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杨丰指着床上笑得一脸傻.逼的项安,脸上写了一个大写的懵字。
“这个……”旁边的医护人员支支吾吾,“我……我们也不知道,他一醒来就是这样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也就在杨丰听着医护人员说话时,床上的项安已经是抱着枕头从床上跳下,吓得杨丰急忙冲过去,好吧,正好给项安当了垫底,几乎要把他的老腰给砸断。这肯定就是报应!杨丰几乎欲哭无泪。
不过,当下一秒项安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抱抱”时,杨丰的脑子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不知道项家小少爷有精神病?
作者有话要说: 本作者宣布放弃治疗了!完全看不进去书!明天的考试准备□□了,好吧,反正习惯了,求祝福~(o??ェ?`o)~
ps:这章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其实很多伏笔开始慢慢出现了,看不懂请多看几遍。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有人能猜到我下一章就怪了,O(∩_∩)O哈哈~
☆、飞往法国
“经过检测,确诊为暂时性脑麻痹临床综合智障?”杨丰看着诊断结果冷笑,将诊断书一扔,“你们告诉我,暂时性脑麻痹临床综合智障是什么东西!你们精神科的都是脑残吗!拿这个东西哄那些无知的病人家属也就算了,你们就准备拿这么个东西糊弄我!”
“没有。”那医生简直冷汗,“实在是他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已经检测了所有的项目,依照他的生理情况来说,病人之前可能是做过脑部手术的,而且可能是个先天性的智障,可是……这位项家的小少爷并没有传出此类传闻,可是,他现在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我们给他测的智商,他顶多也就三岁小孩的智力水平。”
三岁小孩?杨丰几乎要吐血,一个好端端的智商妖孽的小少爷眨眼就变成三岁小孩,这是逗他吗?
杨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头发都几乎愁白,项安正常也就算了,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也就算了,可是,项安这副样子,他都可以想象项家那个以冷血护短著称的大哥会怎么弄死他。就算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去绑这位主,也没有想过要与项家正面对上,可是,项家现在几乎已经是把京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可以想象那个人的愤怒,现在若是把这样的项安给送回去,自己大概是死得连渣也没有了。
没有时间了,就算一时半刻找不上来,估计也快了,项家不惜得罪一大部分权贵地找人,可不是说着玩的,自己这里又拖得了几时?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法国找席彻,连这位项家小少爷一起带走,不道义也好,就算项齐追来也可以有一个筹码,不管是出于哪方面来讲,也是最好的办法。
杨丰走进项安的房间的时候,这个刚刚还在嬉闹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智商倒退,就算是睡颜,这位小少爷也多了几分天真的样子?十八?十九?那人冷静而淡漠的样子似乎还历历在目,杨丰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的年龄,现在看起来倒是让他有了几分不忍。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回头吗?不能。他无法看着席彻去死,就只能走下去。
可是,现在怎么将人带出国却是一个问题,机场哪里都是项家的人,可不像他查的时候漏洞百出,这回他才深感项家的恐.怖,自己果然是在头脑发热时冲动得不行。
公共飞机根本不可能,项安的身份证他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无法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入飞机,游船太慢,最好的选择就是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借一辆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瞒过项家的监控将人带走,这几日出境的,项家或多或少打着各种各样的名义搜查过,自己就算起飞也要有名义和安检,根本逃不过。
……
京都机场,一辆经过层层检验及各种证明的私人飞机正要起飞,也就在这时,几个人突然穿过隔离带而来,机场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不断打着手势让他们不要起飞。
杨丰一个咯噔,完了,那为首的那一位不就是项齐吗?
强装镇静,杨丰下了飞机朝项齐走去,在项齐开口前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项齐:“您好,项总,请问有何指教。”
项齐随意扫了一眼杨丰,不明而来的气势简直让他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幸亏杨丰也不算是怂包,当初学医时什么心理压力测验没有做过,这回倒是显出了好处,就算内心已经是冷汗,表面上,杨丰愣是一本正经的毫无异样。
“医生?”项齐随意看了他名片一眼,反问道,杨丰在那几百个出现在那个时间段地点的人,其嫌疑不是没有,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位从哈佛毕业回来的高材生与项家项安有过什么交集,直到今天他要出国的消息传来,项齐突然就有种莫名的直觉,出于保险,终究还是忍不住亲自来了一趟。
“是的,法国有位病危的太太需要我临时赶去,所以有点仓促,有什么问题吗?”杨丰平静地解释。
“飞机上还有什么人?”项齐走了过去。
“是我的两个助理……”杨丰还没有说完,项齐却是走进了飞机。
这种私人的小型飞机不大,似乎一目了然,但是却在后方隔了一个屏障,似乎一个小型的叠床在里面,叠床正常,到底还是要休息,可是,隔着屏障就不正常了!
