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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空虚二爷

时间:2016-11-09 20:55:53  作者:空虚二爷

  “啊……啊!!!”她凄厉地尖叫起来,目眦尽裂,那断掉的手臂胡乱地挥舞着,鲜血四溅,脸上片刻布满了血迹。
  那使节早已傻了,被那血腥的场景惊得双腿发软,几乎要晕厥。而常广则是立在一旁,不喜不悲,面无表情。
  玳拉心欲绝望,低声吼叫了起来,那声音不再如银铃般甜美,而是巫婆那样的低吼,喑哑暗淡。
  她疯了般俯身从地上自己那只断手中夺起匕首,直直向左丘颉刺来:“我杀了你!!!”
  左丘颉闪身避过,然后提剑又将她另一只手生生砍下,然后将另一手的酒杯一甩,伸手卡住玳拉的脖子,硬生生地将她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玳拉被左丘颉卡住咽喉,不仅喊不出声来,还呼吸困难,难受无比,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左丘颉,眼中血丝遍布,透着仇恨与不甘。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左丘颉大声道。
  忽然又直直将她按在墙面上,这样他的手也轻松不少,只见他眉头微挑,眼眸中闪现阴狠的光芒,一缕卷发恰散落下来贴在脸颊旁,一张秀美妩媚的脸庞此时煞是恐怖,令人胆寒。玳拉只听他微微上前,用低低的声音道:
  “贱女人,敢碰朕的飏儿,嫌活得太长了罢。”
  听到五皇子的名字,玳拉反抗更加剧烈,她拼命挣扎,但终究是无果。直到她听见左丘颉冰如寒潭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去死罢。”
  接着手上应声用力,瞬间狠狠一掐,顷刻,玳拉已命丧黄泉。
  左丘颉放开手,她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只断截的手臂令人目不忍视。
  他回首看向那首野使节,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并未收起手上的御剑,而是步步逼近。
  那首野使节见到左丘颉下手如此凶残,吓得屁滚尿流:“陛下,陛下!这真不关首野国的事啊!”
  “闭嘴!”左丘颉怒不可遏,“这女人是你们献上来的贺礼,想必就是来故意行刺的罢!”
  “陛下饶命,不是这样的!”
  “大胆,还敢狡辩!我靖国向来对你们不薄,给首野的帮助也是不计其数,你们竟然忘恩负义!”
  “陛下,正如您所说,首野国和靖国向来友好,我国绝无伤害陛下之心呐!至于这舞姬为何如此,或许是个人恩怨,绝不关首野的事啊!”
  “个人恩怨?”左丘颉佯装惊讶,而后大笑:“啊哈哈哈哈哈,这女人和朕能有什么个人恩怨,一派胡言!”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那首野使节跪在地上猛地磕头,都磕出血来了,额角的血迹缓缓躺下,鲜红可怖,凄惨至极。
  “你凭什么能让朕相信,朕这就把你的头砍下来,收了首野!”左丘颉说着提剑,表情决绝地就要砍下。
  那使节见已到这种地步,情急之下便脱口而出最后的筹码:“陛下若能相信,那首野国答应您一切的条件!”
  左丘颉的剑猛然停在他脖颈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说这话可是真。”
  “那是当然,若是陛下肯信任,那么首野定可尽全力供兵供粮,来协助陛下您攻打卞国!”
  “哈哈哈哈!算你聪明。”左丘颉大笑,终于达到了目的,便收了剑,“朕就信你一回。”
  那使节战战兢兢地起了身,浑身抖如糠筛,颤颤巍巍,心道刚才真是九死一生,脚下如踩棉花般飘忽。
  “明日朕便派专人与你去首野,若是你敢搞什么鬼,立即将你脑袋砍下来!”左丘颉忽然揪起那使者的衣领恶狠狠道。
  “遵,遵旨!定不会食言!”那使节又是一阵惊吓。
  左丘颉一放手便将他扔到一边,道:“带他下去。”
  那使节连滚带爬地被几个太监扶了回去。
  处理好这件事后,左丘颉转眼便看到了角落里死去的玳拉,忽然胃里翻江倒海,手紧紧攥住了衣袖,扬声道:“怎么还不处理?!”
