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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计——隐空人

时间:2014-11-06 21:40:08  作者:隐空人

    殷若飞头也不回的走了,冯季疏这才琢磨过味来,这小子,居然拿厨子威胁他不许说出去!

    冯季疏一脸纠结,好不容易抓着殷若飞一个小辫子,到底要不要威胁他?可是那厨子……算了,这小子手段层出不穷,还是不惹为妙!

    冯季疏是聪明人,又掌控着京城治安,对京城的地形最是熟悉,有他出手最好不过。

    殷若飞也不上马,只让小厮牵着马跟在身后,自己则在街上缓缓而行。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殷若飞心里却不似脸上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

    泽王有心事,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心事越发重了,有时候他半夜都会听到泽王那边起身,烛光久久不息,可见对方是难以入睡。

    可是他试着询问了几次,却都被泽王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就是不肯跟他说。

    容靖泽啊容靖泽,到底你有什么心事啊,为什么就不肯说呢。

    “你带着马回去吧,我出去逛逛。”殷若飞心里烦躁,倒不是为了瑞馨的事,这瑞馨的命运已经注定了,翻不出个天去。他担心的是那未知的命运。

    当年被赶出去的日子早已经过去,命运已经改变,而相对他的改变,其他人的命运也有了不少的变化。

    可是现在的命运,是他所不熟悉的,他总感觉着,似乎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无法承担住的大事。

    叹息一声,殷若飞穿着小路准备回泽王府。他今天本来是打算住在侯府的,但是出了这档子事,他势必要到京兆尹府走一趟。可是出来了,他就不想回去了。

    镇江侯府对他来说,还没有泽王府的归属感强,他有时候觉得,他和泽王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比其他人都要长,好似从生命一开始,两人就已经在一起了。

    路边有个小酒馆,殷若飞忽然有了酒兴,摸摸身上荷包还在,也就走了进去。

    这间小酒馆并不很大,堂里不过三五张旧桌子。跑堂看到这位衣着讲究的客人走进来,也是一愣。打他们开酒馆到现在,也鲜少将这样打扮的客人上门。

    “来一壶酒,几个小菜。”殷若飞招招手,随便寻了张空桌坐下。

    这张桌子在墙角,能够看到外面,不过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虽然酒馆里掌了油灯,依然是有些昏暗。

    不多时几碟小菜就上来了,同时还有一壶老酒。看着殷若飞的衣着打扮,这菜也是挑了厨子几道拿手的菜,免得被嫌弃了。

    殷若飞刚刚吃了一碗饭,倒也不是特别饿,吃着小菜味道不错,也就慢慢喝了起来。

    这酒没喝几口,门外又进来一个客人,不过不是吃饭的,而是打酒的。

    “掌柜的,打二两酒。”殷若飞猛地抬头,这声音很是耳熟。

    门口一个高瘦的男子提着个酒壶,正和掌柜地说着话。

    “殷大官人今天心情不错啊,可是赚了大钱?”掌柜的看起来和这个人很是熟悉,一边用酒杓舀酒让男人拿来的酒壶里灌,一边和他搭着话。

    男人接过打好的酒,数好铜钱递过去,转身要走。

    “三哥?”殷若飞突然开口。

    男人身影顿了一下,“你认错人了。”说罢飞快的走掉。

    殷若飞眉头微皱,这殷锦鸿变化真不小。

    “小二,刚才那位客人,可是住在这附近?”

    “客官您认识那位大官人?听说他之前也是个公子哥,后来落魄了,就流落到这里,当了上门女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妹子们投雷,谢谢你们了~为了你们脱了上衣,让你们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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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又见老三

    又见老三

    “他靠什么营生啊?”

    “什么都干吧,最近可能是日子过的不错了,时不时还打点酒。”店里没客人,小二索性就说了起来,殷若飞认认真真听着,没想到这种日子,老三竟然能安分地过下去了,还成了亲。

    殷若飞点点头,“你知道他住在哪里么?”

    “知道知道,顺着这个街走,最里面最矮小的那处院落就是了。”

    殷若飞有要了点熟肉散酒,汇了酒钱,又多给了点银子,算是打赏,提着一竹筒的老酒和荷叶包裹的一包烧猪肉,朝着小二说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院,看占地倒也不算太小,只是实在是破旧,甚至墙头都有地方脱落砖块,露出黄泥生着一丛丛杂草。

    门口依稀能看出是两扇朱漆大门,漆皮大部分已经脱落,光是看这个门,可以想象这家原本应该是家富户,只是不知道怎么落到了如今这副光景。

    殷若飞抓着门上只剩下一只的铜环,轻轻叩打了几下。

    “谁啊?”里面传来了个老婆子的声音,不多时,伴着轻碎的脚步声,有人到了门口,将门拉开了一道缝。

    “你……”一个衣着破旧的婆子楞了一下。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位姓殷的?”殷若飞恭恭敬敬地一拱手,他本就容貌好,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此时斯文有礼地微微一笑,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老婆子点点头,朝里面看了一眼,又上下看看殷若飞的这身打扮,“您,找他干什么啊?”

    “我是他一位故人,刚刚在街上隐约看到似乎是他,这才追到了这里来。”殷若飞提提手上的东西,“这不,特意来看看他。”

    “那您进来吧。”婆子倒好说话,门吱的一声打开,露出了足够让殷若飞进来的空儿。

    “多谢大娘。”殷若飞笑着道谢,跟着婆子朝着主屋走去。

    屋里两个人正在说话。

    “奶妈干嘛去了?”说话的正是殷锦鸿。

    “相公,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奶妈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刘家来催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殷若飞步子略微迟缓,心说难道这就是老三娶的那女子?

