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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答案略

时间:2016-12-07 21:34:29  作者:答案略

  但是他的辖区隔着崇州不远,范景辉重金悬赏,他也听说了,但也就只是听说了而已。压根没往心里去,什么三皇子的谋士,二皇子的武士的,都没什么好东西,全都是仗势欺人的货,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要是四皇子的谋士,没准他魏元正还能多留意留意,毕竟帮过他的贵人,一直和何家过从甚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一次路过下人房的时候,听里面在讨论范景辉大张旗鼓找大夫这事儿,魏元正福如心至,随便打听了听,发现竟是那个人的事情,魏元正再细细打听了一耳朵,原来那个人这几天一直在找月亡散的解药,魏元正虽然心里疑惑,这人怎么就这么突兀的从四皇子阵营,跑到三皇子阵营了,那个人虽说随性,可也不至于这么随性啊。
  疑惑归疑惑,魏元正还是马上动用手下所有的力量,问了所有能问的人,发动所有人帮忙,力图在五天内找到月亡散的解药。
  魏元正原本就学生遍天下,为人也不错。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为人不错,那也遇不着命中的贵人,如果贵人不帮忙,他魏元正也没有现在的风光,现在贵人有难,他魏元正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如果不是贵人当初指了一条明路,又派小厮送来一千两银票,他魏元正这辈子也就只是一个教导纨绔子弟的夫子,是一个这辈子考不过乡试的老童生!
  什么梦想,什么抱负,统统都是无稽之谈。
  是的,魏元正就是当年的南淮夫子。
  谢无渊摆摊算命,当神棍的时候,遇到的南淮夫子。
  南淮夫子真如谢无渊所说,当年下场,会试拿了二甲,赐进士出身,被分到一个郡做了郡丞。
  这五六年下来,官没怎么升,人倒是救了不少。
  这世上,总有些人,坚持着真理和正义,比如南淮夫子。
  而这些微不足道的坚持,却会在最紧要的关头,迸发出耀眼的光亮。
  比如现在。
  谢无渊求了半个月,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而魏元正,只问了半天,马上就有一个老汉登门拜访。
  老汉赤脚赤膊打扮,也没那么些虚礼,直说来意:“大人,我听人说,您有朋友中毒了,在遍访良医,您可以让他往云阳山上走一趟,那里有一个大夫,能把死人给治活了,还有那个什么什么月亡香,听说也能治。”
  魏元正一听,大喜过望,忙作揖到底:“多谢这位恩人。”
  老汉被唬了一跳,赶忙摆手:“大人,您可别,您才是我们的恩人呐!大恩人!”
  “我跟您说,我是李家村的,前些年隔壁县的那个王公子,瞧上了我们村的祠堂,非说是什么风水宝地,要买下来,我们不卖,结果吵吵嚷嚷的上了公堂,多亏了您,才能保下我们老李村的祖祖辈辈!”
  魏元正略一思考,就想起了那件事:“我只是秉公办事罢了,谈不上什么恩人。”
  老汉摇头:“能秉公办事的官儿,就是好官儿。”
  魏元正当即派人去云阳山核实。
  这不,发现云阳山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后,魏元正赶忙从临县赶了过来,为的就是不耽误谢无渊的救治。
  谢无渊一开始听了丫鬟的回话,不怎么想出去,三皇子也不想让他出去,谢无渊现在虚弱的很,需要好好静养。
  不过,总归是一条线索,三皇子让丫鬟带路,自己去了大堂。
  范景辉一回头,就看见三皇子亲自过来了,魏元正一瞧这阵势,立马明镜儿似的,暗道,这三皇子倒是生的气派。
  只不过,自个儿相见的是谢无渊,怎么通报完了,出来的倒是三皇子了。
  啧,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魏元正赶忙起身见礼。
  三皇子抬手虚扶,只让魏元正行了半礼:“我听丫鬟说,先生知道,如何解这月亡香?”
