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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他心中对他们太过愧疚。他对他们的愧疚是全面的,从灵魂到肉体,无一不愧疚。
    因为他是个怪物,他能怀孕生孩子。
    赵家发现他写大字报“诋毁”赵竞的那天,把他打的内脏出血,赵竞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最后还扒开了他抱着他腿的双手。他可真绝情。
    那时候他都已经怀孕了。
    鹿苧可真坚强,他没有被打掉。他被他生在山洞的草团上,他连哭都不会,但是他还是坚强的活下去。幸好他活下来了,不然鹿逸之真的不知道拿什么做他这些年活下去的动力。
    他真想再见见自己的孩子,却只能在梦中与他相见,只能给他写信,却不敢送出。
    赵竞从未问过鹿逸之,他离开自己的那三年发生过什么,鹿逸之也不曾主动提起过那些。赵竞心中有愧不敢提及,鹿逸之心中痛苦不想再提,他们假装这些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生,鹿逸之只经历过两次幸福,一次是高考通知书下来他们全家吃饺子喝酒的那一刻,一次是跟赵竞大学甜蜜度过的那四年。
    那四年真是最美的四年。他与赵竞在后山抵死缠绵;他与赵竞在空无一人的广场跳交谊舞;他与赵竞在小饭馆点鹿逸之最爱的饺子吃,赵竞烫了舌头疼的嗷嗷叫;他与赵竞租的房子没有暖气,到了冬天赵竞蜷缩着身体为他暖被窝……赵竞打跑了跟踪他的小流氓,赵竞带他去录像厅看外国片,赵竞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在马路上飞驰,赵竞教他放风筝,赵竞背着他走过泥泞的路面……赵竞,赵竞,赵竞,这四年满满的都是赵竞。
    这四年足够让鹿逸之为赵竞去死。也足够鹿逸之为他而活。只要他一句话。
    想起前尘往事的鹿逸之轻轻的拨出赵竞额头上的那根华发,又轻轻的拔掉。
    睡梦中的搂住鹿逸之的赵竞只是拧了下眉头。
    鹿逸之笑了笑,有眼泪滑下来。
    我是想为你而活的,只是真的太累了。
    还有那被我亏欠的鹿苧,你现在又在哪里,在做着什么事……
    鹿苧在被接班的宋哲文上。他强迫鹿苧穿了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女士T字裤,从后面拨开了那条细绳享用他的身体。
    鹿苧早被向海东榨干了体力,当宋哲文推开门进来时一动不动的任他肆意妄为。
    他把头埋进床铺,断断续续的用一种有点儿悲凉的嗓音问宋哲文:“你不觉得我们三个关系很畸形吗?”
    吴越的事儿让他失落难堪,但跟这二人复杂的关系也让他难以直视。他俩莫名其妙的找上自己,他又莫名其妙的上了贼船。
    真是一团乱麻。
    宋哲文不以为然,以前关系更畸形,还不如现在呢。但他却嘲弄似的说:“你从我俩中选一个,就不畸形了。”
    鹿苧咬着牙说:“你俩我哪个都不要!”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咱仨关系就这么着了,你爱或不爱,我俩都缠着你,跟着你。”
    宋哲文扭过他的头,给他看自己无名指根的伤疤:“鹿苧,这道伤痕是我为你刻上去的,它与我生死相随,咱俩也生死相随。你别想跟吴越,也别想跟别人,咱要死都要死一块儿!”
    宋哲文抱紧鹿苧细细的腰,语调带着悲伤和愤怒:“鹿苧,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不上也没办法了。我想过了,我宁愿再犯一次错,跟你同归于尽,也绝对不能失去你!”
