿,一定要罚臣。就罚……”殷若飞嘿嘿笑了一声,“罚臣多吃两碗饭。”

    “美得你。”容靖泽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殷若飞在他跟前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活泼了。可是他一点也不排斥,反而很喜欢他这样子。在别人面前板着的小脸,在他面前就是这样喜笑颜开的,让他十分舒服,甚至想要宠溺着对方,让他永远都这样笑。

    吃过了饭,趁着容靖泽心情好,殷若飞连忙申请明天继续出门,而且还有一点,这武教头,还需要容靖泽出面寻来。

    虽然找到他大哥锦元也能办到,但一来他不愿意去寻锦元,欠他人情,二来容靖泽也不大喜欢他和锦元太过亲密。因为这个,容靖泽没少找茬惩罚他了,他也不是傻子,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说来说去,这事还是跟泽王商量最靠谱,泽王势力大,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若是有什么事情,那几乎是完全能靠得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书院,连文带武,他并非是单纯的做善事,图个名声,而是想给自己麾下养出一批人来。

    这一点,殷若飞也隐晦地说了出来,果然得到泽王赞赏的目光。

    看泽王和自己师父相处的情形,他就知道泽王这个人人品相当不错。别看他在外人心中是个顽劣不堪的亲王,平素也做过什么好事,又是个病秧子形象,但是实际上这个人有多强,他是知道冰山一角的。

    皇帝太后的宠爱,自然是他尊贵的原因,但是他自身的能力和势力才是他立身的根本。

    而这样一个人,面对他的师兄,也就是殷若飞的师父的时候,是那般的尊重,那本的亲近,绝不是任何一个王爷能做到的。而且殷若飞知道,那种亲近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也没有必要装。

    师父和泽王是师兄弟,换句话说,殷若飞自己是泽王的师侄,有了这层关系,就是最牢靠的关系。容靖泽信任他,他也信任泽王。

    “这件事,本王来做,不过只在幕后。”

    殷若飞瞪大眼,带着惊喜地点点头。泽王的意思是……这个发展十分有潜力的组织,泽王要交给他管了。而且还是在泽王大力支持的前提下。

    按照殷若飞的计划,这些孤儿都聚在一起,能学文的学文,能习武的习武,甚至还有其他各种行业。从小灌输他们一定的思想,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等到二十年之后,甚至十年之后,这将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而推行这个计划,最难的就是钱财和其中的各种授教问题,有泽王这一句话,自然是没有问题。这简直是白送他一笔巨大的财富。

    容靖泽点点头,“好好计划一番,写的详细些。”

    殷若飞点头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容靖泽叹了口气。

    他并非不想培养这样一个组织,要知道多年后的那场浩劫,他需要的人才极多。可是眼下他手中的人他还培养不过来,哪里有空从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开始培养。

    不过这样也好,殷若飞他是信得过的,就如同对方信任他一般。这件事交给他,将来这群人也能为他所用,而且还能锻炼了殷若飞。

    有了泽王的赦令,殷若飞自然大摇大摆地又出来了,和西陵皓、高瑾等人回合后,先去城外看了看那所被西陵皓讹来的院子。那院子果然十分大,因为不是在城里,所以价钱比城中房子便宜不少。

    前后几进的院子,别说住几十人,恐怕就是上百人也没有问题。

    殷若飞点头,高瑾也十分满意,“我昨天拜访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他们都愿意来,束脩要的也不高。”

    “束脩还是要多给些,尊师重道,我们不差这点钱。”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不过我昨天思来想去,恐怕不能仅仅是读书写字学个道理,那些实用的也要学。”

    “比如,算术?”

    “没错,买卖算账之类的,都要学,就是那周边小国的语言,也不放请些能人来教教。”

    “这是为何?”高瑾不懂。

    “我临朝和周边各过常年经商,这远来的货物是奇货可居,我们不但要让他们识字,还得让他们知道赚钱,能养活自己。”

    高瑾恍然大悟,摇头笑着,“师兄我就是个无用书生,若是换成我一人讨生活,怕是早就饿死了。”

    “师兄书画双绝,就是卖画也饿不死,倒时候小弟一定捧场去买几幅。”殷若飞挤眉弄眼地笑着。

    “你这小子,回去让老师收拾你。”

    “师兄饶命啊。”

    几个人笑闹起来,却不知道今天京兆尹那边,比他们这里还要热闹三分。

 


81、被逼站队

    被逼站队

    赵普被关在监牢里,虽然说是暂时收押,一不用刑二不逼供,但是那监牢哪里是人待的地方。环境差就不说了,赵普嫌恶的勉强在稻草上坐下来。但是那四周犯人发出来的一阵阵尖声嚎叫,还有牢头的怒斥和皮鞭声,都让他浑身战栗。

    本以为不多时就有人来保他了,可是从下午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白天。一向心里有底的赵普也有些摸不准了。他又惊又怕,生怕被舍了,又觉得不可能,他做的事鲜少人知道。心里恨死了害他如此地步的孙二,暗暗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孙二,还有他那个姐姐,他早就玩够了,干脆两姐弟一起打发掉。

    其实赵普不知道,这半天一夜的,并非没有人来保他,而且来的是一个比一个官大,一个比一个有来头。只不过,这些人都被冯季疏轻描淡写地给打发掉了。

    冯季疏不是没脑子的人。昨天看着殷若飞等人离开后,里面将刘捕快等人叫到了书房,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他知道,他这几个手下,还是颇有眼力的,也知道深浅。

    在堂上说的虽然清楚,但是必然还有那隐藏起来的内容。待知道刚刚那两个少年,一个是渝国公府老公爷的嫡孙,一个曾经和泽王一起同乘马车,冯季疏心里就咯噔一下。

    西陵家这位少爷他是知道的,出名惹祸精,皇上亲口笑骂的小霸王,谁惹得起?

