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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不认识玛丽苏?[穿书]——说与山鬼听

时间:2016-11-17 20:27:56  作者:说与山鬼听

    “……不是我?哈哈哈……”风莫笑着流下泪来,“他是孤儿,他前世遭遇不幸,所以你们心疼他。那我呢?我不是吗?”
    “你觉得……总裁会因为可怜一个人就喜欢对方吗?”杨瑾皱起了眉,“大家对风默的喜欢是因为他的性格,在你出现之前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过去是怎么样的。”
    “够了!别为他辩解了!我走还不行吗?”风莫拎起书包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我相信的是,爱得更深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风默的人格缺陷那么明显,他根本不懂感情,赢不了我。”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杨瑾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孩怎么思想偏执成这个样子?才几岁就说爱?总裁和风默好歹有相处有感情基础,风莫完全和总裁就是陌生人,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总裁应该喜欢他?真是匪夷所思。
    解决了风莫的事,杨瑾将枫宅的事交代给佣人,便出门上班去了。
    枫无凛却陪着风默睡了一天,连日的通宵工作到底还是撑不住,枫无凛一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收紧手掌确定风默在不在,好在两人睡相都很好,没出现睡到一半突然松了手滚一边去的情况,手里握着的手还是凉凉的,枫无凛半撑起身体去看身旁的位置,随即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被子此刻有了一个人形的凸起,坐起身微微掀开被子从头到脚将人摸了一遍,确实是完整的人的轮廓,虽然还是看不见,但是怎么说也有躯体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风默在枫无凛摸到他小腿的时候就醒了,有些奇怪地动了动脚,刚刚挪开一点又被捏住脚踝,随即头顶传来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阿默脚上戴了东西?”
    枫无凛缓缓摩挲了下手心里触感温凉的脚,找到那条绳子上系着的东西摸了摸——锁的形状。
    风默被揉得有点痒,坐起来伸手去拉对方的手,结果拉了半天……纹丝不动,他拍了拍枫无凛的手示意他放开,青年顺势松了力道,却反手往下一滑将风默的脚握进手里,一寸一寸揉摸过去,这次他手下带了点力道,风默总算是不觉得痒了。摸完脚趾,枫无凛放开了手,脸上看起来平静至极,仿佛他真的只是为了确认风默完好无损似的,如果忽略被他背到身后那只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以至于拳头紧握的手的话。
    风默打了个呵欠,还是觉得有些困,察觉到枫无凛的动作也没什么反应,只觉得对方的手心有点热。
    枫无凛拉过风默的手,牵引着让男孩的手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阿默,这样好不好玩?你变成透明人了。”
    风默动了动手指,紧贴着的手能感受到枫无凛心脏的跳动,他有些狐疑地挣脱对方的一只手,下床跳了两下试图飘起来,然而双脚连离地都做不到了,拿过床头柜上枫无凛的手机,打字给他看:“不能飘了,身体有重量。我真的跟人差不多了?只是看不见而已?”
    枫无凛还拉着风默的一只手,对方蹦了两下的动作他是知道的,忍不住咳了几下掩饰自己的闷笑,他点点头,“嗯,透明的人。”
    从床上下来站到男孩身后,枫无凛握着风默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抚,又低头更加靠近对方,薄唇贴着男孩的耳朵低声问:“阿默要不要我帮忙证明一下?”说完趁着风默偏头躲避他嘴唇的空隙,直接弯腰搂着男孩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末了还轻轻掂了掂,一脸正经地点头道:“确实是个人,我可以作证。不过阿默好像轻了点。”
    突然被人抱起来,风默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搂住枫无凛的脖子,闻言无奈地看着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睛,不满道:“又……捉弄我。凛就知道……开我玩笑。还笑得……这么明显。”说完也没多想什么,伸手捏了一下枫无凛的脸。
    这一下动作直接让笑着的枫无凛怔了怔,风默反应过来后也有些愣,呆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连忙收回来塞到背后,也不管对方根本就看不见他,挣了两下就想往地上跳。
    枫无凛回过神制住男孩的动作,将人抱牢,眼里全是惊喜,他后退两步坐回床上,抱着风默将脸埋到对方颈窝里闷笑,笑声低沉又悦耳。
    风默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对方在高兴什么。不过刚刚他真的就是下意识那么做的,自己也没想到。
    “没想到阿默居然会耍脾气了,”枫无凛笑完了,抬手敲了敲风默的额头,佯怒道:“才一个月没见你出息了啊,怎么不怕我了?”