  立即有人进来将尸体处理,左丘颉又叫了声:“常广,朕要沐浴。今日在西阁睡。”
  常广立即会意起身,将左丘颉带出去。
  左丘颉一路脚步飞快似急躁不安,且身形微晃,常广自是心知肚明,寸步不离地紧紧地跟着。
  终于到了东西阁间的花园的无人小道上,左丘颉忽然蹲了下来,再也忍不住地在草丛边呕吐了起来。
  他吐得极其难受,吐了之后还干呕几声,继而大大地咳嗽,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常广并未上前,而是微微跪下:“陛下。”
  左丘颉颤了一下,而后以手抚着腹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常广,做得不错。”
  “敢问陛下,那条银链……”
  “丢了罢,一个次品而已。”一想到那个女人的样子,左丘颉便皱起眉头,刚刚吐过得感觉几乎又要涌上来。
  原来左丘飏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银链正是左丘颉给的,当初为打造出一条色泽光鲜、完美无缺的链子便一连造了两个,然后选出最好的一个给左丘飏,而另一个左丘颉也未丢弃,一直存着,没想到今日恰有用处。
  ***
  二人到了西阁,左丘颉立即宽衣解带走进浴房。浴房里早有来寿、来福二人等候多时,而这来福正是今夜到东阁见玳拉的太监。
  左丘颉的近侍从一共六人,招财、进宝、来福、来寿、常辽及常广,这六名太监既不属于东厂也不归于西厂,但武功高强,身份特殊,且非此六人不能侍候左丘颉。而这六名内侍分工各不相同,招财与进宝是常年呆在潜龙殿的人,而来福、来寿行动较为灵活,常广则是掌管其他五人的总侍。
  至于常辽,其任务似乎极其特殊,宫中也从未曾有人见过此人,以致于是否有这个人的存在还是个迷。
  左丘颉缓缓躺在浴桶中,舒爽立即遍及全身,他拿起换下的衣裳,从中掏出一物件来——正是左丘飏今日赠与他的枫戒,刚才去东阁前他为了不让它弄脏,特地脱了下来。如今他细细瞧着,心中无限暖意,激荡万分,情不自禁地用唇轻吻了它。瞬间,心中又是一阵寂寥升腾,睹物思人远远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而却又不能真的让左丘飏……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空虚得环堵萧然,凄清冷静,如蚂蚁啃噬,痛苦万分。
  这时,他忽然问道:“花灯结束了吗?”
  “回陛下,快了。”回答的是来寿。
  “叫玉君侯过来。”
  “是。”

  ☆、君臣靡靡

  顾隰一直在与胡不泊、马志二人游赏花灯,期间左丘衍也和他们同行,但左丘衍今夜似乎神色不佳,没多久就回府去了。顾隰经过霍十方那事,和左丘衍关系也颇为僵硬,故也不多说什么,两人便就此冷战。但顾隰也始终没忘记今日寿宴之时的场景——依他的猜测,那名舞姬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转念一想到霍十方,顾隰嘴角露出由衷的笑意,忽然决定今晚一定要早归,跟那家伙说个明明白白。
  但忽然见来寿出现,便知定是有事,今夜恐怕回去不及了。
  只见来寿提着一个大红灯笼,上面印着春江花月夜。他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恭敬作揖道:“陛下叫侯爷到迷红殿西阁去。”
  “好。”顾隰颔首,同时看向其他二人,那二人便也会意。
  “既然陛下有事,那侯爷先去罢,不送。”胡不泊道。
  “侯爷慢走。”马志行礼告别。
  “后会有期。”顾隰微笑道,便与来寿去了。
  一路上,二人快速向前,向来爱说笑的顾隰也没了话,他深知从来寿身上绝对套不出什么话来。作为左丘颉的常内侍,这些人皆是深宫历练,守口如瓶,讳莫如深,对左丘颉尽忠尽力。
  然而这回反倒是来寿先开口道:
  “顾侯爷,陛下今夜心情不佳,望侯爷能好好陪陪。”
  “噢?”顾隰佯装吃惊来——左丘颉心情不佳他早已察觉,但他可知自己心境如何个复杂么?真是所谓臣知君而君不知臣啊,“本侯真是愚钝了,竟没看出来,还多亏了来寿点拨,要不到时可真挨陛下责备了!”
