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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烟——胭子

时间:2014-10-27 21:10:45  作者:胭子

  不等白晨暮继续说话,警官先生已经对身后的人说道:“快去查,还有哪个窗沿是干净的!”而后走到窗边,半个身子悬空出去,伸脚踩了踩城堡外侧用来装饰的一个石刻篮子上,喃喃自语:“这里果然能够承受地住一个人的重量。”
  家乐在旁边担忧地看着警官先生的动作,生怕他一个不注意掉下去。
  白晨暮在旁边好整以暇的注视年长警官的一举一动,走过去问道:“现在,你还相信我是凶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午夜十三点(八)

  “还没有到答案之前,所有人都是凶手。”警官虽然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但动作很灵活,双手用力撑住窗沿,又翻进屋子里。
  这时,去检查其他房间窗沿的警察回来了,他们虽然对于年长警官的命令很疑惑,事情却做的很完美,七八张放在相机中的照片,很明显就是厨房那间。
  年长警官问队中一位身手矫健的人,如果踩着外边的镶在墙里边的雕刻品没有没可能进入一楼的厨房中,那人看了看,直接脱下鞋子横跨出去了,几步便已轻松进入厨房。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警官先生抓了抓头发,烦躁的说道:“Yves,虽然我很不想说这么扯淡的杀人手法实在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但事实似乎都和你说的一样,好吧,女佣,请和我们走吧。”
  女佣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大声斥责道:“不!你们根本就没有说凶手是谁?不能只因为这个理由就认为我是凶手!厨房又不是我一个人才能进来的!”
  警官突然狠狠踹了下凳子,家乐离得近,被他惊到,白晨暮伸手拉他站在自己身后,说道:“警官先生,请你注意个人形象,这里是我的家,不想让我投诉的话离开前请付五十欧的赔偿金。”
  “它根本就没有坏!”警官拍了拍凳子:“你这是讹诈!”
  白晨暮笑笑:“如果你愿意付款,我可以把犯罪过程的来龙去脉复述一遍。”
  “交易成交。”警官立刻说道。
  白晨暮歪头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句,道:“这个计划应该是筹备很久的,利用这个大钟是无法人工调快,捏造出维尔亚中毒时间的错误估测,然后在盘子下面里抹上中毒药物,分量掌握的非常好,甚至连专业的你们也没猜出中毒的原因是在盘子下面,不过很可惜的,”他摊手:“犯人应该是太紧张了,竟然将刀叉按照自己的习惯摆错的方向,我在看到下毒的盘子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刚才终于想明白原因了,你说呢?——女佣?”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女佣的身体摇摇欲坠。
  家乐睁大了眼睛,那个温和友善的中年女人,真的是凶手?!
  白晨暮道:“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是我的母亲,你下毒后,立刻顺着墙壁爬到离得最近的一扇窗户里,将毒药藏了起来,可你回来后就看到家乐将门推开,你心里害怕,佯装镇定让家乐帮你端盘子,因为左右手的习惯,刀叉摆放错误的牛排很自然就让同样是左撇子的维尔亚拿走,我的母亲幸运的和死神擦身而过。”
  “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个习惯用左手的人。”女佣直视白晨暮。
  家乐听到这里,忽然想起白晨暮在做粥的时候让自己帮忙挡一下,照下的那些照片,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难以忽略,却尚在忍受范围内。
  白晨暮从口袋里抽出几张即拍照片,里面分别是橱柜的摆设,以及女佣在做饭时,刀清晰的放在左边的照片。
  女佣看着所有人看过照片的表情时就已经猜出来答案了,年长警官让人将她扣住,她站着一动不动,深深地看着白晨暮,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出。
  “少爷……”女佣说道:“这一幕,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你。”