    他低下头狠狠的咬鹿苧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鹿苧眼神空茫的望着他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那上面的疤痕渐渐模糊,宋哲文再说什么也听不清了,包括那些话:“向海东把总部搬北京了。我也已经替你办好了手续,这两天你就调北京去工作。我还给你在北京买了房子,让你安家……”
    ☆、终露端倪
    鹿苧接到那突如其来的调令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他从领导办公室一步三晃的走回来,一屁股倒在椅子上: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他看着老神在在的宋哲文和向海东,喃喃的说:“你们知道吗。我要调北京了。”
    “知道。”向海东翻看汽车杂志闲闲的说。
    “我那天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给你调的。我跟向海东也交了辞呈,你跟我回北京。”宋哲文说“我先回沈阳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过段时间再带你去西藏,你别急。”向海东翻到一页广告,这车不错,等给鹿苧买一辆开着。
    “等等,现在不是西藏不西藏的问题!”鹿苧拍着桌子陷入了狂乱。
    现在陷入狂乱状态的不止是鹿苧,还有检察院的领导们,预防科毫无预兆的调走一个人不说,其他两位成员也在同时辞职了!光是谁来接受工作的问题就搞的上级一个头两个大。还有听闻了八卦跑来看热闹的群众。
    以及震惊的无以复加的郭敏。她跑过来把鹿苧拖到没人的地方:“你们科什么情况?”
    鹿苧脸色发白的回答她:“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只知道这次我跑不掉了。离开T城,去了北京,就相当于落进那两个人渣的老巢,实打实的跑不掉了。
    “你调去了北京,为什么那两个人也同时辞职了?”郭敏觉得怪怪的。
    “我……我真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渣说了,在新单位旁边给他买了房子,不过装修还需要时间,空档期就是在这两个人渣家里轮流住,“还有你怎么会调北京呢?你在上面有人?”
    “没……没人……”是,有两个人,在上面压的他透不过起来。
    “怎么可能呢,莫名其妙的就调过去!”郭敏想,他鹿苧也不算工作多出色一人,就是长得漂亮讲解好。
    “对,对,对,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跑来骚扰他,莫名其妙的强占他,还莫名其妙的要把他掳到北京去,日日——日他。
    “你被哪个大人物看上了?”郭敏开了脑洞。
    “说,说不定是……”不是一个,是两个。
    失魂落魄的鹿苧走回科室,却见里面那两个魔头正在谈下个要合作的商业项目。鹿苧想,难为两位神仙了,白天谈同一个项目,夜里上同一个男人。自从这两位把酒言欢之后,就好像觅到了知音,尤其在做买卖方面简直有相见恨晚之意。
    鹿苧觉得他俩随时随地要办大事。他不知道其实上辈子他俩早就一块儿办过大事,而且罪无可赦。
    见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鹿苧就气愤难平:“我觉得你俩才应该打一炮呢。”
    二人同时露出被鹿苧喂了一嘴屎的表情。
    “小鹿,别说我不会出轨,就算出轨也不会找他这样儿的。你说他这样的上起来有什么意思,冲着他根本硬不起来好不好。”宋哲文一脸嫌弃的很。
    向海东已经被脑补恶心到不想说话。
    鹿苧没心情跟他俩开玩笑,他把那纸调令撕得粉碎扔到离着他最近的向海东怀里:“我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这种大事儿什么时候能由得你?”向海东翘起二郎腿。
    “向海东,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儿犯浑?”鹿苧将他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皮痒痒了是不是?”
    宋哲文拦他:“行了,别闹,快点回家收拾东西,下午我的人会过来接咱俩去机场。”
    本来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鹿苧更是五雷轰顶:“下午就走?”
    被押回家的鹿苧哭哭唧唧的跪在自己房间里的柜子前收拾东西,他觉得他自己快崩溃了。
    他好像一颗萝卜,被那两个人连根拔起来了,而且还是用非常强硬的手段,丝毫不顾及他的意愿。虽然他其实也有点儿不想在T城呆了——他一时冲动在晓晓面前出柜的事儿,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晓晓在组织部帮忙工作,给她的同事说检察院有个同性恋叫鹿苧,勾.引他男朋友。组织部那帮人就他妈的是一群贱`人,竟然把这些八卦当笑谈传的满世界都是。
    检察院的人这几天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还不知道是几个意思。郭敏心急火燎的告知他真相,鹿苧又气又怕的窝在家里两三天没敢出门,幸好有宋哲文和向海东陪着,温言软语的劝着,不然他真的不想活了。
    最痛苦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宋哲文把吴越跟晓晓的开`房记录给了他。鹿苧几乎要崩溃了,他一边大哭一边大骂宋哲文心如蛇蝎。宋哲文抱着他任他发泄。
    哭累了的鹿苧发现自己心如死灰,浑身发冷,只有宋哲文的怀抱能给他唯一的温暖。
    鹿苧抹了把眼泪,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拾抽屉。他的东西不多,但是每样都要拿走。可是最右下角的那个神秘的柜子还是打不开。他冲门外的向海东喊道:“向海东,我柜子打不开!”
