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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瓷来运转——春溪笛晓

时间:2014-09-09 23:03:28  作者:春溪笛晓

    楚洵心软,尤其是对上自己的亲爷爷,楚洵说不出拒绝的话。

    李玉白为此闷闷不乐很久了,据他自己说大概是有种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宁向朗边说起楚洵那边的事边观察着宁安国。

    宁安国说:“你个小鬼,脑袋里别装那么多事。”

    想起楚家,宁安国当然有点怅然,不过他毕竟不如楚洵父子俩那样从小在楚家长大,没那么多盼望。

    见宁安国神色坦然,宁向朗也放心了。

    宁向朗开始年后的跑动,虽然宁家那边不用跑,但胡家、他师伯师叔、他师兄师姐、他老师,这些都得跑。再来就是他们这些负责人开始工作的时间要比底下的人早,还没过完节就已经聚头几次,唇枪舌战了好几回。

    这一忙居然忙到了元宵,这时二舅胡开明回来了。

    胡开明走山过岭一整年,没几天是休息的,他的身体很好,皮肤黝黑,脸庞偏瘦,目光如炬,看起来非常有精神。

    宁向朗一见着人就上去紧抱着胡开明,高兴地喊道:“二舅,你可算回来了,我就是想去见你也追不上你东奔西走的脚步啊!”

    胡开明也打量着久别多时的外甥,这几年他都在外面跑,陆小华又忙,甥舅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人分开的时间长了,平时不显眼的变化都变得很明显。他回搂着宁向朗,只觉得这外甥长得更俊了,身材也拔高了,一眨眼就变成了大人。

    胡开明感慨地说:“小朗,我怎么老觉得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小豆丁。”

    宁向朗说:“没办法,我永远都比二舅你年轻。”

    胡开明:“……”

    胡开明一回来,回青计划的第一期总结会自然也要开起来了。宁向朗花了两天吃透胡开明手头的进展,代替胡开明在会上展示出来。

    西北占据了华国最大一片沙漠,沙漠化现象还日渐严重,这个项目要是能成功,对西北来说无疑是件大好事。

    胡开明搞了一辈子研究,这时候坐在座位上有点沉默。他看起来很安静,丝毫没有项目第一期圆满收尾的欣喜。

    宁向朗也注意到了,会后拉着胡开明回家吃饭。在他和宁安国的轮番盘问之下,胡开明才说起自己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他从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坚持到现在,其实是因为早逝的好友,他的很多思路都是从好友那里延续下来的。

    这么多年熬下来,真的完成了,他心里却没有多欣喜。

    胡开明说:“真要是他来做的话,恐怕早就完成了。”

    宁向朗也觉得有点惋惜,他搂了搂胡开明:“就算是他还活着,这路也不是一步到头的,你已经开了个好头,这个项目延续下去,沙漠总有一天会返绿。”

    胡开明释然,拉着宁向朗小喝了两杯。

    三人聊得正高兴,宁向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宁向朗走出去接电话,居然是来自傅母!

    傅母的声音强作镇定:“小朗,你能不能来首都一趟,你傅叔他出事了,徵天他状态很不好。”

    宁向朗霍然站了起来:“我这就到。”

    宁向朗和宁安国两人说了一声,边开了车驶向机场,边打电话托苏胖子帮自己到机场把车开回去。苏胖子一听傅徵天那边有事,自然是连声答应,也同时出了门。

    宁向朗拿到机票时苏胖子已经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拍拍宁向朗的肩膀:“你也不要急,人一急就容易出事。”

    宁向朗点点头。

    宁向朗知道傅徵天是稳重的人,照理说是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可听傅母的意思,事情明显已经失控了!

    他必须尽快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消息最灵通的李玉白也打了电话过来:“小朗,首都那边出事了。”

    透过李玉白的消息网,宁向朗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前傅敬城进医院休养,出院后就一直隐匿在背后,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傅勉接手,傅徵天又即将正式接掌傅家,傅敬城心头的愤恨怎么都没法消除。

    于是在家族聚会中,傅敬城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他直接抄起刀刺了傅麟一刀!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这些人即使暗里再怎么不和,面上都是笑脸迎人,根本有没人提防过这种可能性——谁会想到在老爷子在场的场合,居然会见血!

