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重生之继承人——徐徐图之

时间:2016-10-31 20:46:59  作者:徐徐图之

    周泽延耳朵竖起来,问道:“你们俩最近见面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泽延故意笑的暧昧,说道:“我和坤儿几十年的感情,当然要常见面交流交流啦。”
    周泽续心里一转就猜到,冷笑道:“是你又去敲他竹杠了吧?不是我说你,扔那么点钱在酒吧,每个月还得跟供佛似的供着你,要点脸行吗?”
    周泽延理直气壮道:“要不是我扔‘那么点’钱进去,他哪儿能那么快就把酒吧再捯饬起来?你知道他有多喜欢那酒吧吗?”
    周泽续摇摇头道:“这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爸爸聪明一世,最后居然选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周泽延大怒:“你再这么说你哥一句试试?!”
    周泽续道:“我说就说了!爸爸昨晚还跟我说,让我从下周就去公司上班,这摆明了觉得你不靠谱啊,家业放你手里肯定就全败光了。”说着还故意斜睨着他哥,表达无尽的蔑视,接着道:“你就安心给我当小妈吧,周家将来还得指望我呢。”
    太阳晒到一半,兄弟俩又在自家院子里打了一架。
    晚上周任应酬到十点多才回家,进门见大儿子歪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弟呢?”
    周泽延从沙发上爬起来,阴阳怪气道:“大半夜的你找他干嘛?”
    周任喝了几杯有点微醺迟钝,也没多想便道:“他出去了?明早我要直接去工地,想问他是跟我去工地还是自己去公司。”
    他换了鞋,又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周泽延的眼睛跟着他的动作滴溜溜的转,说道:“他谈恋爱去了,晚上不回来。”
    周任面露不悦,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道:“我先上去了,你早点睡,别看太晚。”
    周泽延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心头怨念丛生,爸爸说起他弟就是望子成龙寄予厚望,可对他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像对家庭主妇一样,而且这主妇还不是个美艳人妻,是个不讨人喜欢的黄脸婆。
    爸爸果然真的很嫌弃他!
    周任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人的形状,板着脸道:“你怎么又来了?”
    床上的人没做声,周任过去掀开被子,周泽延侧身蜷在床上,也不抬头看他爸。看!爸爸说“又来了”!是有多烦他!
    周任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心情不好?又怎么了?”
    周泽延拉着被子一角蒙住脑袋,别扭道:“爸爸,我是不是不太好?”果真如周泽续所说,在爸爸眼里自己也是个“败家玩意儿”吗?
    周任无奈道:“你怎么又说这种事。”
    上次在浴室里,儿子突发奇想非缠着要问他的感受,他纠结着憋出一句“很紧”,怎么今天又来问?!说起来,新项目开工有一星期的时间,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工地,每天都一身疲倦的回来,儿子晚上来纠缠他,他也都没接茬。两人倒是有一阵子没有做过,二缺儿子就又想些有的没的。
    他扯开被子,低头亲了周泽延脸一下,说道:“最近太忙,其实我也很想你。呃,你真的很好。”
    周任理解的“好不好”和儿子问的,惊人的跑偏了。
    周泽延眨了眨眼,很快也意识到这点。他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决定还是先顺杆爬解决生理需求,心理问题还是等会再说吧。
    他两手抱住周任的脖子往下拉了拉,笑道:“每天都见啊,为什么还说想我?”
    周任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只是他到现在也不能很自然的说出情话来。
    周泽延得意道:“爸爸,你不是想我,是想干我,对吧?”
    周任:“……”他为什么总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来?
