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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空虚二爷

时间:2016-11-09 20:55:53  作者:空虚二爷

  他挣扎着软弱无力的身体,硬是拿起一件衣物披上,连腰带也顾不上系便踉跄仓促地跑出房间。
  “承……”
  他呢喃着,晕眩感加剧,浑身竟然如火烧一般的难耐,双腿根本用不上力,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
  此时门外闪过几个黑影,他心底一惊摇摇晃晃地拽着松散的衣襟努力走出房间,腿下一软便半倚到桌上。
  几名黑衣人从窗外飞进来,势在必得地看着那瘫软在桌上的人。谬音抿着嘴唇,下身渐渐火烧一般,看来是□□了,他尽力保持清醒拉紧衣襟,手上一挥将桌上的茶具打碎在地上。
  那黑衣人一惊,正欲上前将人掳走,就只踏出半步便觉一阵锋利的剑气。
  “啊啊——”
  痛苦的尖叫在黑夜中显得可怕。
  几名黑衣人就在一瞬间便被砍去双腿,挖去双目。
  空中气场一瞬变化。
  “师父!”微生逆慌张地将全身软绵的谬音抱回怀里,自责不已,他怎么可以将对方一个人留在房内。
  谬音看着微生逆松了一口气,他忍下那脱口而出的□□,露出个心酸的笑容。
  “别担心…我没事…”
  “别怕。”微生逆心疼地安抚着,对方那心酸的笑容简直要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嗯.....”
  终是忍不住,谬音突然的一声□□让微生逆顿时一惊。
  “怎么了?”微生逆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谬音的身体滚烫得像是火烧一般。
  “嗯点穴.....是□□......”谬音拽着微生逆的衣襟,艰难地言道。
  话音落谬音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只是闭眼前是微生逆温柔安抚的目光,令他很安心。
  微生逆唇边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意,他将谬音放到床上,把帐子放下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对方的衣物。
  看到心爱的人儿被□□控制得浑身泛红,微生逆浑身一颤,他无法想象若是他不及时出现,那后果会是什么。
  “伤害你的人,要付出代价。”微生逆冷冷一句像是夺命阎王般冷酷无情,他为谬音设下保护圈便回到那几个还在滚地哀嚎的黑衣人身边。
  “谁。”微生逆杀意尽显的冷言,让那黑衣人心底一阵寒凉。
  “是......是洛掌门.....”
  “哦?”微生逆兴趣盎然,那唇边的笑容便是他残杀南宫谦,残杀潘永霜,灭雷启帮,剿吞云寨之时出现过的。
  “他他他......他说要尝尝......尝尝释月楼楼主的男宠.....是何滋味.....不关我们的事啊啊啊………”
  “这样啊?”微生逆佯装惊讶,唇边阴邪的笑容不变。
  “啊啊啊!!!楼主开恩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嘶叫不绝,几名黑衣人的身体开始融化,意识却还清醒,每一寸肌肤刺痛灼烧,最后化作液体,就在自己眼前融成一滩血水。
  微生逆冷漠地看着,不多时,几名黑衣人便化作一滩发着恶臭的黑水。
  他回到床边,只见谬音紧咬着被子硬是倔强地不发出一声□□,眼眶猩红,悲哀地渗出些耻辱的泪水,□□的身体异样地泛起红意。
  微生逆惊慌失措地将那蜷缩着的谬音抱回怀里,没想到那□□会冲破睡穴。
  “别碰我呜嗯.....呃唔.....”似乎感觉到有人触碰,谬音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却已经忍不住那销魂的□□。
  “是我,别怕。”微生逆皱起眉来安抚着怀里的人。
  “不要......嗯......滚....”谬音紧闭着眼睛,发狂嘶哑地吼起来,悲哀痛苦的眼泪浸湿面庞,双腿却情不自禁地夹着对方的腰摩擦着。
  微生逆温柔地哄着:“别怕,师父睁开眼看看我。”
  心爱之人的温言耳语是最好的安抚,谬音微微张开眼,入目便是禇承温柔心疼的目光,顿时无助的眼泪哗然而落,浸湿鬓发。
  帐中云雨情,缠绵不知时。
  “好点了吗?”微生逆温柔地为谬音抹去那额上的汗水。
  “承......”谬音一动不动地望着微生逆那深情如海的眸子,听着对方含情脉脉的安抚,惊恐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忘记了方才的惊慌与悲哀,只剩下与心爱之人的痴缠情意。
  “还难受吗?”微生逆搂紧了谬音温柔地缓缓抽离。
  “好累.....”谬音安慰地对微生逆笑了笑,带着些苦涩。
  “别哭。”微生逆突然扬起一个坏笑,亲了亲谬音的嘴唇调戏道,“就当是与夫君云雨的一点情趣药物。”
  满心的苦涩被微生逆这样的话语吹散,谬音不觉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又胡说。”
  “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今日是我疏忽了。”微生逆内疚地抚着谬音的面庞,歉意道,“对不起。”
  “你在便好。”谬音疲惫地靠在禇承身上轻喃道。
  “睡会儿,剩下的事交给我。”微生逆爱惜地将谬音放到床上哄着。
  待谬音睡着后微生逆处理了一下二人欢爱后的残痕,他抱着熟睡的谬音换了另一间房间,设下保护阵后又召唤来了五六名释月楼的暗卫。
  “参见楼主。”
  “保护好先生,不许有任何闪失。”微生逆吩咐道。
  “是。”
  微生逆稍微放下心来,在谬音额上落下一吻便离开。
  一夜过去,晨曦照耀。
  武林又一次掀起一阵讨论,清荒派全派弟子被杀,一个不留,死状与那一年前雷启帮弟子一模一样,掌门洛噬被肢解,腐烂的肢体弃于门派大堂,而首级便被悬挂于大堂梁上。门派血流成河,目之所及皆是尸首。
  客栈内。
  微生逆来回了几次,将做好的早膳拿到房内,走回床边便看见谬音睡眼蒙蒙地醒来。他心疼地将谬音扶到怀里,扬起少年般爽朗清明的笑脸:“师父,还要再睡会儿吗?”