    傅敬城很快就被警方带走了,傅家也被整个首都看了场笑话。

    更重要的是,傅麟倒下了。

    这一刀并没有刺中要害,要是落在傅徵天身上,大概休养个两三天就好。

    偏偏它是落在傅麟身上!

    傅麟的身体经过悉心调养,各项指标都很稳定,至少能再活个十年。

    傅徵天一直都在想怎么延长着十年,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事!

    要不是警方来得太及时,傅麟昏迷前又竭力制止,失控的傅徵天说不定会当场把傅敬城杀死!

    宁向朗听完事情原委,心情很沉重。

    傅麟身体本来就不要,这么一折腾,恐怕凶多吉少。

    要是傅麟的命是被病痛夺走的,傅徵天可能会坦然接受,傅敬城偏要闹这么一出。

    宁向朗想到“回来”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傅徵天,心头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让傅徵天平静下来。

    宁向朗怀着担忧登机飞往首都。

    他一刻不停地往医院赶,等他到达时,傅徵天正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走廊上还有不少人,宁向朗却只看到了傅徵天。傅徵天神情冰冷,像是抽离了所有情绪,快乐的悲伤的,愉快的痛苦的,都已经消失在他脸上。在他周围仿佛有一圈真空地带,谁都无法靠近他。

    宁向朗快步上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搂紧傅徵天。

    傅徵天身体微微绷紧。

    宁向朗说:“傅叔会没事的。”

    傅徵天闭起眼,终于说出了傅麟受伤以来的第一句话:“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不说什么了(……


☆、第八十九章 :入土为安

  宁向朗陪着傅徵天在走廊里坐了大半夜,手术室的灯始终都没有灭,门也没打开。

  就在宁向朗也心急如焚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了,医生的动作有些缓慢,似乎不太想面对傅家人。

  傅徵天霍然站起来,走上前去。

  医生说出的是噩耗。

  傅麟来不及交待半句话,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傅徵天脸色沉沉。

  这并不是医生的错,更不是医院的错,错在他没有预料到傅敬城会狗急跳墙。

  傅徵天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殷红的血从他指间溢了出来。

  傅母在一边流着泪,看到傅徵天这种反应还是让自己竭力冷静下来。

  她上前拉住傅徵天:“徵天,这不是你的错,谁都没想到会这样。”

  这时候季平寒也赶到首都。

  宁向朗心里也难受,不过相比傅母和傅徵天,他和季平寒还是比较理智的。在季平寒的指挥之下,宁向朗开始负责去跑各项琐事。

  等宁向朗忙完后找上傅徵天,傅徵天的手掌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表情还是覆着化不开的冰霜。

  宁向朗说:“葬礼已经安排好了。”

  傅徵天一语不发地搂紧宁向朗。

  宁向朗说:“我拿到了傅叔的遗嘱,还有他留给你的信,不止一封。”

  宁向朗拉着傅徵天坐下,取出刚取出来的一叠信件。

  傅麟常年徘徊在生死边缘,每次身体情况变得糟糕时就会提笔给傅徵天写信,最早的一封居然是在傅徵天十岁那年写的。

  傅徵天看到宁向朗递过来的东西,手微微一颤。

  他一封一封地拆开来看,最开始的信很长,长到傅徵天每次看到一半都要停下来平复心情。那时候他和傅麟交流的时间不多,他一直觉得傅麟疼傅勉比较多,可看完第一封长信他才知道傅麟之所以把傅勉要到身边养是为了给他找个玩伴。

  再往后一封封信地看下去,傅徵天的视线有点模糊。

  信里的一字一句都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观察、担忧和不舍。

  即使是他第一次为自己争取、一意孤行地要和宁向朗在一起,傅麟的信里也只有理解和期望。

  傅麟是他往前走的动力,他这个儿子却是傅麟活下去的动力。

  傅徵天小心地把信收好,用力搂紧了宁向朗。

  这是第一次,宁向朗察觉傅徵天在落泪。

  宁向朗没有说话,紧紧回抱傅徵天。

  不知过了多久,傅徵天终于平复过来,他伸手轻抚宁向朗的脑袋:“辛苦你了。”

  宁向朗说:“不辛苦。”他把傅徵天拉到自己膝盖上,“你先睡一觉,明天你会很忙,你刚接手傅家,不能倒在第一步。”

