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看到刘致远,就要胡思乱想,每天秦言都问他怎么黑眼圈那么重,还没从失恋的悲伤中走出来么?
李何欢不能说因为想刘致远想的,毕竟他可是跟高宗政吐槽刘致远的人之一,这种一边喷人家,一边又想人家的事也只有李何欢这种脑残能干的出来。
刘致远听他说话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李何欢的鼻子恨铁不成钢,他做的这么明显了怎么李何欢还是没明白?
思来想去决定冷他几天,也许让李何欢自己比较一下差别就能明白?
之后李何欢一直在想为什么刘致远没来,他还在猜测刘致远住哪里,要不要自己也去他家门口表示一下?
还没等他猜到刘致远的家在哪儿,他已经遇上了那个刘致远担心的人。
“别动,钱放哪儿的?统统给我交出来!”
李何欢正要掏钥匙,身后那个人速度也太快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把刀比在脖子上,手里的钥匙当即掉落,心里只想到完蛋,要被高宗政特训。
“大哥,一切好说,不就是钱么,那个啥,我给你拿□□,别激动,我不看,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李何欢闭着眼蹲下去捡钥匙,那个凶手见他听话,一个松懈放松了警惕。
李何欢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从下面一个翻滚脱离危险区,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就开跑,越是有灯他越跑,边跑边叫,“救命!!!有人抢劫啦!”
身后的凶手只是反应片刻,随即立马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去追李何欢,眼里凶光闪现,依然是起了杀意。
如果李何欢手里有枪,那他反手一下直接解决,但是他没有不说,这个小区还是有很多其他人的,并不是什么训练基地,他手边没枪,脚下又跑不快,不出五十米就被身后那个人按在地上。
“我叫你跑!”一手下去血溅荒野,李何欢惊恐的看着身上那个人,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刀口的疼,只能看到鲜红的血液喷在那个凶手的脸上,格外的凶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了一章,昨天因为考试所以太累了没有写,明天会恢复日更。
☆、不是为了你
“啊啊啊啊啊!”
“瞎叫什么!”刘致远没好气道。
“我我我我我不疼。”
看着李何欢可怜兮兮的小脸心软了一下,“又没伤着你,你疼什么?”
李何欢坐在地上,眼神飘到刘致远手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手,没事吧?”
刘致远踢开被他撅晕的人,一下子坐到地上,也许是失血过多?他总觉得有点儿晕。
“你没事吧?”李何欢爬过去担忧的看着刘致远,“喂,喂!”
他才刚说两句,刘致远眼睛一翻向后倒去,李何欢惊慌失措的过去拍脸掐人中,“刘致远?你别死啊!”
这种流血的事他见的不少,可从来没像看到刘致远受伤一样心惊胆战,艰难的把人打横抱起,因为身高问题所以刘致远还有一条腿在地上耷拉着。
等他想起罪魁祸首时,愤懑地一脚踹过去,手上一个不稳把人扔到地上。
李何欢小心翼翼的探探刘致远的鼻息,知道人活着就好,刚要放心脚上被什么东西一绊,一不小心踩着刘致远的脸过去了。
李何欢:“......”
这,应该没人看见吧?
秦言听说李何欢住院时,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眼里丝毫睡意也无,迅速转头问高宗政,“他怎么住院了?因为枪伤复发?”
高宗政打着哈欠慢悠悠从床上坐起身,眼睛还半眯着,一只手圈着秦言,靠在他身上准备接着睡。
“问你话呢!”秦言一抖肩膀把人抖下去了,奈何高宗政就是狗皮膏药,重新闭着眼贴过去靠着他睡,嘴里还抱怨,“阿言,好冷啊。”
“起来,去看看。”秦言直接把人撂到床上,掀开被子去换衣服。
高宗政趁着这个空档侧躺在床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秦言后背。
肌肉单薄皮肤却有弹性,每次想到摸上去的手感高宗政那个回味无穷的,特别是现在在他面前公然换衣服。
丝质的睡袍从肩膀上滑落,整个人近乎赤丨裸的站在他面前,翻动衣柜的动作将秦言身上的肌肉一点点显出,看着他后背肩胛骨的起伏,犹如下一秒就会飞走似的。
高宗政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个箭步攒过去抱着秦言,最近他越来越害怕,虽然不明白在怕什么,但是能体会到小时候秦言所谓的害怕是何物,原来只是害怕秦言的目光不再注视他罢了。
“别闹,我穿衣服。”秦言打开腰上的手蹬裤子,眉头依然紧锁,对李何欢曾经救过他的这件事秦言放不下去,所以听到李何欢住院的电话瞬间觉得是因为之前的是人。
高宗政不满的在秦言后面抱怨,“他哪儿那么脆弱?要是受伤了绝对没精力给你打电话。”
秦言不理他,穿好衣服去找钥匙,公寓被他翻了个遍也没看到,最后斜了眼高宗政,“别闹,把钥匙拿过来。”
高宗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啊?我没拿,我——阿言,阿言!”
