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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答案略

时间:2016-12-07 21:34:29  作者:答案略

  要知道,在京城,能说出“看上什么,直接给她掏银子”的人,也屈指可数。
  京城物价不高,但东西好,特别是女用的胭脂水粉,衣服布料,随随便便买一点儿,也得四五十两,更别提项链首饰这种大头了。
  这姑娘不趁这个机会乱买一气,琢磨了半天,说了一个三十两,连随便买个首饰的钱都不够。
  茶青瞧见那姑娘头上的簪子和手上的玉镯,都是上好的玉质,十足的金银,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主子买给她的,只怕这姑娘,压根不知道自己头上顶着的,手上戴着的,每一件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
  啧,倒是可惜了主子的一片心。
  茶青刚开始管账,虽然只是谢无渊的私帐,但也多少能瞧出谢无渊的家底殷实,先不说日后继承了谢家会怎么样,单是现在,每年公中按照嫡长子,啊不对,按照唯一一个嫡子的份例,给的零花钱,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有五百两。这还不算谢父谢母私下的补贴,谢家虽然世代做御史,瞧着干巴巴的没多少收入,但架不住人家从一品的官职放在那儿,俸禄再少,又能少到哪去?再说了,人家是世代啊,除了俸禄,还有土地,虽然封地没了,不过庄子田产还是有不少的。
  一辈攒一点,攒十辈下来,那也是一座金山。
  再一个,谢无渊本身也是一个能赚钱,会赚钱的主儿。嗯,虽然听说之前好赌了点儿,不过好像哪怕在那种情况下,他都没有开口跟父母要过钱,倒也是个有本事能弄到钱的。
  别的不说,光是南淮那两个庄子,一个跑马场,一个狩猎场,多少人眼红着呐,谢无渊瞧见了,顺势把那两个庄子开放,只要有二百两银子,跑马场一天以内随便玩,两千两银子,狩猎场一个月内随便逛。
  自从对所有人收费开放后,南淮那边的庄子简直日进斗金。
  单是茶青接手的,谢无渊现在的进账,一天只怕就有一千两银子,一个月下来就是三万。
  还有茶青没接手的呐,茶青心知肚明,她初来乍到,少爷顶了天让她先管管小头,试试她的能耐,真正的大头肯定还在后面。
  “哎,我说,你要银子干嘛。”谢无渊憋着笑,笑够了,才问游小林。
  游小林不满的嘟囔:“还不是因为你,临走都没给我留银子,我跑去跟任宇星借。”
  “他嫌你穷了?”谢无渊笑问。
  “那倒没有,他借了,”游小林继续嘟囔,“不过,他说让我明年记得还他!”
  “哈哈哈哈,”谢无渊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游小林把炉子里的药翻了个儿,继续不满的嘟囔,“我不管,反正我要银子,一个月三十两,嗯,不,一个月五十两。”
  “他借了你三百六十两银子?”谢无渊笑道,“你知道他上个月从景末那拿了多少赏钱吗?”
  “多少?”游小林好奇的望向谢无渊。
  “至少这个数,”谢无渊比了个手掌。
  “五十两?”游小林不确定的猜。
  “五百啊,傻孩子,”谢无渊笑道,“上个月,陪我上山找你的,一个人五百两赏银,钱还是从我这儿出的呐,他哪儿是要你记得“还钱”给他,他这是要你记得他。别回了京城,就再也不回去了,留个负债给你,也好有个想念。”
  三人正说笑着,茶盏抱着一张画轴过来了。
  “少爷,这是崇州那边送来的,您要不要瞧瞧?”茶盏问道。
  “嗯?”谢无渊发出疑惑的声音,崇州那边送来的画轴?什么?布阵图吗?
  “拿来。”谢无渊伸手。
  画轴入手,谢无渊就觉得自己想岔了,这不是绯贺枫那个大老粗的品味,瞧这纸张的质量,八成是三皇子书房里的上好泼墨宣纸。
  “啧,”谢无渊原本要打开画轴的手顿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收了回去,站起身来:“没什么事儿,就都散了吧,我也回去了,”转头吩咐茶青,“茶青,回头从我账上支一千两银子给游林,一并把茶钟的赏钱结了。”
  “是。”茶青应下。
  谢无渊没有理会咧着嘴的游林,拎着画轴回了自己的屋子。
  丝线解开,画轴慢慢展开。
  浓烈的色彩对比,黑暗的交错,白皙的身体,闪亮的匕首。
  一个衣衫不整,一个衣冠楚楚。
  原本的囚犯半跪半立,而刚封了“齐威王”的皇子,却匍匐在地,面带潮红。
  三皇子画的工整,谢无渊也瞧的仔细,二人衣服相交之处,有些许白点。
  谢无渊以为是运送途中沾染的污渍,下意识的用手抹掉,入手的触感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也是三皇子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呵,谢无渊轻笑,倒真是,别出心裁的情趣啊。
  三皇子画的很用心,构图也好,用色也罢,尤其是那沾染在衣摆的白色,无一不透露着暧昧与服从,收了画卷,那日的回忆仍旧浮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谢无渊摇头失笑,喝了口凉茶。
  凶起来,像是只老虎,发了狠的要叼着你一起走;不凶的时候,倒是乖顺的像只家猫,挠你一爪子,瞧你不恼,便暗自得意,再得寸进尺。
  同天夜里,已经在屋顶上呆了六天的人,仍旧在屋子上享受着浓浓的雾水与潮气。
  孤独与寒冷,将他彻底席卷。
  他从来都不知道,谢无渊与谈子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第二天。
  刑部尚书府。
  “什么?!”孔博远蓦地摔碎了手边的茶具,“谢家又送了帖子?!”