    周泽延欠起身亲吻周任的嘴唇,周任说不出但行动力一流,很快两人便滚在一起热情的接吻。
    周任洗完澡之后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周泽延三两下就把它扔到一边去,他穿了一身棉布的睡衣,膝盖抬起来隔着睡裤的布料去摩擦周任已经硬起来的腿间。
    已经全裸的周任觉得不平衡,推开他道:“先把衣服脱了。”
    周泽延坐起来,向后靠在床头,慢条斯理的解睡衣扣子,双眼盯着周任,眼睛里像长了小钩子,一下一下钩着周任兴奋起来的神经。扣子全解开,他却不急着脱掉,露出瘦削却不孱弱的胸腹。
    周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裤子。”
    周泽延听话的伸手去拉睡裤的边沿,向下拉了一点就停下,上衣向一旁敞开,胯骨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他居然已经有了人鱼线。
    他小心的观察着周任,虽然还是一张面瘫冰山脸,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胸膛的起伏也比刚才要明显一些。周泽延慢慢把一只手伸进了睡裤里面,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撸管给你看好不好?”
    周任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周泽延淫笑起来:“很期待吧?”他分明看到周任那里明显变大了。
    他藏在睡裤里的手慢慢撸动起来,喘息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色情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撸一边露出极为爽快的表情。他的双眼却始终看着周任的脸。
    “爸爸……”他哀叫一声,射了出来,整个人软了下来,无骨似的歪倒在枕头上,笑眯眯的哑声道:“爸爸,你那里都冒出水来了。”
    周任的腹肌紧绷着,勃起的那里的确已经有了透明的粘液。
    周泽延放出最后一个大招,把手拿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自己的东西,故意一脸的迷醉淫荡。
    周任冷着脸压过去,迅速的扒下他还挂在腿上的睡裤,草草扩张之后便毫不犹豫的顶了进去。
    周泽延配合的叫了一声,在周任疾风骤雨般的顶弄下不停浪叫,还不忘问道:“爸爸,我好不好,我好不好?”
    周任抓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面无表情却语速极快道:“又紧又湿,骚货。”
    周泽延瞪大眼睛,后面急剧收缩前面又射了出来,周任停下动作,微微讶然道:“怎么这么快?”
    周泽延只觉得眼前冒金星,无力的扭了扭道:“被爸爸点赞太爽了。”
    周任脸上微红,问道:“还来吗?我怕你不舒服。”
    刚射过继续被搞的确很不舒服,周泽延却把两腿缠在周任腰上,催促道:“快快快,我现在特别想被你搞死。”
    周任拍了他屁股一下,低声道:“那就别怪我。”说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到底是压抑着慢下来,一直等到把儿子顶的再次勃起才慢慢快起来。
    许久之后,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
    周任闭着双眼似睡非睡,周泽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的眉毛、眼角、脸颊一直画到下巴,心里满满的全是浓情蜜意。
    周任忽然道:“腰上那块淤青怎么回事?”
    周泽延这才想起正经事(?)来,说道:“没事啊,下午和周泽续打架了。”
    周任皱了皱眉道:“你当哥哥的,以后让着他一点。”
    周泽延居心叵测道:“他说我是他小妈。”
    周任半晌才道:“该揍。”
    周泽延继续告状道:“他还说周家以后都要靠他,我是个没出息的败家子。”他紧张的看着周任。
    周任展开眉头,说道:“这倒是说的没错。”
    “……”周泽延努力平静道:“你把他叫去公司,是想好好栽培他,将来让他接你的班吗?”
    周任道:“他既聪明又能干,也很适合干这一行。”
    周泽延翻身下床,愤怒道:“他聪明能干,我就是二货败家子,你还说你不偏心!?”
    周任睁开眼睛,无奈道:“别胡闹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周泽延把拖鞋套在脚上,气汹汹道:“你自己睡吧!”说完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周任听他回了自己房间,知道他是耍小脾气,就也没太当回事,把被子盖好睡了。
    回到自己房里以后,周泽延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脾气,凛然想到,周泽续从小就被周任偏爱,就是因为他勤学好问成绩出色,可见周任对这些品质是相当喜欢的。
    谁做继承人倒是其次,关键这是周任更喜欢谁的重要标志。
    如果他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早晚会被周任厌弃,小时候的悲剧绝不能重演!难道还真的像周泽续说的“安心当好小妈其他的事别管反正你是个蠢货”?!