  傅徵天闭上眼。

  宁向朗轻轻拍抚着他,像是哄小孩一样。

  傅徵天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

  宁向朗看着傅徵天紧皱着的眉头,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

  宁向朗伸手擦了擦,手上沾满了眼泪。

  算起来他和傅徵天认识了十几年,他喊傅麟“傅叔”也十几年,傅麟对他一直关爱有加,即使他拐带了傅徵天,傅麟也始终宽容无比,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半句。

  傅麟出事他怎么会不难过,可傅徵天撑不住,傅母也格外难受,他不去奔走谁去奔走。还好有季平寒、傅麒、许明兰几人拿主意,要不然他也有点六神无主。

  这样的事即使经历了再多次,也不可能平静接受。

  宁向朗抬手把眼泪擦掉,看到傅徵天还红着的眼眶又没忍住,脸上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完。

  这时傅母敲门走进来。

  宁向朗连忙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指了指傅徵天,意思是傅徵天刚睡着,让傅母不要出声。

  傅母打开灯,一眼就看出宁向朗也刚哭过。

  想到傅徵天的情况,傅母还是忍不住走近亲眼看看才安心。瞧见傅徵天确实已经熟睡,傅母放下了悬着的心,她低声说:“小朗,多亏有你……”

  宁向朗说:“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傅母点点头,又看了傅徵天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宁向朗倚着枕头闭上眼休息。

  傅徵天睡到三点多就醒来了,他一睁眼就看到靠在枕头里的宁向朗,而自己枕着的是宁向朗的大腿。

  傅徵天坐了起来。

  宁向朗很浅眠,一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傅徵天说:“我吵醒你了?”

  宁向朗同时说:“你醒了?”

  傅徵天伸手帮宁向朗按摩腿部:“麻了吗?”

  宁向朗摇摇头,他站起来朝窗户那边走了走,又往傅徵天走过去:“瞧,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不灵活,走走就好。”

  傅徵天似乎已经恢复如常:“我去洗漱,你休息一下,我去找一下舅舅他们。”

  宁向朗说:“我也一起去。”

  天还没亮,他们走出去时周围一片漆黑。这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季平寒、张遇奎、傅麒、许明兰、傅母都没有睡,看到宁向朗两人走出来后都问:“没事了?”

  傅徵天说:“没事了。”

  即使傅徵天口里这么说,眼底暗藏的情绪却还是叫人心惊。

  傅母和季平寒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担心。这些年来傅徵天有多挂心傅麟的健康,他们早就看在眼里,没想到傅麟没被病痛夺走生命,却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撒手人寰!

  傅母担心傅徵天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傅徵天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出自己母亲的担忧。

  傅徵天有点自责,父母之间的恩爱他比谁都清楚,到头来他反倒要让母亲担心自己,实在太不应该。

  傅徵天说:“妈,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处理好。”

  傅麒一拳打在傅徵天肩膀上:“对,这才是男子汉。”他转向傅母,“嫂子你别担心,就算徵天不出手,我们也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对旁支放了权,他们反倒做出这种事来,实在可恨至极,这事没完!”

  季平寒也说:“对,你去休息,这里有我们。”

  傅母拗不过他们的坚持,只能去休息。

  等傅母离开,傅麒看了眼傅徵天:“你尽管放手去做,怎么出气怎么来,不过只有一件事你得听我的——你做了什么都算在我头上。”

  傅麒的维护让傅徵天心里一暖。

  傅徵天点点头:“大伯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乱来。”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真正的葬礼并没有多少人参加,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到场。

  宁安国和胡灵翠也来了,看见傅徵天的神情比往常更加沉静冰冷,胡灵翠转身去和傅母说话,宁安国则逮住宁向朗询问具体情况。

  宁向朗把当时的事都告诉了宁安国。

  宁安国说:“你做得很好,这段时间多陪着徵天,你傅叔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别让他钻牛角尖。”

  宁向朗听着宁安国的嘱咐,一时有点恍惚。他想到自己当初守在病床前的日子,那时候他每一天都想在火里煎熬,生怕一睁开眼宁安国就会失去呼吸。后来宁安国果然离他而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痛苦”可以形容的。

  宁向朗忍不住伸手抱紧宁安国。

  宁安国一怔。

  宁向朗比别家的孩子早熟,很少有这种举动。想到宁向朗从小就经常往傅家跑,宁安国觉得宁向朗是在为傅麟去世而难过,并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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