等他反应过来时秦言已经打开门离开了,也不管有没有钥匙,只当高宗政一直在。
“小少爷。”李何欢面无表情的给秦言问好。
对于他天天换的称呼秦言已经放弃纠正了,只是着急的看着他,“你没事?”前后左右翻了个遍,发现李何欢人好好的站着。
还在纳闷出什么事时,李何欢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刘致远受伤了,需要你去安慰他。”
说完一个人离开。
秦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整个事情没弄明白,又是大半夜,脑子也不清醒。
秦言去李何欢说的病房门外,握着门把手一时间不知该进不该进。
“阿言?”刘致远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在里面看着门口人影晃动,但就是不进来。
秦言闻声推门而入,算是微笑的看着他,“受伤了?”
刘致远是没有高宗政的那种厚脸皮,经历的风浪也少,此刻只觉得面皮有些发热。
受伤事小,关键自己晕血这种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娘丨炮,难道不应该是李何欢晕么?
“手受伤了,一点破皮。”因为一点破皮,李何欢以为他出了大事,哭喊着问他有什么心愿。
刘致远当真以为自己日子不长了,只是稍微一愣就陷入无限悲凉之中,所以想见秦言几乎是本能反应。
等医生安抚好李何欢的情绪他才明白刘致远心里永远只会有一个人,那个人可望不可及,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那就好好养着吧,没什么大事我先回去了。”
秦言没有留多久,他来是为了看李何欢,现在正主都走了自己留下来也没意思,更何况最近高宗政非常不喜欢刘致远这个人。
“我——”他一句话没说完秦言已经消失,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嘟囔,“我手上还缝了好几针呢。”皮肉伤,这伤没什么价值啊。
刘致远沮丧的坐在病床上,医生说观察到明天就能离开了。
“哦。”他随声应答,对说话没多大兴趣。
刘致远心里其实从未放下过秦言,李何欢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了,可谁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就算刘致远再来找他,他也......
“来这干嘛?”
刘致远穿着厚重的大衣站在他门口跺脚,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也意外的冷。
看到刘致远大冷天的站在门口李何欢还是心软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伸了个兰花指问道,“看你这么可怜,要不进去坐坐?”
“好啊。”这句话接的就好像一直在等他说似的,李何欢心里一闷,总感觉自己被耍了。
“喂!你家在哪?怎么总是在这片散步?”李何欢语气凶巴巴的问,可他手上倒茶的动作将他出卖的淋漓尽致,小心翼翼递过去,还怕水温是不是不合适。
刘致远没在意这些细节,端起杯子一口饮尽,满不在乎道,“我家在另一个方向,我不在这边住。”
此话一处李何欢心里是一阵复杂,如果对他没有真情,请不要随便的给他这么多暧昧,因为他真的会忍不住多想。
“那你——”来这边散步干嘛?李何欢没说完。
“我也算救你一命,怎么也是个救命恩人,你——”刘致远大惊失色,“你干嘛!?”
李何欢奇怪的看他,“不是要我以身相许?”
刘致远嘴角抽搐,他有这么龌丨龊么?
随即无力道,“把衣服扣好,只说让你帮忙,没说让你做这种事。”
虽然李何欢很生气刘致远心里还有秦言的事,但他一没立场二没资格,所以化悲愤为动力,在网上把自己直接科普成小污炮,从脸红心跳到各种无聊打哈欠,整个过程并没有很久。
定位好自己小娘炮本质的李何欢觉得自己还是要夺取主动权,毕竟菊花可是只有一朵的,受伤了就算疼出天际也没用,该疼还是疼。
但是看刘致远的样子不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也暂时压下各种不和谐的想法。
“我...”刘致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曲线救国会不会太曲了点。
“你说。”李何欢把自己单薄的小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脱。”
“那你下次能别在我和阿言之间捣乱么?”