项齐脸色一变,却是几步跨进去将帘子一把掀开。
“这是谁?”项齐的脸色有点难看。
“咳咳,是我未婚妻,她,她有点累了,就先睡了。”杨丰似乎有点尴尬,还有压着一丝莫名的愤怒,“但是,项先生,这样不好吧……”
杨丰随手将床上金发美人露出来的洁白脚裸给盖住,床上的人侧躺着,金色长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画着浓妆,盖住的胸.口两块波涛汹涌的伏起,空气中都似乎有种暧.昧之意。
停留了那么一秒,项齐转过了身体,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两个相貌平平的助理,正想走向门口。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杨丰的脸顿时就白了,急忙扑上去将人往怀里一搂将那张脸给埋在了自己怀中。
怀里的人挣扎着,嘟着声音:“抱抱……”
添什么乱啊小祖宗!项安此话一出,杨丰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果然,本来都已经要走出去的项齐停了下来,准备转身。
也就在这时,项齐的电话突然响了,项齐眉头微皱,将电话接了起来。
也就在那一刻,杨丰看见项齐的脸简直一瞬间变得可怕。
死定了!杨丰闭上眼将项安的嘴捂住。
可是,等他睁开眼时,发现项齐竟然已经下去了。
“刚刚那家伙真是可怕,我在高空中作业感觉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那飞行员问道,“现在走吗?”
“走,怎么不走!”杨丰抹掉自己脸上的汗水,“赶快走!”
不过,下一秒,杨丰就被项安狠狠地咬了一口,还是胸.口。
“啊!死小孩!你没断奶啊!”杨丰的惨叫在空中传开。
项安眨眨眼无辜状,指着杨丰又指指自己:“抱抱……宝宝疼……你,坏……咬……”
杨丰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项家两兄弟搞.死。
……
当然,项齐是消除了对杨丰的怀疑才下飞机的吗自然不是,在他觉得那声音有几分熟准备再看一眼的时候,那个电话里传来了消息。
“找到当初带走小少爷的人了,而且,我们发现了小少爷的踪影。”
就那么一句,足够项齐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考试,所以晚了,不好意思,么么~(~ ̄▽ ̄)~~(~ ̄▽ ̄)~
☆、项宁
席彻面容憔悴神色疲惫,那闪闪发光的容颜似乎褪色,可是,却依旧是一脸的冷漠,眸子里不容侵.犯。
男人看着这样的席彻,先是失望惊讶,可是,到后来,望着那挺直的脊背,却再次露出了痴迷的神色来。
“席彻!”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席彻。
席彻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说……我是说如果,”男人停顿了一下,却是忘了一眼周围,然后小声地开了口,“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席彻眼睛微抬,看着男人,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王韦,就你这样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句话。”
“是,我是配不上你,我是下.流,我是无.耻,我是对你念念不忘,可是,有一点我比大多数人都好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曾经围着你转的人都去哪里了?至少,就算是对你有多么龌.蹉的想法,我也是一直在的,不是吗?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立刻放弃现在的立场站在你这一边。”
“你的立场就是调查我的私事绑架我的母亲然后准备威胁我吗?”席彻冷笑,“这个世界上能把厚颜无耻挂在脸上当成善举说出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王韦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原来没有这个意思,是于冰那个女人主动告诉我的,她当初被项安逼回国让他带走了你母亲,是于冰这贱.人来求我帮她报复你去劫走你母亲……”
“所以你同意了?所以你准备利用我母亲来威胁我,所以你把于冰的事情推波助澜一把让我更加走投无路来投奔你?王韦,我倒是不知道你在这圈子里有这么大人脉!”席彻眼中的冷意更盛。
“是,我是随手帮了她一把。可是,你不要忘了,真正想让你成为丧家之犬的人是项安!真正在控制着圈子里的事情是他!如果没有他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吗?如果不是他早就布置了你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席彻,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爱上一个骗你的人,我不甘心!他项家不就有权有势吗?我王韦差哪里去了!我追了你那么多年了,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瞧我一下把我当垃圾一样看待,我王韦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我!真可笑,我还要感谢一下你那小情.人呢?如果不是他我怎么能看到这样的你,一无所有走投无路,像个废物一样走在大街上……”王韦走上前来,看着席彻,却是伸出手想摸一下那双让他痴迷的眼睛,可是却被席彻狠狠地甩开。
