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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犯上——流年忆月

时间:2014-09-02 21:33:55  作者:流年忆月

    “嗯,璟涵,你可还有何要补充的么?”

    “呀?”季临川从啊呜的脑袋中抬起头来,眨了眨无辜的眼,“我不会行军打仗,这些东西你问我,我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所道的,只是一个建议,但皆是纸上谈兵,做不得准,具体如何,尚得你同三军商议。”

    “也是,”晏苍陵续话道,“改明儿我得集结三军统领,同其一块儿商议,接下来的仗该如何打。”

    “你规划好攻城路线了么,”季临川扬了扬下颔,顺着晏苍陵的手指看向地形图,“首起目标是昊城么?”

    “嗯,暂定是这儿,”晏苍陵道,“从昊城打开缺口,便可以最短的距离,冲到京城。若是此处久攻不下,成了,这攻下京城之事,便甭想了,首战都败北,还谈什么打天下。”

    “嘁,”季临川点了点他的鼻头,笑着眨了眨眼,“定会告捷的,你放心罢。行军打仗,并非单靠蛮力,尚可靠脑力,硬闯不成,便智取,总有法子能办到。但目下还未到攻城之刻,先不急哈。”

    “不……”晏苍陵一怔,恍惚间在眉宇涌上了淡淡的哀愁,将唇抿出了一条白线,“无论如何,我都想先部署好,以免届时出什么意外我……”

    “胡说八道!”季临川方才还笑的脸,登时被怒意取代,“你胡说些什么,你定会好好的。”

    晏苍陵徐徐望向季临川的脸庞,瞬间柔和了眉眼,一双眼灿如天星,他缓缓地,慢慢地,迟缓地从嘴里,泄出一个字:“好……”声音轻得都快摸不着了。

    气氛顿时僵硬,季临川定定凝望着晏苍陵,一股怨气从眉宇间疏漏,他一抿唇,道了一声我身体不适,先走一步后丢下啊呜,便拂门而去,留得一双双莫名其妙看着他们俩的眼。

    季崇德涨红了脸,自己的儿子被气,跨步过去想去安慰,但晏苍陵一句话淡然送来,瞬间僵住了脚步。

    “岳丈,昨日我同璟涵到寺庙祈福,偶遇一位老僧,他道他上知天命,你可知他同我们说了什么。”

    季崇德眉心一紧,深知季临川此刻反应同昨日之事大有关联,抬起的脚在半空划弧,转过身来,冷声问道:“说了什么。”

    “他道,”晏苍陵深深抬首,眼底晦涩不明,捕捉不到其中情绪,“我近年将有血光之灾,璟涵将有丧亲之痛!”

    .

    季临川出了书房,心头的苦涩依旧在心里团绕,任由他如何地强汲新鲜的空气,用空气将其卷起,带出胸腔,都不顶事。苦涩便如同会发酵的酒,藏得越深,待得越久,就越是沉淀出辛辣的味道。

    他渐而放缓了步子,与其漫无目的地东奔西跑,倒不如在景中,缓慢行走来得更能散心。今日的天阴沉得可怕,好似有这么一张黑色天网,正往人间压来,裹得密不透风,罩得无法透气,连呼吸都带着腐竹的霉味。

    他仰首看天,又落下了目光,他被阴郁所埋,被悲伤所覆,再看任何美景,都失了味道。

    “啊呜啊呜!”

    “啊,小老虎!”

    远方,两声短促的叫鸣,划开了空气,季临川脚步一顿,转首看去,便见宋轻扬骑在了啊呜的背上,正朝自己赶来。

    “大哥哥,大哥哥!”

    声音落时,宋轻扬已经从啊呜背上滑下,歪歪斜斜地带着小碎步,跑了几下,结果没站稳就跑,这脚尖一磕,哇地一下就扑到了地上,擦了自己的下巴。

    季临川方才兀自在发呆,直待此时听到宋轻扬的哭声,方将神思拉回,急忙上前将宋轻扬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一会儿的功夫,就让这没心没肺的小子展开了笑颜,扯着季临川的长发,将脸蛋蹭到了他的脸颊上:“大哥哥最好了。”

    “好什么好,”季临川手指小心地掰过宋轻扬的下颔,发现那儿蹭了点皮,倒未流血,多少放下了点心来,“你下次注意些,不然摔倒了,我不在你身边便麻烦了。”