    向海东拥有一手破产也能混饭吃的好本领——开锁。
    向海东看了那抽屉锁一眼,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他拿了一根铁丝走过来,准备在鹿苧面前露一手。就在这时,鹿苧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吴越。
    马上就要走了,鹿苧心绪复杂。他拿着电话跑到门外,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电话是该接还是不该接。但是吴越显然不死心的样子,他打了一遍又一遍,鹿苧到底还是喜欢他的白月光,哪怕这白月光跟晓晓开`房。
    “鹿苧,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吴越急三火四的说,“我今天去你们单位,听你同事说你调北京了?你怎么会调北京?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听说宋哲文跟向海东也要走,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越连珠炮似的问,口气又急又冲,仔细听甚至还带着哭腔。
    鹿苧吸了下鼻子,讷讷的说:“吴越……”
    “那天你在微信上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你都是气话,你怎么会跟他俩纠缠不清呢?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在哪儿呢,咱俩谈谈!”
    鹿苧心虚的咬上食指:“那个……其实……”
    “要不我去找你,你是不是在你家里?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等我!”那边也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鹿苧紧张又无措的回头看向海东,却见那人僵直着身体,站在被打开的抽屉前。
    他一步三挪的走回屋,想着怎么告诉他吴越要来的消息:“咳,那个,你打开抽屉了,里面有什么呀?”
    向海东惨白着一张脸,把双手插到裤兜里,说:“什么也没有。”
    “哦……那个……”鹿苧尴尬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
    “你先收拾,我出去一趟。”向海东不等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鹿苧望着他的远去的身影,长长呼了一口气,没察觉向海东的怪异,也没发现他裤兜处露出的一角红纱。
    ☆、谁的执念
    “……怎么了,一脸丧门星的样儿?”笑眯眯的宋哲文刚从外面回来,就被正巧下楼的向海东拦住拉到了车上。
    向海东面色凝重,鼻尖甚至冒了冷汗。他坐在车上冷静了一会儿,才从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举到宋哲文面前:“这个是不是你的?”
    宋哲文看到那东西就跟见了鬼一样面色刷白,他颤着声音问向海东:“你哪儿弄的?”
    向海东把那东西放到方向盘前。
    从车前窗映进来的阳光,反射在那枚小小的银指环上。
    向海东也把兜里的红纱巾拿出来,放到指环上:“在鹿苧的抽屉里。他说他打不开,就让我撬锁。当时他出屋打电话去了,然后我就把这两个东西放进兜里,没敢让他看见。他打完电话还回来问我里面有什么,我也没告诉他。”刚才那个场景简直像一场噩梦。
    他毫无防备的打开抽屉,那叠的方方正正的红纱巾包裹着银指环,就那样横在空荡荡的抽屉里,面目狰狞的出现在他面前。像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里。
    “他……他怎么会……会有这两件东西?”宋哲文从脚底凉到头顶。盛夏的高温里,他竟然冷的全身发抖。
    向海东摸出一根烟点上。
    一时间二人都无力再言语。
    “……当年,那条红纱巾是他给我绑伤口的。我行刑的时候戴着它。”偷了饭点食物的冯宁被老板娘打,他不顾一切的为他出头,却被一群店伙计按着打。冯宁跪着求了那老板娘半天,才把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向海东救出来。冯宁没有钱带他去诊所,只好用这条红纱巾为他止血。“纱巾本来就是他的。”
    “但是戒指不是他的!”宋哲文失控的喊,“我重新回来后命运轨迹发生了很多变化,我母亲没有再给我那枚戒指!我问过她,她却说她从来没有过什么戒指!”
    “……他是不是回来了?”
    “他肯定回来了。”
    “那为什么不记得咱们两个?”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宋哲文狠狠的捶了下车门,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
    向海东恨不能把那烟一口吞进去似的狠狠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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