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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爱谁谁——不想吃药qq

时间:2016-03-24 18:42:53  作者:

  尹少阳打了个哈欠,捏着鼻子撒娇:“我想吃小龙虾嘛……”
  迟小捞听着他的声音想象那二货撒娇的挫样,噗呲一笑,哄道:“回来带你吃,这家味道可好了。”随即感觉到尹春晓的目光如芒,电话里尹少阳又奇怪的问道:“咦?你和谁一块吃饭呢?”
  迟小捞不会撒谎,也真觉得没必要撒谎,直接说:“跟尹春晓在他们学校外面的大排档。”
  电话里突然就安静了,尹春晓本来黑的冒烟的脸这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迟小捞低着头没空注意对面这位,因为电话里在喷麦,显然是生气了,他有些紧张,试探的喂了一声,听筒对面像是压着性子吸了口气,语气平静的有些僵硬:“干嘛跟他一块吃饭?”
  那边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接着说:“现在九点多了吧,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着家,是几个意思?”
  “我……”
  “甭废话,半小时后我打家里座机,记住了!甭他妈找不痛快!我这大清早的口脸没洗,最好别惹我说不好听的!”
  尹少阳越说越大声,虽然不至于让尹春晓听到,但是看迟小捞的脸色,他也猜得到个大概,故意趁着空档坏心眼的大声道:“小捞,吃完饭咱俩再去喝一杯吧!”
  迟小捞这边抱着电话正焦头烂额,冷不防被尹春晓故意掺和一脚,对方还一脸的坏笑,迟小捞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听筒那边开始已经开骂了,不歇气的骂遍了尹春晓的八辈祖宗,迟小捞真有把电话塞尹春晓手里的冲动,让他俩对骂去!
  “迟小捞!你摊上大事了!!!”这是尹大少最后一句。
  “说完了吗?”迟小捞淡淡问。
  尹少阳这会正大喘气,迟小捞耐着性子说:“我吃完饭就回去。”
  “不行!现在就走!”
  “你无理取闹!”他真毛了,但还是试图解释:“吃个饭怎么了?有你这样小肚鸡肠的吗?尹春晓给我介绍舞蹈老师,请他吃餐饭不过分吧!”
  “我小肚鸡肠?迟小捞!你活腻歪了?”
  现在一时半会是说不清楚了,迟小捞吸了口气,淡声道:“行了,我现在就回去,回家咱接茬说!”
  不等那边说话,就把通话掐断了,高声叫来了服务员买单,桌上还剩满满一盆油焖大虾,换平时肯定不能剩,这会子他是没那闲工夫去心疼钱了。
  尹春晓跟在他后面走出吵杂的店堂,看迟小捞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敢前两步掰住他的肩膀把人转过身来,不忿的问:“你就这么怕他?”
  迟小捞抬头看着他,表情很严肃,像是有什么话在心里酝酿着,这让尹春晓有点不安,有些不敢跟他对视。
  两人站的地方在街边,学校东门外的这片街道很美,人行道边缀着串串百花的刺槐一顺排开,一阵风过,数朵粉白的槐花簌簌下落,清香拂过鼻端,尹春晓生出一种抱住眼前人的冲动。
  砸落到肩头的小百花,就像是被无情抖落的情愫,一季花期还没来得及绽放于眼前,就脆弱的凋零,只留一脉余香。
  迟小捞率先打破沉默:“你回尹家差不多一年了吧?”
  尹春晓摸不准他要说什么,闷闷回了一声:“嗯。”
  他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尹春晓的肩膀,虚虚的,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有些话,我一直没法说出口,不过你也猜到了,要不那时候也不会把心思尽用来躲我了。”
  这种摊台面上的明白话在以前迟小捞不会说,尹春晓也不想听,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单独在一起,又恰逢喝了点酒,很适合说说心里话。
  尹春晓心里一紧,从前不想听是因为逃避,现在他也不想听,却是因为迟小捞这种敞开心胸释然的表情。
  “想想咱俩哪次在车站打架,后来见面就掐,什么难听捡什么说,现在还能在一块吃饭喝酒,除了感谢脸皮够厚,还得感谢老天爷让咱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累积的亲情,经得起掐!”
  尹春晓一直就把迟小捞当亲人,只是现在听他说“亲情”两字,却感觉刺耳,他已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年对迟小捞的反常和极端的处事方式,归根结底就是他心理不平衡,不平衡的原因,现在追溯还来得及吗?
  他无法说出口,只能掰着迟小捞的肩膀,一边抵触着一边听他说。
  “我这人吧,胸无大志,从没想过扬名立万飞黄腾达,十五岁那年发现自己是同性恋,还消沉了一段时间,接着家里出了变故,没时间让我继续消沉,其实很多惨事儿一块砸下来,扛过去了就没多大事了,所以我很容易满足。”
  “尹少阳他在很多人眼里,可能不是什么好鸟,他混账、霸道、嘴贱……”
  他说到这个人时,眼底浮现淡淡的恬静,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尹春晓压抑着转身就走的冲动,心脏就像是被一万根针来回的扎。
  “……可我就偏偏遇到了这人,我不知道跟他能走到几时,但我会尽我所能的维护这段感情。晓晓,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求你能支持我,只希望能宽容些,因为我在乎他,也在乎你。”
  尹春晓松开了左手,下意识想捂住左边胸口,心脏的钝痛几乎钻出体肤,疼的他喘不过气。
  迟小捞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哀求,这让他又吃味又心酸,良久,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反问:“你求我宽容?”你就这么怕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迟小捞看着他没说话。
  尹春晓不死心的问:“你在乎他是因为什么?在乎我又是因为什么?”