    “不怕,”宋轻扬拍着自己的胸脯道,“男子汉大丈夫,摔倒了爬起来便是,我不怕的。”

    “嗤,那方才是谁哭鼻子。”季临川捏住了宋轻扬的鼻头,将人抱起,往医阁方向而去。

    “爹爹说,大丈夫也会流泪,”宋轻扬很认真地回道,“只是看这泪值不值得。”

    季临川脚步一顿,分不清喜怒的眼,稍稍敛下:“何谓值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素存稿君,求临幸(>^ω^<)

    感谢毓瑾玥扔了一个地雷给萌萌哒啊呜 投掷时间:2014-07-29 00:50:04

 


☆、第一四零章·解闷

    “摔倒了哭,爹爹说,这是对已发生之事而发泄情绪,谁人都可以有,是值得的。但若是为了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便心情低落哭鼻子,那就羞羞了。”

    “还未发生的事情,”季临川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眼中明光一亮,“你所谓何意?”

    宋轻扬眨巴着眼睛,很认真地回道:“爹爹说已经经历过的事,要哭鼻子,都是情绪的发泄,还未经历过,便……唔,那个词叫什么,人什么天的……”

    “杞人忧天?”

    “对,”宋轻扬高兴地一拊掌,赏了季临川脸蛋好大一个亲亲,“爹爹说,做人最重要的是快乐,杞人忧天,还哭鼻子,那是羞羞,会被人笑话的。”

    季临川骤然僵硬,这一句暖心而有深意的话,瞬间汇成了暖流穿石而过,一点一点地侵蚀掉心头堵路的顽石,顺畅了一条心路。他渐而明了,与其担心将来可能发生之事,倒不如,珍惜眼前。

    “慕卿……”季临川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化开了,抱着宋轻扬便急匆匆地去了医阁,将人丢到了王大夫的怀中,落下一句照顾好他,就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而去。

    恰时,在书房不远处,他同面色焦急,四处寻他的晏苍陵撞了个对面。

    “慕卿!”高兴地扬起了手,季临川顿觉原本阴沉的天都亮了,将晏苍陵的身影照得明亮,以致他能在最暗的地方,看到那一个匆匆的身影。

    “璟涵!”晏苍陵跨步冲到了季临川的面前,含着忧色将人抱在了怀中,浅浅地吐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你去了哪儿,我一直在寻你。”

    “没什么,”季临川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方才轻扬摔倒了,我带他去医阁。”

    “嗤,那小子摔倒了?”晏苍陵笑了,“他不是有小猢狲盯着么,怎地还会摔。”

    “谁知晓,这俩孩子可是闹了什么别扭,小猢狲都未同他在一起……咦,小猢狲?”季临川伸手一指远方的那个黑点,“他怎地在这儿,莫非俩人真闹了别扭?”

    “谁知晓,小猢……咳咳,安瞬言,你在作甚!”

    安瞬言听声,拉回了左顾右看的眼,看到晏苍陵一亮眼就奔了上前,扯着他的裤子摇啊摇的:“你有没见到轻扬?”

    “你寻轻扬作甚?”季临川笑问道。

    “我……”安瞬言一怔,狠一跺脚,瞪着季临川道,“你管不着,总之,告诉本……我他在哪儿。”经由季临川的调|教,这安瞬言再也不敢乱称本宫了,而今在王府内,又因常同宋轻扬打混之故,久而久之,也没了逃跑回京之心。

    “我并未见到他,”季临川作谎道,“不过你若是同我说你为何寻他,我便替你找。”

    “我……我,”安瞬言言语僵硬,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声音别扭,低如蚊鸣,“我惹他生气了,他就跑了。”

    “你说了什么惹他生气?”晏苍陵抱胸,好奇地一问。

    安瞬言红了红脸:“我……我说,要他长大了做我妃……不,娘子。”

    “……”

    “……”

    晏苍陵同季临川默默地蹲了下|身,同安瞬言平视,两人同时伸手,扯起安瞬言的脸皮,竟是研究了起来。

    “看不出,这小子同他祖父一般,好色。”

    “没想到,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想法,想我弱冠后,方懂情|事,方有了心上人。”

    “啧啧,这小子长大了可了不得。这才几岁呢。”

    “不得了,改明儿给找人给他教书才成,省得整日里都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错不错。”

    “嗯,明日便找罢。”