  “啊!”四夫人忽然冲过来死死攥着女佣的肩膀失声尖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哪里对你不好吗?!你非要我死才甘心!”
  警察们连忙将四夫人支开,女佣擦擦脸上的泪水,平静的开口:“请给我一些时间,我要证明我是无罪的。”
  年长警官神情复杂,点了点头:“你说吧,这是你的自由。”
  女佣闭上了眼睛,说道:“我在十六年前曾经是Gabriel家的医生助理,那年我刚刚毕业,对待工作很认真也很勤奋,Gabriel家的人都对我很好,在那里,我们像一家人那样生活,直到半年后,夫人您回来了,融入我们这个温馨的家。”
  四夫人满脸困惑:“我并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我!哈哈,”女佣边笑边流泪,她掀起了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上面坑坑洼洼的满是烧伤的痕迹,她泣不成声,喊道:“在我任职一年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当我意识到发生火灾的时候便是去找你!我撑着身体让你从窗户爬出来!可你呢?爬上窗户之后为什么逃开了!!为什么!!!”
  四夫人捂住嘴,跌坐在地上:“不不……你竟然是那瑞拉!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那瑞拉道:“你知道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吗?火海里满是黑烟和烧人的灼热,我喊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回来,迫不得已我为了活命冲出房门,却昏厥在走廊里,清醒后半身都是烧伤,更可怕的是我被毁容了……呵呵,那年我才二十三岁啊。”她的声音低下来,细如耳语,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四夫人的抽噎声。
  那瑞拉合上了自己的衣服,道:“后来,我离开Gabriel,我的父亲因为担心我的病情精神恍惚,在我住院的时候发生车祸,下位瘫痪,母亲悲伤过度,五年前便离开了我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晚我闭上眼睛,都是在呛人的火海中,我向你伸出手,而你转身离开,那个小小的窗户,离我越来越远……”
  五十
  那瑞拉是在四夫人的不断道歉中离开的,四夫人想要给那瑞拉请律师,争取几年后就能够出来,但那瑞拉头都没有回,后来更是拒绝四夫人的所有见面,态度强硬地不可思议。
  白晨暮洗脱罪名,带着家乐在城堡中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在白晨暮的房间中各自读书,互不干扰,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没有女佣,四夫人也无暇关照这边,维托司机一连砸碎四个盘子后,家务的重担平分在了白晨暮和家乐的身上。
  终于熬到那瑞拉的审判日,四夫人早早出门,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呆坐在客厅里,家乐看向跟去的司机维托,维托小声道:“因为那瑞拉女士的个人态度,法庭根本就不让进入其他人,我们就在外边等,本想等待结果的,但法院的人直接告诉我们,结果不会外露,于是我们便回来了。”
  白晨暮端着一杯现榨的苹果汁放到四夫人面前,很淡然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四夫人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点头:“走吧,现在就走。”
  离开的路上,四夫人再也没有埋怨路途的颠簸,而是一次次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堡,说出了藏在自己心中的话:“那时我不是故意逃跑的……窗户太高,我一时没站住跌落下来……你知道吗,临近死亡的感受太可怕了,我掉下去后就再也鼓不起勇气上去,我听着那瑞拉的喊声,想要去找人帮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晨暮将车窗拉开,徐徐暖风吹散了四夫人的忏悔,他看着窗外的一片翠绿,莱茵河的水依然静静流淌。
  ——无知不是借口,而是原罪。                   
  作者有话要说:  