  迟小捞想了想,避重就轻的回答:“你是我的兄弟,一辈子都是。”
  尹春晓咄咄逼人的问:“那他呢?”
  迟小捞顿了一下,只说了三个字:“我爱他。”
  世界上再没有任何言语比这三个字更伤人,它就像是一道城门,将觊觎的人隔离城外,只是短短三个字,击得人溃不成军。
  迟小捞回到家并没有等到尹少阳的电话,想着可能是做事去了,也没有多想,洗了澡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准时到了白帝传媒,尹春晓去了学校不在公司,迟小捞直接去了练功室,他的时间掐得很准,他去的时候正好是开课的时间。
  唐尊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宽T和灰色舞蹈裤,挺拔颀长的身材加上他俊美无俦的脸,光远看就比下了一圈白帝的艺人。
  多了一个学员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围在一堆玩笑的艺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找唐尊报道的迟小捞。
  唐尊拍拍手示意大家伙看过来,指着迟小捞做了个简单的介绍:“迟小捞,新收的学员。”
  “唐老师,他不是白帝的艺人吧。”一个今年参加节目选秀后签约的小伙子问。
  唐尊斜斜靠在拉杆上抱着手臂,满脸稀奇咬词不清的问:“系还西不系跟跳舞有关西?”
  那小伙子哽住了,虽然觉得加一个外面的人进来学舞蹈心里有些抵触,但是唐老师我行我素的作风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被这样反问,他还真有些语塞。
  “可是公司千辛万苦请唐老师来中国教艺人舞蹈,是因为唐老师高超的舞技和世界顶级的舞蹈编排,确切来说,唐老师属于我们白帝的王牌,相当于是商业机密……”
  唐尊打断这个说话的人,“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编排是编排,等你有资格轮到我帮你编舞再说这种话!”
  接话的这个人迟小捞认得,也是白帝力捧的新星,五官长得很讨喜,身材极好,他唱歌比演戏强多了,那边有一堆人,被众人围在中间,和这人并肩坐在休息区的另一个人,正是气质冷漠如高岭之花的明大明星。
  小伙子被唐尊噎得满脸通红,求助的看向明晋,对方却没事人一样拿起一瓶活力饮料优雅的饮了一口。
  唐尊屁股顶了下墙壁站直了身体,大声道:“今天不干别的,每个人跳三分钟舞,类别不限舞曲自己选,现在开始,你——”他指了下迟小捞,“第一个开始!”
  虽然做好了准备,迟小捞还是有点紧张,一个是因为将近一年没上台,一个是因为这段舞相当于是入学考试。
  他对唐尊的助理低声抱了首舞曲,为了迎合唐尊这种假洋鬼子,他准备的是国标舞,单人探戈。
  他有六年演出的经验,加上是记得烂熟的舞曲,不要音乐也能跳的毫无挑剔,三分钟下来,他很有信心的下场。
  唐尊今天看来是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微微摇头毫不客气的点评:“没有灵魂,没有新意,你简直是在重复一种无聊至极的事,看你跳舞还不如看网上视频!”
  休息区立即很合作的想起一片哄笑,唐尊犀利的目光扫了过去,长臂一指,“你,第二个!”
  正是刚才那个选秀的艺人,他满怀信心的站了起来,跳的是现代舞,金属质感的音乐,动感的舞步,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拿手曲目。
  唐尊挑挑眉毛,倨傲的瞥着那个小伙子,说:“也只有你能把现代舞跳出中国武术效果了。”他斜着眼睛一笑,“用力太过了欧巴,下一个!”
  明晋选的是中国民族舞,主要是看身体柔韧度,一支舞蹈跳得百转千回婉约多情,音乐一结束,休息区立即响起了掌声,还有女演员叫道:“再来一段!”
  唐尊一直等喧嚣结束,然后众人屏息等着他的点评,然而他只说了四个字:“走得很好!”