    风默摸了摸额头,伸出手握着枫无凛的一根手指,想了想才打开手机写:“一直不怕你。我会说话了,你别总捉弄我。”
    “原来是这样,”枫无凛一本正经地点头,又信誓旦旦道:“可是我没捉弄你啊,我保证,绝对没想捉弄你。”
    枫无凛发誓发得毫无压力,他只是欺负阿默而已,确实没有捉弄。
    风默狐疑地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良久才有些不甘心地点点头,也不管对方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认真写道:“好吧,是我误会了。”
    枫无凛摸了摸男孩的头,神情温柔,“阿默,你脚上的东西是长命锁?我也给你做一个好不好?”他收紧抱着风默的手,不着痕迹地吻了吻男孩的发旋,带着些许诱哄道:“你这样的状态我不放心,做个有定位功能的锁,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突然失踪找不到你,好不好?”
    青年的话里全是缱绻的关怀之意,厚重却又恰到好处,不会让男孩感受到压力。
    风默伸长手摸了摸脚上的红绳,扯起长命锁拉了拉,有些发呆。
    他想起之前一个月枫无凛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饭吃不下,觉睡不好,白天工作的时候常常听着下属报告就会发脾气,却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平静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却总是熬夜,咖啡一杯一杯地喝,实在熬不住了才回家睡觉。
    那感觉,就好像在透支生命。
    风默一直以为枫无凛是不会做噩梦的,毕竟他那么强大。可是有一天他半夜醒来,枫无凛居然在说梦话。
    从头到尾,念的都是“阿默”。
    风默抬头看着青年温和的眼神,心想:这种眼神真的跟凛的性格很不搭。可是他做起来却好像早就做了无数遍,没有一点违和感。
    从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如今自己变成透明人可以和他交流,枫无凛看起来都是稳重又温和的,他没有露出一丝一毫可能会让风默觉得不安的情绪,过去那些恐慌和绝望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剩下重逢的喜悦,可是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过呢?
    他只是不说而已,他在保护风默。
    风默拉着枫无凛的手,如同过去做过的许多遍,将对方的手掌盖到自己头上,然后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只是多戴个长命锁,对他来说没什么妨碍,他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瞒着枫无凛自己一个人去的地方,所以带着也没事。
    比起隐私,他更希望枫无凛开心。
   
    第47章
   
    枫无凛控制欲强,风默不是不知道,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了,却还是没有拒绝,就如同这一次,对方提了装定位仪的要求,他也答应了。
    换作常人大概忍受不了这样的相处模式,无时无刻不在另外一个人的监控之下,甚至连想什么对方都基本能猜出来。
    听起来似乎自己的人生被掌控得一点隐私和自由都没有,可这却恰恰是风默需要的,他前世求而不得的东西。
    以前他的母亲一直告诉他的都是他不被任何人需要,除了因为那些病带来的明显异于常人的外在表现,更是因为他那不正常的执念——没有执念追求,就不能活,仿佛在心里种了一棵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树,这棵树随着他执念的加深越来越繁茂,他对它的依赖也越来越深,却完全不管被当成那棵树的人是不是觉得难以忍受,他甚至不懂被他当成执念的人是不是也刚好需要他。
    风默其实只是在盲目追寻一个他自己建立的虚幻的目标,耗尽一生的时间试图去证实那棵树的存在,并且对方同样认可他的存在和意义。
    可是母亲无法认同他,他们俩僵持了那么多年,最终风默还是失败了,她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却不是她最爱的男人的种这个事实,至死不承认,也间接掐死了风默痊愈唯一的希望。
    说白了,风默的依赖型人格障碍中,具体异于常人的不过是扭曲的信仰而已,希望心里那棵虚幻的树承认他,只要达到这个目标他就能解脱,这原本是很简单的事,然而风默不幸的地方就在于被他当成执念的母亲刚好极为厌恶他,导致病情一再恶化。
    母亲去世后,医生尝试了很多方法,试图说服他换一个追逐对象,可惜直到他自己死去,他的那棵树才真正枯萎。
    并不是没有人对他释放过善意,有的,他的心理医生、收留他工作的胖胖的老板、他去夜校上课时的老师,都或多或少帮助过他,可惜他心里那棵树早已长大,他认定了他妈妈,那么在那棵树枯萎之前,他的执念就不可能变。
