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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答案略

时间:2016-12-07 21:34:29  作者:答案略

  谢父叹气:“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那个,”谢无渊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谢父的脸色,“爹啊,其实吧,你看大梁朝都这样了,谢家真的还要处理掉所有叛徒?要不,索性,干脆——”
  谢承文摇头,语气坚定,带着些许惋惜:“孩子啊,你没去过别的国家,你可能不知道,大梁朝,是六国当中,唯一一个肯给普通民众科举考试机会的国家。”
  “谢家守护的,不是一个家族,不是一个王朝,而是一份希望,一份普通民众的希望啊。”
  谢无渊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其余五国,官员全部是举贤制,只有大梁朝,官员是科举和举贤并进。
  “唉。”谢无渊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科举制,大梁朝,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叛臣和奸细。”
  谢父一愣:“这个我倒是从没想过。”
  谢无渊摇头:“相比于举荐,科举考试范围更广,自然也更容易混进别国的人,哪怕不是别国的人呢,贫民出身的官员,一般来说,也更容易被拉拢。”
  谢父听了,若有所思,半晌,倏忽笑了:“无渊啊,你的政治直觉很敏锐啊,说真的,你天生适合政治。我该早点让你接手的。”
  谢无渊随意的摆摆手:“别了,这种事情,我不想沾手。政治上的事情,还是大哥顺手,这几年不都一直是他在做的么?”
  谢父又是一惊,目光凌冽,反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谢无渊点头,“你让我捞他那次我就在怀疑了。”
  “好好的,你找他有急用,”谢无渊笑了,“一个大活人,急用什么,爹,你当时是找他核实或者发布消息什么的吧,只有这种语境,急用,才能代替急事。”
  谢父哑然失笑:“一个用词罢了,你竟然能想这么深。”
  谢无渊摇头:“别人的措辞,滥用“急事”和“急用”也就罢了,可爹你是当年明帝元年的状元啊,旁的不说,就照你的文学素养,找人有事,你绝对不会用“急用”这个词的。不然,你这个状元,拿的也太水了。”
  谢父失笑,点头承认:“是啊,大梁朝再不济,状元总还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啊,我想想,那会儿干嘛来着——啊对,茅贵妃死后,孔博远像条疯狗似的,攀着人就咬,咬了好几个无辜的大臣,我急着把他们捞出来,连夜给你哥写了信,结果你哥被关押了,半夜三更的,我披着衣服,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给你写了那封信。”
  “本来想写的‘我找你哥,他手下的一份信件有急用,让他赶紧寄回京’,情急之下,只记得你不知道这些事情,倒是来不及细细的想那么多,索性直接省略了中间的部分,只留下‘我找你哥有急用,赶快把他弄出来,弄回京。’”
  “没想到,你倒是在这里发现了端倪。”谢承文拍着谢无渊的肩膀,目光里满是欣慰,“无渊啊,你思维敏锐,政治嗅觉很高,确实是适合做这个的人。”
  谢无渊颔首微笑,一点儿也不自谦:“我也这么觉得。”
  父子二人,一边说一边沿着独木朝前走,又走了没几步,谢父就带着谢无渊来到了水牢的尽头。
  中央有一盏吊灯,吊灯的中间却不是火烛,而是——
  传说中的丹书铁券。
  谢无渊蓦地睁大了双眼,完全不可置信:“不可能?!怎么回事?!”
  谢父轻拍谢无渊的肩膀:“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很惊讶,孩子,这是谈家对我们的信任,所以,我们才更要尽心尽力。”
  传说中的丹书铁券,谢家的护身符,是大梁朝的虎符。
  皇上一半,戍守边关的将领一半、
  谢家却有一整块。
  古往今来,一国虎符只有一块,帝王一半,将领一半,大梁朝的第一代皇帝,却铸造了两块,帝王一半,将领一半,而谢家,有一整块。
  这意味着,大梁朝的所有兵马,谢家全都可以调动,在越过皇上的情况下。
  虎符底下,还有一道圣旨。
  留白的圣旨。
  盖着大梁朝第一任皇帝的私印、国玺的圣旨。
  皇室最讲究血脉辈分,旁的不说,单看长公主就行,何家干了那么多糟心的事儿,皇上也不过让长公主跪了两天,就什么都不追究了。
  若是先皇留下一张废黜现在皇上的圣旨,那凉王的兄弟就完全可以打着“实现先王遗命”的旗号,起兵谋反。
  名正言顺。
  只是相差一代,尚且这样,若是开国皇帝的落款,附盖上私印,又加盖国玺。
  可以想象,这样一份留白圣旨,最初的目的,绝对不会是用来保命的丹书铁券。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张丹书铁券,它是一份权利交割书啊!