李何欢瞬间僵硬,声音都变了,“你在我门口堵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刘致远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摆弄刘海,“不然我天天在城市路南北的跑是为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李何欢的声音小了下来,他有点干巴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没让你去学什么董存瑞炸碉堡,就是下次你别拦在中间就成。”刘致远站起身,“行了,你休息吧,话我也说完了,记得报恩哦。”
他离开前那抹坏笑还留在李何欢脑海里,可是他整个人已经陷入冬天,发现之前的一切自作多情是多么可笑。
这次他什么动作也没,只是安安静静上床睡觉,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也许心碎的声音就是如此,李何欢想。
因为刘致远这么长时间的曲线救国终于有了效果,所以他再也不用偷偷摸米的去见秦言,就算看到李何欢他也是微笑着打招呼,没想到人家一个转身只留给他一个酷炫的背影。
刘致远:“......”大冷的天,后背镂空真的不冷么?
“啊?你刚刚说什么?”刘致远回神看向身旁的秦言,可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了,他觉得作为李何欢的恩人,是有义务提醒他穿厚点的。
秦言看着他神游天外的样子说了句,“我去对剧本”就离开了,而刘致远还没想明白穿着镂空的衣服到底能有什么用。
☆、孩子是谁的
秦言看着刘致远每次训李何欢时他没感受,但是几个月后高宗政给他看的“东西”,一瞬间表情扭曲了。
“孩子是谁的?”秦言提高声音,“为什么会有个孩子?”
秦言也不是愤怒,他更多的是震惊和无措,从来就没接触过小孩子的秦言根本没法相信高宗政手里的孩子和他有关系。
“阿言。”高宗政手上动作很轻,但是语气更轻,“你要不要抱一抱?”
秦言往后躲开高宗政手里的“东西”,惊声尖叫,“拿远点儿!”
高宗政听了很伤心,“宝贝,这是你的孩子。”
当初汪启明也问过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把人掰弯了然后给个孩子?当时高宗政怎么说的?他好像思考了很久,说话特别慢,一个字一个字郑重道,“在我有生之年要找个能照顾阿言的人我才能放心闭眼,我想了很久,觉得阿言也许应该有个孩子。”
汪启明不再言语,只是替高宗政感到悲哀,如果他没这么喜欢那个孩子,如果高骏一能入得了他的眼,是不是高家不会落得现在的样子?
尽管乔娜再怎么能干,高家的产业正在减少这是不争的事实,高宗政更没想过让秦言壮大高家的基业,再加上汪启明的力荐,所以他想再给高骏一一次机会。
“阿言,父亲。”高骏一敲敲门,一打开就看见两个人对峙的样子,他稍微一愣放下手里的玩具,“怎么都站着?”
反倒是高骏一很喜欢小孩子,他每次过来看孩子的时候都会给他带点儿小东西。
这次拿了个长颈鹿的玩偶,样子很小,但是很软,拿过来之前还洗了几次,生怕有点儿什么不好的东西让孩子沾上。
看见高宗政怀里的孩子,高骏一满脸笑意的走过去把孩子抱进怀里,抬头奇怪道,“阿言怎么了?”
说完低头拿着那个巴掌大的长颈鹿玩偶逗他,“想大伯了么?”边说边向沙发走去,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满月,他现在就算勉强会抱也是害怕不小心碰着什么,他只能把小家伙放在沙发上。
旁边亲眼看了整个过程的秦言心情复杂,尤其是看到那个长颈鹿的玩偶时,感觉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
因为多了个孩子,所以秦言早上起来的时候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他沉着脸坐在床上,“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高宗政听见立马清醒,还以为秦言接受这个孩子了,心里刚刚高兴一下,没想到秦言接着说,“不然收拾他都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高宗政:“......”
“阿言。”他眼底复杂,“那是你的孩子。”
“那就我说了算!”秦言一个翻身下去,脑袋上还顶着几根乱毛,一脚踹开婴儿室的房门,里面的小孩好像被吓了一跳,哭声刚消一瞬间,又开始了加强版的。
秦言脑子嗡的一懵,真是很费解这么小的孩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劲哭。
“别哭了!”秦言气急败坏的对婴儿床里的小孩吼,但是人家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悲愤的情绪里,两个小拳头攥的死紧,真是吃奶的劲儿都用来哭了。
秦言头疼:“......”干瞪眼看着他哭自己没办法。
在他身后尾随而至的高宗政忍不住笑出声,“你瞪他干嘛?这么小的孩子还看不清东西,你凑近点儿瞪,说不定他还会给你吐口水泡泡,特别好玩。”
秦言无语,立马掉转矛头,“我儿子就是让你这么玩儿的?滚远点!”
高宗政失笑,都说孩子是家里的润滑剂,估计是这个润滑剂奏效了,他忍不住凑过去抱着小孩晃来摇去,哄了一会儿才让新来的小祖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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