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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答案略

时间:2016-12-07 21:34:29  作者:答案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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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废物,”岑宇摔碎了一套上好的瓷器,“我安排的这么缜密,竟然还能让谢无渊给逃脱了,如果谢无渊不入狱,我们怎么引出阿史那云?!”
  “上一次被三皇子搅了局,我允许你们戴罪立功,怎么?这次,你们竟然还办不利索?!”
  顺我昌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叩首请罪:“主子息怒,至少,至少我们把芪国的暗线都摸的一清二楚,蔡术对小康言听计从,等蔡术回了国,小康在他身边,用不了几年,我们就能把芪国一举拿下。”
  岑宇冷笑:“等上几年?我能等,突厥王能等?或者,你们谁还能等?!呵,蔡术的线,说啦说去,也是你们操作不当,逼的我在宫里出手,要不说我先弄死了孔博远,你们能这么快接手芪国的暗线?”
  “阿史那云必须找到,”岑宇眉目间满是戾气,“给我查,彻彻底底的查!不惜一切代价!”
  顺我昌应下。
  ——————
  我们继续来说谢无渊这边。
  前面说到,顺风帮的事情透着蹊跷,谢无渊舍不得在一个顺风帮里浪费这么多人才。
  探子应下,当真如谢无渊所说,只是远远的盯着,不跟进,也不追踪。
  没什么进展,不过到也一直没暴露。
  正所谓“无功也无过。”
  直到前几天,谢无渊下令盯着尹玉山。
  京城最近有名的纵马案,虽然成了无头公案,但当时也轰动一时,毕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违反京中规定的人已经不多了,就是那天,一直盯着顺风赌坊跟醉欢楼的探子们,有了新的发现。
  那天,尹玉山家的小厮,着急忙慌的去了一趟顺风赌坊,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郎中和一个药箱,急急忙忙的从吏部尚书府的后门,一溜小跑的跑了回去。
  探子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有几个想接着跟,被头目王灿拦下。
  “不能跟,回去,”王灿制止他们,“主子要打听的事情,我想,我们已经看到了。”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最后什么也没说,无条件服从头目命令,跟在王灿身后,回了谢府。
  “主子,尹玉山家的小厮,今天从顺风赌坊请了一个郎中。”
  王灿躬身回复谢无渊。
  “郎中虽然穿着我们中原的服饰,但开襟比我们的低三寸,抬腿先迈左脚,小跑时每一步的步幅比我们中原大了半个脚掌有余,再观其五官眉眼,虽然没有明显的易容现象,但与我中原人有明显不同,属下怀疑,此人为突厥人。”
  谢无渊握着毛笔的手一顿,慢条斯理的反问王灿:“可还有其他证据?”
  “是,”王灿点头,“属下今日所带四人,张容过目不忘,擅长作画,主子可让他将此人画像画出,属下再将证据呈给您。”
  谢无渊听完,心下大抵有数,张容是不可能接触谢家的高级资料,王灿不说自己画,要让张容画,多半就是为了跟谢家书房里的画像做一个比照。
  这个郎中,多半是突厥的一个大将。
  谢无渊脑海里浮现出谢府书房里的一幅幅画像,琢磨大概会是谁。
  中原与突厥惯来征战。
  大梁朝与突厥有边境冲突,卫国更是常年遭受突厥的骚|扰。
  因此突厥大将的画像,在谢家这种地方,还是有几张的。
  特别是数得上名号的那些突厥大将,谢家有完整的备份。
  如果王灿的猜测是正确的,那顺风帮,还真是一块大毒|瘤,甚至比芪国的奸细还要严重,谢无渊狭长的眉毛紧皱,挥手示意张容将人画出。
  果然,张容刚刚画完,谢无渊就把人认了出来。
  突厥左将军的随行军医,章佳天禄。
  突厥的左将军是将军官职中最高的一个。
  而左将军的随行医官章佳天禄一直深得左将军器重,甚至有谣传二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这样的一个文职官员,不可能孤身一人来大梁朝,左将军也不可能放任这位大名鼎鼎的军医离开他左将军那么远。
  除非——
  谢无渊想到唯一一种可能。
  左将军也在大梁朝。
  事情不太妙啊。
  谢无渊琢磨,无缘无故的,突厥左将军会出现在大梁朝?