  这不仅允了谢家必要时刻清君侧!甚至允了谢家废除一代皇帝!
  谢家完全可以拥兵自立,更进一步,凭着这张留白的圣旨,谢家可以名正言顺的自立为王,又或者,自立为皇!
  “当年,皇上一定很信任谢家。”谢无渊喃喃自语,“如果我是第一代皇帝,我肯定不会给属臣留这种东西。”
  “哪个君王都不会,不过,”谢父轻笑一声,“谢家当年,并不是谈家的属臣。”
  “嗯?”谢无渊好奇的望去,谢父却没有再解释。
  “谢家第八代家主谢无渊听令,”谢父开口,语气严肃,谢无渊慌忙站好,低头垂手,“谢无渊在。”
  “你可愿倾你一生护大梁朝安稳,不受外族侵犯?”
  “愿意。”
  “你可能做到不因私废公,不因私人感情动用大梁朝的虎符圣旨?!”
  “可以。”谢无渊抬头,狭长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笑什么笑!”谢父训斥他,谢无渊却不以为意,“爹,我都说了,我跟三皇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嗯,感情深厚。”
  谢父将手上的戒指退下,递给谢无渊。
  “从此以后,你就是大梁朝第八代喉舌,谢家第八代家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本来想起“谢家□□”的,然而,(一本正经)我想把卷标来个藏头“在(科举)√下(吏部)√谢(封地)√无(字信)√渊(潜龙),承惠四万两”
之前说皇后手下只有四个人,然而每一个都能影响大局。
hhh,要不要猜一猜?
目前已有,石跃今,XX,谢府的XXX,冯老丞相。
————————————————

  ☆、皇后

  谢父说的语重心长,“你够狠,心计也够深,谢家交给你,我很放心,只不过,谢家虽然不在乎嫡庶之分,你这个做家主的,好歹也得娶妻生子,留个子嗣吧,无海那个孩子,后代也不见得聪明到哪里去,倒是无江,唉,不说了不说了。”
  “回头,无江回来,你自己去见他吧,有些事情,需要交接一下,戴着这个戒指找他,他就都明白了。”
  谢无渊一一应下。
  “无渊啊,爹最后再跟你说一句,你可千万记住了,凡事留三分余地。”谢父说的语重心长,“当初南淮那事儿,冯文华怎么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交情不比你和何贺何贤他们差,结果呐,你因为瞧上人家手里的两个庄子,愣是设了套让冯文华钻,得亏冯文华最后没跟你计较,不然啊,你可能就死在南淮了,你知道吗?!”
  说到这儿,谢无渊狭长的眉毛紧紧皱起,“对了,爹,冯老丞相是皇后的人,这事儿你知道不?”
  谢父一怔:“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谢无渊把童生试后一年的事情说了,重点说了冯文华那句“既然咱俩是一条路上的,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顺带还提了那本主考官是岑宇的《五年科举,三年模拟》。
  谢父的眉头皱的老高:“皇后娘娘让冯文华和你说什么了没?”
  谢无渊想了想,补充道:“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回’,我以为是之前那次给她解围的回礼来着。”
  谢父琢磨半天,一拍大腿:“这事儿不对,娘娘是段国人,大梁朝的话,能说能懂,但要是说大梁朝的文字,认识,但是写的特别丑,所以但凡能不写字,娘娘她是不会写字的,她既然写了个“回”,恐怕她的意思,不是说这是上次的回礼,而是让你赶紧回京。”
  “啊?!”谢无渊张大嘴巴,不可置信,“让我回京干嘛?我,我跟她又不熟,不不,我跟她完全不认识啊!”
  我不要站队啊!!!
  尤其是不要站皇后的队啊喂!!!
  一滩浑水!!!
  来了大梁朝这么多年,连大梁朝的文字都不怎么会写,这种和亲公主,还一路爬到了皇后的位置,手段十分的了得。
  皇上厌烦她生的儿子,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儿子丢到一边,结果导致三皇子被宫女虐待,无意识的诉求,和恶鬼做了交易,宫中的恶鬼出手,弄死了那几个宫女,皇上大怒,送三皇子出宫,皇后更是完全没有表态,就跟那不是她儿子似的。
  当然,完全不排除,一切都是皇后为了让她的大儿子成为太子,牺牲小儿子布下的局。
  细思极恐。
  皇后不可能不知道宫女虐待三皇子,三皇子生来见鬼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虐待这样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招惹到什么事情。
  宫女们不是傻子,没人指使,谁敢去虐待皇子。
  谢父瞧着谢无渊一副“别找我,我胆小最怕摊上事”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童生试一年后,那不是皇子皇孙选伴读的时候吗?”谢父开口,“娘娘当初可能瞧上你,想让你给三皇子伴读,哦,也可能是给四皇子,反正托你的福,为了搞垮茅家,刘家和何家联手,作为诚意,刘家不是也给了四皇子一个伴读吗?”