  “顾侯爷莫说笑,连我这蠢奴才都看出来了,如您这样知心之臣,怎能看不出陛下心情不妙呢?”来寿不慌不忙道。
  “哎呀,来寿可是个聪明人,怎能这样妄自菲薄!”顾隰调侃道。
  “侯爷言过。”
  顾隰看见来寿手上的红灯笼明明灭灭地,不禁接过话茬:“这灯笼真是意境丰满,美则美矣。”
  “这灯笼用的已久,早旧了,竟入得了侯爷的法眼?”
  “东西用得旧并不影响其美,这样反倒更添风韵了——正如陛下,年近不惑,却仍是个美人。”顾隰恣意道,他赞美左丘颉的面容向来毫不掩饰。
  来寿闻言不禁一笑,道:“陛下确是生得好,侯爷也生得好看,奴才想侯爷将来年近不惑,必定是一只孔雀。”
  “来寿瞧你说的,本侯怎成孔雀了?”顾隰好笑道。
  “奴才嘴拙,侯爷别见怪。”
  两人状似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迷红殿西阁,这儿门前恰有几棵枫树掩映,交相辉映,即使在黑夜中,在屋内暖灯的照映下也能窥得一点鲜红。
  忽而微风过,几片枫叶落下,顾隰伸手接过一片,见这片枫叶小巧可爱,且生得红艳妖娆,实是难得一见,便握在了手中。
  顾隰跟着来寿来到了西阁,上了楼,迂回曲折地来到了内室。来寿送他至门前便退下了去,留顾隰一人。
  顾隰用手轻敲了门面:“臣参见陛下。”
  “进来罢。”
  “谢陛下。”于是便轻推开了门,一股冷香袭来,这味道顾隰极为熟悉,是左丘颉最爱的熏香味。这也是顾隰第一次来到这里,这装修别致,雕栏上皆刻着枫叶秋景,看来是专为赏秋景造的房屋。
  左丘颉一人兀然坐在椅上,长发散下,正用龙冠将其别起。顾隰见他的衣衫已换了一套,便心中有了八九分。而他见顾隰进来,便笑道:“倚青来,陪朕喝几杯。”
  顾隰便见桌上已摆着酒壶酒杯,便笑道:“刚才陛下在寿宴上已喝了不少,现在又来劲了么?”