  “不用了。”谬音渐渐清醒过来,望着微生逆淡淡一笑。
  “那用早膳罢。”微生逆照顾周到地帮谬音整理好衣衫,温柔地用木簪为其绾发,“还累吗?”他看着谬音那疲惫的脸蛋,也知昨夜欢爱多次怕对方吃不消。
  “还好。”谬音轻言道,如今坐在微生逆怀里,身体倒是没有很酸痛。
  “那就好。”微生逆脸上是温和的笑容,抱着谬音走出内室。
  “嗯。”
  “吃这个啊——”微生逆其乐无穷地舀起一勺桂芝露,送到谬音嘴边。
  “我自己来。”谬音嘴角有些抽搐,坚定道。
  “啊——”微生逆不死心,继续要喂,灰眸中写满不甘心。
  谬音无可奈何,别扭地喝下那桂芝露。二人对昨夜之事闭口不提,一切仿佛从未发生,梦一场。
  “是承做的?”谬音吃一口那桂花鱼,那味道很是熟悉。
  “当然。”微生逆像个邀赏的孩子般,双眸炯炯有神地看着谬音。
  “你做菜越发好吃了。”
  “那我便为师父做一辈子的菜。”微生逆笑道。
  “不可反悔。”谬音轻笑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承,事有不妥。”
  “何事?”微生逆问道。
  “洛噬被催眠了,他食指有一道隐隐发亮的青点,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圣女催眠之术的证据。”谬音神色凝峻起来,严肃道。
  “屠杖。”微生逆确定道。
  “他这么快便恢复过来了......”谬音凝眉道。
  “洛噬的武功不低,居然也被他催眠了,看来他武功不退反进。”微生逆也有些担忧道。
  “不知倚青是否有注意,左丘衍要及早防卫才好。”
  “我们......”微生逆为难地看向谬音,如今才刚来到麓原国还未游玩便发现了如此大事,游历麓原怕是要押后了。
  “我们回长陵城吧,还是要先除掉屠杖。”谬音安慰地看了一眼微生逆,“游玩赏乐以后也可以。”
  “好。”微生逆宠溺地捏了捏谬音的鼻尖。
  *****
  另一边,顾隰与霍十方从战场一路向南而下,直达长陵,比那捷报传的还快。
  掠眼下的是飞驰的村镇,再途径一莽莽苍林后,那宏伟壮丽的长陵城便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顾隰望着微眯起双眸,此刻见到长陵,与数月前见到的长陵又有微妙的不同,是别一番风味了。
  纵使顾倚青只有二十又一,对世态也颇有感慨和见解了。念三年前入仕为侯,历经些许磨砺,一年前发现身世真相,转情作仇,密谋至变了天子——这其间经历的多少让自己有了些长进。
  “十方,咱们悄悄飞进宫里头,直接去找阿衍。”
  霍十方颔首,二人就聚气,缓缓飞入那庞大的皇宫中,顾隰知晓他在左丘衍周身布的阵法,因此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左丘衍所在——鹤章殿。
  二人悄然从那窗就这么进了去,便见左丘衍坐于书桌旁,例行每日的打理朝政,这几个月下来,他在一些老臣的指点下对朝事已有所了解。
  他对顾隰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道:“远远地就闻到倚青的凝露香散了,想必是有喜闻。”
  顾隰笑眯眯地来到他面前道:“本侯正是来提前告知阿衍大战告捷之事,接下来便是签署合约的事儿了,这个可要问问贾逍。”
  “朕知道了。”左丘衍停笔抬首,看着顾隰道,“帮朕向哥哥嫂子道个谢,若有甚需要帮助之处,不妨来找朕。”
  顾隰挑眉道:“阿衍倒是会感谢哥哥嫂子,莫不感谢下本侯?”