  逗我玩呢。
  谢无渊更是对顺风帮的来源起了疑心,陆陆续续的派不少人前去打探。
  还有几个懂突厥语的,被谢无渊派去了突厥。
  如果谢无渊没猜错,突厥最近可能是起了内讧,突厥的继承人之一阿史那楚,弄不好就藏在大梁朝内。
  这么好的把柄,不抓住了,多可惜。
  ——————
  三皇子嘴都麻了,下巴快要脱臼,谢无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也是,任谁脑子里想着这么些乌七八糟的事儿,那也没空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三皇子的嘴巴微肿,进进出出间,带出一缕缕银色的丝线,挂在三皇子嘴边,充满萎靡的气息,谢无渊把手伸进三皇子的衣袍,在胸前掐了一把,三皇子吃痛,差点咬到谢无渊。
  “想好了吗?”谢无渊语气平淡。
  三皇子抬头望向谢无渊,丹凤眼中氤氲,下定了决心。
  谢无渊见三皇子点头,也随随便便的应了声,瞧三皇子的模样,自觉人也折腾的差不多,便开口指导三皇子动作。
  吮吸,舔舐,卷住,轻磨撕咬。
  我们得承认,这方面,上辈子从来不跟人发生关系的谢无渊,具有绝对的话语权。
  更何况,在如何取悦自己这件事情上,很少有人能比谢无渊做的更好。
  没多久,谢无渊终于发泄在三皇子的嘴里。
  “咽下去。”谢无渊扣住三皇子的嘴巴,强|制他将嘴里含着的东西,悉数吞下。
  “表现不错。”谢无渊倚在一旁的桌子上,懒散的敲了敲桌子,带着些发泄后的餍足,“看在你全部咽下去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一会儿说什么。开始吧。”
  三皇子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先是喝了口水,而后才坐下。
  除掉眉眼间的情谊与忐忑,完全看不出那薄唇之前曾进出过什么,吞下什么,做过什么。
  三皇子看了谢无渊一眼,丹凤眼中划过一丝情愫,不缓不慢的开始解释。
  “其实,你问的这两件事情,是一件事。”
  谢无渊挑眉:“你想说,尹玉山是顺风帮的人,封爵大典的事情,也是顺风做的?”
  三皇子点头。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三皇子神色坦然,丹凤眼没有太多情绪。
  “我没必要骗你,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我也有份。”
  谢无渊随便“嗯”了声,示意三皇子继续说下去。
  “我从小被送到南淮,这个你知道的,三岁那年。”
  三皇子忽然抬头看谢无渊,丹凤眼里满是嘲弄。
  “你认识我的第一天,让我不要相信皇后,所以你肯定知道皇后其实对我没什么感情,当年还一度打算让我自生自灭。”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三岁的孩子,孤零零的,无依无靠的,是怎么在南淮长大,而没有半路夭折的?”
  谢无渊一愣,这个他是真没想过。
  “所以,你加入了顺风帮?为了平平安安的长大?”
  三皇子叹气:“互帮互助,我没加入他们,不过也差不多了。我替他们做事,他们保我平平安安的长大。”
  等等——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当年船上那个檀木盒子,直接由谈子墨交给顺风帮不是更好?
  谢无渊的脑海里涌出成千上万种假设,每一种都说的过去,可每一种都缺乏一定成立的理由。
  如果说,从最开始齐于杰找上自己,就是为了自己身上的辅药与三皇子的主药,那么,他又为什么要找上自己,而不是直接找到自己的娘亲?
  再或者,石海岩通过何贺找上自己,让自己帮他解决茅皋的事情,是不是也有顺风帮的身影?
  谢无渊忽然想起若干年前,自己质问石海岩的话。
  “怎么着?这局设的爽吗?”
  “石公子,石老板,看着我们这些人为你忙前忙后的,是不是特别开心,特别有面子啊?!猴戏好看不?精彩不?”
  “亏我还颠颠的,想着何二从来不求我个什么事儿,这回他开了口,只要不是去天上摘星星,我尽量都帮帮吧,结果呢——”
  “得了吧,你就说吧,要是我真不出手,你师父还有那个什么顺风帮能不管你?”
  石海岩是怎么说的来着?
  “管是会管,可大多是帮我换个户籍,或者让我去外地。”
  “我是真没法了,才求何二爷找上您的。”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可当初石海岩找上自己,当真是因为没有法子了吗?
  顺风帮的手那么长,还治辖不了区区一个前丞相的儿子,一个前段国公主的心腹?