  魏元正“嗯”了一声,把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前几天有人找到我,说在云阳山上有一个大夫,人称‘老神仙’,擅长各种疑难杂症,好几次起死回生,所以我就派人去调查了一下,这是那人的资料。”
  魏元正从衣袖中取出资料,推了过去。
  三皇子闻言,内心十分激动,却又害怕是空欢喜一场,只暗自压抑着心里的兴奋,接过魏元正递来的资料,快速的扫了一眼。
  资料上,云阳山上的“老神仙”治病救人的故事,足足有三四十张纸那么多。
  每一例都有具体的日期和哪家哪户的哪个人,得了什么病,怎么治好的,十分详尽。
  而与“老神仙”本身有关的事情,大多只是粗略一提,甚至连提都不提,“老神仙”是个什么样的人,长的什么样子,大约多大岁数,这些统统没有。
  而关于“老神仙”住在哪里的资料,也不是很详细,只知道在云阳山上。
  三皇子眉头紧皱,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发怒,因为三皇子也知道,资料之所以欠缺,大概是魏元正刚听到消息,就忙着验证真假,赶来给谢无渊报信,压根儿没来得及仔细打听的缘故。
  除了上面这些信息,资料上还提到了一件事情——
  云阳山上的“老神仙”从不出诊,想找他看病的人必须亲自到场。
  哪怕已经断气了,抬也要抬上云阳山,不然“老神仙”不会管你是谁,统统打出去,绝对不治。
  三皇子看的仔细,万分上心的模样。
  魏元正心里称奇。
  谢无渊还真是不丢纨绔的脸,原本以为只是好赌,豪爽,没想到,连风流都学了个十成十。
  范景辉说谢无渊是三皇子的谋士,可瞧着,只怕不像是谋士,倒像是入幕之宾什么的了。
  就是不知道,那陪着谢无渊念书的何家小子,还在不在。
  啧。
  左拥右抱什么的。
  魏元正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海里晃出去,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也不想懂。
  魏元正到最后也没见成谢无渊。
  三皇子只说是如果云阳山的“老神仙”真的能治好谢无渊,那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魏元正心里啧啧称奇,三皇子这做派,迥然已经把谢无渊和三皇子并作一体,一举一动,堪称那些替丈夫谢绝见客的诰命夫人的典范。
  ————————————————————————————
  次日清晨。
  探听消息的小厮,飞鸽传书,说云阳山上确实有这么一位名医。
  彻夜未眠的三皇子,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并且安排相关事宜:“绯贺枫,你和范景辉留在封地,负责崇州的赈灾一应事宜,景末,你挑几个侍卫,跟我一道,去云阳山。”
  一路上三皇子和诸位属臣多方打听,终于走到了云阳山下。
  谢无渊恹恹的躺在马车上,这是他中月亡散的第十九天。
  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谢无渊寄往谢府的信,至今没有回音。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能为祖国庆生了,开心!
国庆节快乐么么哒!
问个事儿,我记得我写了一句“谢父跟谢无渊说,回头等谢无江回了京城,三个人一起聊聊”,可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有人记得是在哪段剧情的事儿吗?
讲真,这个伏笔我埋半天了,结果到用的时候,找不到了,也是没谁了=。=

  ☆、云阳山

  从第十五天开始,谢无渊就开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整个人疼的撕心裂肺的,白天倒是没什么妨碍,与正常人无异,可整晚整晚的失眠,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精神肯定萎靡不振。
  谢无渊这几天基本上都在白天补觉,今日在马车中颇为颠簸,根本休息不好,也睡不着,睡眠的缺乏使的他整个人更加的没有精神。
  马车在山脚停下。
  一位樵夫拦住三皇子一行人的去路:“你们这是要往山上去?”
  在景末的示意下,任宇星往前走了一步,出列回话:“老丈人,我们要找老神仙,您知道要怎么走吗?”
  老樵夫“嘿嘿”笑了两声,目光一直在任宇星、景末和他们身后的马车上来回打量。
  任宇星在崇州城迎来送往,虽说之前只是一个小侍卫,可那也是一个人精儿似的小侍卫,不然也不可能被景末挑中,和三皇子随行。
  老樵夫这来来回回打量的视线,任宇星立即心领神会,马上掏出一个钱袋,递了过去。
  老樵夫颠了颠钱袋的分量,又打开看了看,这才“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给他们指路:“山顶上的游医,不喜欢被人打扰,特别是,不愿意为大富大贵的人家看病,对,别瞎看,说的就是你们这种衣冠禽兽,要是你们真的想请那个游医来给车里的人看病,就必须让那个病人下马车,自己沿着这条路,一步一步的走上山去,不能让别人代劳,而且心要诚,不能说游医的坏话,不然你们是见不到他的。”
  任宇星听的万分窘迫,大富大贵什么的,衣冠禽兽什么的,可又不好反驳,只能连连应是。
  或许是任宇星的态度比较诚恳,打动了老樵夫,反正最后老樵夫挑起他的柴木,一边下山一边补充了一句:
  “山上机关重重,到处都很危险,不是你们这种富贵人家来游玩的地方,小伙子,赶紧回去吧。更何况,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为了个将死之人搭上这许多人的性命,不值当的。”
  三皇子一行八个人,没有一个理会老樵夫后面说的话。
  三皇子跳下马车,开始安排进山的路线。
  “景末,你带几个人守在马车周围,”景末应下,三皇子又随手点了四五个侍卫,“你们,随我上山。”
  “你想一个人上山?”谢无渊听见三皇子的布置,掀开车帘。
  “是。”三皇子回头,定定的望向谢无渊。
  三皇子的丹凤眼中,杂糅了各种情绪,从无奈的、妥协的、渴望的,到认真的、负责的、努力的,谢无渊甚至觉得,只是这么互相对视着,他就能感受得到,三皇子对他的那份心意。
  谢无渊轻笑一声,明知故问:“为什么?刚刚那人说了,你不带我上山,不行的。”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的身体爬不了这么高的山。”三皇子凝神看谢无渊,反问他:“你说我为什么要一个人上山。”
  谢无渊从车上下来,“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更何况,刚刚那个人,”谢无渊比了比自己的手,“有问题。”
  “怎么说?”三皇子眉峰微皱,神情严肃。
  如果云阳山上的樵夫不可信,那云阳山上的大夫也未必可信。
  谢无渊伸出自己的手,又拉过三皇子的手,比划给三皇子看,“你瞧,我的手因为长期用匕首,手掌心的位置会比较粗糙,而你的手,因为常年握笔,无名指的指节会有老茧。”
  谢无渊说的有些急,说完就低低的咳了一声,三皇子赶忙给他顺气,谢无渊摆手,“没事。”
  “不一样的人,手是不一样的。”
  “樵夫因为常年砍柴,手臂的力量得到锻炼,手肘胳膊处应该有肌肉,而且,手背和手掌比较粗糙。声音也应该更加粗犷。”
  “我刚在车里,听樵夫说话,声音偏于安静。措辞也不粗俗。”谢无渊说了一半,又开始皱眉,身体的眩晕感越来越严重。
  “对对!”任宇星恍然大悟,插话:“樵夫的手!他接过我的钱袋,我就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可没想起来,现在被谢公子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
  “我在崇州城城门口守了五天的城门,每天看到的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樵夫的手也看了不少,手背就没有跟刚才那个人那么白的,那么嫩的!”
  “嗯,”谢无渊缓和过来,接着任宇星的话头说了下去,“你递给他钱袋的时候,我特意扫了一眼,樵夫的手心不应该像那个人的手心一样,那么光滑,连茧子都没有。”
  “所以,”三皇子停住,目不转睛的盯着谢无渊,“我们还上山吗?”
  谢无渊轻笑:“上啊,”右手穿插在三皇子的左手中,十指交错,“总是要试试的,”谢无渊压低了声音,凑在三皇子耳畔,“抱着你睡觉挺舒服的,我还想多抱几年呐。”
  何况,如果没有猜错,谢无渊似乎对那人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判断。
  无论如何,总归不是敌对的。
  哪怕不友好,那也是中立的。
  再说老樵夫,任宇星瞧着老樵夫七转八拐的,已经下山,可实际上,就和老樵夫自己说的一样,这山上到处都是机关,他只是随便走了几步,进了一个机关阵罢了。
  老樵夫呆在阵法里,这个机关阵,从阵里瞧外面,是一清二楚,可外面却瞧不见里面。
  呆在距谢无渊一行人五步远的位置,老樵夫近距离围观了三皇子一行人的对话。
  “嗯,”老樵夫点头,“这个中了月亡散的小伙子,倒是个有分寸的,只可惜,唉,生不逢时啊——”
  一行人开始爬山。
  老樵夫虽然提了一句,山上机关重重,大家也小心提防,生怕一不留神就踩了机关,触发暗器。
  然而,老樵夫嘴里的“机关”,指的并不是弩和暗箭,而是阵法。
  云阳山上的游医,之所以被称为“老神仙”,一来是为着他的医术高明,二来就是这座山太过诡异,哪怕之前走过一遍,再走第二遍,也有可能走着走着就走下了山。
  更可怕的是,明明你一直在爬山,爬到最后,却出现在山脚下。
  这些,不是弩和暗箭这种低级机关能做到的,
  谢无渊之前会在心里对老樵夫的身份有一个大体的估量,也是因为他瞧出了这座山上的阵法。
  天钩阵。
  蜿蜒曲折,遍地都是。一不小心踩上一脚,钩子入骨,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嗯,“刻骨”是字面意义上的“刻骨”,铭心是你一辈子都爬不上去,山就在那里,路也在那里,你一直往上走,一直往上走,最终走到山脚。
  吓都吓死了好么?
  天钩阵两大特点,一是密密麻麻,防不胜防;二是返璞归真,极难辨认。
  就算是懂阵法的行家,第一眼看上去,也只会觉得这个阵法泯然众阵法,很普通,普通的和门口拿来抓萤火虫的阵法一样,没什么杀伤力。
  谢无渊能瞧出来这是天钩阵,倒不是谢无渊眼睛多么好用,对阵法研究多么透彻,谢无渊之所以能认出来,也不过是因为他发现了樵夫下山的步伐有古怪。
  一般来说,樵夫下山,为了省力气,大多走“之”字型,或者直接走下去,而这个樵夫,每走三步就蹦跳两步,每走五步,就后退一步,虽然为了配合步伐,樵夫还随口哼着歌掩饰,可这个“三二五一”的特征实在太过明显,明显到谢无渊想忽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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