  

  ☆、第三十六章

  这应该算是今天最不留情面的点评,确切说应该是不容置喙的否定。
  明晋几乎是当即就变了脸,迟小捞在人堆最后面,只能看到他气的染上红晕的耳垂,旁边几个围着他的艺人看似为他不忿,其实都在暗笑。
  明晋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练功室。
  一天四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迟小捞还有点意犹未尽,唐尊今天并没有教什么实际的东西,只是每个人跳了一段,最后各自练舞,但迟小捞觉得唐尊的点评非常犀利,切中每个人的要害,这让他对唐尊专业素质仅存的一点质疑立即烟消云散。
  下课后,他多留了会,练了一小段舞,刚关掉音响准备去换衣服,看到唐尊和昨天见到一样,已经洗了澡,换上了一件宝蓝色修身衬衫下面一条浅蓝色西裤,很少有人能将颜色头重脚轻的一套穿得这么有型,唐尊修长的腿确实起了功不可没的作用。
  “你很用功!”这大概是他今天唯一一句褒奖。
  迟小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唐尊淡淡解释:“我可不是在表扬你。”
  迟小捞:“……”
  唐尊迈开长腿走了过来,他比迟小捞高大半个头,站在面前给人一种压力感,迟小捞有些窘迫的抬起头,对着唐尊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半晌说不出话。
  唐尊勾唇笑了笑,问:“是不是觉得我嘴很贱?”
  迟小捞“呃……”了一声,心想这人还有自是知明,你丫嘴再贱一点,就能上百晓生的兵器排行榜首了。
  唐尊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这人追求完美,眼里容不得一点渣子,你们每个人跳舞都有致命的缺点,我觉得我实事求是没有任何错误。”
  迟小捞点点头。
  “如果说音乐是躯体,那么舞蹈就是灵魂,你的舞只有形没有魂,你侮辱了音乐,让这么好的曲子变得生硬,就像是一具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迟小捞跳了这么多年的舞,一朝被人否定,心里那种失落瞬息中就化成了恼怒,他急辩道:“那是因为我左耳弱听!”
  他的声音有点大,唐尊往后仰了下,捞着耳朵说:“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迟小捞不可置信,尹春晓绝不会把这事告诉唐尊。
  “从你跳舞时的肢体语言就能猜到个七八分。”唐尊轻轻蹙眉,长睫毛下的眼睛亮的惊人,“一个舞者,既然坚持留在舞台上,就应该对得起舞蹈,不管你是聋子还是瘸子,观众可不会在意你听不听得见,你懂我的意思吗?”
  迟小捞木然点点头,他好像懂得了唐尊的意思。
  “所以,你要让灵魂苏醒,让它支配躯体。”
  迟小捞垂下头,品味唐尊的意思。
  “听说过海伦·凯勒吗?”唐尊问,不等迟小捞说话,他自顾自的继续说:“她一岁半时突患急性脑充血病,当她苏醒过来,眼睛烧瞎了,耳朵烧聋了,仅剩嘴巴能说话。可是她最后却成了著名作家,而且没有丢失语言功能,她说‘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要靠心灵去感受。’如果你热爱舞蹈,就不会让它失去灵魂,它就像是你的孩子,你会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牵线傀儡吗?”
  唐尊说完一刻也没有多留,迟小捞一直在咀嚼他的话,一直回到了家都没回神,他想,他应该完全明白唐尊的意思了。
  他试着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在黑暗中缓缓起舞,在心里酝酿着音乐的节拍,不再战战兢兢的生怕错过一个高亢点,而是让舞蹈和音乐在身体里碰撞继而擦出火花,如果说之前跳舞是遵循规矩,那么现在就是要挣脱这个规矩。
  唐尊的意思大概就是,功底只是舞蹈的躯骸,而舞者本身才是舞蹈的灵魂。
  唐尊走后,迟小捞一直抱膝坐在休息区的落地窗下,夏日里夕阳的余晖非常美,炫目的霞光染红天边的翻斗云,层层云朵翻波叠浪变幻无穷。
  广袤天地间万物都蕴含着生命力,一朵云、一阵风、一片霞光,均用自己的方式淡然存在着。
  直到天边晚霞褪尽,大楼下面华灯初上,他才站起来,推开窗,一阵暖洋洋的风扑面而来。
  他闭着眼睛,感受带着城市特有气息的微风拂过脸颊,感受习惯了空调低温的皮肤遇到潮湿空气时毛孔张驰的力度,感受汗毛就像是瞬间苏醒了般抖擞立起,感受身处高空时俯览城市下方车水马龙的震撼。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心外无物,他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亟待勃发的力量,一种想将自己彻底放飞的力量。
  练功室里传出震撼的音乐,大门上的玻璃小窗口清晰映出一道炫目的身影,他的舞蹈从束缚到挣扎,从挣扎到抗争,最后终于挣脱开,宛如一只破茧的蝶,无畏的抖开翅膀,如长虹贯日般直撞长空。
  玻璃窗口透出的灯光映得明晋的一张脸影影绰绰的,看不清表情,隐约只现一只眼睛微微闪烁着。
  今天在练功室看到迟小捞的那一刻,明晋就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在夜总会迟小捞做他的替身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迟小捞会跳舞,他在舞台上俘获掌声和喝彩,即便是顶着他明晋的名字,也让人嫉妒,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被另一个人夺走。
  当他以为迟小捞只是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的掌声而已时,在不知不觉中,迟小捞已经渐渐渗透进了他的生活,尹少阳不再只关注‘明晋’,甚至用欲擒故纵的小计俩刺激他,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反将一军,没想到那个人却被他越推越远,直至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三个人的战场里,炮灰爆冷,而他已经华丽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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