  “我估摸着皇后娘娘是瞧着你机灵,又跟何贺何贤走的近,想派你过去什么的,说不准呐,说不准,”谢父摇头,面有憾色。
  “哎,算了算了,都过去了,说得准说不准的,也没啥用了。”
  “等等,爹,”谢无渊紧紧拽着谢父的胳膊,不让谢父离开,“咱家跟皇后,是不是也有点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些事情,都不大对呢?!”
  谢父斜眼看他,半晌,语气严肃:“你和皇后之间还有哪些事情,一起说了吧。”
  谢无渊理了理思路,“那个什么,小时候有一次皇上宴请群臣,我年幼不懂事,闯了御花园,撞见太后跟何用的私情,还撞见何用跟太后一起弄死了何家小女儿,皇后娘娘救了我一命,这事儿您知道不?”
  谢父拿眼看他,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继续说。”
  谢无渊接着说:“再后来,那啥,我不是在南淮吗,那阵茅贵妃逼皇后逼的紧,太子又要不行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三皇子给皇后带了个纸条,把穆光的事儿给报上去了,顺便还给何贤和皇后搭了个线。”
  “嗯,后来茅皇贵妃就变成了茅贵妃,贤妃也成了贤贵妃,皇后还得了一个援军。”谢父点头,“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恶毒,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我都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该担心你莽撞,”谢父继续追问,“还有呢?”
  谢无渊:“再就是乡试的时候,那个冯文华给我送考题的事儿了。”
  “说完了?”谢父抬眼问。
  谢无渊琢磨了半晌,犹犹豫豫:“爹啊,其实那会儿还有件事,也挺奇怪的,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和皇后有关。”
  “和谁的事儿?”谢父问。
  “岑宇。”
  谢父嗤笑一声:“他啊,说吧,你怎么招着他了。”
  “咳,就是那个什么吧,”谢无渊吞吞吐吐,“岑宇他不是喜欢面试年纪比较小的,能上榜又不能上榜的人么?”
  “嗯,”谢父随口应着,示意他知道岑宇这个毛病,不过,“他应该没面试你吧。”
  谢无渊继续说道:“我当时从考场里出来,正好碰见他了。他瞧着我,又瞧着我的卷子,然后很遗憾的摇头,脸上的表情就差没写上‘我特别想面试你,可惜没机会’这几个字了,我一开始琢磨着吧,是不是我的文章太差或者太好了,所以他没可能面试我,结果后来成绩下来,我居然是最后一个。”
  “我还以为是何贺的功劳,结果揭榜的时候,何贺也是一脸茫然。”谢无渊总结,“反正,挺奇怪的。爹,原来是因为你之前打过招呼了吗?”
  “岑宇跟何家有仇,你那会儿又跟何家走的那么近,我要是岑宇,我也想给你点苦头吃。”谢父嗤笑一声,“我哪有那么大的脸面,再说了,岑宇行事,皇上都管不了,你觉得他会听我的话?还是你希望我直接找人弄死他?”
  “啊,”谢无渊挠挠头,“关到水牢里什么的,反正咱家也不是什么清流。”
  谢父懒得理他:“还有别的事情吗?”
  谢无渊又沉思半晌,方才摇头:“没了。”
  谢父长叹,“儿子啊,我跟你说件事。”
  “嗯?”谢无渊奇怪的朝谢父看去,他爹从来不喊自己“儿子”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最后会试的题目吗?”谢父像随口提起一件往事一般,说的随性,仿佛会试失利不是什么大事。
  “啊,记得啊,”谢无渊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当时茶韵还安慰我,劝我三年后再考。”
  “结果说着说着,到后来了,我没上火,她倒是撂挑子了,”想起茶韵当时的表情,谢无渊忍不住笑了,“说什么,不就是一场破考试么,还跟不解恨似的,反过来劝我,考不上就不考了,谁稀罕。”
  “我不是说那个,”谢父揉了揉太阳穴,“你还记得会试的题目,你之前做过吗?”
  “啊,这个啊,碰巧吧,何贺给我出的练笔里,的确是有原题的。”谢无渊说的漫不经心,余光却一直放在谢父的身上,生怕谢父掏出他那个要命的小本子,给何家记上那么一笔。
  虽说吧,他现在和何家不怎么对付,可当初何家毕竟也是好心,如果谢父真的想给何家记上那么一笔,嗯,他可能,大概,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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