王韦毫不在意,他大笑了起来:“你这样让我更想把你压在身.下,看看你娇.喘的样子……装什么清高!我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被人压的货吗!一想到你可能在那个小少爷身.下样子我就忍不住妒忌,妒忌得发狂你知道吗?我肖想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便宜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他妈的项安凭什么……”
王韦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变得有几分癫狂,不过,席彻终究是忍不住将王韦一拳揍在了地上,随后几乎将全身仅剩的力气踹了过去,下了死手,席彻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眼中的愤怒几乎让人窒息。
王韦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了这个人,可是,某种不甘却更加地深了:“怎么,恼羞成怒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多着呢!黑.社会出身,老婆给你带绿.帽子,被人包.养,你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情没有做过……”
“砰!”也就这一下,席彻将王韦扔到了旁边的柱子上,骨头清脆碎掉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身边跑出了几个黑衣大汉将席彻拖住了。
席彻看着被迅速带走王韦,眼中的愤怒和不甘还未下去,他冷笑地对着那几个抓住他的人:“告诉你们主子,就算要我为他做什么,也没有必要先拿这种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
某间室内,看着监控里面席彻的画面,男人拍起了手,对着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的女人开口:“怎么样?很陌生吧?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儿子吧?你看看,你睡了那么多年,错过了多少精彩的画面。你印象中的那个完美的儿子还是那个样子吗?不过,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我想,他看到你醒来了,一定会很惊喜吧?”
“不要……不要!”女人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却是倒在了地上,她拼命地朝着男人而爬去,然后卑微地抱住男人的小腿,她的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的罪孽!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小彻,放过我家的小彻,不要那样对他…不要…”
男人却是一脚将她踹在地上:“你有什么资格求情!我告诉你,我这么多年受的苦难,我全部要在你们一家身上还回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会让他也尝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
项齐赶到了那个发现项安的别墅,原来这里戒备极其深严,是某个实权人物的私人别墅,可是这次项家却是下了狠手不顾一切地进去了,因为项家追查到了当初打晕项安保镖的人,已经切断信息的人,其中一个人曾经走进过这里,却再也没有出来过。
周围还有打斗过的痕迹,却已经完全被肃清。这里,表面上是正常的豪华别墅,只是过于庞大而已,但是,令人怵目惊心的不是这里的装饰,而是地下那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各样的实验模型和真正的人.体实验物,足以配置的顶级设备,实验人员却是晚了一步全部逃掉,连大部分资料都被带走和焚毁,但不难看出这里曾经的阴.深恐.怖。
要是项安被抓这段时间一直呆在这里,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项齐几乎要将手掌抓破。
其中一个安全人员将项齐带到监控设备面前:“我们尽量修复了监控,可是还是被焚毁的很彻底,后来在门口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未被完全毁掉的摄像头,然后发现了这个模糊的影像。”
那人熟练地打开那份残缺的影像,先是一大片的模糊,只有最后停顿下来,不断地处理和清晰放大,才依稀看见一个场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什么匆匆忙忙地走开,画面停顿下来,依稀可以看见那被白布遮住的人半张熟悉的脸,像极了项安。
可是,也就在那一刻,项齐的脸色大变,屏幕上的人的确是项家小少爷,却不是项安,而是——项宁。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伏笔给你们缕缕:1.王韦对席彻的执念和对于冰的孩子不是席彻的怀疑,某些章很清楚,以及后来被席彻羞辱还不死心。
2.席彻母亲某一章因为刺激而醒来,面前出现变.态男早就有了
3.项安的奇怪症状以及记忆,恩,都发作n回了,这是个大伏笔
4.重夜的身份,一开始就出现很多次这个人,依稀可以得到重夜是个很厉害的催眠师以及上辈子就和项宁认识,项宁以前很信任他,重生之后应该找他治疗过自己,并且上辈子可能也在项宁的要求下曾经清除过席彻那啥项宁且可能无意弄死要潜他那个人的场景。但项安早就开始怀疑和质疑重夜,文中出现过几次。
37/44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