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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臣难为——牧白

时间:2016-03-23 19:57:10  作者:牧白

  李昊晟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过是刚回来两年多的皇子,这件事费远征肯定出了不少力。
  所以费氏一派这一个月里在朝堂上极是难过,战战兢兢,说不定哪天便被太康帝揪着骂一顿。
  李昊晟和费远征也不敢多有怨言,太康帝这表现,明显是察觉到了点什么。
  他们虽有勃勃野心,可也要懂得收敛,故而这一个月里,可说是最安宁祥和的一个月。
  上完早朝,许辞追上故意放慢脚步的太子殿下,装模作样拜了一下。
  李昊琛笑了笑,“你生辰快要到了?”
  “哎呀,”许辞睁大双眼,摇头晃脑道,“太子殿下真是能掐会算,都知道微臣生辰快到了。”
  这嘚瑟的小样……李昊琛在心里嘀咕一声,伸手就弹了许辞一个响指,附到他耳边轻声道,“你的生辰我还能忘记,当初不是说好,过了十六岁生辰便要了你,我按捺了这么久,都快等得欲求不满、饥不择食了。这几天我可是天天掐着日子过得。”
  李昊琛字里行间极为露骨,果然如他所料,此话一出,许辞脸“砰”地一声便红了。
  四周无人,李昊琛的声音又刻意压得很低,他们自然是不怕别人听见。可许辞还是不自觉的环视一周,窘迫尴尬地要死。
  他一跺脚,从袖里抽出一张烫金边的红色请柬塞进李昊琛怀中:“喏,给你。”
  说罢便朝宫外跑了。
  李昊琛看着许辞跌跌撞撞的背影,摇头轻笑。
  地上雪滑,李昊琛远看着披着毛领大红斗篷在雪地里跑着,正要抬手吆喝他“小心点,地上路滑”,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眼瞧着许辞脚下一晃,一歪身子栽倒了雪里。
  李昊琛哈哈一笑,追了过来。
  将许辞拉起来,太子殿下剑眉斜飞入鬓,“这雪可好吃?”
  许辞倒地的时候是脸着地的,如今脸上还沾着一些雪花。李昊琛见了,竟然玩心大起,低头就舔了许辞脸一下。
  许辞一惊,赶紧跳开,低声道,“太子殿下,现在还是在皇宫!”
  李昊琛摇摇头,“无妨,此处无人,放心。”
  许辞还是不放心,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白雪茫茫,果然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来。
  小心翼翼帮许辞打扫下身上附着的白雪,李昊琛这才摇了摇手中请柬,宠溺道:“十一月初五晚上,我一定准时赴约。”
  许辞会以一笑,脸上红扑扑的,这感觉怎么好像不是过生辰,倒像是出家似得,“那我等你。”
  又寒暄了几句,天色不早,许辞便告辞了。
  许辞一直想知道白秋为什么会跟着墨夜来大曜国,要说白秋周游列国吧,他肯定不信。就白秋这样的,要是可以不吃饭,他不还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泡在丹炉前。
  对了,这白秋来就来了,居然还把自己的家伙——炼丹鼎炉也带来了。要说这炼丹炉也不大,比平日里在道观见的都要小上很多,直接抱在怀里就行,可直接带了过来,莫不是要在这边长住的意思?
  你要说白秋和墨夜有点什么吧,一个是总是不苟言笑、神出鬼没的精甲暗影,一个是性格孤僻的神医,怎么想都没有交集。
  许辞实在好奇,就趁着没人的时候问起了白秋,哪知白秋的回答也很让他无语。
  “既然坏了人家名声,我总得负责吧。”
  这什么跟什么呀!
  原来墨夜在月国皇宫养伤之时,白秋想去崖壁采些草药,可无奈他又不会飞檐走壁,就拉着轻功了得的墨夜去了。
  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
  可两人也是倒霉,山林中自成一带小气候,虽说去的时候看着天上不下雨,可是进了山林里,树木茂盛,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来。
  两人只得慌不择路的找了处山洞,下雨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还在后头。
  白秋自作孽不可活,在山洞里看到了一株稀罕植物,便要去采。可这种植物素来与合欢蛇伴生,他这一伸手,就被合欢蛇给咬了一口。
  合欢蛇之所以称之为合欢,便因为它的毒素极为怪异,需得交欢方能解毒,否则半日之内必定爆体而亡。
  而且不仅如此,合欢蛇的毒素里还自带媚药效果,被轻轻咬上一口,这人便犹如吃了天下最烈的媚药,狂热不已,只想与人交合一解心头瘙痒。
  这孤男寡男,密雨连连,身旁还是自带勾引效果的胴体,墨夜大好男儿,定力再强也受不住了。
  一时间两人干柴烈火,成就了一段姻缘。
  事后,白秋就向金国女帝请辞,跟着墨夜来了大曜国。
  听罢这一切许辞不仅在心中给墨夜拍了十二万个掌,干得好,墨夜。
  他们月国抢走了我们的镇北大将军,我们再抢回一个天才神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干得好。
  许辞拍了拍说完事情后又低头忙碌的白秋,语重心长道:“墨夜心思纤细,你既然与墨夜干了夫妻之事,就要好好对他负责,不要离开啊。否则墨夜一时接受不了,恐怕会有其他自残举动。”
  听到墨夜的名字,白秋才从药草中吝啬地抬起头,重重点了一下,“我会的!”