  “陪朕喝就是了。”左丘颉不在意道。
  “臣遵旨。”顾隰嘴上说的正儿八经,却毫不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为两人倒了壶暖酒,递给左丘颉一杯,而左丘颉接过一饮而尽。
  顾隰也识趣地与他共饮,见左丘颉似乎心情沉闷,也不想说话似的,便也识趣地不开口,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皆是默默无言。
  由于刚才在寿宴已豪饮一轮,故久之,左丘颉喝的两颊腮红,眼神游移,浑身有气无力地趴在台上,红唇微动,欲言又止,一眼便瞧出醉至心坎,真是不轻。
  顾隰见此便从衣袖中掏出刚才拾的那枚枫叶来道:“臣刚到西阁门前,忽一阵风起,落叶纷纷,忽见这枫叶生得别致可爱,便拿下它来,给陛下一看。”
  左丘颉接过那枫叶细看了一会儿,微笑道:“果真是精致。”然后抬起左手来,露出那枚枫戒,眼神在两者间转了一会儿又一会儿,露出迷恋而茫然的痴态,而又颇有醉意的喃喃自语道:“和飏儿送的这个,真是一模一样……”
  顾隰见他醉意已有七分,便凑上前扶住将要倒地的左丘颉,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倚青不敢和五皇子的贺礼相提并论呐,陛下。”
  最后那一声陛下说得温柔如水,入骨三分,柔情蜜意,左丘颉听得耳蜗一震,浑身带着酒意就软了下来,他索性软软地倒向顾隰,而后者则是一把揽他入怀中,脸庞凑上前去,极其柔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此刻顾隰的脑中浮现了霍十方的身影,居然开始滑稽地将霍十方和左丘颉作起比较来。霍十方在床上如此木讷不解风情,完全不能与左丘颉相比,但他心中却翩翩是对此人依恋至极……自己果然一入情网深似海,无法自拔。
  左丘颉双目迷离地看着顾隰,忽伸手抚上顾隰的脸庞,露出醉醉的笑容道:“还是倚青好,不像飏儿,完全、不懂朕的心……”
  “臣不敢。”顾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陛下若是觉得寂寥了,尽可以叫臣来陪,但若是将臣与五皇子相比,臣可不敢啊……”说着执起他的手,轻轻吻下,如花瓣飘落,似无情却又有意。
  左丘颉闻言,表情浮现一丝凄哀来,他似有不甘道:“倚青你说,为什么飏儿看不出来呢?为什么飏儿看不出来朕的心意……?”
  “臣也很困惑啊,陛下……”顾隰见此心中也一痛,有所触动。
  为什么霍十方似乎不能理解本侯的情意?本侯这次归去向他表明心意,他会明白吗?他会吗?
  “哈哈……倚青你有什么困惑的,是朕……是朕困惑啊……”左丘颉说着微微起身,双手攀上顾隰的脖子道。
  顾隰笑道:“臣也为陛下感到困惑呢。”
  “是吗……”左丘颉寞然道。忽然感到一阵夜风从窗外吹来,不禁醉意更深,不自禁地将顾隰搂紧,道:“倚青,朕冷……”
  顾隰听闻便一把将左丘颉抱起,向那宽大的罗汉床上走去将他放下,刚要起身想继续倒杯酒来,谁知被左丘颉紧紧抓住不放手了。
  顾隰见他反应如此激烈,便心下怜情,重新搂过他来,贴着他的脸颊道:“陛下,臣在这儿呢。”
  “倚青,不要走……”左丘颉声音软下来,似是恳求,“别走,别走啊……”
  “陛下,臣不走。”顾隰忙抱紧他,两人便一骨碌地滚到榻上了去,顾隰见状便顺手拉下了帐来......
  同床异梦,奈何奈何。

  ☆、情入愁肠

  黑夜漫漫,不见尽头,顾隰驾着无痕一路狂奔,惊动了长陵城万家灯火。由于今日是万龄节,故特例通宵,街上还有不少人在闲逛。而顾隰这样风风火火地赶来,如长虹贯日般横穿主街道,让不少人都啧啧不满。
  而顾隰毫不在意,他紧咬牙关,恨不得瞬移回府,见到那日思夜想之人。
  忽然他心中有点害怕起来,若是……念及此顾隰双手攥紧了缰绳,抽了一道狠鞭。无痕感觉到了主人的急躁,也长鸣一声加快脚步。
  守城的侍卫见了那道白晃晃的身影便知是侯爷回来,马上急匆匆地将门打开,只是刚打开一瞬,顾隰连人带马便如白驹过隙般掠过,而后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郊外。
  不过多时,顾隰便到了府门前。府前守卫一见顾隰回来了,马上开门牵马,管家立即从里面走出来把顾隰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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