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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诈尸,那是丧尸啊我的爷!
“先生的意思白慈安根本就不可能复活?”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
“没有神丹妙药能达成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我以为就算是有着重药第一个也不会是用在白公子身上。”
齐蛮渊没继续问,这他当然是知道的,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因为自从预见了某个人之后……他已经开始对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产生了怀疑。
大厅里此时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若有所思的王爷身上,他们王爷却问出了一个和这件案子完全没关系的问题,齐蛮渊认真的看着念久,“先生认为这世上有没有可能一个人的灵魂附着在另一个人身上,或者是一个没有身体的灵魂寄托在一个虚构的肉体上面?”
大厅里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目瞪口呆的众属下专心致志的听着他们家王爷和一个江湖骗子讨论肉体和灵魂?而且他们家王爷似乎还很有自己见解的样子,这是要怎样啊你们!
念久一笑,“我只能说灵魂确实是存在的,人在死后灵魂会脱离肉体这也是事实,但是王爷所讲的这些似乎更加复杂了些,我之前还没遇到过所以不敢妄加揣测。”
齐蛮渊点点头,他并没指望能从一个江湖术士嘴里听到多大的见解,预料之中罢了,没什么好失落的。收拾了一下心情,齐蛮渊继续问,“你既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就该知道这其中有哪些事情是需要你做的,之前已经排除了白慈安复活这种可能,你还有没有其他猜测?”
念久点点头,“既然复活是假的,其他的大概分为两种可能,第一种那就是有人长得和白慈安非常像,有人将其误认为是他,所以才传出复活这种谣言,还有一种是故意捏造白慈安复活的传言,有人想借助白慈安复活这种事来影响一些人和事,这个人来达成某种目的,具体是哪一种我不知道。”我只负责猜猜看,不参与后果责任制。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的话会有人通知你。”
念久离开一会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为什么会有一个算命的出现在这里?“于是除了齐蛮渊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二十一身上,二十一相当无辜,“他说能够帮助王爷,然后王爷也是同意的啊。”
齐蛮渊嗯了一声,只是这“嗯”后面跟着的是问号,“本王以为是你觉得他有特异才能从而推荐过来的。”
等到大厅又静默了一下下之后终于有人总结了,“所以他就是这样出现在这里的……”
这次是死一般的沉默,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等死一样等着王爷对这件事情的判决,这对影卫来说是天大的疏漏,一个人出现在了王府的大厅里,虽然不是秘密会议也足以让搞幕后工作的众人三天吃不下饭了。
齐蛮渊忽然有一种这种场合很熟悉的感觉,不是这些人,也不是在这里,只是这种感觉,迫于无奈却又不想去更改的场面,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愁眉苦脸的想着怎么要把问题解决或者等待着某种惩罚的时候,总会有一那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捂着嘴偷偷笑,笑完之后还要让人知道他其实很无辜,会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人……
齐蛮渊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大厅门口的方向,那眼神真的会让人以为会有火花从里面冒出来一样。
”二十一……“齐蛮渊唤了一声。
二十一莫名其妙又战战兢兢,这王爷用这样的语气叫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齐蛮渊再次坐了回去,有时候知道结果就在离自己一步之遥的距离,心里反而不怎么急了,“你从张御史那里出来的时候有见过张桐北吗?”
“回王爷,见过的,季川要离开张家的时候曾经被张少爷阻拦。”
“哦?季川……季川是怎么回绝他的?”
“张少爷问季川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季川回说‘等张少爷再次卧床不起病入膏肓的时候’,张少爷又问‘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走了我怎么办’季川说‘只要你走出你们家的院子就会有很多朋友……’”二十一相当纠结的抬头看了眼齐蛮渊,这样一个人傻乎乎的情景再现将两人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真的有什么意义吗?难道王爷从这几句话里悟出了什么真谛?
齐蛮渊再次看向二十一,“通知张仕其,本王听说他儿子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要接过来咱们王府住几天。”
“王爷……”
“没听懂?”