    周泽延雄赳赳的拿出一个笔记本,认认真真的开始写计划。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半,要想战胜战斗力强大的弟弟,现在必须开始准备。
    周泽续这个小混蛋,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踩到脚底下!哼!
   
    第61章 番外·走不进科学(二)
   
    张建最近过的战战兢兢,想请老板参加他结婚典礼的请柬在抽屉里放了好几天,都没敢拿出来。
    老板心情有多不好,看看每个同事头上笼罩的阴云就知道。
    财务部经理来交本季度的财务报告,被老板当面摔了文件夹,之后一天内被老板叫进办公室七次,平时胖乎乎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经理,到下班的时候连妆都不用化就可以去演杨志。
    接待部有个实习生,眼看要转正了,结果早上在办公室里泡面味道太大被老板发现,结算了实习工资欲哭无泪的抱着东西回了家。
    就连楼下的保安小哥都没幸免于难,由于制服领带没系好有损企业形象,当天晨会上老板就点名批评了保安队。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而且这情况已经持续了半个月,公司已经在盛传老板打算节源开流精简员工,现在不过是给他们打预防针。
    许多同事都偷偷来找张建打听:老板到底怎么了?张建苦笑着说了不知多少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们最好小心行事自求多福”。
    真相只有一个,他却不能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明明知道这个秘密,你却不能说出口。
    难道要他告诉大家老板和儿子谈恋爱不顺利拿你们当撒气桶吗!?!?!?
    张建偷偷看看正低头签字的老板,脑内了一番,小心翼翼道:“周总,下个星期二……”
    周任猛地抬起头来盯着他,张建一下卡了壳:“呃……”
    周任把视线挪到桌上的台历,说道:“差点忘了,谢谢。”
    张建:“……”那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啊老板似乎理解的姿势不太对啊肿么办?!
    周任把签好的文件递还给他,重又低下了头。张建犹豫了犹豫,拿着文件出去了。
    过了一会,周任拿过台历来,用笔在下周二的日期上画了个圈,标注上“儿子生日”。
    把台历摆好,他又把手机也备注了那一天,然后退回到桌面,点开通话记录,距离泽延上一次打电话给他,已经过去整整八天。
    这还不算什么。
    距离上一次泽延早上出门前厚着脸皮非要吻别,已经过去十二天。
    距离上一次泽延洗完澡半夜摸进他房里赖着不走,已经过去十七天。
    这些太不寻常了,直接导致了周任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的后果。
    他思考了很久,怀疑自己哪儿做的不够好,泽延才故意耍脾气给他看,但是究竟哪儿出的问题他又怎么也想不出。
    还有几天就是他们兄弟俩的生日,不如买个礼物哄一哄,可是买什么好呢?泽延的品味不是一般的奇特——去年周任过生日的时候,那一身古怪的猫耳打扮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周任向后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的玻璃隔断窗外,员工们立刻心惊胆战的奔走相告:都小心一点!老板正在想下一个拿谁开刀!
    周任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后,回忆起以前送给泽延的所有生日礼物,小时候送皮球玩具枪四驱车,中学以后送NBA球衣游戏模拟器各种航母战舰模型。从前父子两人不睦的时候,一年里几乎只有这一天泽延才会在周任面前露出笑脸来。
    他精挑细选那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让儿子笑一笑吗?亏他还曾经有好几年里认为泽延不爱笑这点和他很像。
    真是眼睛被那个什么给糊住了。
    话说回来,今年的礼物很重要,他隐约有点开心的想道,这是他和泽延建立起除父子关系之外的另一层亲密关系之后,泽延的第一个生日。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应该送更加别出心裁的礼物,最好能让泽延脑子里“嗡”一下,立刻感动的泪流满面那种。
    可是挑礼物什么的真是,太伤脑筋了。到底要送点什么才好呢?
    他有点烦恼,又想到泽延已经十七天都没有来纠缠过他,就更加心烦。泽延对这种事的热衷他比谁都清楚,上次两天没有做就给憋哭了,这次怎么忍住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