  

  ☆、回府

  谢无渊狭长的眉眼若有所思。
  石海岩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顺风帮的人又是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
  三皇子并不知道谢无渊的脑海里正在翻滚各种假设,并在盘算各种情况发生的可能,他只是自顾自的按照时间发展的顺序,一一讲下去。
  “尹玉山当时住我隔壁,”三皇子说。
  “他们家挺穷的,家徒四壁,几乎撑不到下一次科举。”
  三皇子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加入的顺风帮,他主动来找我攀谈的时候,就已经是顺风帮的人了,或许是顺风帮的人为了找一个住在我隔壁的人,就近监视我吧。”
  “从那以后,尹玉山家的条件就好了那么点,至少每顿都有饭吃了,我估摸着,可能是顺风帮暗中帮衬的。”
  “我跟尹玉山认识很长时间了,说起来,比跟你认识的时间还要长。”
  “对了,说起跟你认识的时间,你可能还不知道,”三皇子丹凤眼中的神采飞扬,衬着略微红肿的双唇,别有一番滋味,谢无渊哪怕脑海中在做着十分精密的推算,这一霎那,也有些分神。
  “我不知道什么?”
  “我一早就听说过你,”三皇子笑道,带着些神秘的狡黠,“特别早。”
  “听说我什么,”谢无渊轻笑,手指轻敲桌面,“十赌九输吗?”
  “不是,”三皇子低头笑道,“十赌九输肯定听过,但谁会在乎那个。”
  “大约八岁左右吧,他们就经常提起你,谢家,谢家幺子。”
  “我听了一耳朵,谢家幺子,也不被谢父谢母看好,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稍微留意了一下。”
  “他们?”谢无渊打断三皇子的话,狭长的眉毛紧皱,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猝不及防,“顺风帮的人?!你八岁的时候?!”
  谈子墨八岁的时候,谢无渊十一岁,去南淮前一年。
  “嗯,”三皇子点头,“不过我当时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只是一直听他们说,一直听他们说的,说实在的,我一直以为谢家幺子是你二哥呐。”
  “所以我后来选了你们谢家伴读,送上来的是谢无海,我还暗戳戳的高兴了一阵子,以为终于能和那个传闻中同病相怜的人正式见面了。”
  三皇子喝了口茶。
  “我一直不知道你家还有第三个孩子。”
  “谢无海从来没提过,你爹也从来没说过,都装的跟没你这个人似的,”三皇子耸肩,回忆起过往,“准确来说,我第一次知道谢家还有第三个孩子,是在花灯节那天吧,也是在那天,我知道了船上那个人,就是他们口里的谢家幺子,也就是你。”
  又是一声轻笑,“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因为延迟封王的事情,在宫里备受排挤,什么好的、精的都轮不上我,结果出门看花灯节,好不容易瞧上一个花灯,带的钱还不够。”
  “等绯贺枫跟范景辉凑够了钱,那盏梨花绢底桃花木骨,风吹竹林的灯笼已经被你买走了,你那天穿着一袭暗黑色的华袍,拎着一盏浅色风吹竹林灯笼,就那么站在桥头,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勾走了多少姑娘们的芳心。”
  “我当时特别喜欢你送何贺的那个灯笼,本来瞅着灯笼的,结果不知怎么着了,看你看傻了眼,后来还傻逼兮兮的跟了你一路。”
  这一跟不要紧,把心给跟丢了。
  谢无渊什么都没说。花灯节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
  “可以,第二个问题算是揭过,”谢无渊点头,示意三皇子继续。
  三皇子又喝了一口茶水,不小心碰到红肿的双唇,“嘶”了一声,继续说下去。
  “扯的有点远了,”三皇子伸手摸摸唇角,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得你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个檀木盒子吗?”三皇子屏住呼吸,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谢无渊点头,这是顺风帮让他拿的东西,也是他一举成为顺风帮副帮主的契机,他当然记得,三皇子之前也提到过很多次。“你之前说过,是顺风帮的东西。”
  “是。”三皇子点头。
  “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京城,跟顺风帮的人互帮互助也没什么,他们顶多是狐假虎威,而我也是为了生存,可是,忽然有一天,那人跟我说,我翻身的机会来了。”
  “怎么回事?”谢无渊坐直身子。
  “那人跟我说,我大哥之所以会被立为太子,全是因为皇上对我娘的愧疚,觉得亏欠了我娘一个孩子,那就在立储上弥补,因此我哥才做了太子。”
  “那人还问我恨不恨,想不想回去。”
  “你恨吗?”谢无渊忽然发问。
  三皇子摇头。
  “没有,他问的时候就没有,现在也还是没有。没什么可恨的,我从心底就不认为我是谈家的人,也就无所谓他们怎么对我。”
  “我答应顺风帮合作,只不过是因为我想活下去。”
  “嗯,”谢无渊掩下眼里的深思,“后来呢,那人找到你,又怎么样了?”
  “那人跟我说,当朝太子,也就是我的大哥,忽然抱病在床,现在已经危在旦夕。”
  “里面有他们的手笔?”谢无渊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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