“是,属下立刻去办!”
哦?季川……季川是怎么回绝他的?”
“张少爷问季川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季川回说‘等张少爷再次卧床不起病入膏肓的时候’,张少爷又问‘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走了我怎么办’季川说‘只要你走出你们家的院子就会有很多朋友……’”二十一相当纠结的抬头看了眼齐蛮渊,这样一个人傻乎乎的情景再现将两人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真的有什么意义吗?难道王爷从这几句话里悟出了什么真谛?
齐蛮渊再次看向二十一,“通知张仕其,本王听说他儿子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要接过来咱们王府住几天。”
“王爷……”
“没听懂?”
“是,属下立刻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撑不住了ORZ~先更了再说,以后修文的时候才是真心苦逼啊!!!!
第一卷 58五八章 反扑(三)
念久的房间被安排到了后院,那块曾被他猜测过是齐蛮渊用来养女人的地方,之前里面还有一个春香,现在连那豪放的姑娘也不在了,引路的小厮笑着问念久,“小先生,这后院的几处院子都是空着的,小先生可以随便选一间。”
念久点点头,一边朝里走一边道:“你们家王爷还真是清心寡欲。”
小厮笑笑,“院子空着和清心寡欲可是没多大关系,更何况这小先生不是住进来了吗。”小厮笑得没了眼睛。
念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这孩子是无知还是白痴。
后院与前院之间隔着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能容纳几人并肩的木桥,木桥上守着几个侍卫……依旧如当初,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河两岸都是郁郁葱葱的柳树,现在正赶上桃花开的季节,角落里原本不显然的几株桃树倒是争相斗艳。
其实人在哪种季节里都能够活下去,但是这些植物却只能在相应的季节才能找到自身的价值,季节过后还是会进入无人问津的角落,蹉跎几载才能繁华一度。
念久随手指了指离桥最近的一间,“我也住不了多长时间,方便一点的好。”说着径自走了进去,“送些必要的东西就可,其他的也不需多麻烦。”
小厮点头下去之后念久就搬了张凳子坐在了门口,倚着门框正好能晒到太阳还能看到灼灼桃花,小风轻轻的吹着,心想着日子就这样过才叫美~
齐蛮渊站在桥上看着大懒猫一样的季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当把眼前的这个人与某些片段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齐蛮渊捂着胸口,心脏在里面有力的跳动,眼光灼灼的看着前方,齐蛮渊知道有些机会是不能错过了,那些一而再再而三到来的,不是你运气好,是上天可怜里罢了。
念久皱皱眉抬头看向木桥的方向,这个人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些!这样的目光打量人他当初的影卫试炼真的合格?
春天的阳光不是很烈却足够刺激人的眼睛,念久半眯着眼朝着齐蛮渊挥挥手。“这么巧啊王爷。”
“这是本王的府邸,在本王的府邸里见到本王,你觉得这是巧合?”