☆、他没有说的秘密(一)

  五十一
  白晨暮和家乐在Y国另一处House里共同度过了彼此在他乡的第一个夏天。
  Y国邻近地中海,全年四季如春,即使已经邻近夏末,空气里依然弥留着丝丝凉意,家乐推开窗,悄悄走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掀起被子兴高采烈的喊道:“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白晨暮被冻得一哆嗦,轻声呢喃了几个字,抓了抓蓬松的头发,蜷起身子又开始睡觉了。
  “快醒醒,”家乐过去推白晨暮的肩膀:“你难道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这都已经快十点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耶稣的生日?”白晨暮轻声问道,眼睛半睁半合的。
  “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家乐眼睛酸酸的对他说道。
  四夫人将他俩送到这里之后一个月只有几天会过来,平时白晨暮只可以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家乐曾经给四夫人打电话谈过这个问题,但电话是其他人接的,对方说他们并没有限制白少爷出门,当天晚上两个人绕着房子旁边的街道转悠了一会,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白晨暮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开始高烧不退,手脚冰凉且无力,连家乐的手都抓不住。
  白晨暮偷偷让家乐把女佣每天下午给他的点心丢掉,没几天白晨暮就痊愈了,却一直在装病,女佣不疑有他,偶尔还笑着和家乐说几句客套话。
  家乐不傻,事实摆在眼前后简直是满心的悔恨,他对于White家的厌恶到达了顶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究竟是抱着什么心理来虐待这个才十四岁的孩子。
  “生日……”白晨暮躺在床上重复了一遍,眼里慢慢清明,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坐起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合拢:“今天是几月几号?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家乐敲敲白晨暮的脑袋:“我早就查过的,你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太马虎啦。”
  白晨暮抿唇微笑,笑容意外的有些腼腆:“都好几年没过过生日了。”
  家乐的眼眶又开始泛酸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道:“快把衣服换好,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你是给我准备了什么吗?”白晨暮一语道破家乐的计划。
  家乐用力揉了揉白晨暮的头发:“猜出来也不要说!你应该学会给别人留隐私!”
  “好吧。”白晨暮耸耸肩:“那么为我精心准备礼物的家乐先生,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并且完全不知道你会为我准备什么。”
  家乐满脸鄙夷:“你这句话的逻辑根本不通顺,算了,原谅你一次,我出去了。”
  五十二
  被蒙上眼睛,白晨暮心里根据自己的步数推测现在已经到了哪里,家乐忽然松开手,道:“看吧!”
  自从两人入住后便一直十分冷清的厨房现在满是菜肴的香气,他姑姑是上海人,家乐跟她学了不少早茶的做法,虽然略显粗糙但忽悠忽悠没吃过中餐的白晨暮还是可以的。
  白晨暮没有露出家乐所预想的开心或是惊讶的表情,他只是闭着眼睛闻了闻问道,说道:“真香。”
  ……好吧。家乐心想,白晨暮和其他的人是不一样的,这点他早就应该知道了。
  吃完早餐,白晨暮挽着袖子去将盘子放入刷完机中清理,家乐趁着这个功夫跑上楼,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找到,一出门,家乐愣住了——一楼大厅中央,家沉景正拿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神色古怪地和白晨暮对视呢。
  “爸,你怎么来了?”家乐的心情简直失望透顶,他特意提前半个月就和照顾白晨暮的女佣说好,今天由自己帮她看住家乐,让她放一天假呢。
  家沉景环视四周,问道:“其他人呢?怎么只看到你们两个。”
  因为他这话并没有点出到底是在问谁,家乐和白晨暮也都不想和他说话,气氛僵硬了片刻,家沉景将行李箱推进玄关,脱了皮鞋走进来:“家乐,这里的其他人呢?”
  “请停步,先生。”白晨暮忽然开口:“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究竟为什么来这里。”
  “夫人没和你说吗?”家沉景面色不愉:“她说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所以让我过来了。为此我昨晚都没睡着觉。”
  白晨暮和家乐在一起的时候都很体贴的用中文,可偏偏家沉景像是偏要让家乐听不懂一样,一直使用很完美、好听的长句,让家乐晕晕乎乎的。
  “那么您现在应该去休息,而不是站在门口和我对话。”说完,白晨暮按动洗碗机的开关,松开袖子走进旁边的侧梯。
  家沉景气得直发抖,家乐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叹口气上去帮他拉行李,道:“爸,我帮你安排房间。”
  “你别碰。”家沉景将在白晨暮身上受的气撒在家乐身上,怒喝一声,一把攥住行李的把手,满身热汗地硬是把行李拽上了楼。
  家乐和家沉景父子俩亲情凉薄,尤其是在直观四夫人和白晨暮后,更是为他的母亲感到不值,在多重不满的作用下,家乐告诉家沉景这个以后就是他的房间后就关门去他和白晨暮的房间里了。
  “晨暮?”家乐推开门,脑袋刚伸进去就被白晨暮一把抱在怀里,胳膊用力圈住家乐的胸口和腰腹,脑袋也埋在家乐的肩膀上。
  “哎哎……先松手。”白晨暮最近的治疗很有效,家乐现在对于他的肌肤相贴已经没有多大的排斥了。
  白晨暮的腿卡在家乐的小腿旁边,家乐整个人重心不稳,要不是腰上还缠着个胳膊,估计就直接摔倒了。
  白晨暮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家乐的耳朵上,问道:“你父亲和你说什么了?”
  “我俩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家乐道:“自从咱们出来后,他就一直没联系我,我都不知道他要来。”
  “我猜也是……”白晨暮抱着家乐倒在床上,家乐的脸直接摔在他的肩膀,疼的皱了皱眉,道:“你似乎又瘦了。”
  “大概吧。”白晨暮回答地很随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健康。                   
  作者有话要说:  


☆、他没有说的秘密(二)

  五十二
  因为家沉景就在隔壁房间,所以家乐和白晨暮都没有出卧室的打算,白晨暮把笔记本搬到床上,歪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动鼠标。
  家乐好奇的过去看,被白晨暮一胳膊压在旁边,露出的胳膊不小心碰到白晨暮的胳膊,弄得他一阵紧张。
  “你的书看完了?”白晨暮问道。
  家乐摇头:“眼睛有点累了,先歇一会,你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很专心的。”个性所致,白晨暮对待什么都特别冷淡,安娜那次不算,维尔亚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打算管,可谁让那些愚蠢的警察竟然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白晨暮心知自己不能带着家乐进入劳教所,只好多费了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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