    只不过西陵老公爷的性子他了解,倒是旁边这个年纪更小的,才是让他心惊的。

    早就听说一人之下的泽王有了个年纪极小的伴读,他却还没见过。但是据他所知,这个孩子是极得泽王喜爱,出入都要带着。而且在他的影响下,泽王念书都勤奋了不少,连皇上都亲口称赞了多次。

    就算不说泽王伴读的身份,这位也是出自镇江侯府的嫡少爷,本身的身份也是足够气派足够硬。那镇江侯是皇上亲信,当年有从龙之功,现在也是实权人物,是鲜少几个在京城也有兵权的武将。

    冯季疏表面圆滑,其实心里却十分有主见,他瞬间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这两位身份极高,在京城里除了皇子王子们之外,已经属于顶尖的公子,为什么会和一个小人物较真。

    凭着他们的身份,别说天香楼一个小小的伙计,就算是天香楼的大掌柜的,他们打了也算是白打,难道还有人会为了他们和国公府侯府对上么?

    如此作为,肯定会有其后深远的道理。这个道理冯季疏想不到,所以他不敢动,这大掌柜收押监狱,却不审不问。

    他万万也想不到,他琢磨出来的理由全是不对的,对方真正的目标是他。

    知道了殷若飞是泽王的伴读后,冯季疏想原因想到了泽王头上,只是泽王年纪也不大,身份更是比这两人还要贵重太多。若是说前面两人可以随便打,那泽王当场杀了这人都没事,对方还得落个冲撞皇族,欺君罔上的罪名。

    冯季疏是聪明人,但凡聪明人有个毛病,想事情喜欢想的复杂,这一夜没琢磨明白,他就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起来,那通红的双眼吓了小厮一跳。

    刘捕快几人跟随冯季疏几年了,甚至这位大人的毛病,看到他这幅模样,纷纷想跑,被冯季疏追上一人踢了一脚。

    “大人大人,小的不是都说清楚了么。”刘捕快颇为委屈。

    “哼,害的本大人一夜没睡,就该踢。”

    其他几个人露出一副可怜相,冯季疏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几个衙役悄悄吐了口气,在这般喜欢动脚的大人手下实在不好干,不过……好在大人不是武将啊!

    “大人,刘大人求见。”一个衙役上来禀报。

    “呵,都到了四品大员了。请!”冯季疏露出个奇怪的笑容,吩咐手下将人请到后堂。

    这已经是今天来的第四波了。先是几个六品七品的官员过来套关系,想要保释这天香楼的赵普,被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了。这来来回回的几次,终于磨到了四品大员,还是和他相熟的人。

    这次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不见了。

    这刘大人和他乃是同年,当年那些人有的郁郁不得志,有的外放,如今还在京城为官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们本就熟识,如今也同时四品,来往还颇多。

    刘大人一进后园,看着在葡萄架下喝茶吃点心的冯季疏,就忍不住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啊你啊,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怎么的,你是知道了不是?”刘大人也不客气,就在他旁边坐下,旁边有小厮给他端上茶来,又悄然退下。

    “知道什么啊?”冯季疏淡淡开口,“你怎么知道过来看我了?”

    “我是听人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嘛,顺便也有一件小事。”刘大人喝了口茶水,单刀直入的开口。

    “说我病了?”冯季疏轻笑,“看来你也是来说情的。”

    知道他生病的,无非是上午来的那几个人,既然刘大人也知道,自然是跟这件事有关。

    “没错。”刘大人点头承认,他们关系不错,也犯不着绕来绕去了,何况他也知道冯季疏的脾气。

    “到底是什么人物,引得你们都来说情。”冯季疏笑了。这来来回回的,若不是有问题,他可不信了。只是都能请动四品大员了,后面的人恐怕可想而知了,也就是那么几位了。

    “我就直说了吧,那位大掌柜的虽然不是个重要人物,但是后面保他的却不是一般人,不是你我能够企及的。”刘大人叹息一声,“我虽不想来,却也不得不走这一趟。我也不多说,只说这人惹不起,没必要为了个小人物得罪不该得罪的。”

    “刘兄你知道我。”冯季疏叹口气,“我不是蠢笨的人,只是如今这事,却让我为难了。”

    那后面不管是何人,却也大不了泽王,泽王代表谁?必然是皇族,是皇帝。

    这两方势力,他如何选择,如今心里已经有数了。

    “我懂。”刘大人也叹口气,“你自己衡量就好,我走了。”

    “小三,送送刘大人。”

    刘大人和冯季疏果然是熟识的很,知道他若是有心放人,早就放了,如今这般,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让他打定主意的,并非别人,就是他。若是没有他来拜访,恐怕还不能让冯季疏如此坚定。

    殷若飞在城外看宅子,容靖泽有心让他自己练练,也没跟着去,在王府中正无聊,就听到容十进来禀报,“主子,京兆尹来了。”

    “哦?”他来干嘛。昨日殷若飞倒是和他说了说,两人也较冯季疏的品性讨论了一番,觉得还不错,能被他所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