    “不要,我不要读书!”安瞬言红透了脸,一推开晏苍陵就往相反的方向跑,跑得远离晏苍陵两人了,一回身一手横直着晏苍陵的鼻头,“你们都是坏人!”跺跺脚,就跑远了。

    晏苍陵同季临川木着眼,接受了安瞬言的指责,双双侧首对视,嗤一声,都笑了出来,摇首一叹。

    “现在的孩子啊,想当初我们可是太纯情了。”

    环住了季临川的肩头,晏苍陵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前而去,他戳了戳季临川的脸颊,在其一巴掌拍开自己手时,扬笑道:“回想起你我相识的时光,便如梦一场,如真如幻,以前你若是同我说,我会如此厚脸皮的同你告白,我是不信的。”

    “但事实却不由得你不信,”季临川脸上稍稍晕开了红晕,“其实若非你当时说了那么一句,兴许我们也不会有今日。”

    “是啊,”晏苍陵将季临川拥得更紧,幸福的笑容洋溢在了脸上,“璟涵,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相信我们,相信我……我可不想方娶回一个王妃,还未能享受半生的快乐,便同他分离,若真是如此,阎王殿上我都得闹他一回,回到人间,与你同聚。哎哟!”

    季临川嗔怨地撞了他一下,眉目一横,瞪向他道:“什么阎王殿的,好端端的说啥胡话,比起这个,你是否该趁现今还不忙碌时,带着我去玩一下,我还未能完全领略南相风景呢。”

    “说到玩,”晏苍陵倏尔漫开了笑容,大大咧咧地扬出了一排白齿,“方才仲良同我说,上次王斌在万起国边境购买快马时,留意到了一匹马王,此马毛色上佳,日行千里,天生便带着王者之风,桀骜不驯,连驯马师都被其摔落下地,王斌也是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将其运到王府的,现今正被困在马厩,由专人看守,正等着我去驯服呢。如何,可有兴趣去瞧瞧你夫君驯马的风采?”

    “成了罢,”季临川嗤笑道,“依我说,你不摔个狗啃泥,让下手笑话便不错了。”

    “啊,璟涵,你敢嘲笑我,喝,看我不教训教训你!”手心一动,晏苍陵笑着就把自己的手往季临川个咯吱窝伸去。

    “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季临川笑得都快打滚了,撇开晏苍陵的手,就往外奔去。

    .

    一路追逐打闹,晏苍陵同季临川就到了马厩。

    晏苍陵一个怀抱,将季临川拥在怀中,止住了两人的打闹,给季临川整了整衣衫,扯平衣角,捋好长发:“成了,我们走罢。”

    扬起了语调,季临川欢笑着给晏苍陵理了理衣襟,主动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而去。

    马厩十分庞大,一目过去,皆是各色混杂的高大骏马,膘肥体壮,撩着前蹄,扫起尘埃,见到来人,骏马皆纷纷嗤鼻,哼出不知是欢迎或是嗤鼻的声腔。

    在马夫的带领下,晏苍陵来到了尽头,见到了那匹倨傲的马王。

    通体油亮的黑色,仿佛一摸上去,便如摸滑玉一般,光滑十足,马王被锁在马厩之中,四蹄上皆被连着一串锁链,尾链勾在了墙角,便是脖子上,也被套了索,让其动弹不得。

    似乎已经习惯被外人这般看,马王从鼻孔中喷出不屑的气息,龇牙一动,将目光错开了晏苍陵,完全不将其放在眼底。

    晏苍陵饶有兴味地看着马王,伸手上前,试图想摸一摸它的脸,却听它忽而喷了一口热气,四蹄躁动地乱踏,努力将自己的脖子移向别方,不愿被其触碰,但因脖上的套索受限,它无法动弹,只能近乎屈辱地看着晏苍陵的手朝自己的身体摸来。

    但,手在半空停住了,晏苍陵笑着手心一拐,摸到了季临川的脸上,捏了一捏:“这马太过厉害,我对付不得,若是失败了,你说我当怎办。”

    季临川丢开了他的手,斜斜吊起一眼:“那便等着被它摔下地罢。”

    “啧,璟涵,你愈是这般嘲讽我,我愈是想征服它,怎办,若是我摔伤了,你扶我不扶?”

    “扶,”季临川含笑打趣,“我不但扶,我还会将你丢到这匹骏马前,让它教训教训你。”

    “哈哈哈,璟涵,你燃起了我的兴趣,好!”晏苍陵目中燃起熊熊斗志,一挥手,大喝一声,“放其出来,我要征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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