齐蛮渊倒也不躲闪,信步走到念久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人他见过很多次了,在张家的时候甚至还想出过一段时间,但现在却是第一次细细打量。
影卫手里有这个人祖上三代的详细记录,但是齐蛮渊觉得自己更喜欢用眼睛来观察他,揣摩他,这个人看上去也就是十八就岁的年纪,言谈举止间却透漏着一种圆滑与单纯两种完全相反的的气质,更奇怪的是同时出现在这个人身上却一点都不矛盾。
从这个位置看上去他的发色有些偏浅,是那种棕黄色,当然也有可能是阳光的原因,齐蛮渊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无药可救了,他开始回忆之前几次见面的过程,想他的发色到底是不是黑色这种无聊到极致的问题。
不仅是头发,连睫毛瞳孔的颜色似乎也相当浅,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没有多大威仪,也没有算命先生该有的那种玄而又玄的风骨,见谁都像熟人一样笑呵呵的,像是一看就能看透的那种人。
齐蛮渊也知道如果真的是哪个人的话,这些,完全,都是假象。
念久仰着头有些睁不开眼,齐蛮渊又恰好是的逆着光的……念久皱眉,觉得这种场合真的是太熟悉了,连仰望这人的姿势都没变。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念久呆愣愣的想,明明才几个月的时间想着却像是上辈子一样,那时候自己是只能用白慈安的形体活动,因为白慈安心愿已了的原因最终只能靠双腿从宣夷的大营走着回大原的边境。
之后……齐蛮渊带着很多人……像是来查看地形的,可最后却把自己拉上马之后就离开了,念久想到这里就有些止不住想笑,那时候齐蛮渊的脸色可真的是很臭啊。
而此时齐蛮渊的心境显然和这位不知道在为什么傻笑的家伙在一个平面上,他当然对这个场景感到熟悉,但是那时候面对的是另一个人,另一张脸,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空虚。
那个人忽然不见了,而自己为此毫无预兆的陷入恐慌之中,几乎没经过任何部署直接带着人朝着可能的方向去找,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会去哪里,也没考虑自己的贸然行动会造成哪些后果,可最后还是做了。
齐蛮渊的情绪有些失控,率先收回目光:“小先生觉得本王这院子如何?”
“风水很好,布局得当,不错。”
“那先生认为这院子适合本王长时间的居住吗?”
“适不适合那是要看王爷的意思,王爷喜欢的话当然就适合,王爷不喜欢的话那这院子就算是再好也是不适合的。”
“本王真是好奇小先生这是卖嘴皮子还是卖学问?”
念久笑笑,“那王爷觉得我这些话说的对吗?”
“话是有道理的,可是完全行不通,有些事情的解决方法不是你愿意或者不愿意。”齐蛮渊也不知哪来的耐心还真就跟这贫上了。
“愿意或者不愿意的理由还是取取决于当事人对‘道理’的认知,价值观人生观不同,建立的标准就不一样,而价值观人生观在某种程度来讲还是与个人喜乐相联系……”念久觉得开始有些犯晕了,怎么感觉和齐蛮渊一席话下来比一场辩论赛还要累!
齐蛮渊依旧似笑非笑。
念久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都是在说些什么,转开话题:“王爷来这里可是有事?”
“是啊,不过先生太有意思,本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念久把脸别到一边,心想着这真是□裸的调戏,你丫的就有那么耐不住寂寞!笑容堆出一捧,“王爷有事请讲。”
“本王听说小先生已经把张桐北的病给治好了,感到相当震惊,小先生应该也知道本王之前曾为之请遍大原各地名医,但是张桐北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而现在居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使之痊愈,本王很好奇小先生用的什么办法?”
有眼色的小厮搬出张椅子出来,齐蛮渊示意放在与季川并排的位置,小厮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念久看着王爷那么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脸都要黑了,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关心张桐北?可是人都已经能蹦能跳了你就不能直接去围观当事人么!要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治疗”过程存在疑问,再要么就是对自己这一身不靠谱的本事有浓厚的兴趣。
齐蛮渊坐下之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坐着舒服,想想本王还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惬意的晒过太阳了。”
“王爷公务繁忙。”念久无精打采的应下一声,该不会是介意自己不给他让座吧?瞟了眼旁边,那小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给自己搬来的是个小板凳,到了齐蛮渊这边就是正儿八经的一把红木椅子,两个人虽说是并排坐着的,但是这一高一低的水平线差距使得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爸爸带着孩子晒太阳外加讲故事!
“嗯,确实有够忙的,本王前几个月才从边境回来之后又遇到一箩筐的麻烦事,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说到这里原本苦大仇深的语气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齐蛮渊忽然笑得阳光灿烂起来“不过现在幸亏遇见小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本王相信以后的事情处理起来会轻松很多!”
“呵呵,王爷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个算命的……”
齐蛮渊这是什么意思?念久开始拿捏不住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自己出动参与到调查白慈安复活的案件中来的,而他之所以不会主动的目的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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