  “是,”门房再次颤巍巍的递上去。
  仍旧是空白的名帖,帖子里夹着的,不再是芪国特有的信纸,而是芪国兰西郡特有的花瓣。
  孔博远双唇微颤,双手发抖。
  谢府。
  “主子,”茶盏再次来报,“崇州又送了一幅画。”
  “拿来。”谢无渊伸手。
  书房。
  一张画轴平摊在桌面。
  画中的人目光魅惑,丹凤眼半眯,一只手批改奏折,另一只手隐在桌下,与上一张相比,这张画中的人,表情更加真实,如果不是谢无渊认识三皇子的作画风格,他都要以为这是别人看了现场,照着画的了!
  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
  谢无渊终究还是叹息一声,将这副画也封在高处。
  屋顶。
  何贺还在屋顶,能瞧见谢无渊,他便已经很满足了,哪怕只是远远的瞧着那么一眼。
  孔博远当时的提议,其实是一起拉下三皇子和皇长孙,何贺没同意。
  何府的长公主,拄着拐杖喘气质问的时候,何贺回答的十分有理。
  若是二人一起除去,一来容易招惹视线,二来,剩下二皇子和四皇子,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二皇子养精蓄锐了这么久,四皇子不是对手。
  长公主仔细想了半天,觉得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是放下拐杖,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只有何贺自己知道,而且在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提议去掉皇长孙,而留下三皇子,说来说去,都是借口,他只是不想让谢无渊难过,无论如何,谢无渊喜欢的,他总是要帮忙留下的。
  哪怕——
  哪怕——
  他,留下的,是自己的情敌。
  

  ☆、茶馆

  二皇子私下派人去打听“有家包子铺”,去了很多人,可惜都是有去无回。二皇子对孔博远的疑心又加重了几分。
  二皇子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子,手底下多少还是有几个太监侍卫的,顶不上什么大用,派去监视孔博远,倒还是可以的。
  何家与孔博远接触的事情,很快被小厮传到二皇子耳中,二皇子捏碎了一个杯子,气愤异常,最终只能生咽下这口气,转而询问:“母妃的人,联系上了没?”
  小厮惶惶然,跪倒在地,“请主子恕罪,早前的暗线,怕是不能用了。”
  “怎么?”二皇子冷笑,“都死了吗?”
  “不,不是,”小厮颤颤抖抖的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条交给二皇子,不敢直视二皇子,视线游离,“主,主子,您自己看吧。”
  二皇子面带不悦的接过纸条,大惊,而后勃然大怒,“好你个孔博远!好得很啊!”
  皱成一团的纸条被二皇子扔在地上,纸条上的字迹依稀可辨。
  孔博远,今日,未曾出府。
  ——————
  这厢二皇子气的扔了信函,那厢孔博远也气的扔了名帖。
  且不说孔博远成功收服茅贵妃手下的暗线,二皇子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我们且说谢无渊,早前让茶钟去顺风赌坊的事儿。
  谢无渊当时瞧出“有家包子铺”有猫腻儿,在和谢父做了简短的讨论,并制定了与孔博远相应的计划后,嗯,主要是谢无渊单方面制定,谢父反驳无效后不得不同意,嗯,反正最后谢无渊拍板决定了对付孔博远的方法。
  当即就派茶钟又跑了一趟无影楼。
  无影楼做的是无本买卖,无声无息,如影随形。
  “无”者,消失也,杀人;“影”者,随也,消息买卖。
  无影楼有无影楼的渠道,只要你有足够的金银,这世上就没有在无影楼买不到的消息。
  热闹的坊市,日上三竿,茶钟站在最高建筑的底下,绕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照着纸条念的磕磕巴巴。
  “挪屋影,渠吴宗,窝油潜,泥油嘛”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茶钟暗自腹诽,又不得不按照谢无渊的吩咐,左三圈右三圈的边走边念,念到第三遍的时候,茶钟忽然看懂了这句话。
  不就是,诺无影,去无踪,我有钱,你有嘛,么?