    “姑老爷,这人说是你的故知……”婆子一进门,就给殷锦鸿引荐。

    殷锦鸿抬头看去,脸色巨变,手中那酒杯啪嗒掉在了地上碎成几半。“你……”

    “三哥,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殷锦鸿站起身,激动差点撞翻了桌子。当然,肯定不是高兴的。

    旁边的女子也站起身,一脸的茫然,看看殷若飞,又看看殷锦鸿,迟疑道,“相公,这位是……”

    “这位是嫂子吧?”殷若飞一拱手,“见过嫂嫂,我是七弟。”

    “咦?”旁边的婆子大奇,“姑老爷,你家不是就兄弟一个么?难道这个是结拜兄弟?”

    殷锦鸿脸色紫胀的说不出话。他既不想殷若飞看到他如今落魄的样子,也不想自己妻子知道自己当年是什么样的人家,又怎么被赶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不解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殷锦鸿。

    “嫂子,我……”

    “我自己说!”殷锦鸿连忙拦住了殷若飞的话,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说了。对于殷若飞,如今他气馁的很,艰难的日子让他已经没有了和面前这等贵公子一争长短的底气。

    听到殷锦鸿说的话,女子简直惊呆了,她从来没想到过,这个昏倒在他家门口的落魄少年竟然出身如此高贵。她更没想到,这个一直都让她觉得谈吐举止不凡的少年,曾经竟然是那般卑鄙不堪的人。

    女子简直不能相信,脸上的惊讶表情,让殷锦鸿心里刺痛。

    “嫂子,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三哥如今如何,嫂子应该最清楚。”

    女子点点头,“七弟快请坐。”同时眼睛瞄向殷锦鸿,眼神里全是深情。

    殷锦鸿眼圈发红,说来说去,他如今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曾经那侯府里发生的事,经过两年的时间,遥远的仿佛隔世一般,他如今没有别的想法,只要他的妻不嫌弃他就好。

    “嫂子也坐。三哥!”

    “这……这是你嫂子,杨氏。”殷锦鸿看到曾经他视为仇敌的弟弟,始终是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心里暗道惭愧。三人坐定,殷锦鸿开始介绍。

    原来几年前,殷锦鸿被打了一顿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开始流浪。陈姨娘和瑞书全都被拘禁起来,也帮不到他,何况以那两个人的心性,也未必会顾他。而唯一还算自由的同母妹妹瑞韵才刚刚七八岁,除了哭一点办法都没有,更别提帮他了。

    一开始还能去那些狐朋狗友家里暂住,混日子,后来他被赶出来的事情败露,众人看殷侯也没有寻他回去意思,纷纷变了脸。

    混吃不行,殷锦鸿开始了流浪,身上的衣服当掉,换成蒸饼,甚至只是一碗稀粥。日子艰辛难过,此时才知道当年的生活是如何的舒服。

    而历经周折的他此刻却觉悟到了那时候的他,是如何的混蛋。开始他还怨恨亲爹,怨恨祖母继母,还有殷若飞等人,后来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他和他那不安分的亲娘、妹妹自己作出来的。若是没做出那忤逆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沦落到了这一步。

    当然,他最恨的就是老二殷锦堂。他们母子三人全都是受了他的蛊惑,而最后的结果,他们几人全都凄惨无比,那老二却毫发不伤地养尊处优。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只是都被他忽略了。

    这也是他不愿意回去的原因。其实他若是肯去侯府门口跪着求殷海城,也未必就真的毫无转圜余地。

    可他不愿再去做老二的走狗,不愿意跟害了自己的人为伍,但他深知他斗不过对方,只能远远地避开了。

    日子越来越过不下去,衣衫单薄的他,最终又冷又饿地倒了一家门口。这家就是杨氏的家。

    杨家曾经也是颇为富足的人家,只是后来父母双亡,她一个女子又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央着铺子里的掌柜们帮忙照看。只可惜她所遇非人,那几个掌柜全是狼心狗肺之辈,欺负她是弱小女子,几番手段,将铺子盘到了自己名下。

    到了如今,杨家坐吃山空,只剩下这破旧的院子,连下人都尽数遣散,只剩下了最疼爱她的奶娘肯留下。

    救下殷锦鸿实在也是机缘巧合,这殷锦鸿倒在她家门口,虽然已经落魄不堪,但是那传自殷家的好样貌还是轻易让人心动。杨氏自然也不例外,心里的那微微一动,让殷锦鸿保住了小命。

    当掉了一根簪子,给殷锦鸿抓了药,这日子一天天过去,殷锦鸿不说走,杨氏也不开口赶,一来二去,竟然有了情愫。

    白天殷锦鸿出去帮工或者上山砍柴,换取一点银钱,而杨氏则和奶娘在家里准备饭食,终于在去年请了媒人,两人成了亲。

    杨家算是有了顶门户的人,杨家虽然穷,但是好歹也是个家,殷锦鸿默默地珍惜着一切。

    殷若飞默默地听着,他曾经的经历和殷锦鸿何其相似。只是他身为嫡子,虽然被赶出家门,却也没被放过。殷锦堂无所不尽其极地将他逼上了绝路,而他却让他跑掉了。

    殷若飞暗暗咬牙,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他。

    “七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事情都说开了,兄弟俩曾经的间隙,仿佛过眼的云烟一般,已经消散了。但是不得不说,殷锦堂是他们两人心里共同的敌人。殷锦鸿不说,但是那不愿提及对方的刻意避开,足以让人知道他的情绪。

    “说来是一件丑事。”殷若飞将瑞馨的事简单说了一番,“让三嫂见笑了。”

    “这个贱妇!”殷锦鸿气得一拍桌子。大家贵女比不得平常女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瑞馨这一举动,拖累的将是侯府所有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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