  左丘衍闻言,也笑起来,道:“朕要感谢倚青的太多,只能是倚青有甚需要,朕尽量满足便是。”说着眼眸中发出深深浅浅的光来,似少年狡黠的淘气——顾隰仿佛看见了他初次见到左丘衍的场景,那脸上带着些许的稚嫩。
  只是当初的一切,一去不复还。
  顾隰心中轻叹,柔声道:“本侯眼下也无太多需求,只恳切着阿衍能在国中招几个顶尖的厨子来宫中便好,也好更替一下这人手,免得御膳房的伙食总不变其宗。”
  左丘衍嘴角抽抽,扶额无奈道:“倚青果然是嘴馋,此时朕自会办,不过就由倚青你来裁决如何?”
  “乐意之至。”顾隰笑得绿色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
  ****
  二人再絮叨几句后,顾隰便与霍十方一齐飞出了宫殿,迎着风便朝顾府而去。
  霍十方今日觉得他家侯爷的心情十分愉悦,想必是打赢了胜仗,念此他心中便也有了一种类似愉悦的心境——类似的缘由是他自己也弄不清何是愉悦的心情,些许是完成了任务的那种心情。
  二人到了顾府后便是一阵洗尽风尘。顾隰完事后便回到房中,不出意外地看见霍十方乖巧地站在里边。
  “十方,过来。”顾隰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而后向他勾勾手。
  霍十方愣愣地看着侯爷,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张脸蛋显得格外惑人。他见过顾隰这个样子很多次,而这次似乎有所不同——也不知是何时开始,这种感觉就在心里有了,只是很微妙罢了。他忽记起那次他杀了卡浒鄂多之后侯爷说要好好“伺候”他,自己原本认为时间紧迫,这怕是不能了,谁知他家侯爷甚做不出,拉着他便在马车里糊弄起来。
  他以为这次又要开始行房事了,谁知侯爷只是将他拉上了床来,温柔地要把他脱衣脱鞋,他吓得便自己先脱了。
  顾隰看得好笑,便拉来被褥,将二人盖住,把他抱进怀里。霍十方下意识地闭了眼,能闻到房中淡淡的熏香和顾隰身上的体香,便觉身体的筋脉都被打通了似的,惬意十分。
  而后他又睁开了眼,见顾隰一动不动地瞧着自己。
  “侯爷?”
  “十方,本侯似乎没有给过你甚。”
  霍十方疑惑,他不需要顾隰给甚,只要顾隰平平安安,别在身上扎几个窟窿就行。
  顾隰看着他,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而后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摸出那个随身带着的香囊,递给了霍十方道:“今日便将这个给你了。”
  “这是侯爷随身之物。”霍十方下意识道。
  “就是要给十方随身之物呀。”顾隰便将那香囊直接挂在了霍十方的脖子上,里边的半珏还十分有质感。“十方可以挂着,或者何法都行,只要戴着就对了,不许弄丢。”
  “是,侯爷。”霍十方小心翼翼地摸着那香囊,还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香气馥郁,原来侯爷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么来的。念此他便觉应该做点让侯爷高兴的事来,想了半天,忽记起侯爷似乎最喜欢笑来着,虽自己不会笑,那次命悬一线勉强地笑过一次,也不知侯爷会不会不喜。他想着便用力扯扯嘴角,努力做出要笑的样子来。
  顾隰见他这个样子,哭笑不得,便抱紧他来,温柔而小心地在脸上印上浅浅的吻,如似珍宝:“十方笑起来真可爱。”
  霍十方感觉到顾隰温润的唇舌在他脸上细细密密的扫过,一股炽热的暖流好似遍及浑身,下意识地闭了眼睛。
  迷途变幻。

  ☆、恶战之前

  冬祺。
  清晨一大早,顾隰仍在榻上睡得香甜,却在梦境中就隐隐嗅到了来客的征兆,不得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顾隰睡眼惺忪地望着已然熄灭的炉火,道:“阿逆也真是的,大清早来打搅本侯的春光。”
  纵使他动作十分轻巧,身旁的霍十方还是醒了,他立即撑起身来,警觉地看着四周。
  “连给本侯洗漱的时间都不给。”顾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起床头的裘衣披在身上,而后又拿起了另一件自作主张地帮霍十方套上了,一边说道,“就算本侯给阿逆特权随意出入,也不能这样嘛~”
  暗中缓缓走出一道红影,还惬意地搂着谬音,他笑道:“若不是事情紧急,我也不会来打扰小倚青的好梦。”
  “阿逆此话怎讲。”顾隰懒洋洋地下了床,伸了个懒腰。
  “武林人士已被屠杖掌控,他的催眠之术看来是更上一层楼了。”微生逆言罢便把他们一路回来的情况说清楚。
  顾隰听后睡意都消散了,神色也凝峻下来。
  “本侯最近也收到部分武林人士神秘失踪的消息。”顾隰说道,前不久霍十方便告知,铁寨寨主铁贞凭空消失,他以为是由于铁正的失踪,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想必是屠杖要凭控制武林人以对付我们。”微生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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