  说道墨夜时,白秋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许辞可以感受得到,每次提起墨夜,总能引起白秋的注意,可见墨夜对他的影响。
  白秋承诺完,又低头捣鼓起来。许辞摇摇头,心中叹了一句:这倒霉孩子,怎么就招惹上墨夜了,连谁对谁负责都没搞清楚,哎。
  ……
  十一月初五晚,许辞的生辰之日如期而至。
  客人纷至沓来,宾至如归,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好不热闹欢快。
  许辞其中被灌了几杯酒,酒水下肚,没一会儿他就醉醺醺的,碰到个人就熊抱着叫“太子殿下”。
  今日是许辞的主角,可如今这主角已经醉了。
  亲戚好友有些已经数年未见,今日借着这小寿星的名义大家聚一聚,聚起来之后小寿星便没了价值。
  王氏也喝了几杯,李昊琛见许辞醉的厉害,旁人喝得正酣,早就注意不到他们,便无奈一笑,一把抱起许辞便朝着卧房去了。
  为了给寿星祝寿,王氏亲自给许辞屋中扎上了红绸彩练。
  这本来是为了喜庆的生辰而扎的绸缎,如今在李昊琛眼中看来却变味了,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婚房呀。
  在门口微微顿了会儿,李昊琛便一脚踏进屋把门从里面牢牢反锁了上去。
  这年头,过个生辰也要把房子扎得跟婚房似得,可见王氏平时多溺爱许辞。
  可李昊琛就是喜欢王氏的这股溺爱劲,未来岳母大人这是无意间提早布置了他们的婚房呀。
  李昊琛也喝了不少,微微醺醺地,情欲就来的快些。
  他抱着许辞放在床上,正要给他拖鞋。许辞却一个反手一拉,拽着李昊琛也躺在了床上。
  许辞喝得昏天黑地,指着头顶的大红绸缎痴痴的笑:“太子殿下,你看,婚房!我们的!”
  李昊琛顺着许辞的话道:“是,是,我们的婚房。乖,我给你把鞋脱了,要不穿着不舒服。”
  “脱吧!”许辞大吼一声,将脚高高抬起,“脱了快点来干我!”
  太子殿下脑袋“哄”地一声,炸开了。
  小辞如此盛情相邀,他岂敢忤逆了今日的小寿星。
  太子殿下还在想着,许辞已经不满还在身上穿着的衣服,他自己坐起身,晃晃悠悠地就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太子殿下呆若木鸡,盯着许辞那个调皮的可爱之物移不开视线。
  许辞脱完自己的,又化身为脱衣狂魔,开始朝李昊琛下手,李昊琛自然是乐见其成,由着他给自己宽衣。
  估摸着是李昊琛的衣服太过繁琐,许辞脱到一半,突然一跺脚,也不脱了。他直接一个熊扑就把李昊琛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起来。
  李昊琛见状也不再作弄许辞,他一个反身就将许辞压在床上,顺势递上了自己的唇。
  两人嘴里都有浓醇的酒香味道,氤氤氲氲地,时不时刺激着两人。他们水乳胶融,互相叠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漫漫长夜,门外觥筹交错,门内一片大好春光,你侬我侬,特煞情浓。
  
  第81章 梓涯之死
  
  重生后的许辞无数次幻想,若是同太子殿下的第一次时,会有什么反应。
  他害怕因为前世的心理阴影,而导致面对太子时不受控制地抗拒。
  纵使平日里他喜欢勾引太子殿下,打肿脸充胖子,但也怕伤了太子的心。
  可当它发生时,他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地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当太子宽厚强健的身躯伏下来时,许辞没有丝毫的惶恐或是不安,他有的只是火焰一般震动地心跳。
  炽热、剧烈。
  太子殿下温柔地对待着他,就连巨大的器物也变得如此契合。
  他丝毫没有觉得痛楚,有的只是快感和欣慰。
  床幔中,他放肆地呻吟着,只想让太子殿下能再激烈些,让他们拥抱地再紧密一些。他夹紧双腿,想要给太子殿下更多的触感,想要更贴近太子殿下。
  两人的第一次丝毫没有生涩,有的只是想要焚烧对方一般的热情。
  漫漫长夜,屋外寒冷,屋内氤氲炽热,融尽一切。
  直到深夜,人声渐尽,李昊琛闷哼一声,停下动作。
  许辞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侧身望着身旁喘息的太子殿下。
  坚毅英俊的脸上布着滴滴汗珠,背部也有自己的抓痕,神秘浑身性感又魅惑的成熟男性味道。
  目不转睛望着身边宠溺柔情的太子殿下,许辞胸腔里仿佛被热气填满,股股暖流又涨又热,温暖极了。
  他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老天如斯眷顾,令他感激不尽。
  天蒙蒙亮,怕引人怀疑,李昊琛早早起床拿着自己的衣物钻进隔壁客房躺下,又过了一会儿,两人这才同时更衣,入宫上朝去了。
  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两人都是神清气爽,特别是太子殿下,那满面红光,不需言表就逸散在外的悦然,浑身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这样的太子殿下前所未见,许辞望着这样不加修饰和遮掩的太子殿下,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和性感,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到捂脸。
  ……
  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又平淡地过着,这日许辞刚下朝回家,就被一脸肃容的母亲叫了过去,“梓清,有件事情,虽然已与我们没多大关系,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
  “怎么了,母亲?”