  嘿嘿嘿,说个暗号,还这么费劲,茶钟一边转圈,一边感慨自己又聪明了,猛的就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
  双眼一抹黑,茶钟在麻袋里昏了过去。
  “说吧,想问什么?”
  再睁眼的时候,茶钟正坐在一个大堂里,四周密闭,对面有一个带着面罩的人,瞧不真切,只能从声音里判断,是一个男人。
  茶钟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的意志回笼,很快的,他想起了之前的场景,也记起了谢无渊的嘱咐,与此同时,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怪不得最近的赏钱翻了一番,得亏自己还以为主子体谅下属,啧,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茶钟摸了摸脑后的包,撇嘴道:“孔博远家人的情况,给我来一份。”
  “四十万两。”那个男人声音平板的报价。
  “怎么这么贵?!”茶钟跳脚,“一个芪国内奸,他全家的人撑死了也就一万两!”
  “你倒是懂行,”那个男人声音寡淡,听不出喜怒,“他的家人卷在了别人的案子里,二十万两是案子的费用,十九万两是另一个人的身份费。”
  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净碰上这么些破事,茶钟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沓银票,咬牙切齿的递给那个男人,“给!”
  那个男人接过银票,仔细的数了,而后在什么的都没有的墙上敲了几下,不一会儿,茶钟坐的地方,右手边的茶案翻转,一沓资料从底下传送过来。
  连着五天,谢无渊丢进无影楼的钱,都能堆一座银山了,茶钟也从套麻袋的命运中解脱,第五天,茶钟是被无影楼分楼的负责人送出来的,胖乎乎的老板笑的和蔼可亲,拍着茶钟的肩膀,把人送到门口,还附赠了一张高级打折卡,“老弟啊,以后有困难了,记得来找我们啊!”
  茶钟讪笑着应下,心里把无影楼楼主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过好在,无影楼的东西,总是物有所值,谢无渊不仅把孔博远的家乡打听了个底朝天,还顺势摸清了芪国的局势。
  价值千金的资料随意的扔进火堆,火苗越来越旺。
  谢无渊似笑非笑,既然要玩,那就玩一票大的。
  第五天的时候,谢无渊送给孔博远的请帖,里面夹着的,已经不是一张纸,一片叶子,而是一绺头发,一块玉佩,每一件东西,都具体到孔博远那两个远在芪国的家人。
  孔博远瞧着手里的玉佩,愣是徒手捏碎了一个核桃,碎渣满地都是,孔博远心里发恨,却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妥协,只见他神色阴郁,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给谢家递帖子,约谢家小公子明天见面。”
  谢无渊实在是太过厉害,所谓打蛇打七寸,攻其要害,孔博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但谢无渊还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作为芪国的二等民众,他隐姓埋名,辛辛苦苦,潜伏在大梁朝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这会儿,谢无渊索性直接从他的弟弟和妹妹的身上下手,孔博远岂能无动于衷?
  如果没有他的弟弟妹妹,那他这几年来,做的所有事情,就都没有了意义。
  从知道大梁朝有那个东西,到被芪国国君安排到大梁朝。
  从沿街乞讨,到位居高官——芪国下达的指令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孔博远从未抱怨过,而支持他一路咬牙坚持下来的,不是那所谓的高官厚禄,不是那所谓的美人家眷,从头到尾,他所期盼的,不过是他的弟弟妹妹能够摆脱二等民众的身份,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现在,谢无渊的意思摆的明白,如果他孔博远继续假装看不见谢无渊的暗示,那谢无渊就要对他的弟弟妹妹下手了。
  谢无渊是否真的能伤害他的弟弟妹妹,孔博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家人身上,他不想冒任何风险。
  孔博远眉头紧皱,只不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和芪国人联络的时候,被发现了?
  不可能。
  孔博远暗道,他和芪国人的联系一直很隐蔽,早些时候连固定的联络地点都没有。
  现在的这个“有家包子铺”,早年是茅家的店面,便是有人刻意去查,也查不到芪国人身上,谢无渊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孔博远想起当初盘下这家店的画面。
  那会儿,自己刚按照上面的意思,借着一块破手帕,鬼知道这又是上面的人从哪个乞丐身上弄来,一块破手帕,一段早就编好了的胡话,自己按照上面的人的想法,成功搭上了茅倚岑的线。
  勉强算是半个二皇子一派的人,日后才有插手大梁朝内政的可能。
  孔博远正式进入茅贵妃团体,芪国的接头人琢磨良久,这才盘下了这家店,一来有个固定的联络地点,总归是要方便一些,二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能够把这些事情推到茅家身上,转移注意。
  不可能是从包子铺发现的。
  包子铺查下去,最后所有的线索都会断在茅家身上。
  所以,不会是包子铺。
  那么——
  难道是何家?
  也不对。
  他和何贺的合作,也完全建立在二皇子和四皇子的立场上,谢无渊即便是派人跟着自己,也顶多知道二皇子将要跟四皇子合作,不可能知道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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