    死后重生,对他来说是意外,也是转机。他离世的时候已经放弃了那个执念,整棵树连根拔起根本什么也没剩,与其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是枫无凛出现了,他对待风默的态度,跟以往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主动出现,不需要风默去追逐,他就来到了风默身边。
    只要风默想要的,他都能给,也愿意给。
    风默需要一个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那么枫无凛就成为那个执念,他来当他心里那棵树。
    风默想学习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他可以教,只要他认为正常的,都会教给他,带他认识这个世界,带他去交朋友,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风默要的本来就那么少,枫无凛给的却太多。
    哪怕风默不要,他也会想方设法让他接受,哄也好骗也好,只要能达到目的,枫无凛无所顾忌。
    或许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杨瑾他们总以为是枫无凛需要风默,其实是风默更离不开枫无凛,只不过他太过迟钝,总以为自己的依赖是因为他的病,然而,因为病情而起的依赖不可能仅仅只认定枫无凛一个人。
    可能那感情还不到爱情的程度,但是有区别吗?枫无凛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这个。
    他要给的,是所有他能给的感情,不论是哪一种,不论风默有没有、懂不懂。
    商量完长命锁的事后,枫无凛抱着风默进了浴室,放下男孩后便开始洗漱换衣服。
    风默习以为常地站在旁边看着,他其实也挺想去刷牙洗脸,毕竟现在他是个透明人,虽然摸得着看不见,但怎么说也是个人,洗漱是最基本的要求,只是这样子刷起牙来估计特别诡异,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确实是不能飘了没错,可身体还是能感觉到作为灵魂体的时候拥有的力量,虽然没什么实质用处,但也足够支撑他继续保持着鬼魂的习惯生存下去。
    枫无凛已经脱了睡袍开始换衣服,风默见状自觉地转身研究墙壁上的花纹,照理说他们俩都是男生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只是风默变成鬼那一个月里真的不小心看到太多东西,以至于他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他该庆幸凛没问起这件事吗?
    其实那一个月里洗澡的时候要完全不看到枫无凛也很简单,洗漱台后面就是墙壁,他完全可以穿透墙壁站在另一边,只是每次脸红得不行忍不住想穿过去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留恋在阻止他离开,于是再难为情的场面风默都能忍耐下来。
    他潜意识里,根本没有两个人仅仅是朋友不应该那麽亲近的自觉,只知道顺从心里最真实的愿望去靠近,一旦远离就惶惶不可终日,无所适从起来。
    “阿默,想不想吃东西?”枫无凛穿好衣服便转过身去揽刚刚被他放在身后站着的男孩,却摸了个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阿默,乖,过来。”
    风默闻言回过神,转身看到枫无凛阴沉的脸色,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走过去拉了拉枫无凛的一只手臂,示意自己在右边,随即就被对方掐住腰抓到怀里死死抱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风默扭了下身体想拉开一点距离去看枫无凛的表情,却被青年更紧地按住后脑勺,腰也被握得死紧,完全挣不开。
    意识到对方听不见自己说话,风默放松身体不再挣扎,抬手学着对方的动作伸到枫无凛背后想去拍拍他的头,却怎么也够不着,只好退而求其次搂着他的背慢慢拍了拍。
    良久,枫无凛说话了,“阿默,以后要去哪都告诉我好不好?”他的语气非常温和,甚至带了点祈求商量的口吻,搂着男孩的力道也是恰到好处控制得当,表情却是截然相反的阴鸷瘆人,深蓝的眼睛暗得发黑,仿佛已接近疯狂的边缘。“我现在看不见你,你走了我会担心。”
    风默闻言点了点头,额头轻轻磕到对方的喉结。原来凛是担心他走丢……这个其实也没必要,毕竟他走不出七米的范围,不过既然枫无凛都说了,他答应下来就是。
    然而他的点头却让枫无凛险些失控,闭了闭眼压制住心里升腾而起的兴奋和满足,枫无凛低头轻轻吻了吻风默的发旋,沙哑地开口:“阿默,我很高兴。”
    风默的每一次退让和纵容,都让他有一种随时可以把男孩据为已有的愉悦和冲动。
    心里仿佛有另外一个自己在蠢蠢欲动,看吧,他根本不会拒绝你,你完全可以独占他的一切,牢牢握在手里哪也去不了,只看得见你,没了你就活不下去,再也不用担心他会逃跑,谁都没法夺走他的注意力。
    风默伸手贴在枫无凛的喉结上,感受着手下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觉得有趣,小心地摸了摸,又收回手摸自己的……不太一样。他自己的并没有那么明显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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