  “梓涯这孩子”,王氏顿了顿,咽喉滚了滚,艰难道,“回来了。”
  许辞挑眉,“回来了是好事,母亲何故如此忧愁,可是许梓涯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氏摇摇头,“他是被抬回来的。辞官之后他去了南方经营茶叶生意,想刚闯出一番名堂,回京路上竟遇到了强盗杀人越货。”
  王氏顿住,“许家都没人了,便由我去衙门里辨认了尸体……”
  她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梓涯身上中了七刀,流血而亡。家里的太公老了,若是将梓涯抬回来,难免冲撞了老人家。”
  许辞呆了一下,“死了?”
  王氏叹了口气:“我们以前在许家虽有诸多不愉快,可时间过去这么久,我见的事情也多了,便不再在意这些。咱们好歹跟他们也算是家人一场,总不能就把尸体留在衙门停尸房那处,让他不得安息。如今许家家道中落,已是无人为其料理后事。所以我就想着,将他送去普华寺,找几个高僧给他超度之后再葬在寺庙的后山义冢中,你觉得可好?”
  许辞微蹙眉头,“那伙强盗可有抓到?”
  王氏摇摇头,“没有,衙门说这帮强盗训练有素,地上没留下一丝踪迹,只钱财都不见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再过几日梓娴就要回家了,别想太多,这事儿我来处理吧。”
  许辞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想王氏担心,便点点头回房去了。
  许辞的房间正好经过白秋和洛千雪的住处,这刚没走几步,许辞突然听到白秋的房间里传来“砰”地一声,许辞心头一紧,便朝他那处而去。
  他快,洛千雪比他更快,许辞到的时候洛千雪已经到了。
  只见一身女装打扮的洛千雪正将手叠在胸前,傲慢地数落着:“你又在摆弄你这些丹药鼎炉,这听过你名号的知道你是神医,没听过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江湖骗子。这又是弄得哪出啊,竟将这处直接崩裂开了。”
  白秋如今被炸地一头黑发蓬松凌乱,灰头土脸地仰躺在地上,却突然疯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成了,成了!”
  洛千雪瞄了他一眼,嗤笑道:“什么成了?你成佛了?是去西天了还是去奈何桥了?”
  白秋倏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堆残骸兴奋道:“炸药!炸药成了你知道吗?!”
  许辞浑身一震,声音倏地拔高:“炸药?!你说炸药,你从哪里听来的炸药?!”
  “这个呀,还要多亏一个人,叫……”白秋用黑乎乎的手揉了揉脸,他的脸顿时乌漆墨黑地一片,“他还跟你同姓呢,姓许,叫许梓涯。”
  许辞顿了顿,道,“我的确与他有些渊源,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咦,”白秋惊咦一声,“那你为何是住在这里?”
  “我们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五年多前母亲带着我离开许家,早已与他们决裂,恩怨尽断。”
  “哦,”白秋点点头,算是表示知道了,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几年前我为了历练,做了行走游医,悬壶济世,居无定所。”白秋沉吟片刻,陷入沉思,“两年前我刚好走到你们京城,在这里呆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诊治了不少疑难杂症,几乎是分文不取。正当我打算出发到下一个落脚点时,许家的女主人找到我,说是求我救救她儿子。”
  “我看这妇人满面愁容,便延了行程,随她回家。他这儿子遍体鳞伤,却不知是被什么所伤,不似刀伤也不似暗器,竟还有些碎片镶入肉里。”
  白秋说到这儿顿了顿,“我跟你们讲,当时若非我在此,这人恐怕这辈子便要落了个残疾,不良于行。”
  听白秋的描述,这受伤的状况很像炸药所伤呀。
  许辞正在沉思,白秋接着又道:“于是我便问他是被何物所伤,妇人这才支支吾吾道出原委。妇人还有个女儿,这你应该也知道是吧许辞。她的女儿呀,平日里似魔怔了一般,天天将自己关进屋子里捣鼓着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许梓涯那日路过,偶然听到这女儿在里面窃窃私语,讲的都是些他听不懂的混话,便推门进去了。”
  “这女儿房中并未点灯,黑乎乎的一片,许梓涯便吆喝了一声,随手拿着火折子点了一下,这一点不要紧,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接着就被崩飞出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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